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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假少爺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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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假少爺十零

看到沈硯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沈序忍不住問道:“怎麽了?硯硯。”

即便自己多麽心癢難耐,沈硯的面上依舊看不出絲毫破綻,他回神過來,垂下眼睛,繼續吃著布丁。希望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躁動。他只說了一句:“沒什麽。”

他整個人又顯得如此沈默、寂靜。沈序沒有再說其他,等待沈硯將東西吃完,繼續幫他養護他的腿。

沈序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揉搓著沈硯細瘦蒼白的小腿。從這個角度,看見沈序溫順地低著頭,燈光照射在他的頭頂。使得他本來冷肅的眉眼之間一抹朦朧柔和的光色。

沈硯盯著他,凝望著他的眉眼、鼻梁、嘴唇,還有那因為發力而稍微鼓起的手臂肌肉,以及浮現在皮膚上宛如浮雕一樣的青筋。一種屬於青春的躁動就因此浮現上來了。

在這個世界重新成長了一遍,從他成年後,這種念想會越來越旺盛。只是他用等待劇情來壓抑自己,現在劇情開始,好像更是壓抑不住,難免就會起了念頭。

像沈序這種成熟、穩重的成年男人,很得沈硯的心意。長時間壓抑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忽然爆炸開來,幾近讓沈硯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動。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遏制這種感受。

“硯硯。”

沈序對沈硯的想法一無所知,此時忽然呼喚了沈硯這樣一聲。

“嗯。”沈硯簡單地回答了一聲,其他什麽都沒有說。

“過幾天要弄一個宴會,會邀請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過來。”

“為什麽。”

“外面已經有了傳聞,說我們沈家這麽多年寵愛了很久的小少爺是個假的。對你多有一些忖度和猜測。爺爺就認為,這個時候弄一個宴會,讓大家都知道,硯硯無論怎麽樣,還是我們的硯硯,是不會與之前有什麽改變的。也能夠堵住那些人的嘴。”沈序擡起眼眸來,眼神輕柔地看著沈硯。

沈硯說:“我還以為要正式讓所有人知道沈允謙進入沈家,昭告天下呢。”

“如果真的是這個目的,在沈允謙進入沈家之後沒幾天,爺爺就應該做這件事了。只是外面的風聲越來越大,對你不好。”

“哼。”沈硯隨意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不過這一聲哼聲,聽起來沒有任何慍怒與冷硬,於是就讓沈序知道,現在沈硯的心情還算不錯。他的面容上也因此浮泛了一點笑意。

這種柔和與疼愛,柔柔軟軟地浸入到沈硯的眼眸裏去,見沈序又重新垂下目光,他忍不住說了一聲:“大哥。”

“怎麽了。”

“揉揉我的腳。”他說。

上次沈序不小心碰到了沈硯的腳,讓沈硯似乎有些厭煩、嫌惡地躲開,並且說了一聲“別碰”。現在他說出這樣的話來,觸碰這與細瘦病弱的傷腿所連結的腳,讓沈序的心中不禁輕微被拂動。

他深知在此時,沈硯沒有像平時那樣對他展露那極為冰冷堅硬的外殼,心中那一片柔軟緩緩地蕩漾開來。他也就順從地輕輕按揉他的腳……

在昏暗寂靜的夜的內室,沈硯緩緩嘆出一抹沈重的嘆息。

在這深夜當中,他睜開稍微迷朦的雙眼,在暗色的陰影裏看見那依舊挺立的形狀。被薄汗稍微籠罩的美麗的眉眼,展露一份無奈和茫然。沈硯繼續重覆著規律性、無節制的動作。

手心已經被浸濕,卻依舊不能夠在這燠熱當中得到適當的解脫。

本來他對自己動手這件事比較興致缺缺了,因為他覺察到這不能給他帶來什麽樂趣,相反總是有些無聊和空寂。可是今夜寂靜時,因為內心一團火熱而致使無法安眠的他,就在掀開被子,在這微涼的黑夜當中開始進行這件事。

時間好像變得漫長,一絲絲微妙的感覺攀附上他的軀體,但是長時間、緩慢、細微的愉悅並不能夠使得他立即攀升,反倒成為一種無法忍耐的折磨了。

沈硯暫時放棄了,即便在昏黑的視線中,那依舊沒有任何緩解。他也攤開自己的軀體,安靜地躺在這裏。

手心裏水津津一片,軀體上只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薄汗。他想要找衛生紙將手擦幹凈,只能費勁地爬起來,讓這條沒有凍僵的腿好歹能夠移動一點。

終於他找到了床頭櫃上的紙巾,只是不小心碰倒了倚在一旁的手杖。這聲響在夜色沈寂中非常刺耳、響亮。

於是下一秒,臥室的門被推開,伴隨著忽然從頭頂宣洩下來亮白的燈光,還有著一聲擔憂的:“少爺!”緊接著,所有的一切都映入眼簾。

在燈光下如此亮白瑩潤的肌膚,稍微有些發亮的薄汗,艷紅濕潤的嘴唇。赤裸白皙的胸膛,匍匐的兩抹殷紅,接著是掩映在皺巴巴的被子當中一雙白皙修長的腿,以及那也掩映在腿間更為眩目的潮紅色,鮮亮潮濕的艷紅,也這樣明晃晃映入眼簾。

這直接讓江景思呆楞在了原地。

而沈硯更為在意的是,那開著的門所透進來的涼風,颼颼吹拂在他的胸膛上實在冷得厲害。甚至這一抹涼意,讓殷紅變得更為堅/挺起來。

沈硯說了一聲:“關門,冷。”

江景思關上了門,依舊傻楞楞地站立在那裏。

沈硯慢悠悠地擦幹凈自己的手,看見這個年輕人的目光大剌剌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又仔細凝望了他的面貌與身形。

看起來還算不錯,最起碼在沈硯這極為挑剔的眼光裏,還算不錯。這也是沈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動了將人留下來念頭的主要原因就是很合眼緣。

於是沈硯對他招了招手,與他說:“你過來。”

江景思像是心神動蕩一樣,軀體也稍微僵硬起來。他慢慢將目光移動到沈硯的面容上。

他原本病弱清麗的面頰上出現兩抹淡淡的緋紅,極為淺淡地浮泛在他的肌膚上。顯得多情而又蠱惑。也真像是被蠱惑一樣,腳步不禁轉移過去。

原本這張不敢直視的面容,像是為了滿足以往的各種渴望與念想一樣,毫不留情、毫不保留地塞滿眼球裏,迫使完全看得清楚。完全無法躲避。

沈硯問他:“洗過手了嗎?”

江景思說:“剛才上廁所後洗手,聽見了動靜。我以為少爺摔了。”

“伸出手來。”沈硯說。他原本沈郁,此時卻帶著稍微水意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還用我告訴你該怎麽辦嗎?”

於是那只幹凈幹燥的手,就撫摸上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現在有人在身邊。沈硯總算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了。

他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微微閉上了眼睛,讓自己完全仰靠在枕頭上。他聽到在這寂靜中細微水聲。江景思的手掌本來就是幹燥的,這種聲響的出現,其實得益於沈硯早在之前已然流溢出稍微水痕,被觸碰的那個瞬間,更是流淌。致使江景思的掌心裏一片濕潤了。

他轉眸去看沈硯的面容,他面頰比剛才更為緋紅,眉間微微蹙起,卻不是平時那種不耐煩、厭倦地皺眉。而是一種奇妙、難耐、愉悅的呈現。

他微微仰著頭呼吸著,嘴唇微張,那猩紅的內裏展露出來,緩緩吐露出一點似乎帶著潮意的水汽。江景思的雙眼驟然有些發紅,又轉移了目光去看別處。

無論哪裏都是如此姣美,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會顯得醜陋的地方,也美麗得像是被人精細雕刻的模具。但是這更為鮮活,帶有人類炙熱滾燙的體溫,帶有極為艷紅潮濕的顏色。甚至還帶有著極為鮮活、生動正在微微翕張處,迫不及待洩湧出來什麽。

所有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要徹底匍匐在沈硯的身上,表露所有的愛意了。

直到沈硯軀體禁不住顫抖,咽喉裏也出現那猝不及防的聲音,才讓江景思回過神來,立即去凝望沈硯的面顏。

這一張美麗的臉上,出現這種極為隱秘的神態,只有他才能夠被窺見。江景思貪戀地看著這位養尊處優的少爺,陰暗的、犯上的情緒將他裹挾了。

掌心裏一片濕淋淋。而沈硯已經睜開眼睛,殷紅潮濕的眼尾顯得有些怠懶,朦朧迷離的眼瞳微微失神。

沈硯全身心終於得到了放松,一種久違的舒爽感讓他身心舒暢。他此時明白,再這樣忍耐下去,自己還沒賺完反派值,就先把自己憋死了。又想起沈序那正經、禁欲的模樣,沈硯唇角彎了彎,一個主意就在心裏浮現了。

轉頭看見江景思還攤著掌心站在那裏。他指間流溢的東西即將掉落在地板上,沈硯說了一句:“去洗手。”

腦海裏回憶傅靳年那個神經病每次都喜歡舔,喜歡吃。又去看江景思的臉,從剛才開始,他都是一副呆傻傻的模樣,沈硯不禁想,這小年輕會不會認為自己也侵犯了他的清白,心裏正厭煩、討厭得不行呢?

畢竟他心目中那個他不敢直視如此尊貴的少爺,竟然對他做出這種汙穢的事情來,說不定會損害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為了試探能不能從他這裏拿到反派值,沈硯對著他又說了一句:“不準吃。”

江景思渾身一顫,一雙驚惶的眼睛看著沈硯。

沈硯以為他被自己這種毫不保留的言語嚇到了,結果卻沒有聽見漲反派值的聲音,最後興致缺缺地對他說了一句:“洗手去吧。”

於是他垂著眼眸用紙巾擦拭腿上的東西,沒註意到江景思幾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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