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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跟蹤狂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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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跟蹤狂三十五

沈硯覺得傅靳年這家夥真是瘋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來

他在傅靳年說出那句話時,很快就能反應過來他想要幹什麽。但制止的話語還沒說出口,他就眼疾手快攥住沈硯,這下沈硯就算要逃脫,弱點他的手中,更是難以逃離了。

他輕輕地低下頭來,在沈硯的耳邊說:“果然硯硯也是喜歡的。”被他掌握手中,其實已然有了形狀,確實能夠反映出幾分他的心意。

沈硯以為,只是簡單的撫摸而已,一開始還沒當回事,但是現在……他只能努力捂著自己的嘴巴不發出任何聲響,當感覺不對勁時,沈硯略微驚訝、小聲地說:“你不會真的想要……”

後面的話語沒有說詳細,其實已然足夠明晰了。他又開始掙紮,他說道:“我說了這裏什麽都沒有……”剛才那一陣親吻,再加上被攥緊,已經讓他的掙紮都顯得如此微弱,甚至還有些氣喘了。他繼續斷斷續續地說:“我不想,無、無……”

傅靳年輕聲說:“我只和你這樣過,你擔心什麽呢。”動作依舊,“要不要給你看我的體檢報告?”這一只手忙碌著,另外一只手不知道去兜裏掏什麽東西。單只手將那東西抻平,湊到沈硯已經朦朧的眼前來。

水霧鋪滿了眼睛,視線昏暗,更是使得他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最上面那幾個大字,沈硯還是能夠看清的。沒想到這傅靳年今天就是打著這主意過來的誰家好人會拿著這種體檢報告過來啊?

“呃”

沈硯發出短促的聲音,急忙說,“行、行了……”他泛紅的肌膚上浮現一片也是朦朧的水霧,這是他軀體上浮泛的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裏閃閃發亮。傅靳年驟然停頓下來。

沈硯原本高高吊起來的那口氣驟然斷了,氣得沈硯要一腳踢到他身上去,但腿被傅靳年壓著,也只能繼續扇了他一巴掌,也有些生氣地說:“你有病吧?”

這一下完全忘記了外面還有個謝宸。他靈敏的耳朵讓他聽見這裏面的動靜,也變得警惕起來,他在外面輕聲詢問了一聲:“沈硯?”他始終只敢用如此淡漠的稱呼來呼喚沈硯,以防沈硯聽到更為親密的稱呼而生氣。

沈硯只對外面說了一句:“打蚊子,別管我。”他狠狠瞪視著這個在他身上笑得開心的人。

外面傳來謝宸一句很淺淡的應答,沒有再有其他動靜了。

傅靳年小聲說:“要是被你男朋友發現了可怎麽辦啊,硯硯。”臉上所帶有的,是這種看似為難實則很開心的表情,讓沈硯氣得牙癢癢。

在他還沒說滾時,傅靳年起身來,膝蓋陷入柔軟的床鋪裏,往後退了幾步。沈硯以為傅靳年沒那心思了,而自己還沒有半點緩解,還直楞楞的在黑暗中,還想著要怎麽辦時,就聽見傅靳年說:“既然什麽都沒有,那就看看能不能用這種方式變得柔軟一些吧。”話說完,整個人在黑暗裏俯伏下來。

沈硯差點回彈起來,但是被傅靳年緊緊按著腰。他急促地呼吸著,剛才猝然一下,使得他哼叫出聲。外面的那只狗,又警覺起來了,他這一次並不是在沙發那裏進行詢問,而是來到沈硯的臥室門前,又問了一聲:“沈硯?發生什麽了嗎?”

沈硯想要將他趕走,但又怕自己張嘴說話,就發出其他的聲音。他的指間嵌入的都是傅靳年那柔軟棕色的發絲。大約他也很是有些反應,使得他的發根因為炙熱而微微潮濕。微微的水漬聲響蔓延在室內。

隨後一道敲門聲傳過來,嚇得沈硯肌肉緊繃,溢出一點來,全被傅靳年卷入舌中了。

“沈硯?是不是生病發燒了?”他敲著門。

沈硯急速地喘著,開口說了一句:“我讓你滾”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

他能夠感覺到傅靳年的惡趣味,他在惡意地捉弄他。沈硯說不出話來了,甚至他順勢而為,將舌嵌入其中。沈硯想要逃跑了,想要逃掉這種可怕、激烈的方式。

“沈硯?”

“我……我讓你……讓你滾,沒、沒聽到嗎”

謝宸的聲音徹底停止了。他似乎離開了這裏,沈硯不知道他離開沒有,他根本無暇顧及門外的情況。他只想盡快結束這種局面,於是也不顧傅靳年想要做什麽,提著他的頭發,並不柔情地對待他後重重嘆了一口氣。

謝宸站在門外,沈硯好像沒有像剛才那樣掩蓋聲響,讓他聽得清楚。他沈默地站在這裏,在某個過程中,其餘聲響都模糊,只有沈硯的嘆息和喘氣極為真切。

正常人應該在明白過來之後離去,但他還是像是被釘在這裏一樣,此時還沒有離去,仿佛在聆聽裏面的聲音。

全身的力氣被抽幹,讓沈硯倦怠地躺在這裏一動不動。傅靳年的唇瓣艷紅,臉上濕漉漉一片,頭發上也是濕的。沈硯看見他這副樣子,眼裏很快裝滿了笑意,還用嘴型對他說:活該。

傅靳年笑著看他,湊近過來,仿佛要蹭在他身上。沈硯嫌棄地去推他,這時門外的謝宸又開始敲門了,他喊他的名字:“沈硯、沈硯。”

沈硯忍無可忍地推開傅靳年,將被子扔在他的身上,隨後將衣服褲子拉好,還算衣衫整潔地打開門,出現在謝宸的面前。

外面的燈光照拂到沈硯的臉上去,將他面容上的任何一切都看得清楚。眸光瀲灩、額發微濕、臉頰暈紅、嘴唇紅潤、稍微氣喘,還有身上撲面而來一股濃烈炙熱的氣息,都在證明一件事

看到謝宸的目光想要往他身後看去,沈硯說:“幹什麽。沒見過成年男人自行享受嗎?”

謝宸的目光又轉移到沈硯的臉上去,他的目光看起來很沈靜、真摯,他說:“我以為你淋了雨,發燒了。”

額發有些濕漉漉的耷拉在眼前不太好受,沈硯隨意弄了一下劉海,讓他完整的五官完全展露出來。於是這更加讓謝宸看清楚這些糜艷,在他肌膚上浮現的紅色。他身上有一股無法忽視的味道和熱意,脖頸間泛著亮晶晶的水色,似乎隱約傳來一種更為濃郁的味道,一種詭異而又誘人的味道,又腥又香。

“你的臉怎麽了。”一開始謝宸背著光,沒讓沈硯看清楚他的臉,此時看了一會兒,看見他臉上的傷,他才問了這樣一句。

謝宸像是才回神似的,目光收回來,垂下了眼睛,凝望著沈硯還透著粉意的瑩潤的腳趾。他沈聲說:“被打了。”

“被打了?”

“明明是他自己砸的酒,說我毀壞了他的酒,帶著他的人打我。”他冷靜地敘述著這件事,垂下來的目光,看見有一道水痕,順著沈硯白皙纖瘦的腳踝慢慢滑落下來,洇濕了這一塊地板。

聽到謝宸這句話,沈硯大概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聽起來像是傅靳年那個死變態去找人無緣無故揍的謝宸想到這家夥明明什麽錯都沒有,甚至還不是他名義上的男朋友,平白無故被傅靳年那個瘋子針對了這麽久。甚至也不知道那瘋子還對謝宸做過什麽事情來,突然有一種別人莫名其妙因為他受了無妄之災的感覺。

沈硯覺得謝宸真的有點太慘了,於是這時就擡起頭去,凝望他臉上的傷痕,也伸手去撫摸他臉上的傷痕。大抵是有些疼痛,他面部微微有些扭曲,沈硯只輕輕摸了一下,見到他這麽疼,對他說:“醫藥箱,你知道放在哪裏了,好好擦一擦。很快就好了。”

那滾燙、潮濕的指尖從他臉上離去,原本從袖口能夠嗅聞到的濃烈的氣味也離去,謝宸有些不舍地望著沈硯。

只是背光而站立的他,黑色的陰影將他面容完全覆蓋,就讓沈硯看不清他的眸色,也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說了這句關切的話,就將門關起來了。

畢竟他還要去處理躲在他被窩裏的那個神經病。現在他開始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自我滿足了他居然認為,最起碼剛才傅靳年只是安靜待著,沒弄出什麽奇怪的聲響來。

沈硯關起門來,那麽謝宸所面對的,就再一次是這緊閉的門扉。他並沒有著急離去,但是已經聽不見裏面有其他的什麽響動了。

剛才沈硯開門時,往外走了兩步,徹底遮擋門內的情形。所以就算關起門來,這水滴痕跡還是很清晰。就在此時,他凝望著地上的這一小滴水漬,驟然出神。

從門的底縫裏能夠看得出來,一片陰影遮擋了光亮的入侵。就能夠知道,有一個人依舊站在門前。

傅靳年縮在沈硯的被子裏,感受自己被沈硯的氣息完全包裹,他高興得笑得彎了眉眼,他悄悄說:“我看見你的一滴水滴在地板上了。”話才說完,門縫裏所能夠看見的陰影驟然變得更加濃黑寬闊,像是有一個人蹲身下去。

傅靳年又說:“他該不會在偷偷舔吧。”

沈硯睨了他一眼,心想: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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