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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跟蹤狂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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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跟蹤狂三十六

那一團在門縫裏能夠看清的陰黑,總算消失不見了。謝宸的腳步聲也逐漸遠去,隨後這個地方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這時沈硯轉身過去,看見傅靳年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他的臉上,還有頭發上,還有那沒有幹涸黏稠的痕跡。這張極為文質彬彬的臉上,出現這種痕跡,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他伸出手來,惡意地將這個東西在他的臉上抹開,他也說:“你到現在還不擦,是想要吃掉嗎?”

傅靳年握住沈硯的手腕,他用一種極為惋惜的語氣說話:“如果不是硯硯抓著我的腦袋,抓得太緊了,要不然我要全都吃下去。”他說著,含住沈硯沾染了東西的指尖,用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將上面殘留的水液舔舐幹凈。

沈硯冷靜地評價:“你挺惡心的。”

即便是這樣的評價,傅靳年聽起來好像很受用。他高興地說:“是嗎?”

他舔完沈硯的手指後,自己用手指去沾染臉上的東西,蘸在指尖,又將手指塞進自己的嘴巴裏去了。聲音聽起來含糊,伴隨著一種詭異的天真之意,“我可太喜歡惡心這個詞啦。從硯硯的嘴裏說出來,好像就更不一樣了。”

“……”沈硯還沒有說話,傅靳年忽然又翻身上來。

在沈硯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直接將沈硯的褲子全部脫去,向上壓著他的腿彎一覽無餘,一雙灼熱的眼睛似乎在窺視。只覺得屁股一涼的沈硯,擡著小腿去踢傅靳年。

這一腳直接踩在傅靳年的臉上,迫使他的距離遠一點。看他這樣的眼神,好像要繼續舔舐過來的模樣,沈硯說:“你有病吧。我說了我不想無/套。而且謝宸還在外面,我沒有那種被偷聽的癖好。”

傅靳年臉上的肉被踩得稍微有些扭曲,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他說:“我只是看看能不能用這種方式變軟一點。事實證明,還真的是又紅又軟了。”

“……”

沈硯更加惡劣、用力地去踩他的臉,感覺到他的顴骨在自己的腳底下異常硌腳,就變成了去用腳去碾他的臉。

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有點黏糊糊的,想起來剛才在傅靳年臉上的到底是什麽,他忽然覺得有點惡心。那東西肯定沾染在他的腳底去了……正想著這件事,要把腳收回來,傅靳年又抓住了沈硯的腳踝。

察覺到他這個舉動的瞬間,沈硯就大概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果然下一秒,傅靳年就用他的舌去舔舐他腳底沾染的某些東西。濕癢的感受從腳底傳遞過來,近乎讓沈硯一瞬間渾身一顫,要掙紮著逃離,卻被傅靳年緊緊扣住腳踝。

沈硯斷斷續續地說:“別、別舔。”

扭著身軀要逃離,但腳踝還是被抓住,完全就不能夠阻斷這種感受。重重地喘著氣,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仿佛在進行一些毫無用處的抵抗。

將腳心裏的東西也舔舐幹凈之後,傅靳年垂眸去看身下的沈硯,為了逃離,現在的沈硯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出現在眼前。可以說原本清晰得見的,就更加一覽無餘了。他之前對那處多有照顧,也確實如他所說,呈現一片糜艷的濕紅色,在這白皙的肌膚裏顯映著。

此時沈硯被抓著腳踝,為了逃離,軀體要從床邊爬出去。那仿佛跟隨呼吸翕張著,進行著微微的收縮,伴隨瑩潤的水色與詭麗的紅色。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沈硯的腳心,他說:“濕了。”用指腹將他腳心的水痕摩挲,凝視著沈硯,意味不明地繼續說:“我幫硯硯擦幹凈……原來硯硯喜歡被舔腳。”他輕笑出聲。

沈硯的臉埋在臂彎裏,整張臉已經紅透,聽見傅靳年的這句話,他稍微擡起頭來瞪視了他一眼。

傅靳年依舊慢悠悠擦著他的腳,問他:“去我那嗎?我那裏什麽都有。專門給你準備的。”

“不要……”沈硯的嘴巴悶在臂彎裏,聽起來有些模模糊糊的。他才說完這個音節,就聽到:【反派值+7。】

“……”沈硯徹底沈默了。

傅靳年笑著說:“不要什麽?”

沈硯想到看來這傅靳年還真是不簡單啊。該不會其實不是什麽小BOSS,而是大BOSS,甚至很有可能那位連環殺手是受了傅靳年的指使吧……想著這個,他繼續默默地看著傅靳年。

傅靳年現在依舊笑得人畜無害,但是多次接近他,還和他沾染上關系後都能加反派值,而且他這邊加的反派值也非常穩定,就更加讓沈硯懷疑傅靳年的身份真的非同小可了。

沈硯又想:既然反派值還有這種加法,那就放棄自己的節操。傅靳年又高又帥技術又好也沒什麽虧的。

他老早就想再談個戀愛了,只是那個瘋子一直盯著他,簡直讓人無法忍受。沒想到這次談,對方依舊是個變態他是什麽奇怪的體質,專門吸引變態嗎?

“硯硯?不要什麽?”

驟然聽到傅靳年的聲音,沈硯知道自己想歪了,又重新想這邊這件事他最終打算盡早弄完盡早走,下次一定要開個好頭。

於是在傅靳年的凝視下,沈硯扭頭過去,又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臂彎裏。悶悶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他說:“不要玩具。”

傅靳年聲音裏的笑意更甚,他說:“好。”

……

【反派值+5。】

【反派值+5。】

【反派值+5。】……

“呵……”沈硯重重喘了一口氣。他伸手去推身上這個人,他本來想要再扇他一巴掌,但是手指倦怠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直映射到神經上的爽感讓他渾身無力,讓骨頭也浸潤了疲倦。

他們汗濕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從各自的胸腔裏進行著同頻率的跳動,在這靜謐中聽得清晰。

沈硯有些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雖然不知道傅靳年這家夥怎麽在他睡覺的時候從他家裏跑出來,但好像謝宸真的沒發現。早上起來盯著謝宸一會兒,沈硯急匆匆解決完早飯,想起反派值趕緊跑來找傅靳年。好巧不巧傅靳年今天休息,還沒敲門,傅靳年打開門就把沈硯抓了進去……突然又感覺到傅靳年從他頸窩裏擡起頭來,用舌尖去舔舐他頸窩裏的薄汗。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已經痕跡斑駁的肩頸上,沈硯說:“你屬牛的?”

傅靳年又開始緩慢地動作、親吻他。沈硯舒展的眉又輕輕蹙起,呼吸變得輕緩,慢慢地喘息著。傅靳年一邊親,一邊說:“我屬狗的。我是硯硯的狗。”

“神經、神經病……”他緩慢地說著。他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伸手去推傅靳年的腦袋,對他說:“下去。不要再親了。”

他依舊還是這樣,讓沈硯氣惱地說:“不要親了,疼!”

聽到沈硯說疼,他真的不親了。從沈硯的身上下來,著急地去檢查他的身體。他終於離開了,沈硯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總覺得與對方體溫融為一體的感受終於消失了。

傅靳年別的事情已經顧不上,去檢查沈硯的身體情況,去摸摸他的嘴口,觸手確實是一片滾燙的炙熱,好像也確實有些泛紅的微腫之意。傅靳年小心翼翼地問他:“疼嗎?”

沈硯其實是亂說的,感覺還算好,就是有點累。但是這家夥依舊在不知疲憊地親他,還想要有繼續的意思。他只是真的很想睡覺。

“我本來沒有想讓你累的。只是你一直拉著我,還坐在我的腰上……”

後面他說的話,沈硯沒好意思去聽。確實是他從一開始就拉著傅靳年,因為在聽見加5點的時候,他高興壞了。比冒險去犯罪現場還要加得容易,甚至加得還很爽。

他也以為自己鬥志滿滿、精神亢奮,結果現在敗下陣來,有些承受不住了。在這樣只專註於正事的過程中,還能夠把嘴給親腫,說明他們真的進行了很長時間。

聽見他在詳細描述當時的沈硯到底是怎麽樣的,沈硯再厚的臉皮真的有點支撐不住。那原本被他丟在一邊去,會在過程中被他蓋在自己臉上的枕頭,又再次被他拿了過來遮擋在自己的臉上,不讓傅靳年看清楚自己的神態。

他只說了一聲:“好累,我要睡覺了。”

沈硯發現傅靳年和那個瘋子一樣,喜歡正面面對他,仿佛在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察覺到這件事,沈硯都會在意識過來時,用東西擋住自己的臉。只是很多時候,沈硯是沒有意識的……他將這兩個共同點,當作是變態們心照不宣的愛好而已。

傅靳年抱起沈硯,他說:“好,我先帶你去洗澡。”

終於能夠全身幹爽地躺這柔軟的床鋪裏,沈硯心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餘光看見傅靳年趴在床邊不知道在幹什麽,隱約在這寂靜裏聽見他數數的聲音,使得他睜開眼睛去看他,問他:“你在幹什麽。”

傅靳年說:“數一數用了幾個呀,都在床底呢。”

“……”不知道他到底在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高興什麽,沈硯重新閉上眼睛。

他現在沒力氣去查看剛才到底加了多少反派值,身邊如此寂靜,甚至也覺察到傅靳年安靜地湊近過來,將他輕柔地擁入懷中。他真的很困了。

他好長時間都沒有進行過如此暢快淋漓的事情了。真是讓他身心舒暢,加上滿身的疲憊,也讓他很快沈睡。

可這次睡覺,難得的在夢裏看見了那個瘋子。大概是沈硯終於和別人談上戀愛了,還是有點心虛,這種情感就蔓延到夢裏去,使得他在夢裏見到他了。

他悲傷、難過地抱著沈硯的膝蓋,他幾乎是一個跪坐的姿態,出現在沈硯面前,從下面可憐地凝望著他的。

他說:“你不是答應過我,只喜歡我的嗎?硯硯。”

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他說:“年少不懂事,說什麽海誓山盟你真信了?”

“你不能喜歡別人的,硯硯,你不能喜歡別人。”他可憐地用臉頰蹭著沈硯的膝蓋。

“你煩不煩,我說過了,我們只是談過一場戀愛,好聚好散,你不明白嗎?”沈硯不耐煩地喊出他的名字:“司琸。”

這張臉在夢境中就更為清晰了,他五官極為深邃,眼眸極為黑沈,清雋的面顏帶上了無端的可悲之意。再次得到同樣的答案之後,這張面孔上,就出現了一抹可怕、詭譎的笑容了。

他說:“你知道的,硯硯。我不知道我會對你喜歡的那個家夥做什麽,只要想到你原本對我的愛,給了別人,我就要瘋了。如果那個人消失了,硯硯應該不會再喜歡他了吧。”

沈硯猛然睜開眼睛,驚醒的第一秒,他就去看身邊的傅靳年到底在不在。

床的另外一側空空如也,整個地界空曠得像是沒有別人。沈硯著急地從床上下來,跑出這已經足夠熟悉的屬於傅靳年的臥室,在空氣中嗅聞到一股極為誘人的甜香之氣。轉頭過去,看見傅靳年站在那裏,從烤箱裏拿出剛烤好的曲奇。

仿佛是聽見聲音,傅靳年擡起頭來看他。於是他很快就看見了沈硯臉上那還沒來得及收斂的擔憂、著急的神態。

傅靳年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甜蜜、幸福的笑容,他說:“硯硯在擔心我不見了嗎?你果然很愛我啊,硯硯。”

“……”其實沈硯就只是擔心司琸那個瘋子,真的會知道這件事,穿透世界跑過來把傅靳年幹掉了而已。

雖然他並不知道,司琸和傅靳年這兩個不分上下的變態對上,到底誰能夠贏……但總體來說,還是司琸更變態一點吧,最起碼傅靳年還能夠退讓當小三很快他又想道:不對,甘願當小三,難道就是一件正常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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