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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跟蹤狂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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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跟蹤狂三十一

沈硯通過門口的監控看見了門外的傅靳年。

頭發梳理得整齊幹凈,臉上帶著一抹極為甜蜜、開心的笑容。這抹笑容在這潤雅英俊的面容上浮泛。這是一個極為真切的表情,他的面部肌肉也非常自然、輕松。

【小三哥】:硯硯,我知道你在家。那條看門口狗不在。我們快來偷情。

“……”看到從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消息,沈硯保持沈默。也看見在監控裏,傅靳年掏出手機打字,手機屏幕的光照拂在他的臉上去,讓他的面容在監控裏看起來被蒙上一層刺目的白色。

【小三哥】:寶寶換多少次鎖,我都能夠打開的。

“……”沈硯再一次見識到了真變態的能力。

於是他就從這床上下去,才剛剛走到門後,傅靳年就已經打開了門進來。他很快就察覺這抹在門後的身影是沈硯,並且真的像是偷情似的,立即迅速從門縫裏擠進來,將門關上後,直接抱住沈硯的腰身。要對著沈硯的嘴唇熱情地親吻下去。

眼疾手快的沈硯,捂住了他的嘴巴。

即便被捂住嘴巴,傅靳年依舊笑得很開心。

他的眉眼笑得彎起來,眼眸深處裝盛的都是沈硯的身影。面容藏匿在這門後的陰黑裏,輪廓線條更加晦澀、陰森。這樣甜蜜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更是增添幾分柔和之意。

傅靳年伸出舌頭來舔了沈硯的掌心感受到手心裏一股溫熱濕膩,知道這個家夥做了什麽後,沈硯有些嫌惡地收手回來,並且順手擦拭在傅靳年的衣服上。

傅靳年對於沈硯的這個舉動只是輕笑,他依舊抱著沈硯不放,但並沒有像剛才那樣,貿然地親吻過來。而是湊近過來,輕輕嗅聞沈硯頸間的味道。

“只是一天沒見,我就好想你。硯硯。”

他以一副沈迷的神態,嗅聞著沈硯身上的味道,仿佛這種味道已然讓他癡迷不已。也仿佛下一秒,他會猝不及防地舔在沈硯的脖子上。像發情的狗。沈硯想。

他知道傅靳年會不正常,但沒想到會這麽不正常。

他伸手去推開傅靳年,卻感覺觸手一片溫熱。帶著熱意的肌膚在掌心之下,沈硯仔細去看,原來這傅靳年看起來像是穿了西裝,其實西裝外套下面,什麽都沒穿……

傅靳年知道沈硯已經發現了這件事,也並不遮掩,他笑著說:“今天來見你,特意穿的。”他說著,抓著沈硯的兩只手,按在前襟沒扣上扣子而展露肌膚的地方,似乎在告訴沈硯隨意摸。

哦?胸肌?沈硯感受著手中的觸感,這是他第一次接觸他的軀體、凝視他的軀體。能夠被原主這個搞藝術的盯上的人,比例肯定是極好的。還有身材。這些肌肉覆蓋在傅靳年的軀體上確實極具美觀。

他也回答了傅靳年的話:“特意?”他重覆了這個詞。

傅靳年熱情地說:“對,特意。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沈硯覺得,他確實有時候不太能夠跟得上變態的腦回路。

在沈硯有些楞神時,傅靳年又再一次吻上來,由於此時“大受震撼”,沈硯反應不及,便讓傅靳年得逞了。

一旦他親吻過來,他以高超的吻技,就讓沈硯容易難以思考,只沈陷在這個熱情、燠熱、暧昧的吻中。傅靳年的手輕柔地揉著他的後頸,像是在揉一只小貓的後頸一樣,輕柔、溫和,非常舒服。幾乎讓沈硯舒服得哼哼。

等他回神過來時,沈硯又再一次被傅靳年壓在這沙發上了想到這沙發早已經成為謝宸床,甚至其實這裏全都是他的氣息,似乎還殘留著不久前謝宸的溫度,又看見傅靳年壓在他身上俯身來親他,一種極為強烈的刺激就湧上來了。

他好像真的在偷情一樣。

他躲過了傅靳年的這個吻。

他依舊不在乎這件事,對著沈硯這修長白皙的頸項親吻過去。這一次沈硯用手推開傅靳年的腦袋,於是傅靳年就能夠覺察到沈硯的拒絕了。

他所有的舉動停了下來,這種寂靜很僵硬。像是靜止一樣停頓了一會兒,他低著頭,沈硯看不清他的面色。隨後在這靜謐中,他聽到了傅靳年那依舊帶著笑意的聲音說:“我知道了,硯硯還不習慣而已。”他擡起頭來,這雙依舊晶亮的眼睛凝望沈硯。

他輕輕撫摸著沈硯有些泛紅的臉頰,溫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腮,輕聲說:“我還以為今天硯硯拿走我的內褲,是在向我告白,也是在答覆我之前的事情呢。”

他靜靜地凝望著沈硯的神情。在這漂亮的面容上,並未看見其他的神態,於是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好吧,硯硯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他開始陷入一種無端的思考,並且將自己的思考訴說出來。他說:“那硯硯拿走我的內褲到底是因為什麽呢?”想到什麽,他臉上的笑意更深,“硯硯會拿著我的內褲自/慰嗎?”

沈硯被傅靳年這毫不遮掩、直截了當的話語震得呆了一下。

“會吧?”傅靳年自顧自地給了自己答案,又說:“其實我也會。不過只拿硯硯的。”

“……你真拿了?”

沈硯回想自己所有的衣物是不是都在,也回想那段時間傅靳年到這裏來,在監控裏的他幹了什麽:好像除了拿他的衣服、枕頭聞了聞,還會將嘴唇印在沈硯經常會喝水的杯子的杯沿上、會偷偷帶走他擦拭過手心的手紙、吃掉他啃了半個的蘋果等等以外,就沒有偷過內褲

即便這些事情已經足夠變態,並且沈硯已經習以為常、不足為奇、不再在意。而且這些事情,在那次沈硯用和謝宸親熱的話語,拒絕他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也將門鎖換了,沈硯也真的沒怎麽在意了。

只是現在,聽到傅靳年說的這句話,好像有其他更為變態的事情沒有被發現……他凝視著傅靳年的臉孔。他依舊笑得很開心、很愉悅,他又輕笑出聲,欣賞著沈硯臉上如此可愛的表情。

然後他說:“還沒有實施呢。不過現在你讓我聞嗎?像聞你衣服那樣……”說著他已經伸手過來,去解沈硯的褲腰帶。沈硯努力往後退了一點,用手護住自己的褲腰帶,他有些驚訝地說:“你要聞我身上這一條?”

傅靳年笑出聲來了,輕快、高興地笑出聲來,連帶著身軀都在因為這笑而輕微顫抖。他的手輕輕地覆蓋在沈硯護著腰帶的手背上。

沈硯依舊有些警惕,手腕極為僵硬、冰涼。

傅靳年摩挲著沈硯帶著清凜之意的手骨,他說:“我只是逗你的。你真可愛,硯硯。”很快他嘆了一口氣,“原來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樣。但硯硯這樣做,是不是證明一周後一定會答應我的請求的,對不對?”

沈硯不再敢輕易說一句話,因為誰也不知道變態到底會怎麽想。

其實在剛才的整個過程中,沈硯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但傅靳年好像已經有了好幾個猜想了。這幾個猜想都讓傅靳年感覺極致的愉悅與快樂……還有甜蜜。

在他的臉上所展露的,就是這樣的情緒。

“那在我離開之前,讓我再親親你好不好?”

明明每一次都是自作主張地親吻過來,現在卻還要征求同意了。不過他這樣的眼神如此繾綣、溫情,沈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傅靳年低下頭來,親吻上他的唇瓣時,傅靳年的嘴唇忍不住翹起來。沈硯就能從這個吻中感受到,他嘴唇彎起來的弧度。

沒想到傅靳年這麽容易就走了,沈硯有些心有餘悸,卻又確定傅靳年真的走了。他站在窗戶前,看見傅靳年走在下面,身影逐漸隱匿在夜的陰黑裏,看不真切。

他凝望著傅靳年逐漸消失的身影,看見他鉆入汽車當中。手機就在此時收到傅靳年的消息。

【小三哥】:不要再看著我啦,我要走了。寶寶。

【小三哥】:我也舍不得你。TT

看著兩個故意賣萌的顏文字,沈硯有點無語。但他還是什麽都沒回,將窗簾完全拉了起來,也徹底不去看傅靳年,鉆入自己的臥室裏睡覺去了。

因為他真的沒想到居然會什麽都沒有發生想到這裏,他又想,為什麽要用居然這個詞呢?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沈硯用被子將自己的臉蓋起來,遮掩自己臉上的所有神態。夜晚又重新陷入寧靜,午夜開始下雨,細細密密的雨敲擊著窗戶,沈硯早已經陷入沈睡。

謝宸剛從外面回來,他的衣服有些淋濕,帶著渾身的寒意進入這屋子裏面。他脫掉已經濕漉漉的鞋子,彎腰去將鞋子撿起來要拿到陽臺去,結果在這昏暗當中,看見一絲浮泛出來的冷冽的光。

他將那掉落在門後的東西撿起來。光線有些昏暗,謝宸要仔細去看,才能夠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麽一張屬於傅靳年的工作牌。

上面有一張他的照片,他這張英俊、文雅,和那面墻上千千萬萬張照片與素描別無二致的面孔,赤裸裸、明晃晃的地出現在謝宸的面前。他極為清楚,沈硯如果帶回來他的什麽東西,都會放在那面墻前面的小桌子上,並不會隨意丟棄,那只能說明

他的腳步很輕,緩步走向了沙發。

他的神色顯得極為沈寂、冷靜,但是眼眸深處仿佛更為幽邃、深沈,看不清任何情緒。他坐在沙發上,借著更為明亮的燈光看著這張工作牌上的照片。

隨後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理,讓他很快註意到放在一邊的靠枕上,出現幾縷不同於沈硯那黝黑的、也不同於謝宸這稍短的,棕色、微長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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