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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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老大
玻璃碎渣簌簌落在沈知歸睫毛上，他嘗到江妄奚唇角混著氰化物的血味。
防爆燈在暴雨中劈開廠房，十七道激光瞄準器同時鎖定江妄奚後心，而他的槍管正一寸寸碾進沈知歸喉結新傷。
江妄奚垂眸盯著沈知歸顫抖的睫毛，忽然用槍管挑起他下巴，金屬準星擦過那顆被自己咬出過血痕的痣。
沈知歸偏頭避開光線，喉間溢出帶血的笑，指尖勾住對方西裝吊帶輕輕晃動：“老大聽見過警犬爪子刮過鐵皮的聲音嗎？就像七年前你用匕首挑開我鎖骨皮膚時，刀刃蹭到肋骨的動靜。”
江妄奚突然攥緊懷表鏈繞上沈知歸手腕，銀戒在他舌面割出細痕，腕骨處玫瑰刺青被勒得扭曲變形。
“現在防爆盾離我們還有三道鐵門，歸歸猜猜——”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撞上對方滲血的唇角，“你藏在我雪茄盒裏的追蹤器，到底是三天前還是三個月前裝的？”
沈知歸後腰抵著炸藥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仍揚起血跡斑駁的臉，盯著江妄奚瞳孔裏自己染血的倒影。
遠處傳來熟悉的警笛聲，那是他親手教會隊員的特殊頻率。
江妄奚指尖劃過沈知歸顫抖的唇瓣，忽然用槍管敲了敲他後槽牙：“走神了？”
沈知歸舌尖卷住銀戒往後槽牙推，手銬齒痕擦過對方虎口槍繭。
忽然用膝蓋頂開對方公文包夾層，露出帶血的警員證：“上次在停屍房給你註射的鎮定劑...原來江隊編號0314，和我臥底檔案的終止日期同一天？”
江妄奚低笑出聲，指尖捏碎他後頸監聽設備，碎渣掉進沈知歸衣領。
他屈指彈了彈對方鎖骨下方的刀疤，金屬腕表蹭過結痂的傷口。
“知道為什麽總讓你清理我的狙擊槍嗎？”
他忽然咬住沈知歸耳垂廝磨，槍管滑進他腰帶扣，“因為只有你的指紋，能蓋住我留在扳機上的——你每次替我包紮時落下的布洛芬粉末。”
沈知歸感覺腰間手榴彈拉環被輕輕勾動，江妄奚的懷表鏈正纏著他手腕打第三個死結。
廠房外傳來爆破組倒數聲，而對方西裝內袋露出的，正是他今早鎖在警局保險櫃的加密U盤。
江妄奚忽然拽住沈知歸染血的領帶，將他按在鐵架上，貨架劇烈晃動，成箱的海洛因簌簌掉落。
沈知歸被勒得喘不過氣，卻仍勾起唇角，用帶血的拇指抹開對方唇畔氰化物白沫：“原來碼頭二十噸貨的防黴劑，”
忽然扯斷對方領帶塞進他嘴裏，“是用我警服上的洗衣液香調特制的？怪不得每次緝毒犬聞到你雪茄味，都會對著我的更衣櫃發瘋。”
江妄奚扯出嘴裏的領帶，突然用槍管撬開沈知歸牙關，懷表蓋彈開，半枚警號徽章貼著他心臟跳動：“歸歸試過把監聽設備吞進胃裏嗎？你去年住院時輸的血...其實是我提前三個月存好的。”
防爆門轟然炸開的瞬間，江妄奚突然把沈知歸按進裝滿海洛因的鐵箱，子彈擦著他發梢擊碎頭頂管道。
綠色液體淋在兩人交纏的手上，那是沈知歸藏在通風口的警用辣椒水。
沈知歸被嗆得咳嗽，指尖卻在海洛因裏摸到熟悉的螺紋——正是自己上周“遺失”的配槍。
他猛地握住槍身，卻被江妄奚用掌心壓住扳機。
“原來你每次讓我給你註射的抗生素...”他擡眼盯著對方泛紅的瞳孔。
槍管頂住對方下頜，卻在看見他瞳孔驟縮時偏開兩厘米，“是用我的警號做的批號？”
江妄奚忽然抓住沈知歸手腕，將配槍調轉抵住他肋骨？
另一只手扯開他襯衫領口，露出心口與自己後頸一模一樣的荊棘紋身。
“疼嗎？”
他用指尖碾過紋身邊緣的結痂，“這個圖案，是用你的警服纖維混著我的血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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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渣簌簌落在沈知歸睫毛上，他嘗到江妄奚唇角混著氰化物的血味。
防爆燈在暴雨中劈開廠房，十七道激光瞄準器同時鎖定江妄奚後心，而他的槍管正一寸寸碾進沈知歸喉結新傷。
江妄奚垂眸盯著沈知歸顫抖的睫毛，忽然用槍管挑起他下巴，金屬準星擦過那顆被自己咬出過血痕的痣。
沈知歸偏頭避開光線，喉間溢出帶血的笑，指尖勾住對方西裝吊帶輕輕晃動：“老大聽見過警犬爪子刮過鐵皮的聲音嗎？就像七年前你用匕首挑開我鎖骨皮膚時，刀刃蹭到肋骨的動靜。”
江妄奚突然攥緊懷表鏈繞上沈知歸手腕，銀戒在他舌面割出細痕，腕骨處玫瑰刺青被勒得扭曲變形。
“現在防爆盾離我們還有三道鐵門，歸歸猜猜——”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撞上對方滲血的唇角，“你藏在我雪茄盒裏的追蹤器，到底是三天前還是三個月前裝的？”
沈知歸後腰抵著炸藥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仍揚起血跡斑駁的臉，盯著江妄奚瞳孔裏自己染血的倒影。
遠處傳來熟悉的警笛聲，那是他親手教會隊員的特殊頻率。
江妄奚指尖劃過沈知歸顫抖的唇瓣，忽然用槍管敲了敲他後槽牙：“走神了？”
沈知歸舌尖卷住銀戒往後槽牙推，手銬齒痕擦過對方虎口槍繭。
忽然用膝蓋頂開對方公文包夾層，露出帶血的警員證：“上次在停屍房給你註射的鎮定劑...原來江隊編號0314，和我臥底檔案的終止日期同一天？”
江妄奚低笑出聲，指尖捏碎他後頸監聽設備，碎渣掉進沈知歸衣領。
他屈指彈了彈對方鎖骨下方的刀疤，金屬腕表蹭過結痂的傷口。
“知道為什麽總讓你清理我的狙擊槍嗎？”
他忽然咬住沈知歸耳垂廝磨，槍管滑進他腰帶扣，“因為只有你的指紋，能蓋住我留在扳機上的——你每次替我包紮時落下的布洛芬粉末。”
沈知歸感覺腰間手榴彈拉環被輕輕勾動，江妄奚的懷表鏈正纏著他手腕打第三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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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奚忽然拽住沈知歸染血的領帶，將他按在鐵架上，貨架劇烈晃動，成箱的海洛因簌簌掉落。
沈知歸被勒得喘不過氣，卻仍勾起唇角，用帶血的拇指抹開對方唇畔氰化物白沫：“原來碼頭二十噸貨的防黴劑，”
忽然扯斷對方領帶塞進他嘴裏，“是用我警服上的洗衣液香調特制的？怪不得每次緝毒犬聞到你雪茄味，都會對著我的更衣櫃發瘋。”
江妄奚扯出嘴裏的領帶，突然用槍管撬開沈知歸牙關，懷表蓋彈開，半枚警號徽章貼著他心臟跳動：“歸歸試過把監聽設備吞進胃裏嗎？你去年住院時輸的血...其實是我提前三個月存好的。”
防爆門轟然炸開的瞬間，江妄奚突然把沈知歸按進裝滿海洛因的鐵箱，子彈擦著他發梢擊碎頭頂管道。
綠色液體淋在兩人交纏的手上，那是沈知歸藏在通風口的警用辣椒水。
沈知歸被嗆得咳嗽，指尖卻在海洛因裏摸到熟悉的螺紋——正是自己上周“遺失”的配槍。
他猛地握住槍身，卻被江妄奚用掌心壓住扳機。
“原來你每次讓我給你註射的抗生素...”他擡眼盯著對方泛紅的瞳孔。
槍管頂住對方下頜，卻在看見他瞳孔驟縮時偏開兩厘米，“是用我的警號做的批號？”
江妄奚忽然抓住沈知歸手腕，將配槍調轉抵住他肋骨？
另一只手扯開他襯衫領口，露出心口與自己後頸一模一樣的荊棘紋身。
“疼嗎？”
他用指尖碾過紋身邊緣的結痂，“這個圖案，是用你的警服纖維混著我的血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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