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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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位面
暴雨砸在廢棄工廠鐵皮屋頂時，江妄奚正在用槍管碾磨沈知歸滲血的手腕。
handcuffs扣進皮肉的聲響混著雨聲，直播間的夜視鏡頭裏，男人指腹正繞著對方腕骨處新紋的玫瑰刺青打轉。
"歸歸這次臥底檔案編號...是0927？"
他忽然用槍管挑起對方下巴，準心擦過沈知歸喉結上那顆被他咬出過血痕的痣。
"和我們第一次在地下拳場見面的日期一模一樣呢。"
沈知歸垂眸時睫毛抖落雨水，盯著男人西裝內袋露出的半截銀質懷表——那是上周他"遺失"在警局證物室的生日禮物。
指尖蹭過對方虎口處的槍繭，忽然用膝蓋頂開對方雙腿間的公文包，露出裏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海洛因。
"老大嘗過警用辣椒水混著硝煙的味道嗎？"
他忽然笑出聲，喉間咳出的血沫濺在江妄奚領帶上，"就像你去年在碼頭給我灌的那瓶威士忌，後勁夠大。"
江妄奚的拇指碾過沈知歸手腕內側的靜脈，那裏藏著枚微型追蹤器——三天前他親手用手術刀埋進去的。
槍管忽然抵住對方心臟位置，卻偏了兩厘米停在舊槍傷疤痕上："猜猜看，這次我在你咖啡裏下的是致幻劑，還是讓瞳孔放大的真話血清？"
雨聲突然蓋過屋頂鐵皮的共振。
沈知歸感覺後腰的配槍被人抽走，槍管卻反過來抵在自己太陽穴上。
他望著江妄奚瞳孔裏晃動的警燈倒影，忽然用帶血的指尖勾開對方襯衫第三顆紐扣。
露出心口那道和自己鎖骨下方一模一樣的刀疤。
"七年前你在巷子裏救我時，"
他舌尖舔去男人下頜滴落的雨水，犬齒故意廝磨對方脈搏，"用的是不是這把FN Five-seveN？彈道編號我記得很清楚..."
話未說完就被槍管狠狠抵住舌根。
江妄奚的另一只手已探進他後腰。
指尖擦過警用匕首的刀柄卻忽然握住一團錫紙——裏面是今早沈知歸在警局廁所偷偷燒掉的密報殘片。
"原來'玫瑰行動'的核心證據。"
他將錫紙碎片吹進對方領口，"藏在貼著我照片的錢包夾層裏？歸歸果然喜歡玩這種危險游戲。"
沈知歸忽然感覺到後頸被註射器刺入，淡綠色液體順著靜脈炸開時。
他看見江妄奚從西裝內袋掏出枚銀戒——正是三年前他在臥底婚禮上"弄丟"的那枚。
戒面內側刻著的"JWX&SZG"正在夜視鏡頭裏泛著冷光。
"現在該換你回答問題了，"
槍管擡起他下巴，江妄奚的拇指抹開他唇畔血跡，"當你對著警隊發誓要剿滅我的時候，心臟有沒有因為想起我在你繃帶裏藏的止痛藥，而漏跳一拍？"
遠處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
沈知歸感覺致幻劑開始作用，眼前的江妄奚疊影成巷戰裏那個替他擋子彈的身影。
他忽然用被手銬限制的手勾住對方領帶，在男人瞳孔驟縮時，將藏在舌下的追蹤器芯片吐進對方齒間。
"試試咬碎它，"
他的鼻尖抵著江妄奚鼻尖，感受著對方槍管在自己心臟位置輕輕畫圈。
"就像你七年前咬開我防彈衣時那樣用力——說不定能嘗到...我每次給你換藥時，混在碘伏裏的安眠藥味道。"
江妄奚忽然笑出聲，那枚銀戒被他推進沈知歸後槽牙內側。
指尖撫過對方耳後新紋的荊棘紋身，那裏藏著今早剛植入的監聽設備。
他咬住沈知歸耳垂時，遠處傳來防爆盾撞擊鐵門的巨響。
"歸歸知道為什麽我總讓你負責貼身保護嗎？"
他的槍管滑進對方腰帶，抵住尾椎骨處的舊傷，"因為只有你能聞到...我藏在雪茄裏的，你警服上的藍月亮洗衣液味道。"
沈知歸感覺手銬被鑰匙打開的瞬間，後腰突然被塞進枚手榴彈。
拉環上系著的紅繩，正是他去年住院時編給江妄奚的平安結。
他望著男人轉身走向火海的背影，忽然抓住對方手腕，將自己警徽塞進對方掌心。
"防爆部隊還有47秒破門，"
他的血滴在江妄奚懷表蓋上，暈開的痕跡像極了他們第一次接吻時。
他咬破對方嘴唇的形狀，"而我要在這之前...確認你藏在碼頭倉庫的二十噸貨，是不是全用了我送你的鳶尾花香薰防黴。"
江妄奚忽然轉身抵著他撞向堆滿炸藥的貨架，懷表蓋彈開的瞬間。
沈知歸看見裏面嵌著的，是自己七年前被扯掉的半枚警號徽章。
槍管再次抵住他心臟，卻在防爆門炸開的剎那，轉而擊碎了天花板的吊燈。
"歸歸聽過黑膠唱片爆音的聲音嗎？"
他在漫天玻璃碎雨中吻住對方滲血的唇，舌尖嘗到的是沈知歸藏在牙齦內側的氰化物膠囊味道，"就像現在——"
子彈擦過沈知歸耳際的瞬間，他聽見江妄奚在爆炸聲中輕笑："我們的心跳，終於蓋過了整個城市的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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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廢棄工廠鐵皮屋頂時，江妄奚正在用槍管碾磨沈知歸滲血的手腕。
handcuffs扣進皮肉的聲響混著雨聲，直播間的夜視鏡頭裏，男人指腹正繞著對方腕骨處新紋的玫瑰刺青打轉。
"歸歸這次臥底檔案編號...是0927？"
他忽然用槍管挑起對方下巴，準心擦過沈知歸喉結上那顆被他咬出過血痕的痣。
"和我們第一次在地下拳場見面的日期一模一樣呢。"
沈知歸垂眸時睫毛抖落雨水，盯著男人西裝內袋露出的半截銀質懷表——那是上周他"遺失"在警局證物室的生日禮物。
指尖蹭過對方虎口處的槍繭，忽然用膝蓋頂開對方雙腿間的公文包，露出裏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海洛因。
"老大嘗過警用辣椒水混著硝煙的味道嗎？"
他忽然笑出聲，喉間咳出的血沫濺在江妄奚領帶上，"就像你去年在碼頭給我灌的那瓶威士忌，後勁夠大。"
江妄奚的拇指碾過沈知歸手腕內側的靜脈，那裏藏著枚微型追蹤器——三天前他親手用手術刀埋進去的。
槍管忽然抵住對方心臟位置，卻偏了兩厘米停在舊槍傷疤痕上："猜猜看，這次我在你咖啡裏下的是致幻劑，還是讓瞳孔放大的真話血清？"
雨聲突然蓋過屋頂鐵皮的共振。
沈知歸感覺後腰的配槍被人抽走，槍管卻反過來抵在自己太陽穴上。
他望著江妄奚瞳孔裏晃動的警燈倒影，忽然用帶血的指尖勾開對方襯衫第三顆紐扣。
露出心口那道和自己鎖骨下方一模一樣的刀疤。
"七年前你在巷子裏救我時，"
他舌尖舔去男人下頜滴落的雨水，犬齒故意廝磨對方脈搏，"用的是不是這把FN Five-seveN？彈道編號我記得很清楚..."
話未說完就被槍管狠狠抵住舌根。
江妄奚的另一只手已探進他後腰。
指尖擦過警用匕首的刀柄卻忽然握住一團錫紙——裏面是今早沈知歸在警局廁所偷偷燒掉的密報殘片。
"原來'玫瑰行動'的核心證據。"
他將錫紙碎片吹進對方領口，"藏在貼著我照片的錢包夾層裏？歸歸果然喜歡玩這種危險游戲。"
沈知歸忽然感覺到後頸被註射器刺入，淡綠色液體順著靜脈炸開時。
他看見江妄奚從西裝內袋掏出枚銀戒——正是三年前他在臥底婚禮上"弄丟"的那枚。
戒面內側刻著的"JWX&SZG"正在夜視鏡頭裏泛著冷光。
"現在該換你回答問題了，"
槍管擡起他下巴，江妄奚的拇指抹開他唇畔血跡，"當你對著警隊發誓要剿滅我的時候，心臟有沒有因為想起我在你繃帶裏藏的止痛藥，而漏跳一拍？"
遠處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
沈知歸感覺致幻劑開始作用，眼前的江妄奚疊影成巷戰裏那個替他擋子彈的身影。
他忽然用被手銬限制的手勾住對方領帶，在男人瞳孔驟縮時，將藏在舌下的追蹤器芯片吐進對方齒間。
"試試咬碎它，"
他的鼻尖抵著江妄奚鼻尖，感受著對方槍管在自己心臟位置輕輕畫圈。
"就像你七年前咬開我防彈衣時那樣用力——說不定能嘗到...我每次給你換藥時，混在碘伏裏的安眠藥味道。"
江妄奚忽然笑出聲，那枚銀戒被他推進沈知歸後槽牙內側。
指尖撫過對方耳後新紋的荊棘紋身，那裏藏著今早剛植入的監聽設備。
他咬住沈知歸耳垂時，遠處傳來防爆盾撞擊鐵門的巨響。
"歸歸知道為什麽我總讓你負責貼身保護嗎？"
他的槍管滑進對方腰帶，抵住尾椎骨處的舊傷，"因為只有你能聞到...我藏在雪茄裏的，你警服上的藍月亮洗衣液味道。"
沈知歸感覺手銬被鑰匙打開的瞬間，後腰突然被塞進枚手榴彈。
拉環上系著的紅繩，正是他去年住院時編給江妄奚的平安結。
他望著男人轉身走向火海的背影，忽然抓住對方手腕，將自己警徽塞進對方掌心。
"防爆部隊還有47秒破門，"
他的血滴在江妄奚懷表蓋上，暈開的痕跡像極了他們第一次接吻時。
他咬破對方嘴唇的形狀，"而我要在這之前...確認你藏在碼頭倉庫的二十噸貨，是不是全用了我送你的鳶尾花香薰防黴。"
江妄奚忽然轉身抵著他撞向堆滿炸藥的貨架，懷表蓋彈開的瞬間。
沈知歸看見裏面嵌著的，是自己七年前被扯掉的半枚警號徽章。
槍管再次抵住他心臟，卻在防爆門炸開的剎那，轉而擊碎了天花板的吊燈。
"歸歸聽過黑膠唱片爆音的聲音嗎？"
他在漫天玻璃碎雨中吻住對方滲血的唇，舌尖嘗到的是沈知歸藏在牙齦內側的氰化物膠囊味道，"就像現在——"
子彈擦過沈知歸耳際的瞬間，他聽見江妄奚在爆炸聲中輕笑："我們的心跳，終於蓋過了整個城市的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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