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手術臺

攝影棚頂燈突然爆閃，玻璃碎片混著雨水砸在江妄奚後頸。

沈知歸指尖扣住他腰椎舊傷，刀片在脊椎骨縫間游走

“條形碼該印在哪道疤上？”

江妄奚舌尖頂開崩裂的琺瑯貼片，血沫濺在沈知歸喉結，“是您用煙頭燙的第七根肋骨，還是被鎖在冷庫時凍裂的尾椎？”

項圈突然發出蜂鳴，他看見對方袖口銀柄刀片折射的紅光——和母親被推進搶救室時的警示燈同色。

沈知歸突然掰斷他左手無名指，指骨錯位聲混著直播間尖叫。

【我去我去！！！好刺激！！！】

【不是？！這真的假的啊？好逼真！！】

【啊啊啊啊，有點心疼妄奚寶貝了，但是看起來真的好爽！！！】

導播耳麥裏傳來投資方嘶吼：“保持血腥度！收視率破紀錄了！”

“尾椎吧。”

沈知歸用斷指血在他後腰畫圓圈，“這樣你每次穿露背裝，觀眾都會看見我寫的‘歸’字——”

刀片突然刺入尾椎上方，“就像現在，你要在鏡頭前數到三，讓斷指血滴進我掌心的傷口。”

江妄奚在劇痛中笑出淚，數到二時突然咬住對方耳垂。

犬齒刮過沈知歸耳後“妄”字刺青，嘗到因恐懼特有的鐵銹味

“您掌心的傷……”

他舔過對方耳尖血跡，感受著項圈註入的鎮定劑與恐懼素在血管裏對沖，“和我母親被註射鎮靜劑時的針孔一樣大呢。”

指尖勾住沈知歸西裝內袋U盤，“要現在播催眠錄像，還是等您新投資的電影的首映禮？”

沈知歸瞳孔驟縮，刀片橫切過他手腕靜脈。

血珠濺在直播鏡頭上，形成扭曲的紅色蛛網。

導播尖叫著切慢鏡頭，百萬觀眾看見江妄奚腕間“歸”字疤痕正在滲血，與沈知歸掌心傷口完美吻合

“聰明的孩子該學會閉嘴。”

沈知歸用自己的領帶勒住他咽喉，刀片挑起他後頸項圈鎖，“三小時前你喝的紅酒，摻了和你母親同款的抗抑郁藥——”

項圈突然釋放高壓電流，“現在，對著鏡頭說‘謝謝沈先生的指導’。”

江妄奚在抽搐中抓住對方西裝翻領，指甲摳進沈知歸心口紅痕。

他看見直播間實時熱搜第一：#沈知歸江妄奚 血色契約#，評論區全是“求同款傷疤紋身”的留言。

【誰懂啊！！瘋批男鬼的感覺！！！】

【好帥！！！！求同款！！！】

“謝……”

他舌尖抵著破碎的琺瑯貼片，突然將碎片刺進沈知歸鎖骨舊傷，“謝您教會我——”

項圈警報聲蓋過觀眾尖叫，“用受害者的血，給施暴者刻墓碑。”

沈知歸喉間溢出低笑，按住他後頸將破碎貼片碾進自己鎖骨。

鮮血順著兩人交疊的傷口滴在直播臺，匯成扭曲的“妄歸”二字。

“墓碑？”

他用刀片挑開江妄奚襯衫，露出蝴蝶骨處“歸19950607”的疤痕。

“等你脊椎釘上條形碼那天就會明白——”

遠處傳來消防車警笛聲，他在江妄奚耳邊咬碎琺瑯貼片，“我們的骨灰，會被做成限量版對戒。”

江妄奚盯著沈知歸袖口露出的銀柄，突然用斷指按住對方手腕脈搏。

直播間黑屏前最後一秒，百萬觀眾看見他染血的唇形：“摩斯密碼是‘救我’。”

【我去？？這是入戲太深了嗎？】

【男神剛剛是在說....救我？？？？】

【不是，，我真的有點怕了。。】

攝影棚外暴雨如註，沈知歸用染血的刀片劃破自己掌心，將江妄奚斷指按進傷口。

項圈傳來投資方狂喜的指令：“下一場直播，用手術臺當場景！”

“疼嗎？”

沈知歸舔掉他眼角血珠，刀片滑進他腰帶內側，“記住這個感覺——”

消防車強光刺破雨幕時，他突然將斷指塞進江妄奚嘴裏，“下次換你用手術刀，在我心口刻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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