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結婚儀式

手術臺冷光燈亮起時，江妄奚盯著沈知歸白大褂口袋露出的手術刀柄——和母親急救室那把編號相同。

項圈被換成銀色鎖鏈，鎖扣刻著“妄歸專屬”

“消毒水味道很像太平間。”

他晃了晃被固定在臺面上的手腕，鎖鏈摩擦聲混著直播間彈幕的“嘶哈”刷屏。

“您說觀眾更喜歡我被解剖，還是被縫合？”舌尖頂開齒間的微型刀片——昨晚趁沈知歸吻他時藏的。

沈知歸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按在他鎖骨齒痕上。

消毒水滲進傷口的刺痛裏，混著對方指尖若有似無的按壓。

“先縫蝴蝶骨的疤。”

手術刀劃開他後背紗布，露出結痂處被刻的“歸”字。

“上次直播後有粉絲寄來金箔線——”針尖穿透皮膚時，他突然貼近江妄奚耳邊。

“說要見證‘藝術品的誕生’。”

江妄奚悶哼一聲，指甲摳進手術臺邊緣。

直播間禮物特效炸成血色玫瑰，他看見屏幕右下角彈出“沈知歸手術刀編號0719”的熱搜——正是母親的忌日。

“金箔線會過敏吧？”

他故意在縫線時繃緊背部肌肉，刀尖刺破皮膚的瞬間，舌尖將微型刀片頂到舌下，“就像您書房冰櫃裏的碎冰——”

鎖鏈突然被拽緊，他被迫仰頭對上沈知歸瞳孔裏的冷光，“刻著‘歸’字的那塊，還凍著我去年除夕的血呢。”

沈知歸突然拽住他腳踝拖向手術臺邊緣，手術刀抵住膝蓋內側動脈。

直播間傳來導播激動的嘶吼：“特寫！讓觀眾看清楚刀片反光！”

“記得你除夕求我放你回家？”

針尖穿過膝彎舊傷，金箔線在血珠間閃爍，“你跪下來時，膝蓋壓碎了我送你的鉆石項圈——”

他突然扯斷縫線，血珠濺在江妄奚喉結，“現在，用斷指給我寫‘妄’字。”

江妄奚看著自己纏著紗布的左手無名指，指尖突然蜷起。

鎖鏈被沈知歸用牙齒咬開的瞬間，他將微型刀片刺進對方腰側——那裏藏著母親骨灰做成的袖扣。

“寫在哪？”

刀片劃開白大褂，露出沈知歸心口未愈合的紅痕，“這裏？”

他故意在傷口邊緣畫圈，感受著對方肌肉在刀尖下的顫動，“還是您藏著我母親病歷的——”

項圈突然傳來電流警告，他舌尖嘗到熟悉的恐懼的味道。

沈知歸抓住他手腕按在無影燈上，刀片切開他虎口皮膚。

兩人鮮血在手術臺上匯成蜿蜒的“妄歸”，直播間彈幕瘋狂刷著“這才是真情侶紋身！”

“在我腎口。”

他咬住江妄奚耳垂撕咬出血痕，“這樣每次你趴在我身上時，就能聽見——”

手術刀突然刺入自己腰部，“你母親的骨灰在我血管裏流動的聲音。”

江妄奚在電流中笑出聲，膝蓋壓住沈知歸傷口。

他看見直播鏡頭掃過手術臺邊的托盤，裏面擺著標註“妄奚-20250504-新鮮血液”的試管

“腎口太淺了。”

他用染血的指尖勾住對方領口，露出沈知歸後頸新紋的條形碼，“不如刻在脊椎——”

項圈突然註入大劑量鎮定劑，他在意識模糊前咬住對方下唇，“等您癱瘓那天，我用輪椅推您去看海，浪會沖走所有刻痕。”

沈知歸舔掉嘴角血跡，將江妄奚手腕按在自己心臟位置。

直播間突然黑屏，彈出“技術故障”的提示，但百萬觀眾聽見了最後的對話。

“海？”

手術刀劃開江妄奚腳踝皮膚，“我早把你母親的骨灰撒進了馬裏亞納海溝——”

鎖鏈扣進新刻的傷口，“等你脊椎釘上條形碼，我們就去最深的海溝，讓壓強把我們壓成嵌著血珠的化石。”

備用電源亮起時，江妄奚看見沈知歸從托盤裏拿起註射器，標簽上寫著“妄奚-恐懼素改良版”。

對方指尖撫過他腳踝新刻的“歸”字，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他聽見了遠處警笛聲

“怕嗎？”

沈知歸將恐懼素推進他靜脈，看著他瞳孔因劇痛收縮成針尖，“這次的配方加了你的眼淚——”

手術室外傳來砸門聲，他突然吻住江妄奚滲血的唇角，“等警察沖進來時，你要笑著對鏡頭說：‘這是我們的結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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