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陛下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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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陛下醉了？
鹹康七年孟夏，沈知歸踩著滿地碎玉踉蹌進殿時，江妄奚正在用金剪修剪黑玫瑰。
帝王的蟒袍上沾著東宮女官的胭脂，卻在看見男後腕間新纏的紅繩時，瞳孔驟然收縮。
“陛下醉了？”
江妄奚放下剪刀，指尖撫過他唇角的口紅印，“這顏色倒像臣妾上個月賞給景貴人的鶴頂紅胭脂。”
沈知歸反手扣住他手腕，將人抵在雕花木柱上：“朕聽說，你今早讓人給景貴人送了碗‘安神湯’？”
他嗅著對方發間的龍涎香，混著若有若無的砒霜味，“她現在七竅流血的樣子，倒比你昨夜侍寢時還要美。”
江妄奚仰起臉，任由他掐住自己脖頸：“陛下不是更喜歡臣妾現在的樣子？”
他忽然張開嘴，露出染著血的舌尖——正是景貴人中毒的癥狀，“您看，臣妾替您試了藥，無毒。”
帝王的指尖驟然用力，卻在觸到對方喉間凸起的硬物時松開——那是他去年親手種下的金蠱，據說能讓背叛者腸穿肚爛。
江妄奚趁機咬住他指尖，舌尖卷過指腹的酒氣：“陛下可知，酒與鶴頂紅混在一起……”
他松開嘴，嘴角掛著血絲，“會讓人心跳如鼓，就像現在這樣。”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椒房殿的燭火突然明滅，他這才註意到所有宮燈都換成了黑色紗罩。
燈罩上用金線繡著斷頭臺圖案——正是江妄奚內襯上的紋樣。
“把燈換了。”
他扯下一盞宮燈，卻在看見底座刻著的“歸”字時。
想起今早收到的密報：男後私鑄錢幣的模子，刻的也是這個字。
“陛下不喜歡？”
江妄奚從他身後環住腰，指尖探入衣襟，觸到心口的血符，“那臣妾用陛下的血重新描一遍如何？”
他忽然用金剪劃破自己掌心，鮮血滴在帝王心口，“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沈知歸攥住他流血的手，卻在看見血珠聚成黑玫瑰形狀時，想起戰場上那枚刻著“妄”字的毒針。
他忽然低頭咬住男後受傷的掌心，血腥味混著龍涎香在口中蔓延，聽見江妄奚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摳進他後背。
“疼嗎？”帝王松開嘴，舌尖舔過對方掌心的傷口。
“朕要你記住，以後每傷自己一分，朕就加倍奉還。”
江妄奚擡頭看他，眼尾因疼痛泛起潮紅：“陛下這是在心疼臣妾？”
他忽然輕笑，“那今晚……臣妾要用陛下的血，畫滿這整面墻的黑玫瑰。”
——
卯時三刻，沈知歸盯著案頭的密詔，指尖捏皺了黃綾。
密詔上“傳位三皇子”的字跡尚未幹透，卻在他掌心汗濕下顯露出第二層墨痕——那是江妄奚的筆跡：“陛下可曾想過，三皇子的生母，是臣妾親手調教的細作？”
“哐當”一聲，青銅鎮紙砸在門框上。
江妄奚端著參茶走進來，月白衣袖上繡著的骷髏頭隨動作輕晃：“陛下火氣這麽大，可要喝口臣妾煮的苦丁茶？”
帝王猛然拽過他手腕，將人按在密詔上：“解釋清楚。”
江妄奚低頭看著自己袖口的骷髏頭正壓在“三皇子”三字上。
忽然用指尖蘸著沈知歸掌心的血，在“子”字旁邊畫了朵黑玫瑰：“三年前，臣妾往三皇子母妃的安胎藥裏加了點朱砂……現在那孩子的心智，不過是個三歲孩童。”
沈知歸的指尖掐進他腰間軟肉：“你早就知道朕要廢太子？”
“陛下的朱砂筆，每次要殺人時都會頓三頓。”
江妄奚擡起手，讓帝王看見自己指甲縫裏的朱紅色——那是今早偷用他朱砂硯磨的，“臣妾只是提前替陛下清了路……就像這樣。”
話音未落，他已用沾著血的指尖劃過沈知歸咽喉，動作輕柔卻帶著威脅。
帝王忽然抓住他手腕翻轉，將人按在龍書案上，密詔的黃綾纏住江妄奚的脖頸，在他蒼白肌膚上勒出紅痕。
“你就這麽喜歡替朕做決定？”
沈知歸咬住他耳垂，聽見對方倒吸冷氣的聲音，“那朕要你記住，這天下只能有一個主人——”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眼底的淚痣，“而你，只是朕養在椒房殿的金絲雀。”
江妄奚忽然笑出聲，喉間因勒緊而發出氣音：“金絲雀？那陛下為何要在臣妾的金蠱裏，摻上自己的心頭血？”
他擡起手，露出腕間紅繩下的針孔——那是每月初一，沈知歸用自己的血為他續命的痕跡。
帝王的動作驟然頓住，指腹摩挲著他腕間的針孔：“你都知道了？”
“臣妾當然知道。”
江妄奚仰起臉，讓密詔的黃綾更緊地勒住脖頸，“所以臣妾才會在您的甲胄裏藏毒針，在您的茶水裏下蠱蟲……因為我們早就該死在一起了，陛下。”
沈知歸的眼底翻湧著暗色，忽然拽斷那根黃綾，將渾身癱軟的男後抱進懷裏。
江妄奚聞到他身上混著的硝煙味與龍涎香，想起昨夜替他縫補戰損甲時，故意在內襯繡了行小字：“妄為陛下骨，歸作陛下血”。
——
巳時正，鐘鼓齊鳴。
江妄奚身著十二章紋翟衣，站在承明殿中央，望著臺階上的沈知歸。
帝王今日穿的是大婚時的玄色禮服，腰間九環金鐏換成了雙魚玉佩——那是他去年生辰時送的禮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宦官的宣讀聲被熱風卷得破碎。江妄奚註意到沈知歸握詔書的指尖泛白，詔書上“男後”二字的墨跡，比其他字跡深了三分。
“……江妄奚晉位中宮，賜號‘端’，掌六宮生殺大權。”
殿內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江妄奚緩步踏上臺階，翟衣上的日月星辰紋與沈知歸禮服上的龍紋交相輝映。
帝王伸手替他戴上鳳冠，卻在觸到冠上的骷髏金飾時，眼神一暗——那是用他親手斬下的敵國皇子頭骨熔鑄的。
“恭喜陛下，得此賢後。”
江妄奚低笑，只有兩人能聽見，“不知陛下今夜，是想讓臣妾以皇後之禮侍寢，還是以……金絲雀之姿？”
沈知歸的指尖扣住他腰後的暗扣，那裏藏著一卷密詔，寫著“若男後謀反，可當場格殺”。
他忽然湊近他耳邊，熱風拂過耳垂：“你猜朕更想看到——你穿著翟衣跪在龍椅前，還是戴著鐵鏈跪在龍床前？”
江妄奚的睫毛輕顫，觸到帝王腰間的雙魚玉佩。
玉佩的另一塊，此刻正藏在他翟衣的夾層裏，用紅繩系著，貼著心口。
他忽然擡手，替沈知歸整理衣領，指尖在他鎖骨處輕輕一按——那裏有個針孔，是昨夜他偷偷種下的蠱蟲。
“陛下想讓臣妾如何，臣妾便如何。”
他仰起臉，讓鳳冠上的珍珠垂落在帝王手背上，“只要陛下記得，臣妾的每一寸肌膚，都刻著您的名字。”
帝王的喉結滾動，忽然拽著他退進後殿。
翟衣的下擺掃過滿地奏折，江妄奚瞥見其中一份彈劾自己的折子，折角處畫著朵黑玫瑰——那是沈知歸的標記。
“陛下要殺臣妾？”
他被按在龍紋柱上，鳳冠歪斜，露出後頸的紅痕。
沈知歸咬住他後頸，齒間混著血腥味：“朕要你記住，你是朕的皇後，也是朕的囚徒。”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腰間的金絲帶，那裏藏著一把袖劍，劍柄刻著“妄”字，“若有一日你敢背叛……”
“陛下會用這把劍刺穿臣妾的心臟？”
江妄奚輕笑，袖劍突然出鞘，抵在帝王心口，“巧了，臣妾也想過用它刺穿陛下的心臟——這樣我們就能死在一起，像血符說的那樣，共生共死。”
沈知歸盯著他眼底的瘋狂，忽然抓住他握劍的手，用力刺向自己心口。
鮮血濺在江妄奚翟衣上，染開一朵妖艷的花。
“現在你滿意了？”
帝王的血滴在男後唇上，“記住，只有朕能決定你的生死。”
江妄奚舔去唇角的血，眼神清明：“陛下可知，臣妾在您的血裏下了蠱？現在您的心跳，每一下都連著臣妾的命。”
他忽然劇烈咳嗽，鮮血濺在沈知歸臉上，“您看，我們果然是一體的。”
帝王攥緊他的手腕，感受著對方脈搏的跳動。
殿外傳來朝臣的喧嘩，他卻在江妄奚耳邊低語：“等朕平定了前朝，就帶你去青崖山，那裏的黑玫瑰開得正好……”
“青崖山？”
江妄奚挑眉，“陛下是想在那裏埋了臣妾，還是想和臣妾一起葬在花下？”
沈知歸忽然大笑，笑聲裏混著血沫：“你說呢？”
他低頭吻住男後染血的唇，舌尖掃過齒間的鶴頂紅，“我們會一起看著這江山變色，然後……”
“然後一起腐爛在權力的頂峰。”
江妄奚替他說完，袖劍徹底沒入帝王心口，卻在同時，將自己的心臟對準劍尖，“就像這樣，永遠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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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蟒袍上沾著東宮女官的胭脂，卻在看見男後腕間新纏的紅繩時，瞳孔驟然收縮。
“陛下醉了？”
江妄奚放下剪刀，指尖撫過他唇角的口紅印，“這顏色倒像臣妾上個月賞給景貴人的鶴頂紅胭脂。”
沈知歸反手扣住他手腕，將人抵在雕花木柱上：“朕聽說，你今早讓人給景貴人送了碗‘安神湯’？”
他嗅著對方發間的龍涎香，混著若有若無的砒霜味，“她現在七竅流血的樣子，倒比你昨夜侍寢時還要美。”
江妄奚仰起臉，任由他掐住自己脖頸：“陛下不是更喜歡臣妾現在的樣子？”
他忽然張開嘴，露出染著血的舌尖——正是景貴人中毒的癥狀，“您看，臣妾替您試了藥，無毒。”
帝王的指尖驟然用力，卻在觸到對方喉間凸起的硬物時松開——那是他去年親手種下的金蠱，據說能讓背叛者腸穿肚爛。
江妄奚趁機咬住他指尖，舌尖卷過指腹的酒氣：“陛下可知，酒與鶴頂紅混在一起……”
他松開嘴，嘴角掛著血絲，“會讓人心跳如鼓，就像現在這樣。”
沈知歸的喉結滾動，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椒房殿的燭火突然明滅，他這才註意到所有宮燈都換成了黑色紗罩。
燈罩上用金線繡著斷頭臺圖案——正是江妄奚內襯上的紋樣。
“把燈換了。”
他扯下一盞宮燈，卻在看見底座刻著的“歸”字時。
想起今早收到的密報：男後私鑄錢幣的模子，刻的也是這個字。
“陛下不喜歡？”
江妄奚從他身後環住腰，指尖探入衣襟，觸到心口的血符，“那臣妾用陛下的血重新描一遍如何？”
他忽然用金剪劃破自己掌心，鮮血滴在帝王心口，“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沈知歸攥住他流血的手，卻在看見血珠聚成黑玫瑰形狀時，想起戰場上那枚刻著“妄”字的毒針。
他忽然低頭咬住男後受傷的掌心，血腥味混著龍涎香在口中蔓延，聽見江妄奚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摳進他後背。
“疼嗎？”帝王松開嘴，舌尖舔過對方掌心的傷口。
“朕要你記住，以後每傷自己一分，朕就加倍奉還。”
江妄奚擡頭看他，眼尾因疼痛泛起潮紅：“陛下這是在心疼臣妾？”
他忽然輕笑，“那今晚……臣妾要用陛下的血，畫滿這整面墻的黑玫瑰。”
——
卯時三刻，沈知歸盯著案頭的密詔，指尖捏皺了黃綾。
密詔上“傳位三皇子”的字跡尚未幹透，卻在他掌心汗濕下顯露出第二層墨痕——那是江妄奚的筆跡：“陛下可曾想過，三皇子的生母，是臣妾親手調教的細作？”
“哐當”一聲，青銅鎮紙砸在門框上。
江妄奚端著參茶走進來，月白衣袖上繡著的骷髏頭隨動作輕晃：“陛下火氣這麽大，可要喝口臣妾煮的苦丁茶？”
帝王猛然拽過他手腕，將人按在密詔上：“解釋清楚。”
江妄奚低頭看著自己袖口的骷髏頭正壓在“三皇子”三字上。
忽然用指尖蘸著沈知歸掌心的血，在“子”字旁邊畫了朵黑玫瑰：“三年前，臣妾往三皇子母妃的安胎藥裏加了點朱砂……現在那孩子的心智，不過是個三歲孩童。”
沈知歸的指尖掐進他腰間軟肉：“你早就知道朕要廢太子？”
“陛下的朱砂筆，每次要殺人時都會頓三頓。”
江妄奚擡起手，讓帝王看見自己指甲縫裏的朱紅色——那是今早偷用他朱砂硯磨的，“臣妾只是提前替陛下清了路……就像這樣。”
話音未落，他已用沾著血的指尖劃過沈知歸咽喉，動作輕柔卻帶著威脅。
帝王忽然抓住他手腕翻轉，將人按在龍書案上，密詔的黃綾纏住江妄奚的脖頸，在他蒼白肌膚上勒出紅痕。
“你就這麽喜歡替朕做決定？”
沈知歸咬住他耳垂，聽見對方倒吸冷氣的聲音，“那朕要你記住，這天下只能有一個主人——”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眼底的淚痣，“而你，只是朕養在椒房殿的金絲雀。”
江妄奚忽然笑出聲，喉間因勒緊而發出氣音：“金絲雀？那陛下為何要在臣妾的金蠱裏，摻上自己的心頭血？”
他擡起手，露出腕間紅繩下的針孔——那是每月初一，沈知歸用自己的血為他續命的痕跡。
帝王的動作驟然頓住，指腹摩挲著他腕間的針孔：“你都知道了？”
“臣妾當然知道。”
江妄奚仰起臉，讓密詔的黃綾更緊地勒住脖頸，“所以臣妾才會在您的甲胄裏藏毒針，在您的茶水裏下蠱蟲……因為我們早就該死在一起了，陛下。”
沈知歸的眼底翻湧著暗色，忽然拽斷那根黃綾，將渾身癱軟的男後抱進懷裏。
江妄奚聞到他身上混著的硝煙味與龍涎香，想起昨夜替他縫補戰損甲時，故意在內襯繡了行小字：“妄為陛下骨，歸作陛下血”。
——
巳時正，鐘鼓齊鳴。
江妄奚身著十二章紋翟衣，站在承明殿中央，望著臺階上的沈知歸。
帝王今日穿的是大婚時的玄色禮服，腰間九環金鐏換成了雙魚玉佩——那是他去年生辰時送的禮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宦官的宣讀聲被熱風卷得破碎。江妄奚註意到沈知歸握詔書的指尖泛白，詔書上“男後”二字的墨跡，比其他字跡深了三分。
“……江妄奚晉位中宮，賜號‘端’，掌六宮生殺大權。”
殿內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江妄奚緩步踏上臺階，翟衣上的日月星辰紋與沈知歸禮服上的龍紋交相輝映。
帝王伸手替他戴上鳳冠，卻在觸到冠上的骷髏金飾時，眼神一暗——那是用他親手斬下的敵國皇子頭骨熔鑄的。
“恭喜陛下，得此賢後。”
江妄奚低笑，只有兩人能聽見，“不知陛下今夜，是想讓臣妾以皇後之禮侍寢，還是以……金絲雀之姿？”
沈知歸的指尖扣住他腰後的暗扣，那裏藏著一卷密詔，寫著“若男後謀反，可當場格殺”。
他忽然湊近他耳邊，熱風拂過耳垂：“你猜朕更想看到——你穿著翟衣跪在龍椅前，還是戴著鐵鏈跪在龍床前？”
江妄奚的睫毛輕顫，觸到帝王腰間的雙魚玉佩。
玉佩的另一塊，此刻正藏在他翟衣的夾層裏，用紅繩系著，貼著心口。
他忽然擡手，替沈知歸整理衣領，指尖在他鎖骨處輕輕一按——那裏有個針孔，是昨夜他偷偷種下的蠱蟲。
“陛下想讓臣妾如何，臣妾便如何。”
他仰起臉，讓鳳冠上的珍珠垂落在帝王手背上，“只要陛下記得，臣妾的每一寸肌膚，都刻著您的名字。”
帝王的喉結滾動，忽然拽著他退進後殿。
翟衣的下擺掃過滿地奏折，江妄奚瞥見其中一份彈劾自己的折子，折角處畫著朵黑玫瑰——那是沈知歸的標記。
“陛下要殺臣妾？”
他被按在龍紋柱上，鳳冠歪斜，露出後頸的紅痕。
沈知歸咬住他後頸，齒間混著血腥味：“朕要你記住，你是朕的皇後，也是朕的囚徒。”
他的指尖劃過江妄奚腰間的金絲帶，那裏藏著一把袖劍，劍柄刻著“妄”字，“若有一日你敢背叛……”
“陛下會用這把劍刺穿臣妾的心臟？”
江妄奚輕笑，袖劍突然出鞘，抵在帝王心口，“巧了，臣妾也想過用它刺穿陛下的心臟——這樣我們就能死在一起，像血符說的那樣，共生共死。”
沈知歸盯著他眼底的瘋狂，忽然抓住他握劍的手，用力刺向自己心口。
鮮血濺在江妄奚翟衣上，染開一朵妖艷的花。
“現在你滿意了？”
帝王的血滴在男後唇上，“記住，只有朕能決定你的生死。”
江妄奚舔去唇角的血，眼神清明：“陛下可知，臣妾在您的血裏下了蠱？現在您的心跳，每一下都連著臣妾的命。”
他忽然劇烈咳嗽，鮮血濺在沈知歸臉上，“您看，我們果然是一體的。”
帝王攥緊他的手腕，感受著對方脈搏的跳動。
殿外傳來朝臣的喧嘩，他卻在江妄奚耳邊低語：“等朕平定了前朝，就帶你去青崖山，那裏的黑玫瑰開得正好……”
“青崖山？”
江妄奚挑眉，“陛下是想在那裏埋了臣妾，還是想和臣妾一起葬在花下？”
沈知歸忽然大笑，笑聲裏混著血沫：“你說呢？”
他低頭吻住男後染血的唇，舌尖掃過齒間的鶴頂紅，“我們會一起看著這江山變色，然後……”
“然後一起腐爛在權力的頂峰。”
江妄奚替他說完，袖劍徹底沒入帝王心口，卻在同時，將自己的心臟對準劍尖，“就像這樣，永遠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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