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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朕是你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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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朕是你的陛下

"陛下...您是誰?"

江妄奚蜷縮在床榻角落,指尖抓著沈知歸的龍袍下擺,眼中滿是迷茫。

帝王的指尖掠過他頸間的傷,那裏的皮膚因"忘憂散"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朕是你的陛下。"

沈知歸扣住他的手腕,觸到內側新刺的"歸"字——那是昨夜自己親手刻的。

"陛下...為什麽臣妾心裏空落落的?"

男後突然撲進他懷裏,發間的龍涎香混著藥味,"這裏好像缺了塊東西...要用陛下的血才能填滿。"

帝王的喉結滾動,任由江妄奚扯開自己的衣襟,咬住心口的傷疤。

疼痛混著溫熱的觸感傳來,他想起地牢裏景王的供詞:男後說,陛下的血能治百病。

"疼嗎?"

江妄奚擡頭,唇角沾著血珠,眼神卻突然清明,"陛下可曾想過,臣妾的失憶...是裝的?"

沈知歸的指尖掐住他的腰肢,卻在觸到藏在綢緞下的毒針時。

猛然想起出征前的甲胄——那些毒針的針尖,竟與此刻抵在自己後腰的一模一樣。

"你敢?"

帝王的聲音帶著警告,卻在江妄奚咬住他耳垂時,感到一陣麻痹。

"陛下看,"

男後舉起染血的銀針,針身刻著"妄"字,"這是臣妾用您的指甲磨制的...就像您用臣妾的血寫朱批一樣。"

——

"邊境急報!"

斥候的馬蹄聲驚破晨霧。

沈知歸展開軍報,卻在看見"西域巫醫咒殺陛下"的字樣時。

聽見身後傳來珠簾輕響——江妄奚穿著他的舊龍袍,正用金剪修剪黑玫瑰。

"陛下要出征了?"

男後剪下帶刺的花枝,編成手環套在帝王手腕,"臣妾替您算過,此戰兇多吉少...所以備了份禮物。"

沈知歸盯著他指尖的血符,符紙上的"歸"字用的是自己的鼻血:"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不是把戲,是共生咒。"

江妄奚將符紙貼在帝王心口,"臣妾在西域學過些旁門左道...陛下受傷,臣妾也會受傷;臣妾死了,陛下也活不成。"

帝王的指尖碾過符紙邊緣,觸到細小的鱗片——那是從自己龍鱗軟甲上刮下的。

他突然拽過男後,將符紙按在對方心口:"那朕要你記住...你這條命,是朕的。"

江妄奚仰起臉,任由他咬住自己的唇,舌尖掃過齒間的鶴頂紅胭脂。

當沈知歸的指尖探入他衣襟,觸到與自己同款的傷疤時,男後突然在他耳邊輕笑:"陛下終於肯承認了...我們本就是一體的。"

"陛下此去,何時歸來?"

江妄奚拽住沈知歸的馬頭,翟衣被風吹起,露出繡著十二章紋的內襯——那是用帝王舊龍袍改制的。

"平定叛亂就回。"

沈知歸低頭看他,卻見男後腕間戴著自己的"歸"字玉佩,玉佩用紅繩系著,繩頭打了個死結。

"陛下可知,紅繩打七道死結...就能鎖住心魂?"

江妄奚的指尖劃過馬腹,馬兒突然受驚前蹄揚起,將帝王晃下馬背。

沈知歸在墜地瞬間拽住男後,兩人滾進草叢時。

他聽見江妄奚的悶哼——對方的小臂擦過碎石,滲出的血卻泛著與自己方才流的鼻血相同的黑色。

"疼嗎?"

帝王的鼻尖幾乎觸到他的,卻在呼吸相聞時,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迷魂散氣味。

"陛下覺得呢?"

江妄奚擡起傷臂,血珠滴在沈知歸掌心,竟自動聚成"妄"字,"要不臣妾替陛下嘗嘗?"

話音未落,他已舔去帝王掌心的血,舌尖在皮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

遠處傳來出征的號角,沈知歸猛然起身,卻在翻身上馬時,看見江妄奚指尖閃過的銀針——那是從自己甲胄裏偷出的。

——

"陛下,這是椒房殿送來的護甲內襯。"

親兵遞來的錦緞上繡著黑玫瑰,沈知歸卻在摸到內襯時,指尖刺痛——一根毒針埋在花紋裏,針尖刻著"妄"字。

"退下。"

帝王捏著毒針,想起江妄奚離別時的眼神。

針尖的血跡還未幹透,他突然劃破自己指尖,將血滴在針身——血跡竟浮現出小字:西域大營左三右七。

深夜,沈知歸按針上指示突襲敵營,卻在亂軍中看見一員大將的護心鏡裏映出熟悉的身影——江妄奚的銀發在月光下閃過,隨即消失在火光中。

"陛下果然聰明。"

回程的馬車裏,男後突然從暗格裏鉆出,身上穿著西域巫醫的圖騰長袍,手裏攥著敵國主帥的人頭:"臣妾替您取了敵軍心臟...用的是陛下教的螺旋切口。"

沈知歸盯著那顆心臟,切口與江妄奚修剪玫瑰的手法分毫不差。

他突然扣住男後的手腕,卻觸到對方小臂上的新傷——形狀與自己今夜中箭的位置一模一樣。

"疼嗎?"

帝王的拇指碾過傷口,卻在男後搖頭時,看見他眼底閃過的狡黠。

江妄奚突然跨坐在他腿上,血汙的長袍蹭過帝王的戰損甲:"陛下知道為什麽臣妾能精準找到敵營?因為您的血符...一直在給臣妾指路。"

沈知歸的指尖陷入他腰間,卻在觸及硬物時猛然拽出——那是半塊染血的虎符,與自己出征前遺失的半塊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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