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陛下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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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陛下的手在抖
"陛下的手在抖。"
江妄奚仰躺在鎏金浴桶中，任由沈知歸用銀針挑開他小臂的毒瘡。
帝王的指尖擦過他腰側的玫瑰刺青，那是五年前男後為表忠心自刻的印記。
"西域巫蠱果然難纏。"
沈知歸的聲音混著蒸騰的水汽，"若不是朕及時發現你替換了毒針..."
"陛下心疼臣妾？"
江妄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按進浴桶，龍涎香混著血腥味在水中散開，"可臣妾聽說，陛下今早去了景王的偏殿...還摸了他眉間的朱砂痣？"
帝王的銀針刺破毒瘡，黑血濺在江妄奚胸口，卻被他用指尖抹成玫瑰形狀。
沈知歸看著那抹血色，想起今早景王仰起臉時，與自己幼時一模一樣的神情。
"他長得像朕。"
沈知歸抽出銀針，卻在替男後包紮時，拇指碾過對方腕間的鞭痕，"你說，朕該拿他當棋子...還是當替身？"
江妄奚突然笑了，雙臂環住帝王脖頸，濕潤的銀發蹭過對方下巴："陛下心裏清楚...替身永遠是替身，而臣妾..."
他咬住沈知歸耳垂，"是唯一能與您共享龍椅的人。"
——
"景王今日讀錯了《貞觀政要》。"
江妄奚蕩著秋千，繡鞋尖挑起沈知歸的龍袍下擺。
帝王伸手替他按住秋千繩，卻觸到繩索上纏繞的金絲——那是從自己龍冠上扯下的。
"哦？"
沈知歸盯著男後翻飛的袖口，露出內側新紋的"歸"字刺青，"他讀錯了哪一句？"
"君，舟也；民，水也。"
江妄奚突然借力撲進他懷裏，發間的東珠刮過帝王喉結，"景王說，'水可載舟'...卻漏了'亦可覆舟'。"
沈知歸的指尖扣住他腰間的玉帶鉤，觸到藏在裏面的刀片——那是用賢妃的金釵熔鑄的，刃口刻著"妄"字。
遠處傳來景王的讀書聲，卻被江妄奚的輕笑蓋過："陛下說，要不要讓景王試試...被水覆的滋味？"
"你又想做什麽？"
帝王的鼻尖幾乎觸到男後的，卻在呼吸相聞時，看見對方眼底閃過的狡黠。
江妄奚突然推開他，秋千蕩到最高處時，他松開雙手："臣妾想讓陛下看看...沒有臣妾扶著秋千繩，您會不會害怕？"
沈知歸眼睜睜看著他墜落，卻在接住男後的瞬間，被對方咬住下唇。
血腥味混著龍涎香在口中炸開，江妄奚的指尖趁機探入他衣襟，摸到心口的舊疤——那是自己當年用匕首刻下的。
"陛下心跳得好快。"
男後在他耳邊輕笑，"是怕臣妾摔死...還是怕失去這唯一的玩物？"
——
"啟稟陛下，景王殿下求見。"
沈知歸捏著奏疏的指尖頓住，看江妄奚用金簪替自己別正冕旒，簪頭的東珠輕輕磕在他眉心。
男後今日穿的翟衣繡著並蒂蓮，蓮心處用金線繡著"歸"字。
"宣。"
帝王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景王踏入殿內時，江妄奚正替沈知歸整理袖口，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他腕間的脈搏。
少年跪在階下，眉間的朱砂痣比昨日更艷——那是男後今早用自己的口脂點的。
"臣弟參見皇兄。"
景王叩首時，露出後頸新添的玫瑰刺青，"昨夜夢見先皇，說臣弟該替皇兄分擔政務。"
沈知歸的目光掃過江妄奚，卻見男後正用帕子擦拭自己方才喝過茶的盞口，帕角繡著"妄"字的暗紋。
帝王突然伸手扣住景王的手腕，觸到與江妄奚同款的護腕——那是用前朝皇子的皮制成的。
"景王有心了。"
沈知歸松開手，卻在袖中握住江妄奚偷偷塞來的銀針，"不過政務繁忙，你還是先跟男後學些規矩...比如..."
他盯著男後替景王整理衣襟的手，"不要輕易觸碰皇兄的龍袍。"
江妄奚擡頭，與沈知歸對視的瞬間，舌尖輕舔唇角——那是昨夜他在帝王頸側留下齒痕的位置。
——
"陛下可曾後悔？"
江妄奚跪坐在龍榻邊，用銀簪挑開沈知歸的中衣，露出心口猙獰的傷疤。
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屏風上，交疊成扭曲的玫瑰形狀。
"後悔什麽？"
帝王的指尖纏繞著男後的銀發，發間隱約可見幾絲雪白——那是替自己試毒留下的痕跡。
"後悔留著景王。"
江妄奚的唇貼上傷疤，濕熱的觸感讓沈知歸的指尖驟然收緊，"他越長越像您...像到臣妾都想剜了他的臉。"
"你不敢。"
沈知歸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因為你知道，朕留著他...是為了讓沈氏舊部看見希望，卻又永遠觸不到光芒。"
江妄奚突然笑了，伸手握住帝王腰間的玉佩，上面新刻的"景"字還帶著刻刀的溫熱："陛下果然什麽都知道...就像知道臣妾在景王的茶裏下了慢性腐骨毒，卻故意不揭穿。"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卻在江妄奚扯開自己衣襟時。
看見對方心口的地圖紋身——那是京城地下密道的分布圖，中心位置標著"椒房殿"，用的是自己的朱筆。
"陛下想殺了臣妾嗎？"
男後在他耳邊低喘，"可臣妾這兒...藏著能讓沈氏舊部永遠效忠的秘密。"
帝王的吻堵住了餘下的話語，舌尖掃過對方齒間的鶴頂紅胭脂。江妄奚的指尖探入他後腰，觸到藏在那裏的密報——那是今早從景王書房抄出的"謀反信"，字跡與自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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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奚仰躺在鎏金浴桶中，任由沈知歸用銀針挑開他小臂的毒瘡。
帝王的指尖擦過他腰側的玫瑰刺青，那是五年前男後為表忠心自刻的印記。
"西域巫蠱果然難纏。"
沈知歸的聲音混著蒸騰的水汽，"若不是朕及時發現你替換了毒針..."
"陛下心疼臣妾？"
江妄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按進浴桶，龍涎香混著血腥味在水中散開，"可臣妾聽說，陛下今早去了景王的偏殿...還摸了他眉間的朱砂痣？"
帝王的銀針刺破毒瘡，黑血濺在江妄奚胸口，卻被他用指尖抹成玫瑰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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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奚突然笑了，雙臂環住帝王脖頸，濕潤的銀發蹭過對方下巴："陛下心裏清楚...替身永遠是替身，而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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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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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奚蕩著秋千，繡鞋尖挑起沈知歸的龍袍下擺。
帝王伸手替他按住秋千繩，卻觸到繩索上纏繞的金絲——那是從自己龍冠上扯下的。
"哦？"
沈知歸盯著男後翻飛的袖口，露出內側新紋的"歸"字刺青，"他讀錯了哪一句？"
"君，舟也；民，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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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歸的指尖扣住他腰間的玉帶鉤，觸到藏在裏面的刀片——那是用賢妃的金釵熔鑄的，刃口刻著"妄"字。
遠處傳來景王的讀書聲，卻被江妄奚的輕笑蓋過："陛下說，要不要讓景王試試...被水覆的滋味？"
"你又想做什麽？"
帝王的鼻尖幾乎觸到男後的，卻在呼吸相聞時，看見對方眼底閃過的狡黠。
江妄奚突然推開他，秋千蕩到最高處時，他松開雙手："臣妾想讓陛下看看...沒有臣妾扶著秋千繩，您會不會害怕？"
沈知歸眼睜睜看著他墜落，卻在接住男後的瞬間，被對方咬住下唇。
血腥味混著龍涎香在口中炸開，江妄奚的指尖趁機探入他衣襟，摸到心口的舊疤——那是自己當年用匕首刻下的。
"陛下心跳得好快。"
男後在他耳邊輕笑，"是怕臣妾摔死...還是怕失去這唯一的玩物？"
——
"啟稟陛下，景王殿下求見。"
沈知歸捏著奏疏的指尖頓住，看江妄奚用金簪替自己別正冕旒，簪頭的東珠輕輕磕在他眉心。
男後今日穿的翟衣繡著並蒂蓮，蓮心處用金線繡著"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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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景王踏入殿內時，江妄奚正替沈知歸整理袖口，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他腕間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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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參見皇兄。"
景王叩首時，露出後頸新添的玫瑰刺青，"昨夜夢見先皇，說臣弟該替皇兄分擔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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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歸松開手，卻在袖中握住江妄奚偷偷塞來的銀針，"不過政務繁忙，你還是先跟男後學些規矩...比如..."
他盯著男後替景王整理衣襟的手，"不要輕易觸碰皇兄的龍袍。"
江妄奚擡頭，與沈知歸對視的瞬間，舌尖輕舔唇角——那是昨夜他在帝王頸側留下齒痕的位置。
——
"陛下可曾後悔？"
江妄奚跪坐在龍榻邊，用銀簪挑開沈知歸的中衣，露出心口猙獰的傷疤。
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屏風上，交疊成扭曲的玫瑰形狀。
"後悔什麽？"
帝王的指尖纏繞著男後的銀發，發間隱約可見幾絲雪白——那是替自己試毒留下的痕跡。
"後悔留著景王。"
江妄奚的唇貼上傷疤，濕熱的觸感讓沈知歸的指尖驟然收緊，"他越長越像您...像到臣妾都想剜了他的臉。"
"你不敢。"
沈知歸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因為你知道，朕留著他...是為了讓沈氏舊部看見希望，卻又永遠觸不到光芒。"
江妄奚突然笑了，伸手握住帝王腰間的玉佩，上面新刻的"景"字還帶著刻刀的溫熱："陛下果然什麽都知道...就像知道臣妾在景王的茶裏下了慢性腐骨毒，卻故意不揭穿。"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卻在江妄奚扯開自己衣襟時。
看見對方心口的地圖紋身——那是京城地下密道的分布圖，中心位置標著"椒房殿"，用的是自己的朱筆。
"陛下想殺了臣妾嗎？"
男後在他耳邊低喘，"可臣妾這兒...藏著能讓沈氏舊部永遠效忠的秘密。"
帝王的吻堵住了餘下的話語，舌尖掃過對方齒間的鶴頂紅胭脂。江妄奚的指尖探入他後腰，觸到藏在那裏的密報——那是今早從景王書房抄出的"謀反信"，字跡與自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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