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爺，該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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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少爺，該喝藥了
晨光穿透彩繪玻璃，在江妄奚蒼白的脖頸烙下玫瑰色的光斑。
他蜷縮在天鵝絨沙發裏，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鎖骨處的銀色條形碼刺青。
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昨夜沈入湖底的金屬鎖鏈——那些鎖鏈纏繞著他的腳踝，而另一端握在管家的掌心。
“少爺，該喝藥了。”
沈知歸的聲音裹著晨霧，銀質托盤上的藥瓶折射出幽藍的光。
他單膝跪地時，黑色制服的肩線擦過江妄奚裸露的腳踝。
後頸若隱若現的薔薇刺青與少年鎖骨的印記遙相呼應。
江妄奚突然攥住他的領帶，鎏金袖扣硌進掌心：“這藥......”
他將玻璃瓶抵在沈知歸喉結上，“為什麽總讓我夢見自己被鎖在地下室？還有你用荊棘捆住我的手腕......”
話音未落，沈知歸突然按住他的後頸，金屬接口處傳來細微的電流聲。
“少爺在說什麽胡話？”
沈知歸的拇指碾過少年唇瓣，“不過是睡前故事罷了。”
他傾身時，江妄奚聞到對方領口若有若無的硝煙味——和三天前書房那場大火如出一轍。
那場火吞噬了所有族譜，只留下少年腳邊未燃盡的羊皮卷，上面用血寫著“妄歸”二字。
江妄奚笑著咬上他的指尖，血腥味在齒間漫開：“管家的血是甜的。”
他故意用犬齒磨破皮肉，看著沈知歸瞳孔驟然收縮，“就像你往我紅茶裏加的東西，讓我每次發病都想撕碎你漂亮的臉。”
沈知歸突然掐住他的腰將人抵在雕花鏡前，鏡面映出兩人糾纏的倒影。
他扯開江妄奚絲綢睡袍，露出心口閃爍藍光的芯片：“這東西在發燙。”
他的唇擦過少年泛紅的耳垂，“是在抗議我今早沒收了你的裁紙刀？”
“你怕我在你身上刻字？”
江妄奚反手勾住他的脖頸，機械尾椎不知何時從睡袍下擺探出，纏住沈知歸的手腕。
棘刺尖端刺破皮膚的瞬間，他聽見對方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就像你在我腳踝紋的條形碼，說是防止我逃跑......可明明是你每晚把我鎖在床頭。”
窗外驚雷炸響，沈知歸趁機咬住他的喉結。
江妄奚在劇痛中笑出聲，伸手扯開對方襯衫，露出心口猙獰的咬痕——那是昨夜他發病時留下的印記。
“傷口還疼嗎？”
少年舔過齒印，“我在愈合膏裏摻了薄荷醇，這樣你每次心跳，都會想起被我掌控的滋味。”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他後頸的金屬接口，記憶清除手術留下的疤痕在指尖發燙：“少爺想知道為什麽你總做噩夢？”
他突然啟動袖口的微型電流器，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瞬間繃直，“因為我們的身體比記憶更早蘇醒......”
“你在說謎語。”
江妄奚喘息著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晨露的氣息，“不過沒關系......”他的指尖探入沈知歸後腰的槍套。
“我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解謎。”冰冷的槍管抵住對方心臟的瞬間，少年笑著舔去他睫毛上的雨水。
“比如現在，你是選擇告訴我真相，還是讓我在這裏開個洞？”
沈知歸突然扣動他手腕的扳機，子彈擦著兩人耳際擊碎水晶吊燈。
在玻璃碎裂的聲響中，他將江妄奚壓在滿地玫瑰花瓣上：“看來藥效不夠強。”
他扯開少年染血的睡袍，露出腰間新紋的荊棘圖騰，“需要我用更粗暴的方式，讓少爺安靜下來？”
莊園深處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突然豎起。
他翻身跨坐在沈知歸身上，槍口抵住對方下巴：“地下室的聲音越來越吵了。”
少年眼尾泛紅，“那裏關著什麽？是你偷偷藏起來的......另一個我？”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指尖撫過江妄奚鎖骨的芯片：“少爺想親自看看？”
他突然抓住少年手腕，將槍口轉向實驗室方向，“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為什麽每次月圓之夜，你的機械心臟都會和我的條形碼共振？”
記憶清除艙的藍光在實驗室閃爍，江妄奚盯著艙體上模糊的刻痕：“這些代碼......”
他的指尖無意識描摹著“妄歸”字樣，“好像刻在我骨頭裏。”
轉身時，沈知歸的制服已經被玫瑰荊棘劃破，露出後背交錯的鞭痕。
“是我打的？”少年用槍管挑起他的下巴。
“真狠啊......不過更狠的是你往我止痛膏裏摻的東西。”
他突然扯開對方襯衫，將冰涼的槍口按在對方心口，“現在，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麽秘密。”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記憶清除艙的控制面板，金屬紋路與他腕間的條形碼完美契合：“少爺知道為什麽我們要定期清除記憶？”
他突然啟動程序，藍光籠罩兩人，“因為每次重置後，你都會重新愛上我......用更瘋狂的方式。”
江妄奚在數據流中抓住他的手，機械尾椎纏住對方脖頸：“說謊。”
他笑著咬上沈知歸的喉結，“明明是你每次都故意讓我發現地下室的監控——那些畫面裏，我們在血泊中接吻，用對方的血畫荊棘圖騰。”
警報聲突然炸響，實驗室穹頂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沈知歸的袖扣彈出銀色鎖鏈，將江妄奚捆在記憶清除艙上：“機械教廷的人來了。
”他扯開少年的襯衫，露出心口正在融化的芯片，“不過他們不知道......”
他的唇擦過對方顫抖的睫毛，“我們的共生體早已刻進彼此的源代碼。”
“所以你故意引他們來？”江妄奚在鎖鏈中掙紮，機械尾椎的棘刺劃破沈知歸的制服。
“就為了在我面前表演英雄救美？”他突然笑出聲，舌尖舔過對方嘴角的血跡。
“可惜我更喜歡親手撕碎入侵者......就像你每次懲罰我時那樣。”
沈知歸的領帶纏住兩人交疊的手腕，鮮血順著鎖鏈滴落：“還記得我們的誓言嗎？”
他啟動艙內的神經同步裝置，江妄奚的瞳孔瞬間映出沈知歸眼底的瘋狂，“生同棘，死同鏈......”
“原來你都記得。”少年咬斷他的領帶，金屬尾椎突然刺入沈知歸後腰的接口，“那就陪我玩最後一局。”
他笑著按下記憶清除鍵，數據流吞噬兩人的瞬間，在對方唇上烙下帶血的吻，“這次，我要在你心臟裏刻滿我的名字......”
暴雨傾盆而下，血色薔薇在莊園蔓延。
當機械教廷的特工破開實驗室大門時，只看見兩具交纏的軀體——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纏繞著沈知歸的脖頸。
少年鎖骨的條形碼與管家後頸的薔薇刺青完美重合。
而他們身下的控制面板，正循環播放著同一句話：“歡迎來到，少爺與管家的永劫游戲。”
月光穿透破碎的穹頂，照見江妄奚蘇醒後朦朧的雙眼。
他撫摸著沈知歸心口的咬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對方腕間的鎖鏈：“我們見過嗎？”
少年歪頭輕笑，眼尾泛起緋色，“不過沒關系......”
他突然咬住沈知歸的喉結，在血腥味中低語，“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他後頸的金屬接口，記憶清除的刺痛讓他瞳孔微縮：“如您所願，少爺。”
他的聲音裹著壓抑的瘋狂，“這次，我會用更殘忍的方式，把你困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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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彩繪玻璃，在江妄奚蒼白的脖頸烙下玫瑰色的光斑。
他蜷縮在天鵝絨沙發裏，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鎖骨處的銀色條形碼刺青。
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昨夜沈入湖底的金屬鎖鏈——那些鎖鏈纏繞著他的腳踝，而另一端握在管家的掌心。
“少爺，該喝藥了。”
沈知歸的聲音裹著晨霧，銀質托盤上的藥瓶折射出幽藍的光。
他單膝跪地時，黑色制服的肩線擦過江妄奚裸露的腳踝。
後頸若隱若現的薔薇刺青與少年鎖骨的印記遙相呼應。
江妄奚突然攥住他的領帶，鎏金袖扣硌進掌心：“這藥......”
他將玻璃瓶抵在沈知歸喉結上，“為什麽總讓我夢見自己被鎖在地下室？還有你用荊棘捆住我的手腕......”
話音未落，沈知歸突然按住他的後頸，金屬接口處傳來細微的電流聲。
“少爺在說什麽胡話？”
沈知歸的拇指碾過少年唇瓣，“不過是睡前故事罷了。”
他傾身時，江妄奚聞到對方領口若有若無的硝煙味——和三天前書房那場大火如出一轍。
那場火吞噬了所有族譜，只留下少年腳邊未燃盡的羊皮卷，上面用血寫著“妄歸”二字。
江妄奚笑著咬上他的指尖，血腥味在齒間漫開：“管家的血是甜的。”
他故意用犬齒磨破皮肉，看著沈知歸瞳孔驟然收縮，“就像你往我紅茶裏加的東西，讓我每次發病都想撕碎你漂亮的臉。”
沈知歸突然掐住他的腰將人抵在雕花鏡前，鏡面映出兩人糾纏的倒影。
他扯開江妄奚絲綢睡袍，露出心口閃爍藍光的芯片：“這東西在發燙。”
他的唇擦過少年泛紅的耳垂，“是在抗議我今早沒收了你的裁紙刀？”
“你怕我在你身上刻字？”
江妄奚反手勾住他的脖頸，機械尾椎不知何時從睡袍下擺探出，纏住沈知歸的手腕。
棘刺尖端刺破皮膚的瞬間，他聽見對方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就像你在我腳踝紋的條形碼，說是防止我逃跑......可明明是你每晚把我鎖在床頭。”
窗外驚雷炸響，沈知歸趁機咬住他的喉結。
江妄奚在劇痛中笑出聲，伸手扯開對方襯衫，露出心口猙獰的咬痕——那是昨夜他發病時留下的印記。
“傷口還疼嗎？”
少年舔過齒印，“我在愈合膏裏摻了薄荷醇，這樣你每次心跳，都會想起被我掌控的滋味。”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他後頸的金屬接口，記憶清除手術留下的疤痕在指尖發燙：“少爺想知道為什麽你總做噩夢？”
他突然啟動袖口的微型電流器，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瞬間繃直，“因為我們的身體比記憶更早蘇醒......”
“你在說謎語。”
江妄奚喘息著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晨露的氣息，“不過沒關系......”他的指尖探入沈知歸後腰的槍套。
“我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解謎。”冰冷的槍管抵住對方心臟的瞬間，少年笑著舔去他睫毛上的雨水。
“比如現在，你是選擇告訴我真相，還是讓我在這裏開個洞？”
沈知歸突然扣動他手腕的扳機，子彈擦著兩人耳際擊碎水晶吊燈。
在玻璃碎裂的聲響中，他將江妄奚壓在滿地玫瑰花瓣上：“看來藥效不夠強。”
他扯開少年染血的睡袍，露出腰間新紋的荊棘圖騰，“需要我用更粗暴的方式，讓少爺安靜下來？”
莊園深處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突然豎起。
他翻身跨坐在沈知歸身上，槍口抵住對方下巴：“地下室的聲音越來越吵了。”
少年眼尾泛紅，“那裏關著什麽？是你偷偷藏起來的......另一個我？”
沈知歸的瞳孔驟縮，指尖撫過江妄奚鎖骨的芯片：“少爺想親自看看？”
他突然抓住少年手腕，將槍口轉向實驗室方向，“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為什麽每次月圓之夜，你的機械心臟都會和我的條形碼共振？”
記憶清除艙的藍光在實驗室閃爍，江妄奚盯著艙體上模糊的刻痕：“這些代碼......”
他的指尖無意識描摹著“妄歸”字樣，“好像刻在我骨頭裏。”
轉身時，沈知歸的制服已經被玫瑰荊棘劃破，露出後背交錯的鞭痕。
“是我打的？”少年用槍管挑起他的下巴。
“真狠啊......不過更狠的是你往我止痛膏裏摻的東西。”
他突然扯開對方襯衫，將冰涼的槍口按在對方心口，“現在，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麽秘密。”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記憶清除艙的控制面板，金屬紋路與他腕間的條形碼完美契合：“少爺知道為什麽我們要定期清除記憶？”
他突然啟動程序，藍光籠罩兩人，“因為每次重置後，你都會重新愛上我......用更瘋狂的方式。”
江妄奚在數據流中抓住他的手，機械尾椎纏住對方脖頸：“說謊。”
他笑著咬上沈知歸的喉結，“明明是你每次都故意讓我發現地下室的監控——那些畫面裏，我們在血泊中接吻，用對方的血畫荊棘圖騰。”
警報聲突然炸響，實驗室穹頂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沈知歸的袖扣彈出銀色鎖鏈，將江妄奚捆在記憶清除艙上：“機械教廷的人來了。
”他扯開少年的襯衫，露出心口正在融化的芯片，“不過他們不知道......”
他的唇擦過對方顫抖的睫毛，“我們的共生體早已刻進彼此的源代碼。”
“所以你故意引他們來？”江妄奚在鎖鏈中掙紮，機械尾椎的棘刺劃破沈知歸的制服。
“就為了在我面前表演英雄救美？”他突然笑出聲，舌尖舔過對方嘴角的血跡。
“可惜我更喜歡親手撕碎入侵者......就像你每次懲罰我時那樣。”
沈知歸的領帶纏住兩人交疊的手腕，鮮血順著鎖鏈滴落：“還記得我們的誓言嗎？”
他啟動艙內的神經同步裝置，江妄奚的瞳孔瞬間映出沈知歸眼底的瘋狂，“生同棘，死同鏈......”
“原來你都記得。”少年咬斷他的領帶，金屬尾椎突然刺入沈知歸後腰的接口，“那就陪我玩最後一局。”
他笑著按下記憶清除鍵，數據流吞噬兩人的瞬間，在對方唇上烙下帶血的吻，“這次，我要在你心臟裏刻滿我的名字......”
暴雨傾盆而下，血色薔薇在莊園蔓延。
當機械教廷的特工破開實驗室大門時，只看見兩具交纏的軀體——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纏繞著沈知歸的脖頸。
少年鎖骨的條形碼與管家後頸的薔薇刺青完美重合。
而他們身下的控制面板，正循環播放著同一句話：“歡迎來到，少爺與管家的永劫游戲。”
月光穿透破碎的穹頂，照見江妄奚蘇醒後朦朧的雙眼。
他撫摸著沈知歸心口的咬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對方腕間的鎖鏈：“我們見過嗎？”
少年歪頭輕笑，眼尾泛起緋色，“不過沒關系......”
他突然咬住沈知歸的喉結，在血腥味中低語，“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知歸的手掌貼上他後頸的金屬接口，記憶清除的刺痛讓他瞳孔微縮：“如您所願，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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