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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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瘋子
暴雨沖刷著莊園鐵藝雕花窗，將血色薔薇的殘瓣碾成暗紅汁液。
江妄奚蜷縮在真皮沙發裏，機械尾椎焦躁地拍打扶手，每一次撞擊都在皮質表面留下細小凹痕。
沈知歸單膝跪在他面前，銀制托盤上的藥瓶泛著冷光，瓶口橡膠塞已被尖銳的荊棘刺青劃破。
“不要喝。”
少年突然踢翻托盤，玻璃碎裂聲中，他伸手攥住沈知歸制服領口，“你每次餵藥都用這種眼神——像在看一件壞掉的玩具。”
他的指甲深深掐進對方鎖骨，在精致的西裝面料上劃出五道白痕，“昨晚我在你書房暗格裏，看到了關於‘共生體排異反應’的報告。”
沈知歸瞳孔微縮，喉結在少年掌心滾動：“少爺看錯了。”
他的拇指撫過江妄奚顫抖的下唇，“那只是普通的健康監測記錄。”
話音未落，江妄奚突然咬住他的指尖，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
舌尖嘗到一絲鐵銹味的苦澀——和三天前書房那場大火後，殘留在沈知歸袖口的味道如出一轍。
“騙子。”
少年含著他的手指含糊道，機械尾椎突然纏住沈知歸的脖頸，棘刺尖端抵在頸動脈上。
“你的心跳在加速。管家先生，當你在我止痛膏裏摻鎮定劑時，也會這麽緊張嗎？”
他松開嘴，血珠順著沈知歸的手腕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暈染出詭異的花紋。
沈知歸反手扣住他的腰，將人壓進沙發縫隙。
兩人交疊的倒影在碎玻璃上扭曲變形，他扯開江妄奚的絲綢睡袍，露出心口閃爍的芯片：“該換藥了。”
他的聲音混著窗外的雷鳴，指尖劃過芯片邊緣新生的肉芽組織。
“你故意用機械尾椎刮傷接口，就為了讓我這麽抱著你？”
江妄奚突然笑出聲，雙腿纏住對方的腰，機械尾椎靈活地解開沈知歸的領帶：“被你發現了。”
他仰起頭，露出脖頸處細密的齒痕，“不過比起換藥，我更想嘗嘗管家的血。”
他的舌尖舔過沈知歸掌心的傷口，“上次在實驗室，你說我們的血液能中和排異反應......”
警報聲驟然撕裂空氣，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瞬間豎起。
沈知歸的袖扣彈出全息投影，畫面裏，莊園外圍的電子圍欄被一輛黑色改裝車撞出缺口。
駕駛座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舉起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江妄奚心口芯片的三維建模圖。
“是機械教廷的‘修覆者’。”沈知歸的手掌貼上江妄奚後頸的金屬接口。
“他們想要回收你體內的初代共生體原型。”
他突然將少年拽進懷裏，金屬尾椎與鎖鏈在兩人之間絞成荊棘狀，“但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江妄奚在他懷裏扭動身體，指尖勾住沈知歸襯衫第二顆紐扣：“那你要怎麽保護我？”
他咬著對方耳垂輕笑，“像上次那樣，用你的身體擋住激光？還是......”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數十道紅外線穿透雨幕，在地面織成死亡網格。
沈知歸扯開西裝內襯，露出暗藏的微型槍械：“這次我準備了更有趣的東西。”
他的拇指按過江妄奚鎖骨處的條形碼，“還記得地下室那排記憶膠囊嗎？如果他們敢靠近......”
他突然低頭咬住少年的唇，血腥味混著硝煙在齒間炸開，“我就把我們的瘋狂，變成所有人的噩夢。”
莊園大門被暴力破開的瞬間，江妄奚突然掙脫束縛，赤腳踩過滿地玻璃碎片。
他扯開睡袍系帶，露出腰間纏繞的荊棘紋身——那些紋路正隨著機械心臟的跳動發出幽藍光芒。
“來抓我啊。”
少年對著闖入者張開雙臂，機械尾椎在空中劃出危險的弧度，“看看是你們的回收程序快，還是我的......”
“少爺！”沈知歸的鎖鏈纏住他的腰，將人拽回懷裏。
子彈擦過兩人耳際的瞬間，江妄奚看到修覆者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那是與沈知歸有七分相似的輪廓。
“他是誰？”
少年的指甲掐進沈知歸的後背，“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和你在記憶清除前一模一樣？”
沈知歸的槍管抵住修覆者眉心，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是我的‘完美備份’。”
他的領帶突然化作荊棘狀金屬絲，纏住江妄奚的手腕，“但備份永遠只是備份——”
他的唇擦過少年耳畔，“只有你能讓我瘋狂，也只有我......”
他扣動扳機的同時，咬住江妄奚的喉結，“能把你困在這永劫的牢籠裏。”
爆炸聲響起時，江妄奚蜷縮在沈知歸懷裏，聽著對方劇烈的心跳聲。
修覆者的面具碎片落在腳邊，露出的左眼與沈知歸如出一轍，卻少了那份近乎偏執的瘋狂。
“你殺了自己的克隆體。”
少年撫摸著沈知歸染血的側臉，“就為了獨占我？”
“不。”
沈知歸扯開他的襯衫，將滾燙的掌心貼在芯片上，“是為了證明，這世上只有一個人配得上你——”
他的聲音混著電流的嗡鳴，“一個會在你發病時餵你喝自己的血，會為你摧毀整個組織，會在每次記憶清除後，重新愛上你一萬次的瘋子。”
江妄奚突然笑出聲，機械尾椎纏住沈知歸的脖頸，將人拉進更深的吻裏。
血腥味、硝煙味與玫瑰的甜膩在暴雨中交織，他咬住對方的下唇含糊道：“那下次記憶清除前......”
他的指尖探入沈知歸後腰的槍套，“先把我們的誓言，刻進彼此的骨頭裏。”
莊園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沈知歸抱著江妄奚走向秘密通道，懷裏的少年把玩著修覆者的面具碎片，在對方唇上輕輕吹氣：“下次再有人覬覦我的管家......”
他的機械尾椎刺破沈知歸的皮膚，“我就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做成裝飾你的胸針。”
“如您所願，我的小瘋子。”沈知歸低頭吻住那抹帶血的笑。
身後的莊園在火光中扭曲成血色薔薇的形狀，“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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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奚蜷縮在真皮沙發裏，機械尾椎焦躁地拍打扶手，每一次撞擊都在皮質表面留下細小凹痕。
沈知歸單膝跪在他面前，銀制托盤上的藥瓶泛著冷光，瓶口橡膠塞已被尖銳的荊棘刺青劃破。
“不要喝。”
少年突然踢翻托盤，玻璃碎裂聲中，他伸手攥住沈知歸制服領口，“你每次餵藥都用這種眼神——像在看一件壞掉的玩具。”
他的指甲深深掐進對方鎖骨，在精致的西裝面料上劃出五道白痕，“昨晚我在你書房暗格裏，看到了關於‘共生體排異反應’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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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少年含著他的手指含糊道，機械尾椎突然纏住沈知歸的脖頸，棘刺尖端抵在頸動脈上。
“你的心跳在加速。管家先生，當你在我止痛膏裏摻鎮定劑時，也會這麽緊張嗎？”
他松開嘴，血珠順著沈知歸的手腕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暈染出詭異的花紋。
沈知歸反手扣住他的腰，將人壓進沙發縫隙。
兩人交疊的倒影在碎玻璃上扭曲變形，他扯開江妄奚的絲綢睡袍，露出心口閃爍的芯片：“該換藥了。”
他的聲音混著窗外的雷鳴，指尖劃過芯片邊緣新生的肉芽組織。
“你故意用機械尾椎刮傷接口，就為了讓我這麽抱著你？”
江妄奚突然笑出聲，雙腿纏住對方的腰，機械尾椎靈活地解開沈知歸的領帶：“被你發現了。”
他仰起頭，露出脖頸處細密的齒痕，“不過比起換藥，我更想嘗嘗管家的血。”
他的舌尖舔過沈知歸掌心的傷口，“上次在實驗室，你說我們的血液能中和排異反應......”
警報聲驟然撕裂空氣，江妄奚的機械尾椎瞬間豎起。
沈知歸的袖扣彈出全息投影，畫面裏，莊園外圍的電子圍欄被一輛黑色改裝車撞出缺口。
駕駛座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舉起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江妄奚心口芯片的三維建模圖。
“是機械教廷的‘修覆者’。”沈知歸的手掌貼上江妄奚後頸的金屬接口。
“他們想要回收你體內的初代共生體原型。”
他突然將少年拽進懷裏，金屬尾椎與鎖鏈在兩人之間絞成荊棘狀，“但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江妄奚在他懷裏扭動身體，指尖勾住沈知歸襯衫第二顆紐扣：“那你要怎麽保護我？”
他咬著對方耳垂輕笑，“像上次那樣，用你的身體擋住激光？還是......”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數十道紅外線穿透雨幕，在地面織成死亡網格。
沈知歸扯開西裝內襯，露出暗藏的微型槍械：“這次我準備了更有趣的東西。”
他的拇指按過江妄奚鎖骨處的條形碼，“還記得地下室那排記憶膠囊嗎？如果他們敢靠近......”
他突然低頭咬住少年的唇，血腥味混著硝煙在齒間炸開，“我就把我們的瘋狂，變成所有人的噩夢。”
莊園大門被暴力破開的瞬間，江妄奚突然掙脫束縛，赤腳踩過滿地玻璃碎片。
他扯開睡袍系帶，露出腰間纏繞的荊棘紋身——那些紋路正隨著機械心臟的跳動發出幽藍光芒。
“來抓我啊。”
少年對著闖入者張開雙臂，機械尾椎在空中劃出危險的弧度，“看看是你們的回收程序快，還是我的......”
“少爺！”沈知歸的鎖鏈纏住他的腰，將人拽回懷裏。
子彈擦過兩人耳際的瞬間，江妄奚看到修覆者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那是與沈知歸有七分相似的輪廓。
“他是誰？”
少年的指甲掐進沈知歸的後背，“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和你在記憶清除前一模一樣？”
沈知歸的槍管抵住修覆者眉心，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是我的‘完美備份’。”
他的領帶突然化作荊棘狀金屬絲，纏住江妄奚的手腕，“但備份永遠只是備份——”
他的唇擦過少年耳畔，“只有你能讓我瘋狂，也只有我......”
他扣動扳機的同時，咬住江妄奚的喉結，“能把你困在這永劫的牢籠裏。”
爆炸聲響起時，江妄奚蜷縮在沈知歸懷裏，聽著對方劇烈的心跳聲。
修覆者的面具碎片落在腳邊，露出的左眼與沈知歸如出一轍，卻少了那份近乎偏執的瘋狂。
“你殺了自己的克隆體。”
少年撫摸著沈知歸染血的側臉，“就為了獨占我？”
“不。”
沈知歸扯開他的襯衫，將滾燙的掌心貼在芯片上，“是為了證明，這世上只有一個人配得上你——”
他的聲音混著電流的嗡鳴，“一個會在你發病時餵你喝自己的血，會為你摧毀整個組織，會在每次記憶清除後，重新愛上你一萬次的瘋子。”
江妄奚突然笑出聲，機械尾椎纏住沈知歸的脖頸，將人拉進更深的吻裏。
血腥味、硝煙味與玫瑰的甜膩在暴雨中交織，他咬住對方的下唇含糊道：“那下次記憶清除前......”
他的指尖探入沈知歸後腰的槍套，“先把我們的誓言，刻進彼此的骨頭裏。”
莊園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沈知歸抱著江妄奚走向秘密通道，懷裏的少年把玩著修覆者的面具碎片，在對方唇上輕輕吹氣：“下次再有人覬覦我的管家......”
他的機械尾椎刺破沈知歸的皮膚，“我就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做成裝飾你的胸針。”
“如您所願，我的小瘋子。”沈知歸低頭吻住那抹帶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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