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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霜兒真香啊…… “不會厭棄,殺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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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霜兒真香啊…… “不會厭棄,殺人放火……

陳霜霜扭著腰, 心有餘悸地朝自己所住的方向走去,邊走邊皺著眉頭用帕子擦手。

“一股子汗味兒!”

小院子亮著幾盞燈,倒還明亮。遠遠兒地,她好似瞧見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站在院門前左顧右盼的。

“姨娘, 姨娘!”看見了愈走愈近的陳霜霜, 小婢子眼睛亮了亮,掐著的雙手松了松。

“你可算回來了!”她三兩步走近,抓住陳霜霜的手,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模樣。

陳霜霜一楞, 察覺不對,朝院中看了看, “這是……怎麽了?”

“爺來了!”小婢子說著, 連忙拉她進去,“姨娘你去哪裏了?讓奴婢好等。”

陳霜霜眸子動了動沒回她, 而是問道:“今兒個爺不是去了那劉姨娘院裏麽?怎能會來尋我了?”

兩人步子也不敢慢下來,小婢子拉著她頭也不回道:“是,今夜本是去了那劉姨娘院裏,誰知她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處境,將爺氣走了!”

眼看著到了房門前,小婢子早早閉了嘴:“姨娘, 您快些進去吧!爺等了快一刻鐘了!”

一刻鐘?那怕是要生怒了。

陳霜霜盡管心中不樂意,還是理了理衣裳, 撫了撫鬢角,臉上漾出花一般的笑來,柔著嗓子推門:“爺——”

“您怎麽來了?”陳霜霜蓮步輕移,朝著軟榻走去。

彼時白猛不知那裏拿來的酒, 也沒用酒杯,就那般仰頭喝著,衣襟都濕了些許。

陳霜霜掃了一眼笑意不減,心中嫌惡面上不顯,身上的披肩往下放了幾分,扭腰上前。

白猛咽下口中的烈酒,瞇著眸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道:“霜兒,去哪兒了?”

“真是讓爺好等。”

陳霜霜心中一緊,忙笑著道;“這不是爺今日去了別的女人院中?”

“霜兒心中煩悶,夜裏愈發難耐,便出去走了走,誰知爺來了……”

陳霜霜嘟著嘴,坐在白猛身旁,忍著刺鼻的酒味,傾著身子看他,“爺,奴知錯了,讓爺久等了……”

白猛半晌沒做聲,只是盯著她的臉,聞言將手中的酒壺放回托盤中,伸手去摟她。

“這樣啊……”他看著陳霜霜亮亮的眸子,勾唇道,“霜兒現在可好了?”說著,他伸手撥了撥她頸間的瓔珞,湊近了些。

“霜兒好香啊……”

在白猛摸上瓔珞的那一瞬,陳霜霜心一顫,把著他的手往下移,“爺能來,霜兒高興……”

她生的白,保養的極好,身姿曼妙懂得也多,白猛能不喜歡麽?

“真的?”白猛被她把著手,摸到了一手綿軟,呼吸愈發紊亂,酒氣噴了陳霜霜滿臉。

“自然是真的。”陳霜霜眨了眨眼,笑得彎了眼眸。

見白猛慢慢打消了疑慮,沒了怒氣,陳霜霜睫翼微動,依勢靠在白猛的懷裏,沒管他作亂的手,“爺的身子……怎麽這麽招霜兒喜歡?”

白猛習武,體格大身材魁梧,好多女子都爬的不行,偏她這樣說,可是逗樂了白猛。

他一手滑進衣裙,扶著她的腰,一手摟著她的肩,“喜歡爺的身子?”

陳霜霜埋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嗯……”

白猛大笑幾聲,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摟著她翻了身子,“霜兒可真是招爺的喜歡啊……”

話音剛落布料的撕裂聲想起,陳霜霜周身微涼,“爺——”

陳霜霜一驚,羞得抓住了他的胳膊,燭火通明照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風情又柔媚,白猛咬了咬牙,揚手脫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他急切地在她頸見啃咬著,被那瓔珞一涼,想伸手取下來,卻叫陳霜霜捉住了手。

對上陳霜霜意亂情迷的眸子,他問:“怎麽了?”

“不……不取……”

“……就這麽喜歡?”白猛咧唇一笑,紅著眸子道,“既然你喜歡,爺改日送你一個更好的!”

陳霜霜抿唇點了點頭,發釵上的瑪瑙紅紅發髻微亂,摟住他的脖子往下帶,“爺真好……”

換什麽換?這東西可寶貝著呢。

她雙腿勾著白猛的腰,腳腕上的一雙紅色珠串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霜兒真香啊……”

看著眼前的男子如此欲罷不能的樣子,陳霜霜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側頭看了看一旁的香爐,煙霧繚繞。

只她香可不夠,還得加點兒。

“爺真厲害啊……霜兒好喜歡……”斂了斂眸子,陳霜霜回了頭說道。

*

收到消息時第二日。

安霽雲看完紙上的內容,拿出個火折子,放進香爐得一幹二凈。

邊伯侯府,還真是陰魂不散。

“玉呈!”

“主子。”玉呈推門而進。

“派人去邊伯侯府,看著常藺,別出什麽意外。”安霽雲正色道。

玉呈微頓,盡管意外也沒說什麽,“是。”

“出去看玉泉回來了沒有。”

“是。”

馮管家死在常藺失蹤當夜,這也實在太心急了些。

他眉宇微擰,翻看著馮管家的地契房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盡管當了府中管家手中銀子不少,可怎麽也買不了這樣多的房契地契,還藏的這麽深。

他沒記錯的話,馮管家的一雙父母五年前先後病死,花了他不少銀子治病,自那以後他與妻兒極其低調,平日裏誰見都是笑臉,風評不錯。

若是他要自盡,又怎會連妻兒都不顧?

那邊只能是殺人滅口了。

殺他的人,定然不知道他的房契地契所在何處,只知道他的銀子蕩然無存。

“公子。”

安霽雲聞聲擡頭,看見了喘著氣的玉泉。

“這些東西都查清楚了?”

玉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點了點頭,“查清楚了。”

“那些房主倒是奇怪,一聽奴說起馮管家要麽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要麽咬死說不認得,還是奴不得已用了點手段才肯說……”

看來是被人封了口。

“去,問問封了他們口的東西是什麽。”

“若是銀子,那最好不過了。”

“是,奴這就去。”玉泉自然聽得懂安霽雲的意思,應道。

常藺是邊伯侯府的人毋庸置疑,馮管家微鎮國府做事著麽多年,為何會同意為他們做事?

安霽雲十分頭疼,邊伯侯府繞了這麽大個圈子,究竟要做什麽?

若碩只是繞人清凈,他是斷斷不會相信的。

馮管家究竟隱瞞了什麽?

安霽雲疲憊的揉來揉眉眼,靠在椅子上閉眸養神。

“吱——”房門被推開來。

安霽雲睜開了眸子,瞧見來人後柔了眉眼,笑道:“怎麽過來了?”

清依一身煙紫色齊腰襦裙,溫婉柔媚,站在房門前與他瑤瑤相對,沒立刻過來,面上不只是委屈還是怎的,笑臉皺著。

這模樣可是把安霽雲逗笑了,坐起了身子,道:“清依這是怎麽了?”

“誰惹我們清依不高興了?”

清依微微努著嘴,委委屈屈走了過來,“奴家瞧著公子都快累壞了……”

“聽她們說,今兒個不亮您就起身了。”

清依走近,握住他的手,滿臉心疼,“奴家是個沒用的,不能幫襯公子……”

安霽雲細細聽著,將她拉進懷裏,“怎會沒用?胡說什麽?”

“這些事情本就由男子來做,你只管等著消息便是。若是實在憂心,可以來看看我的,可好?”安霽雲摟著她哄道。

“母親和大嫂同樣是女子……”清依默了默,卻沒人把話說完。

安霽雲明白她的意思,可到底身份不同,她做不得。

他摸了摸清依的青絲,“等事情忙完,我教習婆婆教你。”

他沒說教什麽,清依卻明白。

這東西只有正妻才能學,她算什麽?

“嗯,公子費心了……”清依原本垂著的眸子動了動,看著他道,“奴家只是想替公子分憂分憂……”

“我知道……”安霽雲凝視著她的眼睛,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清依靠在安霽雲的懷裏,過了好久才開口碩道:“公子,清依只有您了。”

這話清依說過。

安霽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堵的說不出話來,平覆一瞬才開了口:“我知道。”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清依再害怕,但他卻沒能明白,但還是說道:“有我在,別怕。”

清依埋首在他的肩頭,慢慢紅了眸子,安霽雲的衣襟背她攥地很緊,他也恍若不知。

“公子,清依心裏有您,只有您……”沒由來的一句,卻打進了安霽雲的心裏。

“好……”

從最初清依進院之後,他無時不刻都在想,清依心裏是否有他,慢慢的他不想了,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好。

可如今,自己心愛的人親口告訴自己,自己心裏的人有且只有他。

安霽雲說不出是什麽滋味,自然是高興的,甚至有些許不敢相信,清依是個不愛訴說情意的女子。

所以他萬分珍惜。

他摟緊了清依,沒出息的紅了眸子,“清依,我只會有你一個人。”

這會是他最後一次告訴她。

“嗯,我信公子。”

“公子,清依若是做錯了什麽,公子會厭棄清依麽?”清依撐住他的胸口,坐直了身子問他。

“不會厭棄。”安霽雲看著送宋清依水汪汪的眸子,笑著說道,“殺人放火都不會厭棄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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