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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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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領證

未婚夫三個字讓謝時白僵住了幾秒,純被惡心到了,他皺了下眉:“別惡心人,我們只是協議結婚,這種稱呼完全沒必要。”

陸辭珩唇角勾著隨性道:“正是因為協議結婚,做戲要做全面才不會被人發現。你覺得呢?未婚夫。”

謝時白耐心即將耗盡,迫切地想要洗手,沒時間跟陸辭珩糾正某些多餘又奇怪的稱呼。

他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陸辭珩:“口罩戴好,被人發現你就死定了。”

陸辭珩揚起笑容:“我的手不方便,要是未婚夫能幫一下忙就更好了。”

謝時白視線落在陸辭珩手上,聲音無波瀾道:“什麽協議需要兩只手拿?”

陸辭珩慢悠悠道:“這麽重要的協議當然要格外小心謹慎防丟,這可關乎著我們以後。”

謝時白淡聲道:“有時間去做個檢查。”

“嗯?”陸辭珩疑惑:“剛剛給你看的體檢還不夠嗎?”

“不夠,最重要的一項沒做。”謝時白眼尾微微上挑,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聲音諷刺道:“去好好檢查你的腦子,免得長錯了。畢竟正常人不會對協議結婚的對象說以後。”

謝時白雖然表情永遠是淡漠清冷的,但完美的骨相底色卻充滿了矛盾的攻擊性,哪怕是嘴上說著刻薄嘲諷的話,輕飄飄的一個眼神都攝人心魂,即使是諷刺挖苦也會上癮。

陸辭珩呼吸微滯,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謝時白的背影,過了幾秒唇角勾起輕笑了一聲,想聽人再罵幾句。

謝時白指腹下意識地觸摸了下手腕,心底估算著從茶室到民政局的距離。

簽完合同緊接著去領證是他最開始的預期,越快越好。目前手腕上的觸感和微弱的痛意都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

謝時白很擅長忍耐,跟以前的情況比起來這並不算什麽。

他打開茶室的門,剛準備踏出去便迎面對上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對方手擡著作勢正要敲門,看到謝時白時楞了幾秒,緊接著眼底閃過了驚艷。他迅速整理了下著急趕路時弄亂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得體紳士,一邊伸手作勢要握手謙虛道:“你好謝先生,我叫宋奕。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雖然語氣看起來很冷靜,宋奕心裏卻捏著把汗,他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晚了二十多分鐘:“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天終於見上面了。”

謝時白後退了半步,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敏銳地察覺到了古龍香水下隱藏的酒精味。

他討厭社交時礙於面子的握手接觸,放在以前病情並沒有變嚴重時,握手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而不巧的是他今天很不舒服,雖然提前吃了藥,但藥物的作用微乎其微。

心底溢出排斥和抵觸。

謝時白將眼前人的樣貌跟剛剛看過的簡歷對上,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身後貼近了微弱的風,耳邊的黑色發絲微動,一只手從右側伸出先一步握住了宋奕的手。

陸辭珩一手扶著門框,一米九三的身高居高臨下眸底沈著黑色,唇角彎著搶先一步握手:“你好,我是這位謝先生的未婚夫。”

後頸的發絲被微熱的風吹動,松木的氣息蓋過了香水和酒精味的混合氣味,短暫地拯救了被迫害的嗅覺。但源源不斷的熱源存在感強得可怕,後頸被呼吸拂過,手臂上刺痛的皮肉脹跳。

謝時白頓時僵直了身子,他能感覺到兩人距離很近,但陸辭珩並沒有碰到他,他們之間維持著很微妙的距離。

跟直接的接觸比起來,這種微妙的距離感反而是最讓人精神緊繃的,永遠沒辦法預測下一秒會不會接觸。讓人猜不透是故意的還是無心之舉。

“你好,我是宋奕。”像是被這樣的握手方式搞懵了,他下意識地又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語氣盡管控制得很好還是無法控制地染上了幾分焦急:“未婚夫?!今天不是——?”

宋奕著急地看向謝時白,像是想要確定一樣。

他從陳祁聲那裏確定了謝時白有要找人協議結婚的意思後,第一時間就想盡辦法投了簡歷,但投簡歷後過了很久一直沒有回覆,宋奕旁敲側擊問過只知道謝時白拒絕了很多份簡歷。本以為自己也不會有回覆,誰知道陳祁聲突然聯系他說可以見一面詳細地談談。

圈子裏誰沒聽說過謝時白的名字,謝家心照不宣的未來接班人,上層圈子裏獨一無二的高嶺之花。多少人想要見上一面都很難,而且他基本上不會出現在聚會中,不少人嘗試著通過陳祁聲邀請也會被拒絕,行蹤神秘。

直到聽說他跟謝老爺子簽了某種神秘的協議去了娛樂圈,之後露面才變多了起來。

只不過只限於熒幕之上,私下沒人約得到他。

跟謝時白協議結婚不光贏了面子,背靠謝家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雖然謝老爺子遲遲不放權,謝時白的父親也一直躍躍欲試地想要繼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將來掌權的會是謝時白。

圈內早就有傳聞,謝老爺子想要直接越過謝時白的父親,讓謝時白掌握謝家。

宋奕收到消息後激動地包場請朋友喝酒,還吹了一宿的牛,本以為事情穩了,還跟朋友誇下海口改天帶謝時白一起來喝酒。但由於前一天喝得太多了第二天差點沒爬起來,出門的時候他還存著試探的心思故意晚了幾分鐘。

雖然一路上很忐忑,但他料定謝時白能選他肯定是十拿九穩了,從一開始並沒有過多的焦急。畢竟拒絕了那麽多份簡歷選中他,肯定是對他很滿意的。

結果板上釘釘子的事突然殺出個未婚夫。

陸辭珩黑眸瞇了瞇,面上帶笑問:“有什麽問題嗎?”

宋奕見謝時白並沒有出聲否認,一時間情緒焦躁,半路被人截胡過幾天喝酒的時候面子往哪放。

他咬牙爭取道:“謝先生,陳哥之前提出的那些要求我覺得完全沒問題,證件這次也都帶過來了。我覺得你可以優先考慮我,我的簡歷你看過了嗎?”

“我想我會比這位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先生,更適合這次的協議。”

雖然宋奕不明白這個突然殺出來的未婚夫是哪來的,他堅信對方這種遮遮掩掩連臉都不敢露的人,肯定比不過他的家世和學識。

他有錢長得不說是滿分也是八九分,這個臉都不敢露的家夥憑什麽?

陸辭珩鴨舌帽下的眼眸冰冷地掃過宋奕,高挑的身影站在謝時白身側,微微側頭詢問時肩膀難免會貼著謝時白的肩膀,他故作可憐低沈的嗓音像是被拋棄的小狗:“親愛的,剛剛不是還說我是你的唯一麽,他又是誰?”

謝時白感受到接近的熱源身體驟然緊繃,手指顫抖著微微收攏。隱隱約約的緊繃和焦躁情緒蓋過了手腕上的感覺,如果不是有人在場,他現在就想給陸辭珩一巴掌讓他滾蛋。

陸辭珩問:“他說拿什麽證件,我在這裏是不是打擾你們說話了?這位先生的意思看起來是覺得我太多餘了。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錯不該惹你生氣,你要趕我走嗎?”

謝時白看向演得正歡的陸辭珩,遠離的前一秒,感受到陸辭珩貼近了他的耳邊,熱絡的氣息掃過耳梢,壓低的細微聲音帶著與可憐腔調不同的輕笑。

“老公,你說句話啊。”

謝時白微不可察的僵了幾秒,完全沒有料想到能從陸辭珩嘴裏聽到這麽惡心的詞,一時間清冷的表情都帶上了輕微的裂痕。

甚至短暫的身體焦慮和微痛都凝固了幾秒。

他瞪了一眼陸辭珩,側身避開後對宋奕說道:“很抱歉,車費誤工費會按雙倍賠付你的,之後我會拜托陳祁聲轉給你,如果不夠的話有什麽需求都可以提,先告辭了。”

宋奕呆楞住,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局。他盯著謝時白的背影,心底湧現出一股被耍了的無名怒火。

宋奕不缺這點錢,就想問憑什麽不選他。

他哪一點比不上這個遮遮掩掩的家夥?

宋奕追上去猛地伸手緊握謝時白的手臂,咬牙喊道:“謝時白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那點不如這個遮遮掩掩沒臉見人的家夥——”

“啪”的一聲,茶室內的空氣瞬息萬變。

陸辭珩如鐵般鉗住宋奕的手,看不清情緒的表情下力道卻重的恐怖,手掌上暴起的青筋仿佛能將人的手腕折斷。

“嘶——”宋奕痛呼了一聲,表情扭曲。

陸辭珩鴨舌帽下的黑眸瞇了瞇,略帶輕佻的語氣卻含著莫名的冷意,藏匿著刺骨嚴寒:“幹什麽呢,在我面前對我未婚夫動手動腳,當我是死人?”

謝時白側著身看著那只手即將碰到自己的手眸光冰冷,周身的溫度驟然如冰川。

宋奕掙紮著手腕後退了兩步,忍不住道:“少裝模作樣,不就是比我早來了幾分鐘嗎?要不是因為我堵車你根本沒機會。”

宋奕直覺覺得這人應該是跟自己一樣投了簡歷,只不過就比他早了幾分鐘而已。

如果他來的早點,根本不會有這家夥什麽事。

“你從悅水灣趕過來的?”謝時白冷不丁問道。

宋奕下意識點頭。

他剛回國家裏就置辦了一套大平層,雖然不是多名貴的豪宅,但也是千萬級別中的top。

謝時白不冷不熱道:“下次說謊之前打個草稿。”

宋奕楞了一秒頓時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悅水灣到這裏兩條街根本不存在堵車的情況,就算是走路都不會超過十五分鐘,他存著心思往後推遲了二十分鐘才過來。

“我不跟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合作。”謝時白毫不留情道:“以後別用Air的香水了,酒精味加劣等香聞起來讓人想吐。”

說完謝時白轉身離開。

陸辭珩黑眸掃過宋奕,唇角勾了下,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跟上了謝時白的腳步。

宋奕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驟然反應過來Air的香水是謝時白繼母開創的香水品牌。很多人為了捧著謝家夫人去買,他母親也跟著買了很多瓶,一股腦地放在他家中。而今天為了遮蓋酒精味,他隨手選的一個味道重的香水卻唯獨遺忘了這一點。

繼母只是面上好聽的說法,他聽父母輩提起過根本就是小三。

他這次踩雷了。

宋奕看著兩人移開的背影,攥緊了拳頭,滿眼不甘。

*

前往停車場的路上,陸辭珩像是邀功般問道:“我表現得怎麽樣?”

謝時白眸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刺道:“浮誇,很差。毫無演技可言。”

陸辭珩笑瞇瞇靠過去:“雙重否定就是肯定,沒想到謝老師對我評價這麽高。不過誰幫你找的協議對象啊,還是我比較靠譜吧。我就說,跟我合作穩賺不賠。”

謝時白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一言不發地上車關門動作行雲流水。

驟然間,還未來得及關上的車門倏地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瞬息之間巨大的拉扯力道讓空氣凝固。

謝時白微微擡頭透過車玻璃跟陸辭珩對視,清冷的情緒中帶著不耐:“手不想要了?”

陸辭珩低頭,黑眸彎著藏匿著微光,語氣輕快聽起來又像是要被拋棄的小狗:“謝老師,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嗎?”

謝時白盯著他看了幾秒,唇角忽然勾了下,漂亮的面孔如同消融的冰雪,只不過曇花一現下一秒便消失,徒留無聲的挑釁。

陸辭珩怔然了一秒,手掌上的力道松了片刻,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接著就聽到了冰冷無情的聲音。

“給你一個選擇。一分鐘之內閉上嘴老老實實跟上來,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換一個協議對象。”

“嘭”的一聲,車門被關上,轎跑的聲浪轟然響起,黑色的GT63S毫不留情地駛離停車場,只留給陸辭珩一個漸行漸遠的車屁股。

*

不是特殊日子的民政局人並不多,從進入大廳開始沒什麽人註意他們,來領證的基本上都約了跟拍正在美美地拍照,反觀他們坐在角落裏穿著打扮更像是攝影師的工作人員。

沒有人關註他們同時也省下了不少麻煩。

他們是臨時來沒有準備紅底的合照,需要先去拍攝照片。

拍照的地方甚至沒有排隊,領證這樣的事基本上都會提前準備好精修的照片,攝影大叔每天閑地玩黃金礦工,見到人來頓時來了精神,過於熱情地表示一定會拍出最完美的照片。

謝時白無所謂照片怎麽樣,點頭說麻煩了。

陸辭珩卻很興奮地跟攝影大叔討論什麽樣的拍會更好看。

攝影大叔豎大拇指:“小夥子你很懂啊,不過拍照你口罩帽子都得摘哈。”

陸辭珩點頭:“沒問題。”

拍照時最大的問題是兩人需要靠得很近。

謝時白控制著距離讓兩人中間留出了縫隙,勉強可以緩解心底焦躁的癥狀。本以為幾秒就能拍完結束,結果攝影大叔過分地追求完美。

“你倆坐近點。”攝影大叔指揮道:“都要結婚的小兩口了,中間隔一條黃河幹嘛。別這麽害羞,叔從業十幾年都看習慣了。”

謝時白立馬出聲:“不用,這樣拍就可以。”

陸辭珩像是沒聽到謝時白說的話,老老實實地聽攝影大叔的指揮往謝時白旁邊一靠,長腿曲著自然的隔著衣料與謝時白的腿貼在一起,兩人肩膀碰著肩膀緊密的像長椅的空間很小一樣。

謝時白身體驟然緊繃,手指蜷縮冷聲道:“行了,你那邊沒凳子嗎?”

陸辭珩低聲道:“謝老師要聽指揮,叔都說了要靠近點拍才好看。咱倆好歹也是藝人,對拍照方面總要有點包袱,你覺得呢?”

謝時白:“……”

他覺得陸辭珩有病,兩個人是協議結婚,結婚證上的照片怎麽樣都無所謂,這個紅本本根本不會被翻開第二次,對一個根本不會被人看到的照片要包袱。

“誰會看結婚證上的照片什麽樣?”

陸辭珩笑容燦爛:“我會看啊,怎麽說也是第一次結婚,結婚證這麽新奇的東西肯定要多看幾遍,等回家後還得裱起來給家裏人看呢。”

謝時白:“……”

攝影大叔喊道:“開始拍了,看鏡頭笑一笑,有悄悄話一會再說。”

謝時白想說的話咽了回去,直視著鏡頭,沒給拍攝時間增加不必要的延後。

閃光燈閃了幾下,拍攝完成後謝時白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離得陸辭珩遠遠的,像是生怕粘上什麽腦子有問題的東西。

拍完照的陸辭珩心情很好地站在攝影大叔的電腦旁邊,一張一張地挑選照片。

兩個人長得都很好看,紅底相似的照片一排排的羅列顯得賞心悅目,不管選哪一張都很完美。

拿到了照片後的流程很簡單,他們一起去一樓窗口走流程蓋章。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像往常一樣重覆著流程和對話,她拿著身份證和證件身上帶著有些疲倦的班味,一邊翻著證件一邊頭也不擡地問:“兩位確定要登記結婚嗎?結婚的註意事項都在兩位面前的註意牌上,麻煩仔細——”

說到一半的話頓住,工作人員盯著身份證看了幾秒猛地擡頭看向謝時白和陸辭珩,但她經過了專業的訓練強忍著讓自己表現正常:“先生帽子摘一下。”

陸辭珩摘下帽子。

工作人員手抖了一下,震驚的情緒控制不住地有些外露。

陸辭珩面帶微笑:“證件有問題嗎?”

工作人員連忙搖頭,內心震驚:“沒有沒有。”

我就說上班有用吧,又吃到大瓜了!

可能是這種事情見多了,娛樂圈隱婚登記的不少,工作人員雖然震驚但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幹她們這行有明確的規章制度,不能過於好奇。

她淡定地查看陸辭珩另一半的身份證,看到名字的時候再也難以維持冷靜的情緒,先是瞳孔地震,過了數秒滿頭問號。

雖然她不混娛樂圈,但是也上網,謝時白沒記錯的話是陸辭珩的對家吧?!

這是什麽宿敵是妻子文學?!娛樂圈現在已經流行這種了?

她平覆了一下情緒,公事公辦地看著他們簽好了申請,露出單位楷模般的標準露八齒微笑:“結婚證需要等五分鐘,兩位需要去二樓的宣誓廳領取。”

陸辭珩露出微笑:“謝謝你。”

“走吧謝老師,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咱們的結婚證長什麽樣了。你說孩子是隨你還是隨我多一點?”

謝時白:“…………”

“作廢吧。”

“別啊,答應好的事可不能反悔。”

工作人員保持著露齒微笑,在兩人走遠後猛地一腳連人帶椅子滑到了後面,神神秘秘地對休息的同事說:“你猜我剛剛看到了誰。”

同事頭也不擡地玩手機,習以為常問:“又看到明星網紅了?別往外說容易挨處分。”

工作人員:“我知道!你都不好奇是誰嗎?”

同事嘆了口氣,視線沒離開過手機出聲配合道:“誰?”

工作人員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陸辭珩。”

同事瞬間擡頭,神情有點震驚:“這年頭陸辭珩都隱婚了?!結婚對象是誰?”

“跟你說了怕你承受不住。”工作人員賣關子。

同事好奇心瞬間被吊起來了,催促道:“中午給你帶對面的三鮮包子,快說。”

工作人員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格外珍重地說出了名字:“謝時白。”

“????”

同事震驚,同事疑惑,同事嗤笑出聲。

“我又不是不上網,陸辭珩和謝時白現在還在網上掛著呢,我看粉絲都吵了一天一宿了。你編故事也編得像樣點吧。”

工作人員:“我沒騙人!你怎麽就不信我呢?”

同事笑了笑,目光像是在關懷上班上傻了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不信,是根本不可能好不好。前段時間不是還說他倆為了一個代言打起來了?粉絲天天世界大戰,昨天晚上電影之夜兩個人同框差點打起來,你說他倆結婚?”

“信他倆能結婚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工作人員沈默了幾秒,看向門口呆呆地指了指:“……不是姐,他倆剛拿著結婚證走出去了。”

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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