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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太子今天掉馬了嗎 10 瑾舟啊,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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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太子今天掉馬了嗎 10 瑾舟啊,你夫……

還沒等南玥汐了解清楚狀況, 東宮便來了刺客。

一行四五人被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男子斬殺。

夜深,因擔心顧景珩而無法入眠的南玥汐,盯著黑衣男半晌。

“太子妃殿下, 屬下渡笙, 太子暗衛受命保護殿下。”渡笙收劍,抱拳下跪向南玥汐介紹自己, 生怕把沒有見過這樣場面的太子妃嚇到。

南玥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倒地的刺客,能安排人保護東宮,顧景珩應該不是毫無準備。

她示意渡笙起來, 在他想跳回屋頂待命的當,將人攔住。

她想問個明白。

渡笙不知南玥汐的想法, 她不能說話, 只能憑感覺猜測, 應該是害怕。於是他根據殿下交代的, 一字一句道:“太子妃, 太子殿下說若您害怕, 就讓屬下帶您出宮避一避。”

南玥汐瞅他一眼。

誰要問這個了?

她趕忙去屋內拿了紙筆。

【你們殿下什麽計劃?告訴我。】

渡笙一楞,顯然沒有猜到南玥汐會問這個,據他所知,殿下是什麽也沒同她說的:“回太子妃, 殿下讓您放心就好。”

殿下沒說, 他便不能隨意透露。

【你說不說?】

南玥汐生氣了,連顧景珩的暗衛都對她有所隱瞞。

“太子妃殿下, 這真不能說。”渡笙堅持。

就在這是,東宮溜進了另一個人。

同樣是一身夜行衣的葉九思,見到南玥汐和渡笙, 眉頭緊皺、一臉焦急:“渡笙帶太子妃走。”

【你又是誰?】

顧景珩這暗地裏的同夥是越來越多了,她倒要看看還有哪些是她不知道的。

“是。”渡笙沒有多言,準備聽令拉著南玥汐就走。

南玥汐甩開兩人,她還是頭一次煩惱自己不會說話。

南玥汐大筆一揮寫了幾個占滿整張紙的大字,直接拍在了這個新來的同夥身上。

【貴姓?原由?】

葉九思見南玥汐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焦急下粗略解釋:“葉九思,景珩兄弟,事出意外,景珩要保你。”說完他推著南玥汐進屋,“隨便收拾些東西,帶你出城。”

南玥汐受不了這種要麽不解釋要麽解釋只解釋一半的,仗著她寫字慢就敷衍是吧!

她趁葉九思不備,奪過他腰間的佩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葉九思嚇得趕忙去攔:“姑奶奶你別嚇我,劍是你能碰的嗎?快放下。”

南玥汐不給,架得更緊,眼神示意葉九思註意她方才寫的“原由”兩字。

葉九思心領神會,眼下再繼續瞞著南玥汐也無意,於是他道:“景珩料到三皇子和孟貴妃要將他身份的事情挑出,想借機引出潛伏暗處的三皇子黨羽,原本有把握出獄後取得皇帝信任,但曾侍奉前皇後的宮人叛變,他們手上恐有不利的證據,景珩這次兇多吉少,真到走投無路時,我們準備劫獄,先送你離開。”

一連串說了一堆,南玥汐從中提取出了關鍵,那就是顧景珩此次入獄在他計劃之中,只是突遭背刺,現在三皇子掌握著可以治他死罪的證據。

南玥汐放下劍。

【證據是什麽你有打聽到嗎?】

“不知,說在鳳儀宮。”

好,她知道了。

葉九思奪回佩劍,愈加催促南玥汐,見她不緊不慢從裏屋拿出了一摞信紙,而後眼神淡定。

【不用擔心了,東西在我這。】

葉九思:“啊????”

【仔細想想還有什麽其他證據嗎?】

葉九思還在反應的當。

渡笙也楞住。

【比如他和太子有沒有直接辨認身份的證據。】

葉九思與渡笙相望。

瑾舟啊,你夫人貌似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得多!!!

*

昏暗的牢房內,空氣中彌漫著厚重的血腥味,因常年審訊犯人這裏彌漫一股陰森的氣息。

牢獄審訊室,顧景珩正面無血色被人綁在刑架上,一身囚服,身上被荊條劃開了十幾道口,他仰頭蔑視眼前翹著二郎腿坐在靠椅上的李濡,嘴角還掛著血。

李濡一邊搓弄手上的扳指,一邊撚著珠串:“太子,哦不,差點忘了你只是個冒牌的。”他嗓音尖細,故意拖長尾音,“跟娘娘鬥是沒有好結果的,不管你有什麽目的。”

“呵。”顧景珩冷笑,血液在他胃裏翻滾,從嘴角溢出。

“嘖嘖嘖,瞧你現在這狼狽樣。”李濡說著還掩了掩面色,眼神嫌棄。

“狗腿。”顧景珩淡淡道。

李濡咬牙,猛地站起身拿起一旁桶裏浸滿辣椒水的荊棘鞭,向顧景珩抽打。

“讓你罵!我讓你罵!”邊說邊加大力道。

但顧景珩從始至終咬緊牙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哪怕渾身傷口舊傷未好,又伴隨新傷和辣椒水灼燒。

“呵。”打了一會李濡沒勁,“要不是娘娘吩咐,留你一口氣,我今天就讓你剔骨死在這裏,個狗東西。”

顧景珩不理會,勾唇嘲諷:“狗腿還真是衷心知道要聽主人的,只是我奉勸李大人,小心報應。”

“你半死不活跟我談報應!”說著李濡表情瘋狂,手上的珠串摔落在地,繩線斷開散落得到處都是,他舉起鞭子又要繼續。

“大人!!!”門口守衛來報,“葉侍郎到。”

李濡收起裂開的嘴角,放下鞭子整理袖口問道:“這是刑部的事情,關他兵部什麽事?他來做什麽?”

“回大人......”守衛正要開口。

“李大人!”

一身暗色錦服的葉九思大步邁入牢房,他拖長著嗓音叫喚。身旁還跟著一名身形矮小面容普通的小廝。

“李大人好大的威風,竟然私底下動用鞭刑,不怕陛下知道後怪罪。”

“雜家只是在懲戒一個冒充太子殿下的罪人罷了。”

“身份之事尚未定奪,李大人怎敢如此篤定,莫非您其實與此事有關?”葉九思語氣冰冷,他看向刑架上被折磨得皮開肉綻的顧景珩,咬牙道。

都說了這樣釣人有風險,這人不聽,怕是如果他不來,半條命都得耗在李濡手下。

“雜家可不知,只是審訊的犯人多了一眼便知誰真誰假罷了。”李濡擺出一副官架子。

“吼,大人經驗豐富,不過在下已得陛下旨意,這的事情交給我,大人您請回吧。”

“哼!”反正事情有把握,李濡也沒了在這折磨顧景珩的心,於是他拂袖離開。

“其他人出去!外面看著。”

“是!”

支走了牢房裏的其他人,葉九思才放下架子同顧景珩正常交流。

"都說進牢裏李濡那個狗東西不會放過你,你不信!弄成這樣好玩是吧!再殘廢點挑斷個手腳筋啥的,周啟都救不了你!"越說越來勁。

而顧景珩從剛開始眸光便落在了同他一同進來的那名不起眼的小廝身上,“他”身形較小,看上去打扮和一般侍從無異,這人沒跟著其他侍衛一起出去,他心裏便隱約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在葉九思還在數落的當,那名小廝從身後竄出,沖到他面前一臉焦色,眼裏還泛著淚花,著急忙慌得替他解開手上的鎖鏈,明明是陌生的容顏,此時氣息無比熟悉。

“汐汐......”

南玥汐沒理他,顧著解開這纏得一條比一條緊的東西。

“鑰匙在這。”葉九思汗顏地看了眼,拋去一串鑰匙。

南玥汐接住,精準找到符合鎖芯的一把打開,一點一點小心地替顧景珩解開鎖鏈。

顧景珩被她扶著坐下。

“你怎麽來了?”

他看了眼南玥汐,看了眼葉九思。

她這易.容.面.具應該是周啟的手筆,看不出一點異樣,她能來應該跟他們脫不了幹系。

葉九思擺手:“她什麽都知道了。”

顧景珩瞳孔放大:“知道什麽?你們告訴她的?”

說出這話的當,南玥汐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嘶!”顧景珩倒抽一口涼氣。

葉九思靠桌:“什麽我們告訴她的,人自己發現的,你還得感謝她,拿走了重要證據。”

顧景珩楞住了,他偏過臉,看向在檢查她傷勢的南玥汐:“都知道了?”

南玥汐擡眸望他,在他探尋的目光中,收斂神情,手語比劃到。

【一點,關於你的身份和要做的事情。】

“......”

【畢竟你其他計劃一個都沒告訴我。】

“......”

【甚至妄圖將我排除在外,真是好狠的心。】

南玥汐控訴,和同樣會手語的顧景珩交流就是容易。

顧景珩看著心裏泛起一陣心虛,他有想過南玥汐很懂觀察和謀略不似尋常閨中女子,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探到了他底......

葉九思在一旁見南玥汐比劃。

“這都說了什麽?”

顧景珩:“沒事,你不用知道。”

“切,我們來這還有其他事,動作快點。”葉九思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想知道。

顧景珩問:“什麽?”

南玥汐從兜裏拿出奇怪藥水和器具,開始扒他衣裳。

葉九思:“做偽證!”

*

“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但凡有半句虛言,必遭天譴!”

一身粗布麻衣的老媼跪在殿前,向坐在大殿上的皇帝發誓。她曾是韶儀皇後的貼身宮女,本在幾年前就告老還鄉,如今被三皇子找到威脅來指認太子身份有假。

“你說鳳儀宮內有證據,可朕命人找過,什麽也沒發現,你的話何來可行度?”顧元承是懷疑顧景珩並非自己的親生孩子,畢竟裴韶儀在嫁給他之前曾有個兩情相悅的如意郎君。可在她死後多年,那名傳聞中的男子都為現身,他也逐漸在勸自己,只要沒有證據,這都是無謂的猜忌。

結果眼下這老媼更是說顧景珩早就死在了大火裏面,現在這個是有人偷梁換柱,他怎麽信?

“這這......奴婢也不知。”

“大膽!那你何敢作證!”皇帝揉捏眉心,當時他三兒子說得信誓旦旦,顧景珩也沒有任何要反駁的意思,一怒之下他便下令將人押入大牢。

“奴婢......奴婢......”老媼聲音顫抖,另一旁站立的,眉目之間與皇帝有些相似,但多了更多狠厲的年輕男子,正用將她剜掉的眼神死死盯著。

那人便是出自孟貴妃膝下的三皇子。

“父皇,如果這老媼所言為虛,兒臣必將重罰她,帶其屍首給皇兄賠罪!”

“別別別......”老媼慌張,額上冷汗直流,“奴婢,奴婢想起來了,真正的殿下手臂上有一道一寸大小的紅印,奴婢曾經在太子殿下小時候見過!”

“老奴,你可要謹言慎行!”顧景煜言語威逼。

“奴婢句句屬實,當年鳳儀宮大火,太子殿下因感染風寒在屋內熟睡,同娘娘一塊命隕在了那裏!”

“你是在說朕的嫂子不認得自家孩子不成!”皇帝起身怒斥,顧景珩怎麽可能死在當年的那場大火裏!當年裴家可是舉家悲痛,裴韶鸞更是親眼確定了屍體為自家孩兒。

“您檢查胎記便知,兩孩兒自幼便很相像,曾經宮人也經常將他們搞錯!”老媼說得信誓旦旦,顧元承掌心顫抖,他不能接受。

自己還在糾結顧景珩是否是親生,結果現在告訴他人早就死了。

“來人,把顧景珩帶上殿來!”顧元承怒斥。

“是!”

殿上顧元承捂住胸口,殿下,顧景煜眼中透露出冷冽的光。

顧瑾舟,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要不是找到這老媼,他不知要走多少彎路。

區區一個罪臣之子,沒資格跟他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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