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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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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晉江獨發

“爸, 你能不能省點心?大中午下班不回家,連飯都不吃也要看人家下棋,你是不是忘記家裏還有一群人等你吃飯?”

張夢魚難得對自己的父親生氣, 她哥已經氣到不想說話了,躺在沙發上用溫毛巾蓋在臉上散熱。

大夏天冒著太陽出去找人,他臉有點被曬傷了。

相反張媽媽和張堂姑要好一點,年輕時吃過苦皮膚還沒有兒子白嫩,因此她們的臉沒有被曬傷, 頂多有一點紅暈那是被熱出來的。

她們一人一瓶汽水坐在那裏吃飯, 根本不管張爸爸被女兒沒大沒小地訓斥。

“我、我能吃飯不?”

回到家看到一桌子飯菜才發覺自己餓了,可女兒不放過他,張爸爸想吃沒得吃。

“吃什麽吃?你不是看棋都看飽了嗎?還吃什麽?給我站墻邊去好好反省。”

張媽媽對著丈夫就是一頓兇, 看來是打算給他一個教訓了。

老實本分了幾十年,臨老還搞這一出, 張媽媽沒把丈夫打上一頓都不錯了,還想吃飯, 別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

張爸爸看妻女和堂妹都不讓她吃飯, 於是把目光放在兒子身上。這個家裏如果有人能改變她們主意的, 只有兒子了。

然而張夢知根本不想理他爸,他爸這是老年叛逆了嗎?從沒有這麽不靠譜的行為,沒想到老了倒是讓他這個當兒子的被父親坑了一把。

“哥, 吃飯。”

張夢魚端著飯菜來到沙發前,見他哥一直用冷毛巾敷臉,便把飯菜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輕輕把毛巾取下來。

“哥,你臉怎麽回事?怎麽這麽紅啊?”

看著他哥臉上非自然的紅暈,張夢魚被嚇著了。

“哎喲, 夢知臉被曬傷了,嫂子趕緊把你平時擦臉的雪花膏拿出來給夢知擦上緩緩。”

張堂姑過來一看立即喊道。

“我也有,我去拿。”

張夢魚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間拿雪花膏。

又用冷毛巾敷了一下,挖出一塊雪花膏給張夢知擦上。

“小魚,再拿一管藿香正氣水來,我看你哥有點中暑。”

張媽媽給兒子捏鼻梁和脖子,很快這些地方就開始出現了痧,紫色的印記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嚇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忘記了。”

張爸爸這會兒後悔得不行,如果之前還心存僥幸覺得妻女他們有些過分的話,現在真的後怕死了。

兒子中暑,半天都沒反應,家裏妻女兒子妹妹都急得不行,拿冷毛巾給他散熱,搽雪花膏的,還有刮痧的。

只有他一個沒事做,在旁邊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這一次教訓,讓張爸爸記到死,從此再也沒有做出過半點出格的事。所謂的叛逆剛一冒頭就被拍死了,就算被其他男人取笑他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比起被人叫耙耳朵,兒子更重要啊!

張爸爸鬧的這一出,因為當時有不少人看到,城裏的張家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第二天傍晚,收拾他的人就來了。

“堂兄。”

張爸爸看到張德明,整個人都跟蔫了。

“德雲,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哈。”

張德明見狀氣笑了。

“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看人下棋了。”

象棋是他最近才迷上的,下班的時候看到有人在廠外下棋,於是沒受住誘惑跑過去圍觀,哪裏知道看上癮忘記回家吃飯,害得家人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全都出來找他。

張夢知直接中暑,臉還被曬傷了。好家夥,這罪過一下子就變大了。

張德明上門來就說明他們城裏的張家人都曉得了,讓他代表大家來教訓一下張德雲。

“我讓你看,我讓你看,你幾十歲的人了能不能給夢知省點心。大中午不回家吃飯,看個下棋居然還上癮了,你以為自己是三歲大兩歲小嗎?這麽點自制力都沒得。”

張德明蒲扇大的巴掌落在他身上,沒打頭是怕把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打得更笨。

“嗷嗷嗷。”

張爸爸被堂兄打得嗷嗷叫,可他不敢躲。

張家其他人沒一個出來救他的,張夢知是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張媽媽和堂妹則是在廚房裏暗喜。

至於張夢魚嘛,她回學校去了。她怕留下來看到父親被堂伯收拾會心軟,所以等下午她哥好一點,她就立即回學校了。

反正學校有她的床位,明天上課還能多睡一會兒。

因此這個家裏沒有人來救他,張爸爸被堂兄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後面張德明打累了,接過弟妹遞來的竹條繼續打。

直到張爸爸除了臉,身上沒一塊好肉為止。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說話算話。”

張爸爸蹲在墻角,對堂兄發誓。

“記住今天的教訓,不然我就回老家請幺爸祖祖他們來收拾你。”

張德明把手上的竹條一扔,接過弟妹送來的茶水解渴。他打了半天,人都打累了。

“曉得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爸爸點頭,他發誓沒有第二次。要是讓他爸他們曉得,恐怕連夜殺進城裏教訓自己。

他爸就算了,祖祖他們這麽大年紀了還來,他怕是要被打死哦!

雖然大家都覺得張爸爸是一時犯渾才會幹出忘記回家吃飯的事,但是張夢笑身體恢覆後便讓人跟蹤他爸。

“你們跟著我爸,看看是不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把那個人找出來,記得別讓人發現了。”他爸的叛逆來得太奇怪了,一點征兆都沒有。而且他爸以前對象棋從不關心,更別說迷上它了。

“好的老大,我立即安排人去跟著叔叔。”

還是大小黃毛,只是他們現在看起來像成功人士,頭上的黃毛已經變得沒那麽黃了。以前黃是因為營養不良造的,現在天天吃得好睡得好,頭發自然變黑了不少。

“對了老大,顧家那小子找了份清潔工的工作,要不要我們給他攪黃了?”

小黃毛,哦不對應該是叫黃雄,他摩拳擦掌只要張夢知說一聲,立即就去把顧言的工作給他攪黃了。

“不用,就讓他做吧!”

張夢知是要顧家人受折磨,要是沒有工作餓死了可就折磨不到了。汪靈雅的工作前兩年就沒了,她上學時沒認真學習,工作時自然容易出錯,幾次後就被辭退了。

“好嘞。”

黃雄放過了顧言一馬,讓他繼續去和垃圾做伴吧!

至於顧家父母,他們也都進去勞改了。他們犯的事被查出來,一個被判了十年,一個被判了無期。

本來沒那麽重的,可誰讓他們正好撞上嚴打呢!

顧言這幾年靠著收廢品養活自己的汪靈雅,他們生了兩個兒子,顧言又找不到工作,除了撿廢品沒有別的事能做。

幸好現在有了一個穩定的工作,哪怕是清潔工也好啊!

顧言已經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好好的大學生楞是找不到工作,他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整他,可他又能怎麽辦呢?

公家單位和事業單位不會收他,因為他在校時有記過私人更不會招他,畢竟大家也不想得罪張夢知。

顧言搶了張夢知未婚妻的事,在果城不算秘密。

哪怕張夢知的對手,也犯不著為一個大學生和他過不去,在果城張家人說話還是算話的。

知道張夢知故意為難顧言,所以沒人敢伸手幫他。

首都顧家和顧父顧母一起完蛋,就算還有人在外面也沒人記得顧言。

顧言在果城就相當於一個孤立無援的孤島,他不管做什麽都得不到幫助。

而女主汪靈雅,因為生活不順,再加上生了兩個兒子,明明才二十多歲,現在看上去和三十多的中年婦人差不多。

姣好的容貌早就消失在時間中,現在的她走在路上都沒人多看一眼。

派人跟蹤張爸爸,不出一天就有消息了。

“真有人故意在我爸耳邊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讓他產生了逆反心理?”

張夢知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他就說他爸老實了一輩子,怎麽突然就愛上了象棋,甚至為了看人下棋連家都不回了。原來都是有人故意引誘他啊,偏偏他爸為人老實,沒看出來人家是故意的。

“對,老大你不知道,那人好可惡啊!在叔叔的耳邊說一些很難聽的話,還說他被妻兒嚴那麽死,一點男人尊嚴都沒有,如果是他的話早就反抗了。不過叔叔可能是被老大你中暑的事嚇著了,沒聽他的話不說,還勸他不要生氣。”

黃雄一臉氣憤地說道,他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這麽可惡,故意在叔叔耳邊挑撥離間他和家人的關系。

“好了,我知道了。帶我去,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麽大膽子把主意打到我爸身上。”

張夢知眼底一沈,讓黃雄帶他去找人。

“好的,老大。”

他大哥有別的事做,今天就讓他來告訴張夢知,黃雄為了表現可不得狗腿一點嘛!讓帶路都不帶一點遲疑,立即把自己的帶路工具牽出來,一輛自行車。

“老大,咱們走吧!”

“好。”

張夢知坐在了自行車的後座,由著黃雄把他帶去了那人的住處。

“你……”

趙工農正出門上班,就看到張夢知站在他家門外。

“看來你認識我,這就好辦了。”

張夢知看了黃雄一眼。

“進去。”

黃雄立即把人推回了屋子。

“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現在是講法律的,你要是敢對我動手,那可是要進派出所的。”

趙工農嚇得躺在椅子後面,甚至不敢正面直視張夢知。

“老大,坐。”

黃雄拉過一把椅子,用袖子在上面擦了幾下,放在張夢知後面。

“放心,張家人向來講法律。我就來看看究竟是誰有那麽大的狗膽,居然挑撥我爸和家人離心。現在看來,膽子也不大嘛!”

張夢知順勢坐下,看著對面的趙工農。

一副黑瘦小的樣子,連看自己都不敢,他又哪來的膽子敢挑撥離間的?

“我、我也不想的,是有人拿了三百塊錢讓我這麽做的。三百塊錢哎,跟天上掉下來似的,有這麽多錢我就能娶個婆娘回來了。當然,你要是想知道對方身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的。”

趙工農很沒骨氣地把人供了出來。

“哦?對方是誰?”

果然沒猜錯,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嘿嘿,對方以為我不知道他身份,可他不知道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悄悄跟在他身後,看到他進了榮富樓。”

趙工農一臉得意地說道,他雖然答應了要幫對方做事,但是怎麽也得自己考慮一下吧!

張夢知在果城可是名人,得罪他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可他又很眼饞那三百塊錢,於是就想辦法跟蹤對方,如果有一天事情敗露他還能將功贖罪。

“榮福樓,就是哪個外地來的開的酒樓?”

張夢知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點著,對趙工農的話他沒有懷疑。

這人一看就是見錢眼開,而且來之前黃雄已經跟他說了這個趙工農的事。他是果城本地人,平時愛貪小便宜,快四十歲了也沒成家,標準的一人吃飯全家不餓。

正因為他是本地人,才明白得罪張家的後果有多嚴重。所以他手裏頭肯定有幕後者的把柄,不然他不敢幫對方的忙,跑去挑撥張爸爸和家人的關系。

“對,就是那個榮福樓。我看到那個人和榮老板有交談,榮老板給了他一筆錢。”

趙工農說到這時臉上全是憤憤不平,榮老板給對方一沓錢,而對方只給了自己一百塊。

“行了,我知道了。”

張夢知站起來走人。

“老大,不教訓他嗎?”

黃雄最看不慣這種背地裏傷人的手段,他和大哥就算混得再差,也沒有使出這種下流手段。

“放心,他跑不了。咱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自有人收拾他。”

出了趙工農的家,張夢知輕輕勾起嘴角。

他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遇到這種事情當然在要找警察叔叔啦!

“夢知,難得看到你來我這裏,遇到啥事了?”

張夢知堂兄,張德明兒子張仕學看到他來,親自接待了堂弟。

“仕學哥,今天還真有事麻煩你。”

張夢知與堂兄進行了親切的交談,完了後張仕學親自把人送出了派出所。

然後張夢知又去了工商所,找親戚好好聊了聊。

第二天榮福樓被突檢,工商所的工作人員來得太快,酒樓裏那些壞爛食材還沒來得及處理。

看著有飛蟲爬的肉和腐爛的菜,工商所有的工作人員表情十分憤怒。

然而不等榮福想辦法為自己脫身,警察就進來了,直接把榮福抓了起來。

“舉起手來,不許動。”警察們把榮福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抓住了。

“警察同志,為什麽抓我啊?”

他用不幹凈的食材頂多關門罰款整改,還輪不到警察來抓人吧?

“榮老板,你犯的事發了。”

張仕學走進來笑容可掬地說道。

“什、什麽事發了?”

榮福以為自己以前做下的壞事被人知道了,說話時都結結巴巴的。

“跟我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張仕學一揮手,榮福立即就被押走。

“表哥,接下來看你的了。”

張仕學對工商所帶頭的人說道。

“放心,敢坑害老百姓,我一定把這些酒樓飯店都檢查一遍。”

想到表弟說的話,吳起沒有猶豫,帶著人就往下一家奔去。

一時間整個果城的酒樓飯店都被查處了,凡是用不幹凈食材的都被罰款和關門整頓。

如果有人因為他們的食物吃出了問題,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嚴重的還要坐牢。

工商所的工作人員全員出動,用一天時間把所有的酒樓飯店都檢查完,其中有一半的酒樓和飯店都查出了問題。

客人吃剩下的油回收重覆利用就不說了,腐爛的蔬菜和長滿了蛆的肉。光是這些都讓檢查人員看得觸目驚心不說,甚至還有人在食物裏加了罌、粟殼。

“查,狠狠地查。”

華夏對罌、粟這些管理得很嚴,一旦發現絕不姑息。

張夢知也沒想到這些人膽子這麽大,他知道有些人為了掙錢無所不用其極,可是沒想到他們連基本的人性都沒了。

要知道加了罌、粟殼的食物很容易讓人上癮,一晚上不吃就全身不舒服。他見過那種人,為了一口吃得天不亮就去排隊,非常誇張。

可這不是開玩笑,幸好發現得及時,大家想要戒掉還是比較容易的。

只是張夢知對自己名下所有食材管理得更嚴了,每天都有人去檢查,一旦發現任何不新鮮的食物立即處理掉。同樣來歷不明的東西也不能用,特別是調料這一塊,不管推銷人員吹得有多天花亂墜,張夢知一律不買。

果城幾十家酒樓飯店,因為出問題而關門的有一半,剩下三分之一沒有問題,還有三分之二有小問題,這些只要解決了就可以繼續開門做生意。

其中張夢知的店因為管理得當和食材安全度,直接讓他們受到了上面的誇獎。

所以市民都知道張氏旗下店裏的食物都可以安心食用,食材都是當天買當天做,沒用完的當天直接煮了分給員工,絕對不會在第二天繼續使用。

於是來太白樓和快餐店吃飯的人更多了,其他沒有問題的店生意也有所增加。

有問題,哪怕只是一些小問題的店鋪生意也都下降了不少。沒辦法,這些店只好用降價的方式吸引客人。

除了那些貪小便宜的人外,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在沒有問題的店裏用餐。

能天天在外面吃的人,也不缺這點錢。比起錢,他們更在乎食物的安全性。

“老板,肉菜都用光了。”

通造出來的當天晚上晚餐才進行到一半,所有的肉菜都用光了。

“……接下來就不要招待新客人了,去跟後面來的客人道歉並送打折卡一張,讓他們不用等了,沒食材做菜了。”

張夢知也沒料到這麽多食材會提前用光,不過他也不打算讓人加急送貨,因為這波增長的生意只是暫時性的,等過了這一陣很快就會回落。

比起貿然增加食材,還不如早早結束當天的生意,這樣員工也能在打烊後早點回去休息。

這種趕客的行為讓許多人不能理解,覺得他是有錢不賺的大傻子。然而現實又打了他們一巴掌,張夢知這一操作不僅沒有影響到他賺錢,店裏的生意反而更加火爆了。

因為張氏用事實告訴大家,張家的食材都是當天買當天用沒有剩下的。在食材新鮮度上面,張氏是值得大家信賴的。

口碑就是這樣傳開來的,越來越多的人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都是先來張氏的店裏吃飯。

哪怕是快餐也比其他飯店更讓人放心,便宜量大還不擔心吃壞肚子,這種良心商家大家怎麽可能不選擇它呢!

“你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打擊對手故意這麽做的。沒想到是我太小看你了,你是真正為了咱們果城的老百姓才會找我解決問題的。”

吳起為自己的小人之心給遠房表弟倒茶請罪。

“怎麽?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說句不好聽的話,果城其他酒樓和飯店,對我來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算我要搞垮對家,也不會用這麽不放流的手段。”

張夢知接過茶,吳起的不信任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抱歉抱歉,是哥哥不對,夢知你就原諒哥這一回吧!”

聽張夢知這麽說吳起這下子快哭了,他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讓家中的母親知道了,他一頓罵是跑不了的。

四十幾歲的人了還挨母親罵,到時他臉都丟盡了。

“表哥,我這人向來公私分明,不會因為自己的私事就對他們進行打擊報覆的。我既然上門找你,自然是收到了確定的消息。你們天天坐在辦公室裏不清楚,我們這些打開大門開店的人,私下收集消息的手段還是有幾個的。”

張夢知喝了口茶,表示這件事就算揭過了。他不會去找堂姑告狀,吳起可以放心了。

“是是是,我錯了,我以後改。”

吳起這才明白張氏一族為什麽特別看重張夢知,不僅僅是因為他有一個大學生的身份,還因為他做事有分寸。

這件事如果不早些查出來,回頭爆個大的果城上下都討不了好,張氏一族在果城的名譽也會受到影響的。

“表哥明白就好,下次可別再犯了。行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張夢知站起來。

“我送你。”

吳起在這個表弟面前是一點架子也不敢擺,親自把人送了出去。

“哥,聽說你幹了一件大事。”

張夢魚收到消息從學校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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