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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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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晉江獨發

“你不是在上學嗎?跑回來做什麽?”

張夢知看她這樣, 沒忍住問道。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而且我也想知道爸爸的事。”

張夢魚不傻,她可是張夢知精心養大的妹妹,有些事她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懂。

“放心, 哥都處理好了,他們會接受處罰的。”

張夢知沒明說,可他的態度算是告訴了妹妹父親的事有貓膩。

“好吧,既然你都解決了,我就不問了。不過哥, 你還不打算和爸說話嗎?我看他快哭了。”

張夢魚看著蹲在門檻不停地打量他哥的張爸爸, 有些好笑地問道。

“還是得給他一點教訓,不然他不長記性,以後又被人挑撥了怎麽辦?”

張夢知冷酷地說道。

“也對, 這一次他不就輕易上當了。”

張夢魚讚同道,對她哥的做法相當支持。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 張爸爸在家裏沒人跟他說半句話,就連吃飯也都是讓他自己解決。

張爸爸沒辦法, 只能在廠裏的食堂吃飯。

一兩次大家不會發現什麽, 連續半個月都在廠裏吃, 整個工廠的人都好奇了。

“你們問張德雲啊?是他自己不惜福,兒子那麽大一個老板天天在家裏給父母煮飯,他倒好下班後都不回去。家裏久等不見他人影, 以為他出啥事了,電話打到廠裏不說,全家還都跑出來找人。結果你們猜怎麽著?”

知情人說到關鍵的地方賣起了關子。

“不要賣關子了, 趕緊說。”

眾人聽到這急得不行,趕緊催道。

“嘿嘿,你們不曉得他下班後不回家, 居然跑去看人家下棋,直到家人找過來才發現他沒事,還看下棋看得津津有味。這不惹火了全家,人家都不給他煮飯吃了,只能來廠裏吃食堂哇。”

知情者沒再繼續賣關子,把後續說了出來。

“該,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所有人聽說了後,沒一個同情張爸爸的。還真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哇,看得他們這些旁人都生氣了。

聽說張夢知還因為找人中暑了,他們家要是有這麽個娃兒,那不得寵上天啊!一想到那白白凈凈的小夥子中暑生病,一群大爺大媽心疼慘了。就連與他同齡的工人,也都覺得張爸爸太過分了。

一時間,張爸爸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吃飯的時候食堂阿姨的手都抖了不少,肉是一片沒得,全是蔬菜。

張爸爸也不敢吭聲,拿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吃飯。

他是真的悔啊!

從此再有人找他玩,張爸爸都拒絕了。要玩可以,他得問過兒子才行。他不聰明,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還連累兒子生病。張爸爸十分愧疚,從此不在外停留,下班就直接回家。

不過張夢知對趙工農的事沒有隱瞞,起碼得讓他爸知道他為啥被處罰吧!

張爸爸知道了後,他還不如不知道呢!

“原來我成了用來對付兒子的工具啊!”

後知後覺的張爸爸。

“那可不,所以爸你以後交朋友可以,不過得問過我哥,如果他同意你才能和他們耍。咱們不聰明,就多聽信得過的聰明人的話。”

張夢魚的心最軟,同時在他哥的暗示下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父親聽。

“我以後不跟那些外面的人玩了,他們心眼子太多了。”

張爸爸快被氣哭了,他以為自己交到了新朋友,結果人家只是利用他來對付自己的兒子,這讓張爸爸接受不了。

他人老實不代表他傻,如果外人成功,他兒子的生意受影響不說,他們張氏一族搞不好都要被影響到。

到時候他就算死了也無法贖罪,還連累張氏一族。

“我也不是不讓你和人耍,只要對方人品好就行。”

張夢知見他爸這樣也不忍心,於是勸道。

“我也不曉得他們人品好不好啊!難不成我認識一個人,還得做個調查哇?”

張爸爸可憐巴巴地問道。

“那不至於哈,你只要把自己聽不懂的話回來跟我們學一遍,或者在腦子裏多想幾遍,覺得不對勁就不要和他們來往了,離這些人遠一點。”

張夢知也知道父親年紀大了,要是像管小朋友那般事事都過問,不僅他受不了,張爸爸也會受不了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得給他們一定的自由,不能動不動就問對方今天和誰聊天了,又和誰一起玩了?

你那不是和父親說話,是在和犯人說話。

“曉得了。”

雖然兒子這麽說,但是張爸爸還是不再和外面的人玩。實在無聊了就在家裏看電視,幫張媽媽翻地。現在張夢知買了好多房子,那些人已經陸陸續續搬走,空出來的院子都可以用來種菜種地養雞養鴨。

張家的院子已經沒有繼續種新菜了,連雞都在別的院子養著,而且還養了不少,張爸爸甚至去抱回了兩只兔子。

“爸,你哪裏抱回來的?”

張夢知從他手中提過一只兔子摸了摸,還挺軟的。

“我去散步的時候看到有人賣,他家專門養兔子的。我想著咱家也養一些吧!兔子肯下,長得還快。過不了好久我們就可以吃兔肉了。”

張爸爸眼饞地看著兔子,仿佛它們已經是一鍋肉了。

“……哦。”

張夢知以為他爸是抱回來當寵物的,結果還是食物啊!

“行了你別管了,我去給它們做籠子,這玩意不能養地上,不然就打洞跑了。”

張爸爸把兔子扔在背簍裏,就去找木頭打籠子了。

張夢笑見狀聳了聳肩,回屋找籃子去把桃子摘下來。他家的桃子都熟了,又大又紅,家裏的親戚都有人問了。

“夢知,今年的桃子結得比往年要多啊!”

張媽媽和張堂姑看到他在摘桃子,一個個從屋子裏走出來幫忙。

“對啊,可能是今年的年份好,桃子比較能結。”

張夢知也太清楚,水果確實會這樣,幾年後也會迎來一個盛果期。

“嫂子,家裏的桃子又大又甜,就沒人找你們要苗子?我家也有院子,回頭給我挖兩棵帶回去種。”

張堂姑眼饞桃子,不過她知道張家的桃子是人情往來,所以她沒開口要。苗子就不一樣了,今年挖回去種下,過兩年就有桃子吃了。張家的苗子是張爸爸在初春的時候嫁接的,用的是毛桃樹作為砧木,現在已經有一人多高了。

現在家裏有果桃的人都會嫁接果苗,這也是大家為了讓果樹縮短成長時間,快一點吃到果子。

桃子的嫁接在宋代就有了,所以嫁接桃苗並不難,張爸爸就能做。

“好啊,等到了冬天你直接從木盆裏搬兩株回去就行了,現在種的話十有八九是種不活的。”

看著天上的大太陽,張媽媽對小姑子說道。

“好的,謝謝嫂子。”

張堂姑得了準話,摘桃子的時候更賣力了。

三人同時摘桃,很快一樹桃子就全部摘下來了。最高處人去不了,不過家裏有樹鉤子啊,把枝條鉤下來一樣摘。

相比往年只能摘四籃子左右的桃子,今年滿滿六籃子的桃子光是香味就讓人忍不住流口水了。

張媽媽拿出一些口袋,把家裏的桃子分好。娘家肯定是要有的,婆家太遠了,而且老家還有樹苗,鄉下的桃子結得比城裏的還要好吃。因此桃子可以不送,回頭多給些錢就成了。

張德明家要送,吳起家之前幫了夢知也得送。

一來二去,張家自己留下的只有半籃子。

“小魚回來要哭了。”看著剩下的都是一些個頭小一點,樣子差一點的桃子,張夢知笑道。

“她年年都吃,有啥子好哭的嘛!”

張媽媽不慣女兒這毛病,把剩下的桃子放進冰箱裏,等張夢魚回來再吃。

“……”

張夢知不敢反駁母親,聳聳肩背著背簍去院子裏摘菜了。等院子裏這些菜吃完了,他家的院子除了果樹就不再種其他蔬菜了。

四季豆、豇豆,番茄,茄子、黃瓜、絲瓜、辣椒和空心菜。

也不曉得這個不大的院子,是怎麽種出這麽多菜的。

番茄和辣椒種在木頭做的盆裏,因為天然肥給得足,一個個特別肯結。不一會兒就摘滿了一背簍。

其他蔬菜瓜果也一樣摘了幾籃子,最後每家都能分到不少的蔬菜瓜果。

除了張德明家由張夢知親自跑一趟外,其他家都是托人帶消息讓他們自己來拿。

“夢知不在家嗎?”吳起來拿蔬果時,還專門騎了個自行車,後面又綁了個背簍,因為表弟說菜和果子有點多,籃子要帶大一點。所以他就直接帶了個背簍,不怕裝不下。

“他去你德明舅舅家了,小起你找他有事嗎?”

張媽媽把蔬菜瓜果給他,還幫他把背簍重新綁了一下,不然她怕這背簍騎到一半要掉。

“謝謝舅媽,沒啥事就是想和他耍一下。”

吳起搖頭,他沒說自己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多和表弟耍,別老是跟外面的狐朋狗友們來往了。

其實哪裏就是狐朋狗友了嘛,那些人也是他同學,只是一時間在城裏沒工作耍起的,結果到了他媽嘴裏不曉得咋成了狐朋狗友,就不能是人嗎?

“那你等一哈嘛,他去了也有一陣子了,差不多要回來了。”

張媽媽擡起手看了下時間,對吳起說道。

“那算了,下回再來找他耍。等下還有其他人來拿菜,我不太想和他們碰到起,不然一個個都聽我媽的話,就會叨叨我。”

吳起一聽把頭搖得飛快,說什麽也不留下趕緊跑了。

“好嘛,記得下次來嘛。”

張媽媽見狀也不勉強,送他離開了張家。和吳起猜的一樣,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家人來拿蔬菜瓜果,他們像是約好了似的,來一家走一家,大家都沒碰面。

所有人都拿走後,張夢知回來了。

“耶,今天是咋回事哦!是不是都商量好了的哦?”

張堂姑都覺得太巧了,忍不住開口。

“?”

張夢知一臉問號。

“沒事,你明大爺說啥沒得?”

張媽媽懶得說,於是問兒子去張德明家的情況。

“明大爺不在家,是大媽出來拿的。還把我拉進去喝了一碗糖水,給我煮了十個雞蛋。”張夢知差點沒吃撐。

更可怕的是大媽在他吃完了糖水還拿雞蛋糕出來讓自己吃,張夢知趕緊站起來告辭跑了。他怕再吃下去,就得撐死在明大爺家了。

“哈哈哈,你明大媽特別喜歡你,從小就跟我說想換兒子,是我沒答應而已。”

張媽媽大笑,張堂姑也在一旁抿嘴偷笑。

張夢知可是他們張氏一族夢中情兒,誰不想要一個啊!可惜這娃太少,一個根本不夠分,只能遺憾不能換娃兒了。

“媽,明大媽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哪能當真?”

張夢知聽了哭笑不得地說道,誰家娃兒誰喜歡,就算明大媽再不靠譜也不會真拿自己的兒子換他的。

“你咋曉得她就不是認真的呢?你還記得你三歲時不?她讓你明大爺把你接到家裏去住,這一住就是半個月,要不是我和你爸去接人,她硬是不想讓你回來哦!當時為了搶你,我們兩家差點沒打起來。”

張媽媽提起這事就很無語,當時明嫂子說什麽也不讓他們把夢知帶走,一拉就哭啊!

要不是張德明回來得及時,硬從妻子手中搶走了張夢知,搞不好他們夫妻還帶不走娃兒。

“……明大媽為啥這麽喜歡我啊?比自己兒子還喜歡,我覺得不太合理哈!”

張夢知還記得這件事,當時他只是覺得明大媽比較喜歡自己,想留他在家裏多住一段時間,沒真覺得她不想還娃兒。

結果現在聽母親一說,他才覺得不對勁。

“你不曉得,你出生那天他們正好來看望我,結果人差點沒了。要不是你正好出生把他們留到咱家幫忙,他們在回家的路上就出事了。”

張媽媽提起這事就後怕,當時街上正好在追特務,他們劫持了幾個人質,就在張德明和妻子回家的那條道上。

因為這件事比較特殊,知情的人都自覺封了口,所以張夢知不曉得還有這件事。

“怪不得呢!”

張夢知這才明白明大媽對他的喜愛裏還帶著特殊的原因。

“你明大爺和明大媽跟你爸一起把我送到醫院,因為走的是另一條道,才避免了意外。”

張媽媽摸了摸兒子的頭,他們當時誰不慶幸啊,覺得張夢知就是老天派下來的小福星,還沒出生就救了自家人的性命。

當初那幾個人質,有一半都沒了命,活著的也因為受傷嚴重影響了生活,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讓人侍候。

“那明大媽這麽喜歡我這個侄兒,平時也沒咋來咱家啊?來的都是明大爺。”

張夢知又提出另一個疑問,也就過年過節他們會來一下,大多數還是張家人去張德明家。

“那還不是明大哥不讓她來,怕她把你嚇著了。”

張媽媽翻了個白眼,明大嫂每次見到兒子那叫一個熱情哦!要不是現在夢知大了騙不走了,她都不會讓兒子去張德明家。

“……倒也用不著哈。”

張夢知汗,頂著張媽媽的死亡目光跑了。

不過對於明大媽的熱情,他還是感受到了。下次再去要不趁明大爺在家時去,要不把東西放下就走,千萬不能留下來,不然今天差點被撐死的下場就是他以後的命運。

不得不說,張家的禮是送到了親戚們的心坎上,沒多久各家的回禮就到了。

畢竟快要過節了,張家這是提前送了中秋節的節禮。不是張家小氣,不舍得送些珍貴的禮物,而是不能送哈。

大家都是公家裏幹事,珍貴的禮物他敢送人家也不敢收啊!

這些自家種的蔬菜瓜果就不一樣了,味道好不說,還很新鮮。而且價值也不高,就算對手看到了都不會認為他們是在受賄。

哪怕知道這些珍貴的禮品對張家來說不算什麽,也不能這麽做哈。

在果城張夢知送珍貴的禮品給人家,大多數人還是不敢收的哈。

至於果城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很多時候想要展開工作,也得和張家人打好關系。他們又不是瘋了,收張夢知的珍貴禮品。

曉不曉得張德明曾經的對手,就因為老是張他過不去,早早地被調去別的地方高升了。

所以即使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們都不會收眾人送的珍貴禮品,平時甚至連根蔥都不敢要人家的。

中秋和國慶一過,果城的天氣開始轉冷。張夢知找人買了一些果樹回來移栽,都是自家沒有的品種。離修建莊園還有很久,這麽多院子不能空著啊!不種菜就種果樹,總要讓它們發揮一下餘熱吧!

枇杷和李子、杏子家人都愛吃,那就繼續種吧!又種了一棵橙子樹,別說橙子花開了的時候,那香味老遠就能聞到。掉在地上的橙子花撿起來放在櫃裏,衣服都是噴香的。

張夢知最喜歡橙子花的味道,每年都要撿一些回去放衣櫃裏當熏香用。

這種純天然的香味,哪怕是再貴的香水他都覺得比不上哈。

香水多了聞起來頭暈,天然的橙子花香就不會,反而讓人越聞越上癮。

橙子花大約在三四月份的時候開的,比如南方像兩廣地帶則會提前到二月。

張夢知找來的這顆,就是正常三四月份開的。他買的是來年就能掛果的大樹苗,移栽成功後第二年就會開花結果。

所以年後這樹上就長滿了小白苞,過不了多久就會開花了。

到時整個院子都是橙子花香,張家則彌漫在橙子花的香氣中。

“你好,請問是張夢知家嗎?”

年輕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夢知,有人找。”

張媽媽打開院門,就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外面正在敲門。

“誰啊!”把手中的鋤頭放下,張夢知走到井水打水洗手,洗幹凈又用毛巾擦幹水分,這才出來見人。

“你好,請問你是張夢知嗎?”

年輕人看到張夢知,雖然猜測是本人,但還是問了一聲肯定下。

“對,我就是張夢知。”

張夢知點對,“你有什麽事嗎?”

“張夢知同志你好,我是從首都來的王長江,是張德雙老同志推薦我來找你的。”

汪江河有些緊張地看著張夢知,害怕他拒絕自己。

“你先進來吧。”

張夢知讓開身體,讓汪江河進屋說。

“謝謝。”

王長江提起放在腳邊的行李,進了這座對他來說此生都離不開的院子。

“姑,幫我倒杯茶。”

張夢知對在廚房裏幹活的堂姑說道。

“要得。”

張堂姑把熱在爐子上的奶茶倒了一杯送到堂屋,然後張媽媽躺在一旁偷看。

“嫂子,這個年輕人是哪來的?聽他口音不像是我們這邊的,快過年了還來找夢知做什麽?”

“首都來的,別說話了,要是讓夢知他們聽到了就慘了。”

張媽媽對自己下方的小姑子說道。

“哦!”

張堂姑果然不再說話,姑嫂二人伸著個頭認真偷聽裏面的對話。

“這是張德雙老同志給張同志的信,信裏都有交代。”

王長江從衣服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這封信顯然對王長江很重要,不然也不會貼身放著。

“好。”

張夢知接過信,看封口還是完整的,連齊縫章都對得上。看到這張夢知皺眉緊鎖,什麽樣的事連齊縫章都用上了?

可見信裏的事不簡單,張夢知立即重視了起來。

用小刀在不傷害裏面的信紙情況下輕輕拆開信封,迅速打開來看。

……

大概過了幾分鐘,張夢知看完信後不發一語,捏著信抿嘴沈思。

王長江也沒有催促,而是局促不安地坐在他對面,靜等張夢知的審判。

“……我知道了,你留下來吧!”

張夢知把信重新疊好放進信封裏,然後和坐在對面的王長江說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留下來嗎?表弟。”

王長江激動之下,喊出了一個讓張媽媽楞住的稱呼。

“你不留下來,還有地方可去嗎?”

張夢知看著他,沒想到當年離開的大老板,居然讓人回到了大陸,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回來,二爸沒在信裏說。

估計真實的原因他也不清楚吧,所以才會讓對方來找自己。

“沒有了,我回來的時候我媽告訴我,讓我聽姑姑的話。不過張老同志說家裏都是表弟你在做主,讓我聽你的話就好。”

王長江咬著下唇說道。

“既然聽我的話,那就好好留下,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張夢知看著眼前這個怯懦的青年,如果不是信中有說明,他都不曉得對方幾乎是逃難式地回到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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