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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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望舒這摔包袱的太過明顯, 珈藍只是看著風望舒, “你和那位的地位並不平等。”

這都已經是第二次風望舒拒絕正面回答而是讓他去問風羲和了, 這就好像是一個奴隸被詢問某些機密總是會緘口不言, 要是遇上極有可能被其主子招攬的人問詢,那就會一切都推到自己的主子身上, 以防自己說錯一些什麽。

雖然風望舒先前用的是“陪”, 但這不代表風羲和就真的是陪了, 也可能是監視。

無論如何風望舒的態度都很不對。

就風望舒的感知下珈藍其實已經對風羲和有了戒備之心, 起因不用想都知道多半是風羲和是冕下的身份惹出來的事。

到現在風羲和都半點反應也沒,風望舒就知道風羲和這是讓她來坦白了,關鍵時刻風羲和這就掉鏈子了?

好吧或許在風羲和眼裏這根本算不上什麽關鍵時刻。

“不,是平等的, ”風望舒的笑容有些微妙, “從根本上來說是絕對平等,這並不會因為風羲和現在是通天塔冕下就為此改變, 在通天塔之外我和風羲和就有著非常特別的關系, 事實上在通天塔或者是現在的外界, 也只有我與風羲和才是最為親近的。”

的確是親近,刨除掉她與風羲和感情之間的關系,她和風羲和可是在這偌大的通天塔還是兩個外界唯二的同一種族,哪怕她與風羲和之間沒有現今的變故,就這個問題風羲和都不會和她有任何翻臉的可能。

畢竟, 風羲和可不是真的像其他人眼裏那樣一點弱點也無。

“特別的關系?如果我的情報沒有出錯, 那位可是千年前才成為冕下的。”珈藍抿緊了唇, 只要風望舒所說是真,那這特別關系多數也就是血緣,風望舒到現在都相信血緣?這未免也太幼稚了,血緣能意味著什麽?

那位可都是冕下了,以往的親族如何都已經同祂沒什麽太大的聯系。

“最親近,你是指你是那位同父同母的妹妹?”

哪怕珈藍在得知風羲和就是冕下後再也沒提過風羲和的名字,風望舒也能肯定風羲和不可能“監聽”就“監聽”個片面,“裝死”到現在大概她大致多說些是沒什麽問題了,總之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消珈藍的疑慮,看似風羲和之後必然是對珈藍已經有了什麽安排。

“同父同母的問題,勉強算吧,但並不是因為我與風羲和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歸根到底只是種族上的問題,”風望舒摸了摸自己的下顎,“我想你應當知道無論是任務世界還是外界其實都有著諸多種族c亞種等等,甚至整體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數不勝數的地步,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有一些種族外形相似其實有著生殖隔離,因為本質上是不同的兩個物種。也有一些看著外形差異很大其實又並沒有生殖隔離,因為其本質依然是相同的物種,只是因為各種原因外貌上出現了極大的變更。巨龍之災裏的幾個種族就是這樣的,而我與風羲和就是我說得前一種,我和她並不是眾所周知的人類,看著有些像而已,而我與她是現今通天塔和外界唯二的同族,倒不是說父母雙亡整個種族都被滅族了,並不是,只是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目前這裏只有我與她兩個。以及真要說輩分的話,我才是早誕生的,又是因為先前提到的那個特別的原因所以風羲和比我早進通天塔,放心,沒有圖謀,沒有陰謀,也沒有滅世的喜好。”

風望舒自認已經說得相當詳盡了,她總不至於將她和風羲和其實是“外界人”的事實也透露出來吧,這可就牽扯頗多了,這個問題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像她還在星際間的時候根本就從未想過星際間之外還能有著其他的“宇宙”,並且還能因為一個黑洞的原因就這樣“非法移民”了。

珈藍聽著風望舒一長串的坦言就陷入了沈默,並不是他沒有聽懂,而是他越是聽懂越是覺得風望舒所說的長篇大論裏充滿了漏洞和悖論。

而這漏洞與悖論的起因全是因為那“特別的原因”。

其他都袒露了,唯獨這一部分特地隱瞞那只可能是風望舒自己都不願意說,或者是風羲和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風羲和是我的合法妻子。”

珈藍突然覺得一陣頭疼,“你能確定,你不是被那位忽悠了?“

畢竟洗腦這種事他自己都做過不止一次,要風望舒從在通天塔蘇醒就已被控制並洗腦,現在如此篤信反倒是有了解釋。

“這個問題”風望舒原還想大致用別的詞匯來形容一下風羲和根本沒法忽悠她,在真正的“鏈接”前,風羲和哪怕是這個世界的冕下也沒本事突破她的重重封鎖篡改的她的記憶,而“鏈接”後,風羲和可是連一點秘密都沒了,什麽星辰踏宮殿底下其實有著地庫,地庫就連接著通天塔系統的主體領域,什麽床底下其實塞了三塊能源石。

完全是機密或是瑣碎的全袒露在她眼前,連原先她不得而知的因為與法則有關聯的記憶,也隨著她掌控了法則那些原先被遮蓋的內容也在她眼前一覽無遺。

可風望舒還沒整理好語句,她的通天塔系統就通報了龍小正在請求與她通話。

無要事龍小絕不會在此刻和她聯絡,風望舒只能在珈藍面前指了指自己左耳上的耳釘,隨後便接通了通訊。

龍小一開口就是希望風望舒能夠現在與她會面,而地點仍就是龍小的莊園。

風望舒本就盼著龍小能給她一些情報,就是龍小的時機還真的是有些尷尬。

珈藍見此就知道風望舒這是有事,只是虛指風望舒的耳釘,也是在間接告知風望舒她可以先去忙她的。

龍小等了一會兒見風望舒那兒都沒什麽答覆,剛要主動約其他時間,就聽到風望舒應下了,只說稍後就來。

龍小這就有些無法理解了,要是風望舒現在沒事,那也不用先前不吭聲那麽久,這都讓她懷疑是不是通天塔系統也有通訊不暢的可能。

掛了通訊,風望舒就看向了珈藍,“很抱歉,其實我並不是第一個進入神行界第五層的第九屆試煉者,為了打探情報,我特地拖延了時間讓我的人先完成了上升副本,現在她找我報備,之後我會回來找你繼續解釋的。”

風望舒說得也尷尬,她哪裏會知道其實珈藍也成了試煉者,要知道珈藍的存在她大概會再做布局了。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

唯一適合去做“內奸”的也就龍小了,珈藍先前的當眾翻臉現在必然是已經讓上一批試煉者全都知曉了。

“去吧,我等著。”珈藍剛伸手想去拍一拍風望舒的頭,但剛伸手就頓住了,只是落在了風望舒的肩上。

風望舒應聲後,便在星辰塔內部進行跳轉,等她來到了龍小的莊園門口,她就看到龍小的表情相當奇妙,“你這表情算什麽?”

她也沒做什麽事吧?

“你已經掌控了法則。”龍小一開口就是直擊風望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在同批試煉者裏暴露的事。

一一一

等風望舒離開了珈藍卻是面色愈發凝重,他一直都深知自己的疑心本就是他最大的阻礙,等他得知了他諸多前世之後他更是明確得知曉自己的疑心很成問題。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但多年來的習慣卻是改不了,他總是對一切都報以姑且相信和姑且就這樣認為的心態,就連當時風望舒為了任務的出現,他在一無所知之前還好,當得知了通天塔的存在他就開始思索他所在的世界是不是無意義的。

這才讓試煉者能夠隨意地進來並且影響。

試煉者又有什麽權利能夠在任務世界裏“肆虐”卻一點懲罰都得不到,反倒是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完成某種使命。

雖然這在他成為技術移民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正確的解答,但這更是讓他質疑通天塔存在的意義。

只是讓試煉者的實力更強嗎?

所有的任務世界的“使命”都是作為試煉者的墊腳石?

可赤煉的一生以及後來他的特地為此查詢,雖然這也就是最近才查出來的,他能肯定他與他的師兄師侄能夠進入輪回的起因全是因為風望舒,風望舒在那時的任務必然不是什麽挽救他們,通天塔根本不會發放這種任務。

而現今修真一世一界的背景可是明確寫著因不知名的緣故被強行撕裂成了兩半。

造成這樣“慘裂”後果或許就是風望舒和“天道”相抗的後果,要任務世界真的僅僅是試煉者的墊腳石,那天道必然是不會反抗風望舒提出的任何條件的。

那麽通天塔又究竟是什麽?

這個問題到現在都一直困擾著他,而現在他新困擾的又多了一個,風望舒與風羲和到底是來自於何方,又究竟是想做些什麽。

通過風望舒的種種描述,他甚至可以推出,其實風望舒與風羲和極可能不屬於這個“世界”。

只要風望舒沒有被篡改記憶,風望舒所說的又都是真的

那這個答案真的是相當糟糕了。

珈藍只想嘆氣,他準備暫時先不考慮再和風望舒談這個問題了。

可此時他莊園上空自他布置後從未消散的陰雲卻是突然被一抹白光給撕裂了。

一道光柱從天而降轟擊在地面上,待光芒消散,從內走出的人卻是讓珈藍的瞳孔都縮小了。

風羲和。

“我想,我還是應該和你好好談一談。”風羲和嘆息了,她本就打算和珈藍見一面,哪知風望舒先前在神行界第五層已經鬧了起來,為了預防意外,她還是加快了先前就已準備好的更新。只是每次更新都需要一定時間,並不是她開始更新就能立即升級,尤其此次都已經算得上是中等幅度的更新了。

然而就在她最後調試的時間裏,風望舒就已經和珈藍透露了諸多的信息,倒也不是不可以透露,不過

風望舒完全沒半點危機意識,就不能先和珈藍簽訂一個消息防走漏的契約再說嗎?

風羲和是徹底無奈了,珈藍的確是赤煉,但珈藍也真的不只是赤煉啊,赤煉真要按照陣營劃分可是中立陣營,而珈藍可是再準確不過的邪惡陣營。

這並不是說珈藍就一定會為了更高的利益出賣風望舒與她了。

但風望舒這種毫不猶豫的作態還真的是

她除了替風望舒“擦屁股”還能怎麽做?

一一一

龍小的問題僅僅是讓風望舒挑了挑眉,“是的,我並沒有特意隱瞞,只是你先前也沒問。”

“就知道。”龍小的心情有些覆雜,先前在上升副本她就猜測出了這個答案。

現在她才才剛剛知道法則沒多久,風望舒竟然已經真的蒞臨法則階段,要不是她明確的知道法則是無法由已知的人透露和傳授,有著相當嚴格的“封口令”,她都想感嘆風望舒不愧是冕下的女人,得到的待遇就是好。“在你和那個叫珈藍的試煉者在娛樂區鬧起來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我差不多將全程都看到了,現在bbs裏全是就這件事和通天塔系統新升級的討論。”

龍小略作停頓後才給出了自己對於此事的懷疑,“我是清楚地知道冕下是絕不會給你第二件法則物品,我這才能肯定你是掌控了法則,其他人我並不確定,你的法則應該是空間系吧?在此之前外界是沒有任何一件空間系的法則物品,或許你該考慮一下要不要讓冕下抹除一下bbs裏的錄像和通天塔系統裏的原本。”

要不是龍小的透露,風望舒還真不知道這個外界或許是廣為流傳,而她卻是完全不得而知的,但略微思索了一下風望舒便否決了龍小的提議。

“現在特意抹除太過明顯,目前第八屆的試煉者除了競技場無法在神行界內對我們出手,而我們這一批我掌控了法則,雖然或許是早了些,但應當不是什麽壞事,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對我成功下手,光是憑借我是這一批首個掌控了法則的,他們就不會想讓我脫離第八屆,在他們掌控法則前,我就是那唯一的出頭鳥。”風望舒可是相當了解絕大多數試煉者的思維了,自私是自私了點,但自私也是有好處的。

“行吧,你考慮好就行,的確是太過明顯,畢竟這件事bbs都堆樓堆好幾千頁了。此次我找你並不僅僅只是要和你確認這件事,而是我的確在神行界第五層收集到了不少訊息。因為你的排位最高,所以其他試煉者並沒有對我產生太大的戒心。我用著先前在中魔階級收集到的情報成功偽裝成了一名因為法則物品比較坑,再加之天資也不夠好現在才邁入神行界第五層的中下游試煉者。我也並不是以本體僅僅是針對了幾位試煉者進行了情報的搜索,我放出了三十個分一身在各個片區做足了偽裝收集了足足百多個試煉者,再通過重覆率確認了一部分應當是真實的訊息。與此同時我也在高魔階級才開放的bbs板塊裏近百年可能有用的帖子全都翻閱了一遍,再一次驗明了先前確定的訊息的真實程度。”龍小在敘述她已確認的信息之前先將自己的如何確定的途徑先同風望舒說了一遍,而後才開始說正題,“我已經確認了上一批試煉者就像我們這一批一樣有著涇渭分明,頂層的試煉者幾乎不參與其餘試煉者的任何紛爭,先前中上游與中游階級的試煉者之中爆發了世家子弟與平民之間的殺傷性沖突,但頂層的試煉者完全置身事外,發生此事的時候頂層的試煉者就已經招致了不少流言蜚語,我此次收集情報時那些試煉者對頂層試煉者敬畏的同時似乎怨氣也不少,最後那場沖突以世家權貴取勝,畢竟世家手裏總是有法則物品,而平民?”

龍小攤了攤手,“不是我說得難聽,而是他們的確是全都得憑運氣,運氣好的還能在任務世界裏得到,或者自身實力了得能直接殺了已知擁有法則物品的試煉者奪取,但這畢竟還是少數,運氣不好的哪怕進入了通天塔其實也不過只是為了讓自己和在外界的家族能夠同時鍍金,盼望著等累計到了一個水準也晉升如世家權貴,現實就是現實,並不會像小說那樣,一個平民一運氣好進入了通天塔,就會一直運氣好到一路攀升成為人上人。當然,這並不是真的沒可能,但幾率真的比起世家權貴還小,一個人的天資其實和遺傳還是脫不了關系的,一個父母都是在星際挖能源礦的,又有多大的概率真的能夠擁有足夠高的天資?”

龍小不會否認她的觀點多少會收到自己身後家族的影響,但她自己家族就不是什麽篤信者,她也便猜測自己的想法有一定幾率是正確的。

龍小後半部分的分析,風望舒暫時反駁或者認同,她除了知道風羲和正不是外界的世家之外其他通關者的底細她可是一概不知。

但就她目前體會來看,天資的確是在通天塔起了太大的作用。

她自己就已經享受著天資所帶來的一切便利。

“頂層試煉者不幹預中游中下游試煉者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目前這些試煉者也不會浪費自己的積分下行,試煉者下行無法進入同層任務世界,他們下來就為了刷個存在根本毫無必要。但我想等到了神行界第六層,局勢就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風望舒只是就著龍小前半部分給出了自己的推算,都是要進入深淵階級的試煉者必然會有爭鬥。

什麽握手言和,等到了深淵階級再說是根本不可能的,絕大多數試煉者都已經知道通天塔的“秘密”就在深淵階級,同等情況下先把人能清再清再正常不過。

並且,這能清就清的範圍也絕不是僅僅是他們這一批,同一批裏先撕起來也再正常不過。

“目前也只能先這樣了,之後我會盡量收集前五十試煉者的個人信息,不過就目前來看,我想要打入難度可是比之前你還沒來高太多了,給出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我完全來不及刷臉。想做個好內奸也不是容易的事。”龍小說著都皺起了眉,無意識地揪著自己本是編好的長辮,“要現在沒有安全區的限制,我殺了已有的試煉者還能在無通天塔系統通訊的前提下頂替,現在幾乎太困難了,而我的情報網在高魔階級是完全無用的,這些中上游試煉者滿腦子都是榮譽,我都沒敢現在聯系。”

“並不是完全沒辦法。”風望舒往前走了一步,略微貼近了龍小一點,“你在高魔階級有親戚嗎?如果有無論是不是可以拉攏的,只要你認可,那這位親戚就可以代替你成為線人。”

辦法倒是好辦法,她也不是什麽真的太看中血緣不血緣的,然而

龍小苦著一張臉,“風望舒,你果然對世家裏的事一點都不了解,龍家可是出了名的生育艱辛,自然繁育完全是沒可能的,就好像是某種無形的影響想讓龍家直接斷子絕孫。我就是非常純粹的多次實驗下才誕生的後輩,我距離上一位龍家人的誕生都間隔了一千年多了,那位還是我的長兄。目前整個龍家加起來也不過五個,我父母,我的外祖母,我的長兄再加上我。每一個龍家人都必然會進入通天塔,我的長兄也進入了,但到現在都沒出通天塔,不是被拐去做客服了就是還蹲在深淵階級,時間差太大了,不可能在上一批試煉者裏,都一千年了我也不指望我的長兄還能有什麽出息,他也有一定可能現在都已經徹底成了灰。”

龍小這幾乎算是抖自己的老底了,畢竟她還有著長兄一事外界都不得而知,這也讓別人更是拿龍家的斷子絕孫當笑料談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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