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回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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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回正道
慕容旭那一晚，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腦海裏頻頻閃過當年的片段。
他從剛開始的怒罵，到後來低聲啜泣。
“放過我吧，宋北琛，要不你還跟當年那樣抽我一頓算了，我保證不告訴母後。宋北琛。”
“當年？”宋北琛問。
“對，當年。”
宋北琛停下動作，慕容旭終於得以喘息的機會。
當年。
慕容旭是在宋北琛下山兩年後，被長師父趕下山的。
長師父看著棋盤對慕容旭說道，“再不下山就沒機會了。”
他看著棋盤良久，放下手裏的棋子，“此話怎講？”
“你下山就知道了。”長師父神秘莫測地說道。
那一年，他從學府山一路走回大啟京都。
一路上土地荒蕪，無人開墾，賭場遍地，人滿為患。
他向別人詢問為何放著土地不種來賭場？
那人一臉的麻木，“種了一年，連賦稅都不夠，不如拿這條爛命去賭一把，贏了吃肉，輸了被吃。”
慕容旭一陣惡寒，回到京都便去找了舅舅。
沈煥原本是不見慕容旭的，只不過沈煥的小女兒沈楚清特別喜歡慕容旭這個表哥，天天抱著慕容旭的手臂往自家府裏拖。
久而久之，沈煥沒辦法只能相見。
當晚慕容旭在沈煥的書房徹夜長談。
後來，京都便多了一個只會啃老的瑞安王。
太後寵極了這個小兒子，心疼他在學府山吃了很多苦，一箱一箱的珠寶擡進瑞安王府，沒多久就被慕容旭花了個幹幹凈凈。
每次花完，慕容旭便會進宮去賣乖討好，如此，太後就又繼續往瑞安王府送銀子，送珠寶。
有時候十幾箱，有時候幹脆給他遞銀票。
那一年，慕容旭被罵的很慘。
那一年，百姓重新拿起了鋤頭，田裏再次泛起一片新綠。
當時宋北琛正跟著宋元帥在外打仗。
慕容旭結識了很多“好友”。
其中跟尚書令家的嫡三子關系最好，當然也是成婚當日灌他酒最多的那一個，名叫蘇晩風。
蘇晩風生性風流，最喜歡風月之事，慕容旭一下山就像找到了知己，兩人很快便廝混在一起，整日流連在各大青樓。
當時的慕容旭天天醉生夢死，不上朝不幫政，那叫一個瀟灑快活。
但皇帝卻對此大力支持，只說自己五弟在學府山受苦了，放肆一些無傷大雅，也賞了很多民脂民膏給他。
即便他拿著皇帝的賞賜去青樓撒，皇帝也只是說一句不成體統便不再多說什麽。
後來宋元帥得勝還朝，百姓夾道相迎。
在路過永安街，剛巧碰到慕容旭站在香清軒二樓，他喝得醉醺醺的，臉頰通紅，懷裏還抱著花魁，跟蘇晩風討論著下一場去哪兒玩兒。
見到宋北琛從樓下路過，忙俯著身子給他打招呼。
那花魁本來是笑著的，不料一見宋元帥就變了臉，在慕容旭懷裏掙紮起來。
慕容旭當時醉得厲害，綿軟無力又重如泰山，花魁一時無法逃開。
一條長鞭驟然伸向二樓，直奔那花魁的脖子而去。
花魁脖子被宋北琛勒住，往下拉，慕容旭跟著就要摔下去。
蘇晩風驚叫一聲，拉著慕容旭往後退。
慕容旭迷迷糊糊看到一根長鞭從面前閃過，讚了一聲“好鞭”。
兩股力道把他扯的亂了神。
蘇晩風到底沒有宋北琛力氣大，沒拉住慕容旭，讓慕容旭被那花魁帶著從二樓摔了下去。
那花魁想反抗，試圖挾持慕容旭逃走。
可慕容旭軟成一灘，全然提溜不起來，幾個士兵見狀忙上前把人按住。
花魁被抓了起來。
眾人詢問過宋元帥後，才知道這個花魁原來是倭奴的奸細，當初還跟宋元帥交過手，如今竟然混在青樓裏。
宋元帥一進京都就立了大功，百姓迎接的聲音更加熱情了。
慕容旭就這樣躺在地上，醉態百出，看著宋北琛冷著一張臉，策馬從他身上越過。
對視的一瞬間，慕容旭仿佛聽到了宋北琛的冷嘲熱諷。
蘇晩風反應很快，沒等慕容旭被馬蹄踩死就跑了出來。
看了眼宋北琛離開的方向，扶起眼神迷離的慕容旭繼續花天酒地，仿佛剛剛的一場鬧劇從未發生過。
那天晚上，皇宮熱鬧非凡，原本屬於瑞安王的位置空蕩蕩的。
宋元帥問起慕容旭，皇帝只是搖搖頭，“無人管得了他，宋元帥可有什麽好辦法，替朕管教管教這個混不吝的臭小子？”
宋元帥搖搖頭，“皇上說笑了。”他指著宋北琛，“他我都管不明白，如何管得了瑞安王？”
皇帝跟著宋元帥的指引，看向宋北琛，舉起酒杯，鳳眸帶著溫和的笑意，“北琛，好久不見。”
宋北琛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瞥向那個空蕩蕩的位子，“皇上若是真心想讓瑞安王爺重回正道，微臣可以一試。”
宋元帥臉色一僵，看向宋北琛，周圍跟他一樣的人有很多，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宋北琛。
宋北琛收斂神色，躬身道，“微臣在學府山曾與王爺是同窗好友，微臣的話，王爺想必能聽得進去。”
皇帝嘴角輕扯，最後只能點頭，畢竟是他先提及的。
宴會直到結束，宋北琛都沒看到慕容旭露面。
於是趁著酒意正濃，提著白日裏那根長鞭找遍各大青樓，最後在清音坊揪住了慕容旭的衣領。
當時慕容旭正跟蘇晩風舉杯共飲，兩個人一人懷裏抱著一個小娘子，衣衫淩亂，喝得舌頭都捋不直。
“王爺，好久不見。”宋北琛看著慕容旭，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近來可好？”
年少輕狂的少年將軍，打了勝仗，又抓了奸細立了功，風頭正盛，慕容旭不想跟他有過多接觸，免得顯得自己更加無能。
慕容旭看著宋北琛，眼神飄忽躲閃，沒有回答宋北琛的話，“宋將軍也來這種地方啊？晚風，去！去給宋將軍挑一個最可人的姑娘過來！”
蘇晚風抱著姑娘搖搖晃晃湊了過來，拉開宋北琛抓著慕容旭衣領的手，拍著宋北琛的肩膀，“宋將軍喜歡什麽樣的？只管說。”他打了個酒嗝，“包在我身上！”
宋北琛看向東倒西歪的慕容旭。
慕容旭整個人都歪倒在蘇晚風身上，臉頰的紅燒進了宋北琛心裏。
宋北琛心頭火起，拉住慕容旭的手腕，把人從蘇晚風肩頭拉了起來，對蘇晚風說道，“不必，我受皇上所托，管教王爺重回正道。”
“正道？”慕容旭嗤笑一聲，“正道是什麽道？”
他推開宋北琛，繼續往蘇晚風身邊湊，“本王不跟你回什麽正道，本王還沒玩兒夠！本王今晚要……”
他話還沒說完，人就被宋北琛提著胸口拽了起來。
“！宋北琛，你揪到本王的……肉了！”他用力拍著宋北琛的手，邊嚎邊打。
宋北琛沒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把人拽了出來，拴在馬屁股上，“末將來幫王爺醒醒酒。”
“你敢？”慕容旭還是不太相信宋北琛會做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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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旭那一晚，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腦海裏頻頻閃過當年的片段。
他從剛開始的怒罵，到後來低聲啜泣。
“放過我吧，宋北琛，要不你還跟當年那樣抽我一頓算了，我保證不告訴母後。宋北琛。”
“當年？”宋北琛問。
“對，當年。”
宋北琛停下動作，慕容旭終於得以喘息的機會。
當年。
慕容旭是在宋北琛下山兩年後，被長師父趕下山的。
長師父看著棋盤對慕容旭說道，“再不下山就沒機會了。”
他看著棋盤良久，放下手裏的棋子，“此話怎講？”
“你下山就知道了。”長師父神秘莫測地說道。
那一年，他從學府山一路走回大啟京都。
一路上土地荒蕪，無人開墾，賭場遍地，人滿為患。
他向別人詢問為何放著土地不種來賭場？
那人一臉的麻木，“種了一年，連賦稅都不夠，不如拿這條爛命去賭一把，贏了吃肉，輸了被吃。”
慕容旭一陣惡寒，回到京都便去找了舅舅。
沈煥原本是不見慕容旭的，只不過沈煥的小女兒沈楚清特別喜歡慕容旭這個表哥，天天抱著慕容旭的手臂往自家府裏拖。
久而久之，沈煥沒辦法只能相見。
當晚慕容旭在沈煥的書房徹夜長談。
後來，京都便多了一個只會啃老的瑞安王。
太後寵極了這個小兒子，心疼他在學府山吃了很多苦，一箱一箱的珠寶擡進瑞安王府，沒多久就被慕容旭花了個幹幹凈凈。
每次花完，慕容旭便會進宮去賣乖討好，如此，太後就又繼續往瑞安王府送銀子，送珠寶。
有時候十幾箱，有時候幹脆給他遞銀票。
那一年，慕容旭被罵的很慘。
那一年，百姓重新拿起了鋤頭，田裏再次泛起一片新綠。
當時宋北琛正跟著宋元帥在外打仗。
慕容旭結識了很多“好友”。
其中跟尚書令家的嫡三子關系最好，當然也是成婚當日灌他酒最多的那一個，名叫蘇晩風。
蘇晩風生性風流，最喜歡風月之事，慕容旭一下山就像找到了知己，兩人很快便廝混在一起，整日流連在各大青樓。
當時的慕容旭天天醉生夢死，不上朝不幫政，那叫一個瀟灑快活。
但皇帝卻對此大力支持，只說自己五弟在學府山受苦了，放肆一些無傷大雅，也賞了很多民脂民膏給他。
即便他拿著皇帝的賞賜去青樓撒，皇帝也只是說一句不成體統便不再多說什麽。
後來宋元帥得勝還朝，百姓夾道相迎。
在路過永安街，剛巧碰到慕容旭站在香清軒二樓，他喝得醉醺醺的，臉頰通紅，懷裏還抱著花魁，跟蘇晩風討論著下一場去哪兒玩兒。
見到宋北琛從樓下路過，忙俯著身子給他打招呼。
那花魁本來是笑著的，不料一見宋元帥就變了臉，在慕容旭懷裏掙紮起來。
慕容旭當時醉得厲害，綿軟無力又重如泰山，花魁一時無法逃開。
一條長鞭驟然伸向二樓，直奔那花魁的脖子而去。
花魁脖子被宋北琛勒住，往下拉，慕容旭跟著就要摔下去。
蘇晩風驚叫一聲，拉著慕容旭往後退。
慕容旭迷迷糊糊看到一根長鞭從面前閃過，讚了一聲“好鞭”。
兩股力道把他扯的亂了神。
蘇晩風到底沒有宋北琛力氣大，沒拉住慕容旭，讓慕容旭被那花魁帶著從二樓摔了下去。
那花魁想反抗，試圖挾持慕容旭逃走。
可慕容旭軟成一灘，全然提溜不起來，幾個士兵見狀忙上前把人按住。
花魁被抓了起來。
眾人詢問過宋元帥後，才知道這個花魁原來是倭奴的奸細，當初還跟宋元帥交過手，如今竟然混在青樓裏。
宋元帥一進京都就立了大功，百姓迎接的聲音更加熱情了。
慕容旭就這樣躺在地上，醉態百出，看著宋北琛冷著一張臉，策馬從他身上越過。
對視的一瞬間，慕容旭仿佛聽到了宋北琛的冷嘲熱諷。
蘇晩風反應很快，沒等慕容旭被馬蹄踩死就跑了出來。
看了眼宋北琛離開的方向，扶起眼神迷離的慕容旭繼續花天酒地，仿佛剛剛的一場鬧劇從未發生過。
那天晚上，皇宮熱鬧非凡，原本屬於瑞安王的位置空蕩蕩的。
宋元帥問起慕容旭，皇帝只是搖搖頭，“無人管得了他，宋元帥可有什麽好辦法，替朕管教管教這個混不吝的臭小子？”
宋元帥搖搖頭，“皇上說笑了。”他指著宋北琛，“他我都管不明白，如何管得了瑞安王？”
皇帝跟著宋元帥的指引，看向宋北琛，舉起酒杯，鳳眸帶著溫和的笑意，“北琛，好久不見。”
宋北琛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瞥向那個空蕩蕩的位子，“皇上若是真心想讓瑞安王爺重回正道，微臣可以一試。”
宋元帥臉色一僵，看向宋北琛，周圍跟他一樣的人有很多，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宋北琛。
宋北琛收斂神色，躬身道，“微臣在學府山曾與王爺是同窗好友，微臣的話，王爺想必能聽得進去。”
皇帝嘴角輕扯，最後只能點頭，畢竟是他先提及的。
宴會直到結束，宋北琛都沒看到慕容旭露面。
於是趁著酒意正濃，提著白日裏那根長鞭找遍各大青樓，最後在清音坊揪住了慕容旭的衣領。
當時慕容旭正跟蘇晩風舉杯共飲，兩個人一人懷裏抱著一個小娘子，衣衫淩亂，喝得舌頭都捋不直。
“王爺，好久不見。”宋北琛看著慕容旭，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近來可好？”
年少輕狂的少年將軍，打了勝仗，又抓了奸細立了功，風頭正盛，慕容旭不想跟他有過多接觸，免得顯得自己更加無能。
慕容旭看著宋北琛，眼神飄忽躲閃，沒有回答宋北琛的話，“宋將軍也來這種地方啊？晚風，去！去給宋將軍挑一個最可人的姑娘過來！”
蘇晚風抱著姑娘搖搖晃晃湊了過來，拉開宋北琛抓著慕容旭衣領的手，拍著宋北琛的肩膀，“宋將軍喜歡什麽樣的？只管說。”他打了個酒嗝，“包在我身上！”
宋北琛看向東倒西歪的慕容旭。
慕容旭整個人都歪倒在蘇晚風身上，臉頰的紅燒進了宋北琛心裏。
宋北琛心頭火起，拉住慕容旭的手腕，把人從蘇晚風肩頭拉了起來，對蘇晚風說道，“不必，我受皇上所托，管教王爺重回正道。”
“正道？”慕容旭嗤笑一聲，“正道是什麽道？”
他推開宋北琛，繼續往蘇晚風身邊湊，“本王不跟你回什麽正道，本王還沒玩兒夠！本王今晚要……”
他話還沒說完，人就被宋北琛提著胸口拽了起來。
“！宋北琛，你揪到本王的……肉了！”他用力拍著宋北琛的手，邊嚎邊打。
宋北琛沒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把人拽了出來，拴在馬屁股上，“末將來幫王爺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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