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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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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最後怎麽離開別墅的,江岫完全沒有印象,他神智恢覆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回到江景上府裏。

明亮的光線透過窗簾,灑進主臥裏,在他的視網膜上散成大片的彩色光斑。

謝長觀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裏,一側寬闊的肩膀暈著陽光,正在處理公司的事,棱角分明的臉龐俊美而矜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氣質顯露無疑。

與這段時間裏,對他無度的索取,仿若不是同一個人。

江岫耳朵一紅,薄毯下面毛茸茸的腦袋微動,正想要偷偷轉開眼,謝長觀擡眼看了過來,深邃的焦褐眼珠在光影之中,泛著淺蜜的釉質色澤。

“寶寶。”謝長觀放下電腦,走到床沿邊坐下,骨節明晰的長指撫著江岫柔嫩的面頰。

對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失去意識前的所有記憶湧入腦海裏,江岫纖細的身子下意識地哆嗦。

只是,他剛剛蘇醒,意識還是灰蒙的,眸子裏濕漉漉的,霧氣朦朧,眼尾還泛著紅,哪怕是瑟縮著後退,也掩不住周身經過充足澆灌而橫生的媚態。

活脫脫是精魅的化身,直勾的人呼吸急促,頭腦脹熱。

謝長觀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身軀再度處於亢奮之中,更多、更多、他還想要更多的感受寶寶。

謝長觀高大的身軀急不可耐地俯低,大掌扶住江岫的後腦,薄唇就朝著少年發紅的唇瓣覆了上去:“一醒來就勾老公。寶寶,真想讓你永遠都找不回意識,只能攀附著我。”

他哪有勾謝長觀?

江岫睫毛一顫一顫的抖著,感覺冤枉極了,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江岫全身虛軟,根本躲避不掉,氣息淩亂著,被男人親的面頰泛起潮紅,眼珠一顆一顆的掉。

哭的謝長觀血氣上湧,本來淺嘗輒止的吻變得兇猛,強‖盜一般攻城掠地,不給江岫一點兒喘息的機會。

江岫很快感覺到缺氧,等謝長觀從他嘴裏退出去,他面頰上沾著幾點淚珠,張著嘴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氣,飽滿紅潤唇珠完整展露,顯得分外可憐。

這一副被欺負很慘的模樣,很容易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讓謝長觀內心的獨占欲不可避免的膨脹。

謝長觀舒展長臂,將江岫抱起來,放在腿上攬著,低著頭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唇角,啞著聲音道:“寶寶,一會兒帶你去看飛行器。”

他答應過要帶江岫去國工大看飛行器的,謝長觀一向是說到做到。

看飛行器?

江岫眼睫微顫,紅腫的唇張合,似是想要說話,但是嗓子眼啞的太厲害,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謝長觀竟然還記得嗎?

從他的手術傷口恢覆之後,他沒有被男人放開過一刻,江岫還以為謝長觀已經忘記答應他的事。

“答應你的事,我怎麽可能不記得。”謝長觀一眼看穿少年在想什麽,喘著粗氣,佯裝生氣,懲罰似的咬住江岫的耳垂:“在你心裏,老公就那麽不可信?”

難道不是嗎?

輕微的刺痛從耳垂上傳來,江岫微抿住紅唇,眉毛往下撇著,水潤的嘴角朝下垮,更加的可憐兮兮,有點兒不高興,有點兒委屈。

謝長觀之前明明說過只能一次不用套,不就是說話不算話嗎?

江岫心裏很清楚,謝長觀的病需要發洩,這麽對他未必是出於謝長觀的本意,但是,謝長觀的精力實在是強悍到讓人頭皮發麻,他真的承受不住。

他渾身哪哪兒都發疼,胸口是腫的,下半身也是紅腫的厲害,四肢的關節錯開似的,都不受他的控制。

江岫很希望謝長觀的病能夠痊愈,也很願意幫助謝長觀減緩病發。可是,能不能讓他休息幾天啊?

看著少年委屈巴巴的臉蛋,謝長觀喉嚨裏發著幹,哪裏還顧得上裝生氣。他低著聲誘哄道:“好好好,都是老公的錯,作為賠禮,老公給寶寶弄一個一比一的飛行器模型,好嗎?”

國工大的飛行器,是采用真材實料制造的,很多的材料在明面上都是律法明令禁止交易,謝長觀要是想弄,也有合法渠道能弄到手,不過建造周期會很長。

但是只是弄個模型給江岫玩兒,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一比一的飛行器模型?

不得不說,謝長觀開出的條件,江岫很心動。

江岫遲疑的仰起臉蛋,眼眶紅著,睫毛上還掛著點兒細碎的淚花,有些濡濕,像是在問:是真的嗎?

謝長觀心裏癢的要發瘋,用側臉蹭著懷中人的纖長的側頸,不可控制的溢出性感的低喘:“當然是真的,等我們看完飛行器,從國工大回來,寶寶就能看到模型。除此之外,我又訂購了一批無人‖機,很快會有專人送來。”

而前段時間買的那一批無人‖機,留在京市莊園裏,沒有帶回江市。

江岫眼尾掛著淚痕,眼眸微微發亮,一時有些手癢——之前手術傷口需要恢覆,不能夠用力,他把無人‖機的操作指南翻過一遍又一遍,還沒有機會實際上手操作過。

心裏的一點兒氣,也在連番的糖衣炮‖彈攻擊下,很快消散沒影兒。

好哄的不行。

謝長觀看的心臟愈發地癢,長指捏著江岫的下巴,轉過他的臉來,深深地吻了上去。



膩膩歪歪近一個小時,謝長觀用指腹拂去江岫唇角的水漬。

他從衣帽間裏取出一套新衣服,替江岫換下睡衣,半跪在床沿邊,讓少年一只腳踩在他跪折在地面的膝蓋上,一手握著另一只腳的足踝擡起來,細心地穿上拖鞋。

“國工大飛行器設計與工程專業的鐘文博鐘教授,近期在校做研究,寶寶正好可以見見他。”謝長觀緩聲說道,在江岫的唇上輕啄了下。

進入國工大,是江岫的夢想,他自然聽說過鐘教授,鐘教授門下的學生,做的都是國家機密項目,為國家發展做出不小的貢獻,是國寶級的人物之一。

鐘教授可是江岫從小到大的偶像。

江岫眼眸微微睜大,嘴唇打開,激動的喘出一口氣,他、他真的能見到鐘教授?

謝長觀心裏有些吃味,又在他唇瓣上啄了啄,曲指輕刮一下江岫小巧的鼻尖:“小沒良心的。”

居然當著他的面,對著個連面都見過的陌生男人,露出這麽歡喜的表情來。

他才不是。

江岫的面頰發紅,側著臉閃躲著男人作亂的手,謝長觀是愛人,鐘教授是偶像,對他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江岫咬住一點兒唇瓣,淺淺的水光覆蓋在唇肉上,他有些吃力的拿過手機,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鐘教授只是我的偶像,但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江岫的本意,是想解釋,不想謝長觀多想。

謝長觀自動曲解成,江岫在對他表白。他急促的喘一聲,高大的身軀傾過來,一點點朝著江岫壓迫而去,將江岫牢牢摁進堅實的懷裏,鎖在牢固的臂膀當中。

霎時間兩人之間,距離不超過半寸。

謝長觀心臟鼓脹,高興的快要瘋掉,不住地用高挺的鼻梁,蹭著懷中人烏黑又柔軟的發絲,呼出沈沈的熱氣:“寶寶,你是不是對我下蠱了?不然,怎麽總能這麽輕易讓我為你瘋狂?”

哪有啊。

他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江岫小巧的耳朵紅透,連耳後的肌膚也蔓延開一片緋紅,羞澀的模樣,蠱惑而艷麗。

他軟綿綿地推拒著,想讓謝長觀放開他,男人燙人的掌心忽然覆蓋住他的後背,攏住他單薄的肩背,稍微使上勁道,自顧自的向他壓上來。

幾分鐘前剛穿上的衣服,也在一點點退去。

謝長觀喉結滾動,幾個狠狠的粗喘,額頭浮現青筋,隱忍而興奮,過分英俊的五官透出鋒銳的野性美感。

灼人的鼻息漫到細嫩的膚肉,讓江岫下意識地生出一身雞皮疙瘩,察覺到從男人周身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熟悉危險氣息,他渾身汗毛豎起,蹙著眉尖,脆弱喉管裏發出虛弱無力的氣音。

不。

不行。

論力氣,江岫哪裏會是謝長觀的對手,他掙脫不掉,身體被牢牢扣住,被迫著仔細的感受男人的體溫。



十點。

司機按照指示,準時來江景上府接人。

謝長觀深藏色的西裝筆挺,身材挺拔而強壯,懷抱著少年走出電梯。

少年整張臉上都蒸著薄紅,蝶翼似的眼睫一簇一簇,沾染著濕潤的淚水,雙眼半闔著,眼神迷蒙,乖巧的靠在高大男人的懷裏。

黑白色的長衣長褲,包裹著他誘人的軀體,遮掩住所有引人遐想的痕跡。

謝長觀彎腰抱他上車之際,他的臉側無意識蹭了蹭謝長觀的胸口,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嬌。

謝長觀的身形微不可察的一頓,心頭軟的一塌糊塗,沒有忍住,低身親了親江岫白皙的額尖。

“睡吧,到國工大,我叫你。”

江岫腦袋裏昏昏沈沈的,聽話的閉上眼睛,任神智陷入沈睡。

謝長觀坐在後座裏,將江岫抱在腿上坐著,頭也不擡對司機道:“走。”

司機恭敬應聲,駕駛著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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