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關燈
第98章

廚師已經備好晚餐。

江岫洗了手,就去往餐廳,還沒來得及坐下,謝長觀長臂橫過,從背後把他抱到了腿上坐著。

江岫不解的仰起頭,謝長觀不會是又要餵他吧?

果然。

謝長觀低頭,用額頭蹭了蹭江岫的額尖,嗓音低沈微啞:“我餵寶寶。”

謝長觀現在心裏還充盈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愉悅,他恨不得事事都替少年做了。

而江岫,只需要待在他懷裏享受就夠了。

江岫潤紅雙唇微微張開,想說不用了,但想到謝長觀以往的作風,他拒絕也沒有用,又把話咽了回去。

營養師一行人,對於謝長觀的行為,已經見慣不怪,一個個像是什麽都沒看到,默默的離開餐廳。

用過餐,助理的消息也發來了。

【助理:謝總,韋漣同意周末為江少爺輔導】

【助理:時間安排還是與之前一樣麽?】

謝長觀身形微微一頓,垂眸看向懷裏的人,低聲道:“周末的輔導時間,還是按之前的來,可以麽?”

江岫雙手捧著水杯,乖巧的點點頭,唇上沾著潤亮的水漬:“可以。韋老師是同意了嗎?”

謝長觀盯著他水潤紅艷的嘴唇,滾了滾喉結,忍不住俯身,細細吻去水漬。

“對。”

江岫沒有躲,任由男人親他。

韋漣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韋漣講課很細,又不乏技巧,不論是什麽知識點,都能切實講解到實處,江岫喜歡她的教學。

江岫滿腦子都是學習,耳側忽的傳出男人明顯變急促的呼吸。

“寶寶。”謝長觀放下手機,略微喘息之後,又沈沈地說:“張開嘴巴,讓老公吃一吃你嘴裏的甜水。”

江岫回過神來,臉頰紅了紅,與男人飽含暗潮的眼睛對視了幾秒,聽話地開啟唇齒。

謝長觀立刻找到機會,長舌擠入進去,勾著裏面的軟濕的小舌糾纏,餓極了一般,吸食著江岫口腔裏的水液。

江岫在親密方面,完全是一張白紙,哪怕被謝長觀親過這麽多次,他還是承受不住男人的侵占。

很快,江岫便覺得他的下巴很酸,連唇角都在發麻了。

他的嘴巴被迫張著,眼瞳也變得渙散,一滴眼淚滑過眼尾,眼角的皮膚都浸紅了一小塊。

手裏的水杯逐漸沒力氣拿住,杯沿傾瀉,灑倒出一些清水。

水流浸濕江岫的長褲,又順著潤濕謝長觀的西裝褲。

謝長觀粗重的喘著氣,以極大的意志力從少年口中退離,把水杯端走,放到一邊。

廚師們已經下班離去,前廳裏暖氣流溢。

謝長觀視線向下,看向懷裏的少年。

江岫的褲子透濕了一大塊,連衣擺都浸透了一些,水是溫的,倒不至於受涼,但濕布料貼服著皮膚,黏巴巴的,終歸是不舒服。

謝長觀想也不想,橫抱起江岫,往主臥裏走去。

他輕放少年在臥床上,從衣帽間裏取出一套新衣服,又回到床邊。

江岫鴉羽一般的睫毛,濕漉地垂著,鼻尖紅紅的,癱軟在床上,紅唇濕腫,唇周都是未來得及吞咽的涎液。

謝長觀一股氣血上湧,直沖腦門,簡直要被勾瘋了。

他把衣服放在床頭,情不自禁的低頭湊近江岫的唇邊,吸聞著他口中的甜香,用低沈而帶著欲‖望的嗓音問道:“寶寶,我替你換下濕衣服好不好?”

江岫還是迷迷糊糊的,沒什麽反應。

落在謝長觀的眼裏,就是默許。

想到前幾天在衛生間看到的嫩粉,謝長觀喉嚨發緊發幹,心臟陡然跳得飛快,腦子暈乎乎的。

他整個人靠過去,慢慢褪下江岫的濕褲。

軟膩白皙的腿,從布料之下一點點露出來,謝長觀鼻頭一癢,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緩過一些神智的江岫慌張的合攏膝蓋,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咬著唇瓣,泛粉的指尖抓著衣擺,遮擋住洩露的肌膚,調子羞得發顫:“你、你幹什麽?”

謝長觀緊盯著他的衣擺邊沿,視線深沈而幽暗,像是有生命力的蛇信子一般,伺機著鉆進他的下面。

“你的衣服濕了,我幫你換。”謝長觀吞咽著涎水,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一點兒都沒有說服力。

江岫才不相信他的話,他看了看濕了的衣擺,擡眼看向男人,眼尾還掛著淚痕:“你出去,我自己換。”

他不想要謝長觀幫忙。

他覺得謝長觀肯定不會老實。

少年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謝長觀更加興奮了,明明是相當俊美的一張臉,此刻卻如同要進食的猛獸,緊盯著江岫看,好似要將他整個吞吃了。

“我幫你換快一些。”謝長觀的眼神越來越暗,不由分說的捉住他的腳腕:“寶寶,把膝蓋分開。”

謝長觀喘著粗氣,心裏的話脫口而出:“給老公看看下面。”

江岫抿著唇,脖子都羞紅了。

謝長觀就是臭流‖氓!

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白魚一般的提上濕褲,從謝長觀的身‖下溜下床,抓起床頭的新衣服,就躲進了浴室裏。

怕謝長觀追進來,他還反鎖了浴室門。

少年的動作太快,謝長觀一時沒捉住人,他回頭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半晌,從胸腔裏發出一聲愉悅沈笑。

謝長觀在床沿邊坐了一會兒,曲指扯下脖頸上的領帶,嘴角含笑地走出主臥。

手機還放在沙發上,他拿起來回覆助理。

【X:時間照常】

想到什麽,謝長觀手指微一停頓。

【X:韋漣工資翻倍,外派一司機接送她上下班】

他看得出來,寶寶喜歡韋漣,那他也不介意多給一些好處。

消息一發送出去,謝長觀就又放下手機,端起一側的水杯,倒掉裏面冷掉的小半杯水,重新續上半杯溫水,朝著主臥而去。

推開主臥的門,江岫已經換好了衣服。

看到男人走近,江岫警惕的想躲,身子剛要退後,手腕就被大掌抓住了。

謝長觀仰頭喝了一大口溫清水,傾身把江岫壓在臥床上。

後腦陷在軟厚的床單中,江岫眼睫顫了顫,他還沒能說句話,就又被謝長觀的厚頭侵占進了嘴巴裏,被親的暈頭轉向。

主臥裏,都是響亮的水聲。



一來一回的鬧騰,時間很快過去。

但離平時的入睡時間還尚早,江岫想自習幾個小時再睡,謝長觀在書房陪著他,處理線上的工作。

十一點。

謝長觀合上電腦,催促少年去休息。

“等我一分鐘,我還有最後幾步驗證。”江岫看著謝長觀,眼尾還帶著點兒淚花。

看的謝長觀心裏發癢,又在他眼尾親了親:“沒問題。”

一分鐘不到,江岫停筆,跟著男人回主臥休息。

周六,韋漣準時來到江景上府,江岫已經在等著了。

兩人走向書房,謝長觀也跟著進去,如往常一樣坐到對面的沙發裏辦公。

白天的課結束,定制的畫框也送來了。

江岫坐在前廳的沙發上,看著助理陸陸續續的把六個畫框搬進來,困惑地微歪了歪腦袋,發絲拂著他的臉頰,眼角下的小痣,蠱人又艷麗。

一直註視著他的謝長觀,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癡迷。

“寶寶。”謝長觀撫了撫江岫柔軟的發頂,身軀高大,健碩緊實的肌肉輪廓,在休閑毛衣下若隱若現:“去餐廳等我。”

江岫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轉開了,他仰頭望向謝長觀,雙唇微微分開,說話時軟紅的舌尖一閃而過:“好。”

江岫從沙發裏起身,轉身去往餐廳。

謝長觀則把幾個畫框,搬進一間空房裏。空房的空間很大,起初規劃出來準備盛放保險箱的,用來掛畫框正好。

放好畫框,謝長觀返回前廳。

助理躬身報告道:“謝總,程家遭受重創,岌岌可危,過不了幾天,應該就會宣告破產。還有,程家主想見您一面,說是要向您道歉,希望您放程妄一馬。”

向他道歉??

程家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認清事實:真正該道歉的人是江岫,而不是他。

“不見。”謝長觀毫不留情拒絕。

程妄的學籍退了,證件也被扣押著,沒辦法出國,程家也要倒了。

唯一還能倚仗的,就是傅家。

不過,他已經讓人給傅家制造了發麻,想必消息也快傳回國內了。

他倒要看看,在利益與親情之間,傅燼還會不會繼續保程妄。

“明白。”助理應下,恭敬的退出去。



用過晚餐,江岫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上晚自習。

謝長觀沒有跟去,而是走進放著畫框的房間,一張張展開試卷,捋平整邊角,仔細用畫框裱好。

謝長觀調整好掛的角度,把試卷一幅幅掛上去,一面墻都沒占完。

不過,不急。

高三的考試還有很多,周考、月考……總會掛滿整個房間的。

謝長觀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又打開相機,哢哢一通拍照,對著照片,再次來來回回地欣賞。

江岫上完晚自習,從書房裏出來,找遍前廳,也沒看到謝長觀的身影。

咦?

謝長觀出去了嗎?

江岫又在前廳環顧了一圈兒,繁覆的衣領花邊,簇擁著他稠麗的臉蛋,艷的令人失魂。

司機送走韋漣,江岫準備發消息問問謝長觀在哪裏,後背就響起了腳步聲。

謝長觀俯身抱住他,一眼就看到點開的聊天頁面:“寶寶在找我?”

江岫沒有掙紮,他眨了眨眼睛:“你在家?”

“在其他房間,處理一些事情。”謝長觀垂眼,親著他的發尖:“寶寶,以後你考試的試卷都給我,好不好?”

謝長觀要這麽多試卷做什麽?

江岫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想,輕軟的應了一聲:“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