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關燈
第76章

主臥之中,除了暖氣吹拂的響動,就是江岫急促的喘氣聲。

他的眼神迷離,顫抖著殷紅的唇珠,沁著甜香的吐息,不斷從他合不攏的唇瓣裏溢出來。

手掌又麻又燙又酸,連帶他半邊身子都使不上力。

他的頭發、下巴等地方,雖然用紙巾擦過,但還是能聞到一股很濃烈的男性氣味兒。

謝長觀浮躁難忍,忍不住微偏頭,濕熱的吻從少年的耳後一路往前到合不攏的唇角。

江岫真的覺得自己的嘴角,都要被謝長觀親的含不住,他承受不住的側過臉,喘息著,說話斷斷續續:“我想……洗澡。”

“我去給寶寶放水。”謝長觀起身去浴室放熱水。

等水放的差不多,他又返回來抱起江岫,去往浴室:“我帶寶寶去洗澡。”

江岫靠在他的胸膛前,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進入浴室,謝長觀輕輕放他在浴缸前,大掌自然而然的伸向江岫的衣服領口。

江岫單手撐著浴缸邊沿,扭過身子,蝶翼般的眼睫顫了顫,紅腫的雙唇開開合合:“我自己來吧。”

謝長觀垂著眼,看了一眼他垂在身側,紅通通的手掌,挑起一側的劍眉:“寶寶確定?你的手能擡得起來嗎?”

江岫的臉蛋一紅,他的手自然是擡不起來的。

但是,經過書房的事,江岫不相信謝長觀還能守信,他明天還要上課呢,他不想再耽擱時間。

江岫抿了一下嘴唇,音量小小的:“確定。”

看出他的態度很堅定,謝長觀妥協的在他唇角啄了啄,轉身退了出去。

“我在外面,寶寶有事隨時叫我。”

江岫點點頭,目送他出去之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江岫在感情方面,本就是個小白,對於男的與男的之間,了解得就更加少了。

以前那些男的騷擾他,沒人能碰到他。

唯獨謝長觀。

江岫從來不知道,原來,男的與男的之間還有這麽多花樣。

強烈的羞恥感,讓江岫的臉越來越紅,他匆匆揉捏了幾下腕骨,就單手脫衣服。

單手不太方便,脫去衣服、褲子,他就被浴缸裏蒸騰而出的氤氳霧氣,熏的鬢發濡濕,鼻尖上也沾著點兒水汽。

江岫全身上下,還剩個內褲。

他的手拉著內褲邊兒,纖長白皙的雙腿稍微一並攏,內褲就往下脫,脫到泛粉的膝蓋彎處,又微微擡腿,將內褲全都脫下來。

江岫拎著內褲,規規矩矩放在脫下的衣服堆上面,邁進浴缸之中。

謝長觀靠在浴室外的走廊上,一擡眼就能看見熱氣繚繞的浴室,水波晃蕩發出的水聲,聽的人有些口幹。

他狼狽的滾了滾喉結,簡單整理的西裝褲迅速膨脹,松松拉著的鏈子,一下子崩裂開。

謝長觀焦褐眼珠下壓,隨意掃了一眼,沒有理會。

半個小時左右。

浴室的門緩緩打開,熱水氣隨之洶湧而出。

江岫從浴室裏走出來,臉頰上貼上幾縷濕漉漉的黑發,他的脖子、胸前也都帶著水珠,明顯是水沒擦幹凈。

手裏抱著換下的衣服,正準備拿去放洗衣機裏。

謝長觀迎上前去,取走他手裏的衣服,放回浴室的衣架上,抽出幹毛巾給他擦水。

水擦幹,又抱著他回到主臥,放在腿上坐著,拿著吹風,為他吹頭發。

江岫仰頭看了看他,乖巧的沒有動。

吹風機的響動很小,熱風吹著頭皮,讓人昏昏欲睡。

濕漉的發絲逐漸變幹,摸著發絲已經幹透,謝長觀關閉吹風,低頭一看,懷裏的少年閉著雙眼,已經沈睡過去。

唇角還是濕紅的,被他欺負的軟嫩手掌很明顯也是紅的。

實在是被欺負的有些過了。

謝長觀不忍打擾少年的睡眠,掀開一角被褥,將他放在臥床上。

江岫的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鈴口是圓的,露出大半個白皙圓潤的肩頭。

謝長觀俯身,在他肩頭上吻了吻,拉好被褥,起身去浴室。

浴室裏的水汽散的差不多了,江岫的衣服整整齊齊放在衣架上。

回想起昨晚少年的模樣,謝長觀難耐的粗喘一聲,抓過衣服最上面的小片薄布料,捂在高挺的鼻尖上,狠狠吸一口。

“寶寶。”嗓音又啞又低。

早晚有一天,他會得償所願,讓寶寶的肚子鼓起來,讓這片薄布料,也滿是屬於他的氣味。



京市。

夏家。

拉風的紅色跑車停在門口,夏子遲甩著車鑰匙,春風滿面的往裏走。

滿身的酒氣,衣領、脖子上還印有好一些紅艷艷的口紅印記,顯而易見,他剛從外面混跡回來。

夏家的傭人們都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夏子遲臉上洋溢著笑,回到臥室,看到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不見蹤影,整個人頃刻僵住。

他臉色驟變,猛地沖進衣帽間翻找,找半天沒找到他的外套,怒火中燒的沖出臥室。

“你們誰動我房裏的外套了?!”他的聲音很大,面上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傭人們都嚇住了,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沒有說話。

夏子遲心頭火大,不耐煩的吼道:“說話!是誰幹的!?”

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一個白著臉的年輕女傭人站了出來。

“我看是臟衣服,就、就收去洗了。”女傭人磕磕絆絆的道。

洗了??

夏子遲怒目圓睜,音量又拔高幾度:“誰他媽讓你亂動我房裏的衣服的!!衣服裏面的東西呢!?”

“東……東西。”女傭人嚇慘了,說話都不利索了:“裏面就只有一個口罩,很舊、又皺的不成樣子,我以為是垃圾,就、就給扔了。”

豈止是皺。

口罩一看就質量很廉價,罩面都被揉捏軟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張軟紙,連上下的兩條細邊兒,也都揉的很軟,完全失去支撐固型的作用。

夏家在京市算有點兒臉面,口罩一看就與夏子遲的喜好不符合。

傭人只當是夏子遲出去鬼混,喝酒喝糊塗,把什麽垃圾帶了回來——畢竟夏子遲愛玩,在夏家無人不知。

“垃圾?”夏子遲都氣笑了,酒精刺激著他的大腦,怒火一寸寸往上攀升,直沖腦門:“誰告訴你那是垃圾的?”

誰會把垃圾放在衣服裏,一放就是兩個月?

經過這麽長時間,口罩上面的香氣早就已經全部消散,但夏子遲就是不想扔。

他留著口罩,時不時想起來,就拿出來把玩、聞嗅。

現在告訴他,口罩被當垃圾扔了???

真當他夏子遲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嗎?

“滾!”夏子遲氣紅著雙眼,恨不得一腳踹上去,但他有原則,不打女人:“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夏子遲雖然不是夏家的繼承人,但是他開除個傭人,還是可以的。

傭人面色慘白,還想求情,保鏢已經進來,強行架著她,拖出去了。

夏家的垃圾是專門處理的,傭人一般早上打掃,這會兒,估摸著口罩已經被絞碎機絞成了一小堆碎片,拼都拼不回來了。

艹!

夏子遲越想越氣,暴躁的抓著頭發,響亮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夏子遲看也沒看來電顯示,語氣有些沖的開口道:“誰啊?”

對面似是沒料到他的態度會這麽差,微微楞了一下:“哥,是我。”

祁驍??

夏子遲難以置信的去看來電顯示,自從祁驍被抓回祁家關著思過,一直沒有被放出來,外界連他的一點兒消息都聽不到。

夏子遲疑惑的問道:“夏伯父放你出來了?”

“還沒有,只是最近對我管的松了一些。”不再時時刻刻關著他,還讓保鏢守著,連他的通訊工具都全部沒收。

祁驍現在能聯系外界,但是還不能離開祁家,他也是剛拿到手機。

夏子遲深吸口氣,壓下火氣,繼續問道:“有什麽事兒嗎?”

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

祁驍的嗓音壓的有些低,有些迫切的問道:“不好意思哥,打擾你休息。我想問問,我讓你查的人,查到了嗎?”

查什麽?

夏子遲壓根沒把祁驍的委托放在心上,回到京市就到處鬼混,哪裏有時間做別的。

夏子遲被酒精侵蝕的腦子微微清醒,想起來他好像是答應過祁驍,要幫他查什麽人。

“還、還沒呢。”夏子遲摸了摸鼻尖,回答得有些心虛:“謝哥也在讓我查人,我最近很忙。”

祁驍記得,夏子遲口中的謝哥,正是謝長觀。

以謝家在京市的地位,誰不想巴結,夏子遲哪怕不為他與謝長觀的交情,也要為夏家著想。

祁驍理解夏子遲的選擇,他有些沮喪的握緊拳頭:“沒關系,謝家的事重要。不過,哥,你能盡快幫我查一查嗎?”

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裏,少年過得怎麽樣,巷子裏的那個變‖態男人,還有沒有去騷擾他。

祁驍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又浮現出那張艷麗得讓人頭腦發昏的臉,回想起少年驚慌失措逃跑的模樣,運動褲頓時發漲,勒得他生疼。

祁驍吞了吞口水,像是忘記自己才說過一樣,又鄭重重覆了一遍:“哥,拜托你,盡快幫我查一查。他就住在合山,離我當時住的旅館不是很遠。”

什麽人能讓祁驍這麽急不可耐的尋找?

夏子遲深知祁驍的性格,祁驍從不參與上流圈子那些名堂,一直以來,對於接近他的人,都是不屑一顧。

夏子遲從來沒見祁驍沒有這麽失態過,心底裏不由得生出一絲好奇來。

“行。”夏子遲答應道:“正好謝哥的事兒快弄完了,我幫你查查。”

“謝謝哥!”祁驍露出肉眼可見的笑容。

再過一天、兩天……他很快就可以見到少年了。

他目前還不能出去,等夏子遲找到人,他就讓夏子遲幫忙照看一下,等他能出去,他第一時間就去找少年。

他要把少年帶走,買棟別墅,嬌藏起來。

祁驍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口幹舌燥。

他有些急躁的躺回床上,筋骨凸出的手掌按住運動褲的中間,深深的喘息著。

“寶貝,等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