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請不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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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請不要這樣做
箭羽破碎成沙粒從我的手心指縫間滑落，我面色嚴肅的看著前方。
這一支箭矢不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名叫加茂憲紀的少年射出的，這支箭上的氣息不是他的。
果然不應該出來。
但同時我也存在疑惑，他們對我的行動怎麽掌控的這麽好？
就像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睛一樣。
“神明愛上了人類，人類需要神明的垂憐。”
蒼老嘶啞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佝僂著身子的老者從暗處逐漸走到我的視線範圍內，他看著我面色恭敬，眼神卻是放肆的打量，即使他彎腰向神表示了尊敬，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傲然氣息卻沒有絲毫收斂，那是獨屬於上位者的氣息。
我沒見過他。
從陰暗地帶走出來的幾十人，包括拿著弓的那名少年我都沒有見過。
這應該就是五條悟所說過的高層的人吧。
他們身上的氣息個個淩厲，按照咒術師的排名大概不是一級就是一級以上。
“咒術界的，”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是安插了眼線，才能得到這麽精準的消息嗎？”
“只是一個合作夥伴。”老者這樣說道。
一瞬間，我感覺渾身血液倒流。
在神社中有人向外面傳遞了信息。
“上一次也是得到了合作夥伴的信息吧。”本應該是疑問的話被太宰治闡述的說出來，我看見他的手猛然的握緊。
他應該是在自責。
“如果我說的沒錯，上一次【神明入世】的消息應該就是被你們的合作夥伴散播開來的，你們順著這條線找到了他，之後才有了這次的合作。”
“咒術界的高層都是一群在陰暗中爬行的蟲子，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太宰治唇角緊抿，面色竟然是說不上來的可怕。
“年輕人就應該學會尊老，嘴巴這麽毒可是會吃苦頭的。”對面的老者散發出壓迫感極重的威壓。
那濃厚的壓迫感剛到達就被我的神力驅散。
“對於老人我自然會去尊敬，但對於惡心的蛆蟲這就有點擡舉他了呢。”
“剛才的那支箭真該對準你的嘴巴。”
“惱羞成怒了嗎，還真是可怕。”
是陀思。
——是陀思傳遞的消息。
我猛地想起之前一切的不對勁。
神社中只有他一個人類，他前段時間的反常，曾經對我許下的願望，也只有他會經常出去采買食材，傳遞消息什麽的他有足夠的時間。
他想要通過出賣我來達成某種目的。
“是陀思，對吧？”我問對面的老者，“是他給你們提供了信息。”
太宰治有些驚訝的看向我：“費奧多爾……我是指陀思，他在你的神社？”
“嗯，”我點頭，“前段時間他受重傷倒在神社門口，是我救了他。”
他不叫陀思，叫費奧多爾。
現在看來失憶也是騙我的。
這混蛋…虧我還對他產生了同理心。
我看向太宰治：“我不知道他就是費奧多爾。”
我現在甚至在後悔，在中原中也家的時候為什麽不看看費奧多爾的通緝令。
“是我發現的太遲了，雖然早就察覺到了點端倪，但一直沒有跟你說，才遇到了現在的死局。”太宰治鳶色的眼中泛著某種特殊的情緒，他說，“現在是我跟他的博弈。”
死局？
我疑惑的看著太宰治，這並不是死局。
很快在【帳】內的所有人都會被蒼藍色的狐火凈化幹凈。
想要瀆神就要承受代價。
但在凈化他們之前，我有問題要了解清楚。
他們之後就是陀思。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心軟。
我向前一步，直視面前的老者，問：“費奧多爾和你們達成了什麽交易？”
老者回答道：“半神之子的出生是整個世界的福報，到時候危害人們的咒靈會被清除幹凈……”
“我問的是他和你的交易內容是什麽？！”我有些惱火，他的自言自語真是讓我覺得火大。
對於我的發怒老者明顯的怔了一下，但他還是恭謹的回答我：“半神之子會用神力消滅掉所有的異能力者。”
我：“……”
原來這就是費奧多爾的願望。
一個沒有異能力者的公平的世界。
“您愛上了站在您身後的人類。”老者這樣陳述道。
我沒有絲毫否認的意思：“關你什麽事。”
“可他不夠強大，雖然異能力是屬於世界級稀少的，但他沒有強大的體魄，也沒有絲毫的咒力，”老者沒有在意我的態度，依舊自說自話，“您與他若是生下半神之子，恐怕孩子不能夠繼承您的全部神力。”
“可如果您與咒術界的強者……”
“閉嘴！”
我釋放出的神威讓老者身後的年輕咒術師們嚴陣以待，我的音色冰冷甚至還帶著慍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您想要什麽。”
盡管被神威壓迫，他也並沒有害怕，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變化，聲音依舊緩慢而蒼老：“如果只是想要與人類談戀愛的話，咒術界有許多青年俊才，他們會百般討得您的歡心，終身侍奉在您的腳下。”
“您的垂憐將會讓整個世界都得到和平，到時半神之子將會是整個世界的救世主。”
半神之子半神之子的！
區區人類也敢置喙神明的生活！
說實話，這句帶有深度歧視意味的話差點就被我說出來了，但太宰治是一個人類，我不想說出任何會讓他覺得不舒服的話。
“呵，真是可笑，區區人類也敢置喙神明的生活。”
我：“……”
太宰治音色冰冷的說出這句話，他看起來已經很生氣了。
估計只要點一下就能炸開。
也是，對面的人正在當著他的面挖他的女朋友，還說出了生孩子這種踩雷區的話。
我從來沒看見過太宰治吃醋。
猛然一見，甚至感覺有點可怕。
想起了那名承受天罰而死的神女，我問對面：“生下人類子嗣的神明會承受天罰而死，你們不光想要半神之子，還想要我的命吧。”
對面的老者沈默不語。
他的確惹怒我了。
說的所有的話甚至是表情都踩在我的雷點上，我想對於許久沒有神明出現的人類世界，今天將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
我握住了太宰治的手，在我即將捏碎召喚符咒的前一瞬身邊出現了異動。
太宰治和對面的一個人瞬間交替。
太宰治被瞬間轉移到了對面，而我的身邊出現的是一名青年，我們的手此時也交握著。
我神思一凜，在他發動咒術的瞬間用神力將他的咒術擊散，他一擊不成迅速後退，我這才發現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我，而是太宰治。
畢竟太宰治沒有咒力，異能力對他們也沒用，在他們面前太宰治只是個比普通人稍微厲害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隨後那名咒術師又發動了自己的術式，這一次是大規模範圍的移動。
只是瞬間我們出現在了深山老林的一片空地之中。
這片空地很大，周圍是疊影暗沈的樹林。
在我對面的太宰治被箭矢抵住了脖子，剛才發動大規模轉移術式的那名青年倒地不起，看樣子已經沒有了生息。
這群人很冷血，眼見同伴倒下他們的面上還是那副表情，不悲不喜的像個木頭人。
“還請您為太宰先生的性命考慮一下。”老者這樣威脅我。
“哦啦，是想要用我來威脅紗奈嗎？”太宰治像個剛弄明白狀況的小孩子一樣，他完全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箭矢，左看右看，隨後嘴角的笑意逐漸深沈，“沒有人告訴過你嗎？我的心願可是自殺成功啊，當然…能被別人送上一程我也是很高興的。”
他向箭矢的方向移動，箭尖很鋒利，輕易的就劃破繃帶刺透他的皮膚，我看見鮮紅的血液浸透了他脖子上的雪白繃帶。
“我不知道和人類結婚孕育後嗣的話你會死，”鳶色的眸子最後看向我，他說，“我以為那個規矩只是因為人類配不上神明，曾經這樣想過的我感覺很抱歉，甚至一度讓察覺到我心思的你感到為難了吧。”
他看著我笑了，認真的問我：“反正人死了後靈魂也會存在的，紗奈到時候會來看我的吧？”
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從黃泉中帶走一個死人。
“一定要來看我哦。”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對我撒嬌。
“太宰先生，”我神色認真的阻止他，“請別這樣。”
看著他我竟然會感到害怕，我害怕見到他的屍體。
人類永遠無法真正的擁有神明。
但現在有一個人類做到了。
衣兜中的符紙被我捏碎，也是在同時我瞬間出現在太宰治的身前，抵著他脖子的箭矢被神力震碎，挾持他的青年也被我一腳踢出老遠，我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我的動作很快，在現場唯一有實力制止我的人就是那名老者。
但他自顧不暇，應該說是所有人都自顧不暇。
在我和他們對立的中間玉藻前憑空出現，幾乎就在我捏碎符紙的瞬間他就出現了，霎時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如泰山壓頂般壓的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這種壓迫感跟我的神力或者那名老者的咒力壓迫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我們為一級的話，那玉藻前肯定就是十級，這種差距太大了，就像是嬰孩與成年人的對弈一般毫無勝算。
“哦呀，還真的有蠢貨膽敢挑釁神明啊。”身穿神使服的玉藻前折扇掩面，露出的那雙冷金色瞳仁如終年積雪的雪山頂，冰冷的寒意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可偏偏他的話音又優雅溫柔至極。
在對面那群人警惕甚至是震驚懼怕的目光下，玉藻前收起折扇粲然一笑：“挑釁神明的後果…接下來就由我，籠島紗奈土地神的神使來負責凈化你們。”
與之相對的是在他話音剛落後，蒼藍色的狐火築起數丈高墻將這片空地圍了起來，幾名咒術師想要逃出包圍圈，卻在接觸到狐火的瞬間被焚為了灰燼。
“這麽迫不及待嗎。”帶著無盡惡意的聲音響起，玉藻前瞬間出現在老者的身邊，輕而易舉的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的隨意的說，“就從你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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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支箭矢不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名叫加茂憲紀的少年射出的，這支箭上的氣息不是他的。
果然不應該出來。
但同時我也存在疑惑，他們對我的行動怎麽掌控的這麽好？
就像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睛一樣。
“神明愛上了人類，人類需要神明的垂憐。”
蒼老嘶啞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佝僂著身子的老者從暗處逐漸走到我的視線範圍內，他看著我面色恭敬，眼神卻是放肆的打量，即使他彎腰向神表示了尊敬，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傲然氣息卻沒有絲毫收斂，那是獨屬於上位者的氣息。
我沒見過他。
從陰暗地帶走出來的幾十人，包括拿著弓的那名少年我都沒有見過。
這應該就是五條悟所說過的高層的人吧。
他們身上的氣息個個淩厲，按照咒術師的排名大概不是一級就是一級以上。
“咒術界的，”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是安插了眼線，才能得到這麽精準的消息嗎？”
“只是一個合作夥伴。”老者這樣說道。
一瞬間，我感覺渾身血液倒流。
在神社中有人向外面傳遞了信息。
“上一次也是得到了合作夥伴的信息吧。”本應該是疑問的話被太宰治闡述的說出來，我看見他的手猛然的握緊。
他應該是在自責。
“如果我說的沒錯，上一次【神明入世】的消息應該就是被你們的合作夥伴散播開來的，你們順著這條線找到了他，之後才有了這次的合作。”
“咒術界的高層都是一群在陰暗中爬行的蟲子，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太宰治唇角緊抿，面色竟然是說不上來的可怕。
“年輕人就應該學會尊老，嘴巴這麽毒可是會吃苦頭的。”對面的老者散發出壓迫感極重的威壓。
那濃厚的壓迫感剛到達就被我的神力驅散。
“對於老人我自然會去尊敬，但對於惡心的蛆蟲這就有點擡舉他了呢。”
“剛才的那支箭真該對準你的嘴巴。”
“惱羞成怒了嗎，還真是可怕。”
是陀思。
——是陀思傳遞的消息。
我猛地想起之前一切的不對勁。
神社中只有他一個人類，他前段時間的反常，曾經對我許下的願望，也只有他會經常出去采買食材，傳遞消息什麽的他有足夠的時間。
他想要通過出賣我來達成某種目的。
“是陀思，對吧？”我問對面的老者，“是他給你們提供了信息。”
太宰治有些驚訝的看向我：“費奧多爾……我是指陀思，他在你的神社？”
“嗯，”我點頭，“前段時間他受重傷倒在神社門口，是我救了他。”
他不叫陀思，叫費奧多爾。
現在看來失憶也是騙我的。
這混蛋…虧我還對他產生了同理心。
我看向太宰治：“我不知道他就是費奧多爾。”
我現在甚至在後悔，在中原中也家的時候為什麽不看看費奧多爾的通緝令。
“是我發現的太遲了，雖然早就察覺到了點端倪，但一直沒有跟你說，才遇到了現在的死局。”太宰治鳶色的眼中泛著某種特殊的情緒，他說，“現在是我跟他的博弈。”
死局？
我疑惑的看著太宰治，這並不是死局。
很快在【帳】內的所有人都會被蒼藍色的狐火凈化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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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凈化他們之前，我有問題要了解清楚。
他們之後就是陀思。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心軟。
我向前一步，直視面前的老者，問：“費奧多爾和你們達成了什麽交易？”
老者回答道：“半神之子的出生是整個世界的福報，到時候危害人們的咒靈會被清除幹凈……”
“我問的是他和你的交易內容是什麽？！”我有些惱火，他的自言自語真是讓我覺得火大。
對於我的發怒老者明顯的怔了一下，但他還是恭謹的回答我：“半神之子會用神力消滅掉所有的異能力者。”
我：“……”
原來這就是費奧多爾的願望。
一個沒有異能力者的公平的世界。
“您愛上了站在您身後的人類。”老者這樣陳述道。
我沒有絲毫否認的意思：“關你什麽事。”
“可他不夠強大，雖然異能力是屬於世界級稀少的，但他沒有強大的體魄，也沒有絲毫的咒力，”老者沒有在意我的態度，依舊自說自話，“您與他若是生下半神之子，恐怕孩子不能夠繼承您的全部神力。”
“可如果您與咒術界的強者……”
“閉嘴！”
我釋放出的神威讓老者身後的年輕咒術師們嚴陣以待，我的音色冰冷甚至還帶著慍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您想要什麽。”
盡管被神威壓迫，他也並沒有害怕，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變化，聲音依舊緩慢而蒼老：“如果只是想要與人類談戀愛的話，咒術界有許多青年俊才，他們會百般討得您的歡心，終身侍奉在您的腳下。”
“您的垂憐將會讓整個世界都得到和平，到時半神之子將會是整個世界的救世主。”
半神之子半神之子的！
區區人類也敢置喙神明的生活！
說實話，這句帶有深度歧視意味的話差點就被我說出來了，但太宰治是一個人類，我不想說出任何會讓他覺得不舒服的話。
“呵，真是可笑，區區人類也敢置喙神明的生活。”
我：“……”
太宰治音色冰冷的說出這句話，他看起來已經很生氣了。
估計只要點一下就能炸開。
也是，對面的人正在當著他的面挖他的女朋友，還說出了生孩子這種踩雷區的話。
我從來沒看見過太宰治吃醋。
猛然一見，甚至感覺有點可怕。
想起了那名承受天罰而死的神女，我問對面：“生下人類子嗣的神明會承受天罰而死，你們不光想要半神之子，還想要我的命吧。”
對面的老者沈默不語。
他的確惹怒我了。
說的所有的話甚至是表情都踩在我的雷點上，我想對於許久沒有神明出現的人類世界，今天將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
我握住了太宰治的手，在我即將捏碎召喚符咒的前一瞬身邊出現了異動。
太宰治和對面的一個人瞬間交替。
太宰治被瞬間轉移到了對面，而我的身邊出現的是一名青年，我們的手此時也交握著。
我神思一凜，在他發動咒術的瞬間用神力將他的咒術擊散，他一擊不成迅速後退，我這才發現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我，而是太宰治。
畢竟太宰治沒有咒力，異能力對他們也沒用，在他們面前太宰治只是個比普通人稍微厲害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隨後那名咒術師又發動了自己的術式，這一次是大規模範圍的移動。
只是瞬間我們出現在了深山老林的一片空地之中。
這片空地很大，周圍是疊影暗沈的樹林。
在我對面的太宰治被箭矢抵住了脖子，剛才發動大規模轉移術式的那名青年倒地不起，看樣子已經沒有了生息。
這群人很冷血，眼見同伴倒下他們的面上還是那副表情，不悲不喜的像個木頭人。
“還請您為太宰先生的性命考慮一下。”老者這樣威脅我。
“哦啦，是想要用我來威脅紗奈嗎？”太宰治像個剛弄明白狀況的小孩子一樣，他完全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箭矢，左看右看，隨後嘴角的笑意逐漸深沈，“沒有人告訴過你嗎？我的心願可是自殺成功啊，當然…能被別人送上一程我也是很高興的。”
他向箭矢的方向移動，箭尖很鋒利，輕易的就劃破繃帶刺透他的皮膚，我看見鮮紅的血液浸透了他脖子上的雪白繃帶。
“我不知道和人類結婚孕育後嗣的話你會死，”鳶色的眸子最後看向我，他說，“我以為那個規矩只是因為人類配不上神明，曾經這樣想過的我感覺很抱歉，甚至一度讓察覺到我心思的你感到為難了吧。”
他看著我笑了，認真的問我：“反正人死了後靈魂也會存在的，紗奈到時候會來看我的吧？”
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從黃泉中帶走一個死人。
“一定要來看我哦。”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對我撒嬌。
“太宰先生，”我神色認真的阻止他，“請別這樣。”
看著他我竟然會感到害怕，我害怕見到他的屍體。
人類永遠無法真正的擁有神明。
但現在有一個人類做到了。
衣兜中的符紙被我捏碎，也是在同時我瞬間出現在太宰治的身前，抵著他脖子的箭矢被神力震碎，挾持他的青年也被我一腳踢出老遠，我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我的動作很快，在現場唯一有實力制止我的人就是那名老者。
但他自顧不暇，應該說是所有人都自顧不暇。
在我和他們對立的中間玉藻前憑空出現，幾乎就在我捏碎符紙的瞬間他就出現了，霎時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如泰山壓頂般壓的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這種壓迫感跟我的神力或者那名老者的咒力壓迫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我們為一級的話，那玉藻前肯定就是十級，這種差距太大了，就像是嬰孩與成年人的對弈一般毫無勝算。
“哦呀，還真的有蠢貨膽敢挑釁神明啊。”身穿神使服的玉藻前折扇掩面，露出的那雙冷金色瞳仁如終年積雪的雪山頂，冰冷的寒意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可偏偏他的話音又優雅溫柔至極。
在對面那群人警惕甚至是震驚懼怕的目光下，玉藻前收起折扇粲然一笑：“挑釁神明的後果…接下來就由我，籠島紗奈土地神的神使來負責凈化你們。”
與之相對的是在他話音剛落後，蒼藍色的狐火築起數丈高墻將這片空地圍了起來，幾名咒術師想要逃出包圍圈，卻在接觸到狐火的瞬間被焚為了灰燼。
“這麽迫不及待嗎。”帶著無盡惡意的聲音響起，玉藻前瞬間出現在老者的身邊，輕而易舉的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的隨意的說，“就從你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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