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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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同病相憐
太宰治還是十分講信用的，說好的帶我去見荒神，今天一早就將我帶到了一個咖啡館裏。
這是一個隱藏在路邊拐角處十分不起眼的咖啡館。
裏面的人並不多，而且讓我感覺奇怪的是咖啡館裏也有酒櫃吧臺，並且上面酒的品種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在我黑線的目光下，太宰治要求服務員給他一杯添加了洗滌劑的咖啡。
服務員：“……”
我：“……”
“抱歉，他開玩笑的，”我打破服務員與他之間的尷尬氣氛，說，“給他一杯涼白開就好。”
“好的。”
在服務員離開之後，太宰治沖我抱怨道：“好過分啊小姐，涼白開可是免費的。”
“哦，”我淡淡的應了一聲，“那也比你喝添加了洗滌劑的咖啡要好。”
太宰治：“小姐是在關心我嗎？”
他的話讓我不由自主的擡頭看向他，細碎的陽光照射到他身上，將他本來就比較蓬松的頭發映射的更加柔軟了一些，就像是一只歡脫的小松鼠一樣。
如果只看他的臉色的話我一定會認為他的這句話是認真的，可他的眼中一片虛無，什麽都沒有。
“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你喝下咖啡出事後我還要送你去醫院，那樣今天就又見不到荒神了。”
接過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我往裏面加了牛奶，之前在偵探社樓下點的咖啡我並沒有喝，之後也沒再特意品嘗過。
看著混合了牛奶顏色有些奇怪的咖啡，我抿了一口。
“——好難喝！”嘴巴裏的味道苦澀難忍，雖然有牛奶作為緩沖但我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苦味。
“加些糖會好一些。”太宰治拿起小勺往我的咖啡裏添了兩勺糖。
他的動作紳士溫柔，周圍甚至還有人在竊竊私語說他一定是一個好男友。
我：“……”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加了糖後果然好喝了很多。
即便是苦澀在加糖後也能夠使人欣然入口。
這個世界果然是很奇怪。
在我正在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大力的推開，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到我們面前。
我有些疑惑的擡起頭，但還沒等我做完擡頭這個動作，太宰治就被人一把抓住衣領，那個人很是粗魯的將他整個人給拖了起來。
緊攥著太宰治衣領，一臉暴躁到想要打人的這個青年有著一頭赭紅色的發絲，俊秀帥氣的面孔都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
他惡狠狠的瞪著太宰治：“太宰你這混蛋！我都把你拉黑了，你竟然還能一下子刷走了我那麽多錢！你是吃金子了嗎？！！”
說著他就將手機上的消費記錄懟到了太宰治的臉上。
我：“……”
我知道他是誰了，這麽憤怒的質問和心疼的控訴，除了太宰治口中的那個多金的蛞蝓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蛞蝓是荒神。
可我完全沒想到荒神竟然長的這麽帥氣。
受到《高天原神明典籍》和太宰治的影響，在我心中的荒神是一個長相矮且兇神惡煞的人。
但緊緊的揪著太宰治的這位青年，除了身高不是很出彩之外，其餘的在我看來都是滿分，特別是他的眼睛，猶如在月光下盈盈泛著波光的深海，很漂亮。
“嘛嘛，別這麽生氣中也，”遭受到這麽痛心疾首的指控，太宰治依舊還是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我可是用這筆錢給籠島小姐買了禮物。”
荒神蛞蝓：“……”
——你竟然用我的錢去泡妞！！
我發誓我在荒神的臉上看到了這句話。
接下來像是註意到了我的存在，荒神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面上似乎是有些尷尬。
我也覺得有些尷尬。
可太宰治卻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這種氛圍，十分做作的做出驚訝狀，一個勁的刺激著荒神：“不會吧中也，你沒看到這邊還坐著一位如此可愛的小姐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荒神並沒有發怒，他松開太宰治的衣領，收起臉上的怒氣，很是紳士的對我打招呼：“抱歉，是我沒有註意到你。”
說著他自報姓名：“中原中也。”
“籠島紗奈，請多指教。”我站起身與他伸出的帶著黑皮手套的手輕輕一握。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中原中也在發現身邊有女士之後會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緒，有關於這一現象的最佳表現就是，他再也沒有表示過要揍太宰治。
“剛才我嚇到你了嗎？”坐在我對面，太宰治身邊的中原中也這樣問我。
我看著我面前因為他之前的動作而撒到桌面上的咖啡，有些尷尬：“並沒有。”
中原中也倒是十分紳士的招來服務生收拾桌上的狼藉，之後更是重新為我點了一杯咖啡。
在服務生問他們兩位想要喝什麽的時候。
“一杯白水就好。”說完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這家夥習慣了喝西北風，不用管他。”
太宰治：“……”
唔——看起來中原先生對太宰治的意見很大啊。
“你的帽子……”中原中也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太宰治偷刷他卡就是給我送了禮物這件事，他頓了一下最後誇獎道，“很漂亮，戴著很適合你。”
“謝謝。”除了道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頂帽子當然很漂亮，帽子店的店長都說它是店裏最頂級的存在。我的眼光不差，價格自然也就不是小數。
估計整個店裏我頭上的這頂是最貴的。
我很佩服中原中也的胸襟，他沒有嚷嚷著讓我摘下來，也並沒有抱怨我竟然選了這麽貴的一頂帽子，反而很有紳士風度的誇獎。
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在心裏覺得他紳士了。
他的衣著裝扮有些黑勢力的傾向，面上卻是十分的幹凈，就像是一個正在進行角色扮演的玉面小生。
太宰治看著面前的這杯白水，面上已經生無可戀了。
在咖啡再次端上來後，我問對面正在喝水潤嗓子的中原中也：“中原先生，你身為荒神的時候認識我嗎？”
中原中也一楞，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玻璃杯與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他身周的氣息變得有些嚴謹起來：“你是誰？又是怎麽知道我是荒神的？”
他的那雙好看的鉆藍色眼睛此時猶如一雙利刃，在涉及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一旦我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便會撲過來將我撕的粉碎。
我絲毫不懷疑這一點。
“別緊張，”在關鍵時刻太宰治安撫住中原中也，並對他解釋，“這位小姐是土地神。”
“是的，”我點頭，“我這次找你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辦法恢覆我的記憶。”
為了讓他相信我甚至拿出白符在上面寫了一個“酒”字，用言靈將他面前的那杯水變成了酒。
嘗過的中原中也明顯的沈默了下來，在他沈默的時候我對他講述了我的經歷，可沒想到在我講完後他更加的沈默了。
我好像是戳到了他的痛點。
在良久的沈默之後，他別過臉沈聲對我說道：“我恐怕幫不了你。”
“為什麽？”我問。
太宰治的面上似乎也有著一絲的詫異。
黑色的手套被他摘下放到桌面上，中原中也似乎是有些煩躁的動了動領口，他之前的聲音充滿了朝氣，但現在卻出乎我意料的滿含寂寥：“我沒有七歲之前的記憶，也就是說我只知道我是荒神，至於我是怎麽成為荒神的，我成為荒神之前的事我都不知道。”
我：“……”
他也失憶了。
看樣子和我還是難兄難弟。
“啪嗒——”我手中的小勺脫落碰觸到咖啡杯的邊緣，杯中褐色的液體上一圈圈漣漪回蕩。
我想我現在的心就是被泡在了咖啡中，苦澀的要命。
“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我忍不住向中原中也確認。
“嗯。”中原中也看著我，有些想安慰我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終只悶悶的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我：“……”
節哀順變還能這麽用啊。
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感受桌面上的涼意，我甚至是停止思考了幾分鐘，腦子裏嗡嗡的。
我懷著巨大的希望來到橫濱，意料之中的沒有見到禦影土地神，卻在費盡心思的見到了荒神後，發現他也和我一樣失憶了。
希望到現在已經全部被破滅了，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完全不知道。
“你沒事吧？”中原中也有些擔心的問我。
“謝謝關心，我感覺我現在很不好。”我有氣無力的這樣說著。
中原中也：“……”
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接我的話了。
咖啡館裏很安靜，似乎是為了不破壞氣氛竟然連輕柔的音樂都沒有播放，這樣我就更想哭了怎麽辦？
“嗚嗚～～”
別誤會，這並不是我的哭聲。
我看向正在擦拭眼淚的太宰治：“你哭什麽？”
在紙巾拿下來後我發現他的眼睛裏並沒有淚水，但他還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小姐太可憐了。”
我：“……”
我：“覺得我可憐的話麻煩你能流出一點淚水嗎？”
那樣總比幹嚎要好。
懟完太宰治後我不經意掃了一眼酒吧臺，就那一眼我就收不回來視線了。
我想我現在急需發洩的途徑。
於是我看向我的難兄難弟：“中原先生會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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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還是十分講信用的，說好的帶我去見荒神，今天一早就將我帶到了一個咖啡館裏。
這是一個隱藏在路邊拐角處十分不起眼的咖啡館。
裏面的人並不多，而且讓我感覺奇怪的是咖啡館裏也有酒櫃吧臺，並且上面酒的品種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在我黑線的目光下，太宰治要求服務員給他一杯添加了洗滌劑的咖啡。
服務員：“……”
我：“……”
“抱歉，他開玩笑的，”我打破服務員與他之間的尷尬氣氛，說，“給他一杯涼白開就好。”
“好的。”
在服務員離開之後，太宰治沖我抱怨道：“好過分啊小姐，涼白開可是免費的。”
“哦，”我淡淡的應了一聲，“那也比你喝添加了洗滌劑的咖啡要好。”
太宰治：“小姐是在關心我嗎？”
他的話讓我不由自主的擡頭看向他，細碎的陽光照射到他身上，將他本來就比較蓬松的頭發映射的更加柔軟了一些，就像是一只歡脫的小松鼠一樣。
如果只看他的臉色的話我一定會認為他的這句話是認真的，可他的眼中一片虛無，什麽都沒有。
“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你喝下咖啡出事後我還要送你去醫院，那樣今天就又見不到荒神了。”
接過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我往裏面加了牛奶，之前在偵探社樓下點的咖啡我並沒有喝，之後也沒再特意品嘗過。
看著混合了牛奶顏色有些奇怪的咖啡，我抿了一口。
“——好難喝！”嘴巴裏的味道苦澀難忍，雖然有牛奶作為緩沖但我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苦味。
“加些糖會好一些。”太宰治拿起小勺往我的咖啡裏添了兩勺糖。
他的動作紳士溫柔，周圍甚至還有人在竊竊私語說他一定是一個好男友。
我：“……”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加了糖後果然好喝了很多。
即便是苦澀在加糖後也能夠使人欣然入口。
這個世界果然是很奇怪。
在我正在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大力的推開，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到我們面前。
我有些疑惑的擡起頭，但還沒等我做完擡頭這個動作，太宰治就被人一把抓住衣領，那個人很是粗魯的將他整個人給拖了起來。
緊攥著太宰治衣領，一臉暴躁到想要打人的這個青年有著一頭赭紅色的發絲，俊秀帥氣的面孔都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
他惡狠狠的瞪著太宰治：“太宰你這混蛋！我都把你拉黑了，你竟然還能一下子刷走了我那麽多錢！你是吃金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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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知道他是誰了，這麽憤怒的質問和心疼的控訴，除了太宰治口中的那個多金的蛞蝓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蛞蝓是荒神。
可我完全沒想到荒神竟然長的這麽帥氣。
受到《高天原神明典籍》和太宰治的影響，在我心中的荒神是一個長相矮且兇神惡煞的人。
但緊緊的揪著太宰治的這位青年，除了身高不是很出彩之外，其餘的在我看來都是滿分，特別是他的眼睛，猶如在月光下盈盈泛著波光的深海，很漂亮。
“嘛嘛，別這麽生氣中也，”遭受到這麽痛心疾首的指控，太宰治依舊還是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我可是用這筆錢給籠島小姐買了禮物。”
荒神蛞蝓：“……”
——你竟然用我的錢去泡妞！！
我發誓我在荒神的臉上看到了這句話。
接下來像是註意到了我的存在，荒神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面上似乎是有些尷尬。
我也覺得有些尷尬。
可太宰治卻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這種氛圍，十分做作的做出驚訝狀，一個勁的刺激著荒神：“不會吧中也，你沒看到這邊還坐著一位如此可愛的小姐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荒神並沒有發怒，他松開太宰治的衣領，收起臉上的怒氣，很是紳士的對我打招呼：“抱歉，是我沒有註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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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島紗奈，請多指教。”我站起身與他伸出的帶著黑皮手套的手輕輕一握。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中原中也在發現身邊有女士之後會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緒，有關於這一現象的最佳表現就是，他再也沒有表示過要揍太宰治。
“剛才我嚇到你了嗎？”坐在我對面，太宰治身邊的中原中也這樣問我。
我看著我面前因為他之前的動作而撒到桌面上的咖啡，有些尷尬：“並沒有。”
中原中也倒是十分紳士的招來服務生收拾桌上的狼藉，之後更是重新為我點了一杯咖啡。
在服務生問他們兩位想要喝什麽的時候。
“一杯白水就好。”說完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這家夥習慣了喝西北風，不用管他。”
太宰治：“……”
唔——看起來中原先生對太宰治的意見很大啊。
“你的帽子……”中原中也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太宰治偷刷他卡就是給我送了禮物這件事，他頓了一下最後誇獎道，“很漂亮，戴著很適合你。”
“謝謝。”除了道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頂帽子當然很漂亮，帽子店的店長都說它是店裏最頂級的存在。我的眼光不差，價格自然也就不是小數。
估計整個店裏我頭上的這頂是最貴的。
我很佩服中原中也的胸襟，他沒有嚷嚷著讓我摘下來，也並沒有抱怨我竟然選了這麽貴的一頂帽子，反而很有紳士風度的誇獎。
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在心裏覺得他紳士了。
他的衣著裝扮有些黑勢力的傾向，面上卻是十分的幹凈，就像是一個正在進行角色扮演的玉面小生。
太宰治看著面前的這杯白水，面上已經生無可戀了。
在咖啡再次端上來後，我問對面正在喝水潤嗓子的中原中也：“中原先生，你身為荒神的時候認識我嗎？”
中原中也一楞，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玻璃杯與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他身周的氣息變得有些嚴謹起來：“你是誰？又是怎麽知道我是荒神的？”
他的那雙好看的鉆藍色眼睛此時猶如一雙利刃，在涉及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一旦我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便會撲過來將我撕的粉碎。
我絲毫不懷疑這一點。
“別緊張，”在關鍵時刻太宰治安撫住中原中也，並對他解釋，“這位小姐是土地神。”
“是的，”我點頭，“我這次找你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辦法恢覆我的記憶。”
為了讓他相信我甚至拿出白符在上面寫了一個“酒”字，用言靈將他面前的那杯水變成了酒。
嘗過的中原中也明顯的沈默了下來，在他沈默的時候我對他講述了我的經歷，可沒想到在我講完後他更加的沈默了。
我好像是戳到了他的痛點。
在良久的沈默之後，他別過臉沈聲對我說道：“我恐怕幫不了你。”
“為什麽？”我問。
太宰治的面上似乎也有著一絲的詫異。
黑色的手套被他摘下放到桌面上，中原中也似乎是有些煩躁的動了動領口，他之前的聲音充滿了朝氣，但現在卻出乎我意料的滿含寂寥：“我沒有七歲之前的記憶，也就是說我只知道我是荒神，至於我是怎麽成為荒神的，我成為荒神之前的事我都不知道。”
我：“……”
他也失憶了。
看樣子和我還是難兄難弟。
“啪嗒——”我手中的小勺脫落碰觸到咖啡杯的邊緣，杯中褐色的液體上一圈圈漣漪回蕩。
我想我現在的心就是被泡在了咖啡中，苦澀的要命。
“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我忍不住向中原中也確認。
“嗯。”中原中也看著我，有些想安慰我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終只悶悶的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我：“……”
節哀順變還能這麽用啊。
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感受桌面上的涼意，我甚至是停止思考了幾分鐘，腦子裏嗡嗡的。
我懷著巨大的希望來到橫濱，意料之中的沒有見到禦影土地神，卻在費盡心思的見到了荒神後，發現他也和我一樣失憶了。
希望到現在已經全部被破滅了，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完全不知道。
“你沒事吧？”中原中也有些擔心的問我。
“謝謝關心，我感覺我現在很不好。”我有氣無力的這樣說著。
中原中也：“……”
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接我的話了。
咖啡館裏很安靜，似乎是為了不破壞氣氛竟然連輕柔的音樂都沒有播放，這樣我就更想哭了怎麽辦？
“嗚嗚～～”
別誤會，這並不是我的哭聲。
我看向正在擦拭眼淚的太宰治：“你哭什麽？”
在紙巾拿下來後我發現他的眼睛裏並沒有淚水，但他還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小姐太可憐了。”
我：“……”
我：“覺得我可憐的話麻煩你能流出一點淚水嗎？”
那樣總比幹嚎要好。
懟完太宰治後我不經意掃了一眼酒吧臺，就那一眼我就收不回來視線了。
我想我現在急需發洩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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