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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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醉酒
由於太宰治要肩負著送我們回去的重任，所以他在坐到吧臺前的時候便表明了他不喝酒。
此時他端著一杯店裏最貴的咖啡，單手支額斜靠在漆澤光滑的桌面上，一雙鳶色的眼睛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拼酒。
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喝醉好從這悲傷的現實中小小的逃避一下。
聽了我的訴求後，酒保為我們推薦了威士忌。
我更傾向於伏特加的，那樣會醉的更快一些，但中原中也對我說伏特加太烈，不適合我喝。
吧臺上一杯杯麥黃色的酒液入喉，我看著身旁已經暈乎乎正在說胡話的中原中也，萬萬沒想到他的酒量竟然這麽的不堪一擊。
“哈？！那還用說！”明明在我問出喝酒的問題後他回答的那麽鬥志昂揚。
我還以為他的酒量很好呢。
可現在他拿著酒杯，杯裏的冰塊在暗色調的燈光下伴隨著酒液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烈酒入喉，他對我嘟囔著“以後都會想起來的”這些話。
腦子還是清晰的讓我感到頭疼，明明都把中原中也喝趴下了，可我仍然一點醉酒的跡象也沒有。
又是一杯烈酒入喉，那邊的中原中也已經去騷.擾太宰治了，他一拳打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嘴裏語無倫次的指控著太宰治以前的諸多惡行，裏面有很多在我看來不是人幹的事。
在中原中也的指控下我對太宰治又多了解了幾分。
中原中也口中的以前的太宰治是一個喪到了極點的人，他所做的惡行簡直是令人聞者憤怒，聽者更加的憤怒。
當然在我聽完後感覺他還能夠活到現在，也真是人類史上的一大奇跡了。
畢竟他自殺的次數不在少數，有時候甚至還“請求”別人幫他脫離這個黑暗的世界。
“太宰先生真的這麽想要死掉嗎？”我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了，連思考都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終於有了一絲醉酒的跡象，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為此感到高興了。
我湊到太宰治面前覺得他此刻的面龐有些散光，就像是會發光的燈泡一樣讓我恍惚的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有些煩躁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認真的對他說：“你晃到我了，還請不要再發光了。”
太宰治：“……”
“籠島小姐呢，”他任由我的手失禮的糊在他的臉上，反問我，“就那麽想要找回記憶嗎？”
他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我的掌心，現在的氣氛似乎是有些暧昧的傾向，我收回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太宰治似乎是怔了一下。
又似乎還是那個表情。
我不確定。
我現在已經恍惚到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是重影了，但還是忍不住又喝了一杯，情緒有些低落的說：“我只是覺得找不回記憶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找不回記憶的我真的還是“我”嗎？
我有時候會忍不住的思考這個問題。
失憶的我和以前的我是兩個人，以前的我會有好友，有自己想要過的生活，甚至有自己的理想，她對於自己的生活有著很清晰的認知。
但現在失憶後的我對於自己的生活只剩下了迷茫，甚至連理想都變為了要找回丟失的記憶。
我很害怕，我怕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我在表面上看到的這般。
我怕身邊待我親近之人面上展現的是微笑，背地裏註視著我的卻是陰冷。
總覺得沒有了記憶的自己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無法發自內心的去信任玉藻前他們所告訴我的，關於我以前的過往。
說白了就是安全感在作祟，我不否認這一點。
“當然是你了！”回答我的是中原中也，他像是要給我勇氣一般的，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摸出了口袋中的煙，又似乎顧忌著這是室內而又有女士在場的緣故，他只夾在指尖並沒有點燃。
“以前的你是過往，現在的你可是活生生的站在我們的面前，屬於你自己的全新的生活可以隨時開啟，認識新的朋友，有新的人生理想……”
中原中也絮絮叨叨的安慰著我，我想他是最有資格和我說這些的了，畢竟他也失去了關於荒神的記憶，就連自己是不是真正的人類這一點都心存疑惑。
或許他和我說的這些，就是他從七歲起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經歷。
我什麽都沒說和他碰了一杯。
烈酒入喉，我的腦子似乎更加遲鈍了。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太宰治將我們兩個人放在咖啡館的門口，他從中原中也的衣兜中翻出車鑰匙，蹲在地上平視著我，對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囑咐道：“我去把車開過來，小姐不要亂跑哦。”
“嗯！”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並乖巧的保證道，“我會照顧好中原先生的。”
太宰治：“不用管蛞蝓啦，他要是走丟了的話警察先生會幫忙把他送回家的。”
中原中也：“……”
太宰治躲開中原中也對他的突襲，向小巷外走去。
中原中也還在憤憤不平的說著些什麽，不過我此時完全沒有心思去聽。
因為此時有一只小可愛緊緊的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在咖啡館拐角處的陰暗角落裏，一只小貓咪探頭出來，此時正好奇的打量著我們。
我歪了歪頭，喚它：“小貓貓…過來。”
它害怕的向後縮了一下，由於蹲著的姿勢並不好受我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背對著中原中也沖那只小可愛招手。
小貓開始很怕我並不敢接近，但經過我不懈的努力整個人都快要趴到地上時，終於有了成效。
小貓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真的是去小心翼翼的，在它向我走來的過程中有一點點風吹草動它都會停止前進，直到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再次向前。
直到它走進我才發現這是一只小橘貓，它看著很瘦弱應該是流浪貓。
我先是摸了摸奶橘的下顎，發現它並沒有抗拒後才摸向它的頭頂。
小奶橘很乖，並沒有我想的那樣很難接近，在我的撫摸下它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真的是好可愛。
“你會喵喵叫嗎？”我問它。
小奶橘並不回答我，發出的呼嚕聲反而更大了。
我想要聽它的叫聲，對著它“喵”了一聲。
小奶橘歪歪頭，仿佛並不理解我為什麽會發出貓的聲音。
“你怎麽坐到地上了？”身後傳來中原中也的聲音，他似乎已經結束了憤憤不平的自言自語，有些奇怪我的舉動。
我抱起小奶橘坐直身子，一臉發現了寶藏的樣子對他說：“中原先生，我撿到了一只貓哦。”
說著我又有些失望下來：“可它好像並不會叫。”
誰都想要聽到貓咪治愈的小奶音，此時的我當然也不例外。
“哈？！”中原中也似乎並不能理解我的話。
“就是喵喵叫啦！”我下意識的對他解釋，“我想要聽它喵喵叫！”
中原中也：“……”
似乎是感覺我的要求有些幼稚，他蹲下身子看著我，見我一臉“必須要聽”的樣子，他又看向我捧著的小奶橘，認真的說：“餵，叫一聲來聽聽吧。”
小奶橘：“……”
我：“……”
“中原先生你好笨哦。”我忍不住吐槽他。
中原中也：“…餵！”
“那要怎麽做？”發現這個方法真的行不通之後，中原中也問我。
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樣子很可愛，二十多歲的青年蹲在我身邊，面頰因為小奶橘的拒絕而有些賭氣的鼓起，鉆藍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醉酒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的樣子和我手中的小奶橘有的一拼，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是他可愛還是小奶橘可愛了。
被酒精侵蝕的大腦在夜間的涼風下恢覆了一點的神志，我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見面色酡紅的自己，我應該已經是很醉了吧。
可我又感覺我沒醉，我甩甩頭企圖讓自己更加的清醒一點，盡量嚴肅的對他說：“我們要引導它。”
“喵。”我率先發出了一聲貓叫。
但小奶橘依舊高冷如雪。
我對中原中也說：“中原先生，該你了。”
中原中也：“…什麽？”
“喵喵叫啊，”我此時只知道我在說什麽，但這些話的意思我卻已經沒有心思去深想了，“該你教它了。”
中原中也顯然是沒有我醉的嚴重，基本的理智還是有的，他語氣有些羞憤的拒絕我：“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啊？！”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中原中也此時的臉有些異樣的紅，我實在是看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害羞。
“我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不等我說話他又如此堅定的重覆著。
“可是我已經盡力了，拜托你了中原先生。”我直直的盯著他，企圖能讓他的態度軟化一些。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嘖！”
他面色挫敗的伸手捂住臉，似乎是對我沒辦法了一樣，悶悶的說：“只有這一次。”
說著他放下手，先是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他目光緊緊的盯著我手中的小奶橘。
“喵～”
良久之後，久到我以為他會反悔的時候，一聲很輕很輕的，尾音婉轉讓我心底都覺得癢癢的小貓叫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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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端著一杯店裏最貴的咖啡，單手支額斜靠在漆澤光滑的桌面上，一雙鳶色的眼睛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拼酒。
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喝醉好從這悲傷的現實中小小的逃避一下。
聽了我的訴求後，酒保為我們推薦了威士忌。
我更傾向於伏特加的，那樣會醉的更快一些，但中原中也對我說伏特加太烈，不適合我喝。
吧臺上一杯杯麥黃色的酒液入喉，我看著身旁已經暈乎乎正在說胡話的中原中也，萬萬沒想到他的酒量竟然這麽的不堪一擊。
“哈？！那還用說！”明明在我問出喝酒的問題後他回答的那麽鬥志昂揚。
我還以為他的酒量很好呢。
可現在他拿著酒杯，杯裏的冰塊在暗色調的燈光下伴隨著酒液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烈酒入喉，他對我嘟囔著“以後都會想起來的”這些話。
腦子還是清晰的讓我感到頭疼，明明都把中原中也喝趴下了，可我仍然一點醉酒的跡象也沒有。
又是一杯烈酒入喉，那邊的中原中也已經去騷.擾太宰治了，他一拳打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嘴裏語無倫次的指控著太宰治以前的諸多惡行，裏面有很多在我看來不是人幹的事。
在中原中也的指控下我對太宰治又多了解了幾分。
中原中也口中的以前的太宰治是一個喪到了極點的人，他所做的惡行簡直是令人聞者憤怒，聽者更加的憤怒。
當然在我聽完後感覺他還能夠活到現在，也真是人類史上的一大奇跡了。
畢竟他自殺的次數不在少數，有時候甚至還“請求”別人幫他脫離這個黑暗的世界。
“太宰先生真的這麽想要死掉嗎？”我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了，連思考都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終於有了一絲醉酒的跡象，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為此感到高興了。
我湊到太宰治面前覺得他此刻的面龐有些散光，就像是會發光的燈泡一樣讓我恍惚的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有些煩躁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認真的對他說：“你晃到我了，還請不要再發光了。”
太宰治：“……”
“籠島小姐呢，”他任由我的手失禮的糊在他的臉上，反問我，“就那麽想要找回記憶嗎？”
他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我的掌心，現在的氣氛似乎是有些暧昧的傾向，我收回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太宰治似乎是怔了一下。
又似乎還是那個表情。
我不確定。
我現在已經恍惚到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是重影了，但還是忍不住又喝了一杯，情緒有些低落的說：“我只是覺得找不回記憶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找不回記憶的我真的還是“我”嗎？
我有時候會忍不住的思考這個問題。
失憶的我和以前的我是兩個人，以前的我會有好友，有自己想要過的生活，甚至有自己的理想，她對於自己的生活有著很清晰的認知。
但現在失憶後的我對於自己的生活只剩下了迷茫，甚至連理想都變為了要找回丟失的記憶。
我很害怕，我怕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我在表面上看到的這般。
我怕身邊待我親近之人面上展現的是微笑，背地裏註視著我的卻是陰冷。
總覺得沒有了記憶的自己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無法發自內心的去信任玉藻前他們所告訴我的，關於我以前的過往。
說白了就是安全感在作祟，我不否認這一點。
“當然是你了！”回答我的是中原中也，他像是要給我勇氣一般的，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摸出了口袋中的煙，又似乎顧忌著這是室內而又有女士在場的緣故，他只夾在指尖並沒有點燃。
“以前的你是過往，現在的你可是活生生的站在我們的面前，屬於你自己的全新的生活可以隨時開啟，認識新的朋友，有新的人生理想……”
中原中也絮絮叨叨的安慰著我，我想他是最有資格和我說這些的了，畢竟他也失去了關於荒神的記憶，就連自己是不是真正的人類這一點都心存疑惑。
或許他和我說的這些，就是他從七歲起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經歷。
我什麽都沒說和他碰了一杯。
烈酒入喉，我的腦子似乎更加遲鈍了。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太宰治將我們兩個人放在咖啡館的門口，他從中原中也的衣兜中翻出車鑰匙，蹲在地上平視著我，對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囑咐道：“我去把車開過來，小姐不要亂跑哦。”
“嗯！”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並乖巧的保證道，“我會照顧好中原先生的。”
太宰治：“不用管蛞蝓啦，他要是走丟了的話警察先生會幫忙把他送回家的。”
中原中也：“……”
太宰治躲開中原中也對他的突襲，向小巷外走去。
中原中也還在憤憤不平的說著些什麽，不過我此時完全沒有心思去聽。
因為此時有一只小可愛緊緊的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在咖啡館拐角處的陰暗角落裏，一只小貓咪探頭出來，此時正好奇的打量著我們。
我歪了歪頭，喚它：“小貓貓…過來。”
它害怕的向後縮了一下，由於蹲著的姿勢並不好受我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背對著中原中也沖那只小可愛招手。
小貓開始很怕我並不敢接近，但經過我不懈的努力整個人都快要趴到地上時，終於有了成效。
小貓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真的是去小心翼翼的，在它向我走來的過程中有一點點風吹草動它都會停止前進，直到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再次向前。
直到它走進我才發現這是一只小橘貓，它看著很瘦弱應該是流浪貓。
我先是摸了摸奶橘的下顎，發現它並沒有抗拒後才摸向它的頭頂。
小奶橘很乖，並沒有我想的那樣很難接近，在我的撫摸下它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真的是好可愛。
“你會喵喵叫嗎？”我問它。
小奶橘並不回答我，發出的呼嚕聲反而更大了。
我想要聽它的叫聲，對著它“喵”了一聲。
小奶橘歪歪頭，仿佛並不理解我為什麽會發出貓的聲音。
“你怎麽坐到地上了？”身後傳來中原中也的聲音，他似乎已經結束了憤憤不平的自言自語，有些奇怪我的舉動。
我抱起小奶橘坐直身子，一臉發現了寶藏的樣子對他說：“中原先生，我撿到了一只貓哦。”
說著我又有些失望下來：“可它好像並不會叫。”
誰都想要聽到貓咪治愈的小奶音，此時的我當然也不例外。
“哈？！”中原中也似乎並不能理解我的話。
“就是喵喵叫啦！”我下意識的對他解釋，“我想要聽它喵喵叫！”
中原中也：“……”
似乎是感覺我的要求有些幼稚，他蹲下身子看著我，見我一臉“必須要聽”的樣子，他又看向我捧著的小奶橘，認真的說：“餵，叫一聲來聽聽吧。”
小奶橘：“……”
我：“……”
“中原先生你好笨哦。”我忍不住吐槽他。
中原中也：“…餵！”
“那要怎麽做？”發現這個方法真的行不通之後，中原中也問我。
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樣子很可愛，二十多歲的青年蹲在我身邊，面頰因為小奶橘的拒絕而有些賭氣的鼓起，鉆藍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醉酒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的樣子和我手中的小奶橘有的一拼，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是他可愛還是小奶橘可愛了。
被酒精侵蝕的大腦在夜間的涼風下恢覆了一點的神志，我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見面色酡紅的自己，我應該已經是很醉了吧。
可我又感覺我沒醉，我甩甩頭企圖讓自己更加的清醒一點，盡量嚴肅的對他說：“我們要引導它。”
“喵。”我率先發出了一聲貓叫。
但小奶橘依舊高冷如雪。
我對中原中也說：“中原先生，該你了。”
中原中也：“…什麽？”
“喵喵叫啊，”我此時只知道我在說什麽，但這些話的意思我卻已經沒有心思去深想了，“該你教它了。”
中原中也顯然是沒有我醉的嚴重，基本的理智還是有的，他語氣有些羞憤的拒絕我：“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啊？！”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中原中也此時的臉有些異樣的紅，我實在是看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害羞。
“我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不等我說話他又如此堅定的重覆著。
“可是我已經盡力了，拜托你了中原先生。”我直直的盯著他，企圖能讓他的態度軟化一些。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嘖！”
他面色挫敗的伸手捂住臉，似乎是對我沒辦法了一樣，悶悶的說：“只有這一次。”
說著他放下手，先是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他目光緊緊的盯著我手中的小奶橘。
“喵～”
良久之後，久到我以為他會反悔的時候，一聲很輕很輕的，尾音婉轉讓我心底都覺得癢癢的小貓叫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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