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曾經是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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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曾經是妖刀
“我離開神社的前幾天到底都在幹些什麽？”我幾乎是感受著全身血液像是倒流一樣的問著，感覺全身冷的徹骨。
“也沒什麽，”阿早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我，“紗奈大人，您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對他安撫一笑，示意他繼續說，“我沒事，你繼續。”
“除了望天之外，您那幾天一反常態的經常坐在假山前的小案處研究一本書。”
“什麽書？”
“這個我也不知道，您坐在小案前時完全不讓我們近身。”
“…………”
看來想要恢覆記憶就要先找到那本書。
在阿早擔憂的視線下，我起身向玉藻前走去。
努力克制住自己幾乎要噴湧而出的雜亂心緒，我走到他對面坐下。
幾乎就是在我坐下的同一瞬玉藻前的筆尖停住，他擡頭看著我：“你的臉色有些不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說著就要伸手來摸我的頭。
我條件反射的躲過去，看著他僵住的手：“抱歉，我暫時還不習慣你們的觸碰。”
“沒關系。”玉藻前倒是很大度的沒再說些什麽。
“在我失憶前我總會坐在這裏研究一本書，你知道是哪本書嗎？”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問，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的細微表情。
“是這一本。”
玉藻前起身從身後假山的鏤空處拿出一本書遞給我。
我接過看著書深褐色的封面。
《霸道神明愛上我之荒霸吐篇》
這是……什麽？！
我看著這本書老舊嚴謹的封面，這和上面又拽又蘇的書名一點也不相符啊！
翻過幾頁，書上的內容也是那種俗套的霸道總裁劇情，只不過是書上的主角是神明：荒霸吐，簡稱荒神。
“這個是？”我有些尷尬的問玉藻前。
“這本小說最近在神明之間很流行。”
我：“…………”
原來在我沒失憶之前也是一個花癡女麽，這……怎麽反轉這麽大！
明明一開始我還抱著尋找與記憶有關的線索的，到現在我就只得到了這麽一本書。
還是一本能讓我在玉藻前面前出糗的書。
也許是我現在的臉色取悅了玉藻前，他笑了笑好心的為我解釋：“這本書的內容是虛構的。”
“神明寫書也會虛構嗎？”我疑惑的問他。
這些神明好像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只是在打發時間的小說上會用到虛構，這也是大國主特批的。”玉藻前將用來抄寫信徒心願的毛筆放到筆架上，整理了一下袖口，冷金色的瞳眸在溫暖的陽光下仿佛有流光閃過，聲音溫潤清雅，“有關於荒神的小說是在他下界後所虛構杜撰的，上面的主角只是借助了荒神的形象，只能當飯後的閑談來看。”
“荒神為什麽會下界？”我問他。
“幾十年前荒神不知道什麽原因墮落，變成了一只渾身黑色閃著不詳紅光的黑獸，”玉藻前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高天原的大國主將他放逐到了人間，之後就完全的失去了他的蹤跡，直到他不久前化身為一名人類重新出現在眾神的視線之下。”
荒神……墮入人間的神明，找到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勸你打消腦子裏的想法，”玉藻前看透了我的內心，神情平靜的提醒我，“荒神暴躁嗜殺，最好不要去接近他。”
“好的，多謝提醒。”我對他笑了笑，暫時安撫住他。
關於我的神力，玉藻前的說法是我以前最習慣用意念和言靈。
看著院子一角的枯樹，我回頭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玉藻前和鬼徹：“真的要這樣做嗎？萬一失敗了怎麽辦？”
玉藻前看著我沒說話，倒是鬼徹有些興奮的樣子：“我相信您，您以前最善使用意念，只要能讓這棵樹覆活說不定您就能夠重新使用我。”
我：“…………”
怪不得他這麽興奮。
在鬼徹飽含期待的目光下我轉身，將手貼上幹枯的樹皮上，隨著粗糙的手感我能感覺到這棵樹已經完全的沒有了生命氣息。
按照書上所指示的調轉全身神力集中在手掌，除了感覺手掌處有些發熱外沒其他的感覺。
但接下來在我仰頭去看我的成果時，我震驚的瞪大雙眼。
原本幹枯的枝丫迅速抽出嫩芽，接著綠芽快速長大結出一朵朵花苞，白色的花瓣伴隨著陣陣清香綻放在綠茵之中。
我成功了。
這是我自己辦到的，直到此時我才有了一點身為神明的感覺。
“成功了！紗奈大人成功了！”
在我收手轉身時一團白球向我撲來，我條件反射的伸手接住，看著阿早難掩興奮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早起的奮力苦讀總算也是有了一點成就。
“很不錯。”玉藻前看著我用神力覆活的枯樹，也暖著神色誇獎我。
唯有鬼徹在我看過去時有些別扭的低下頭，明明他在最開始時是最希望我成功的。
是在看到我成功之後所以心情忐忑起來了麽。
我將抱在懷裏的阿早交給玉藻前，在被玉藻前接住的阿早猛然僵住的身形下走向鬼徹，看著他就算是垂下腦袋也比我高出不少的身高，我沈默了一下，提醒他：“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這種要殺人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我都忍不住有些唾棄我自己。
“輪到我……”鬼徹緩緩將視線凝向我，暗紅色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著我的面龐。
很奇怪，明明是嗜殺的紅色此時卻顯得很清澈。
“嗯，”我點頭，“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鬼徹示意我看向他腰間的佩刀：“只要握住刀柄將它拔.出來就可以了。”
“就這樣？”這也未免有些太輕松。
“別小瞧它，”溫潤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玉藻前的目光也看向鬼徹腰間的那把刀，“鬼徹在未成為你的神器之前是一把妖刀，即為一代鬼徹。”
“要拔出它在付出絕對神力的同時，還要防止被他的妖力吞噬，稍有不慎即使是神明也會隕落。”
我：“…………”
那還真是危險。
看著我有些糾結的樣子，鬼徹後退一步：“要不然還是以後吧。”
“不，”看著他的樣子我堅定出聲，“就現在，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神器麽，那麽就讓我試一試，看我是否還有資格拿起你。”
說了這麽多其實我的內心也是有點忐忑的，畢竟拿起鬼徹就意味著我可能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但看著他失望外加郁悶的神色我也做不到旁觀。
這還真是該死的同情心。
在他們的註視下我伸手緩緩摸向鬼徹腰間的刀柄，盡量控制住不讓自己的手發抖。
在摸上刀柄的瞬間鬼徹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我就感覺到刺骨的寒意由手心傳遞到四肢百骸。
同時感覺到的還有無窮無盡的【惡】，仿佛刀中封印著無數的惡靈。
握緊刀柄，只是做出這個動作我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耳邊現在什麽也聽不到，眼睛看著被我握住的刀柄，暗紫色的妖紋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通過刀柄蔓延上我的手臂。
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將刀拔出來。
但無論我怎樣用力這刀就是紋絲不動，仿佛刀柄和刀鞘焊在一起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我也拔不動它分毫。
這就是妖刀的力量麽，看來我和我失憶之前的神力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眼看著暗紫色的妖紋快要蔓延住我的整個手臂，我甚至還有心思想神明要是隕落了，會不會也會下到地府。
那麽身為神明在地府的待遇會不會好一點，這些亂七八糟的。
直到一只修長好看的手覆蓋住我的手，暗紫色的妖紋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如潮水一般的從我的手臂上褪去。
接著覆蓋住我的那只手握緊，他只是微微用力就帶著我的手將那柄刀拔了出來。
而我的感官也終於可以重見光明，眼睛終於可以看見周圍的綠茵和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庭院，耳朵也可以聽見風聲以及不遠處的池塘裏魚兒躍出水面的戲水聲。
鬼徹的身形在刀拔出後就化為點點星光融進刀刃中，我擡頭看向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裏，大手包裹住我的手此時正一臉不讚同的模樣看著我的玉藻前。
我握著鬼徹的刀柄而玉藻前的手又握著我的手，在此時我也顧不得他近乎是強勢的半擁著我。
因為我此時已經冷汗津津，汗水都打濕了我穿在和服裏的裏衣，黏黏答答的貼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腳也是軟的不像樣子，要不是玉藻前在身後支撐著我，我根本就站不住，說不定還會丟臉的癱在地上像一條蹦上岸的魚，在瀕臨死亡前大口的喘著氣。
“我提醒過你，他很危險。”
玉藻前從我手中奪下鬼徹，在陽光下鬼徹暗色的刀刃泛著異樣詭異的紫色寒光。
明明我拼盡全力也不能拔出分毫的刀，玉藻前卻一副很輕松的樣子，他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什麽變化。
這就是傳說中大妖的力量，還真是厲害的非比尋常。
“抱歉，是我太大意了。”
這的確是我的錯，要不是玉藻前我現在可能都已經沒了。
玉藻前沒有再接我的話，他只是發出了一聲毫無意義的鼻音。
接著我就看見他隨意的松手，將手中的那把妖刀插.進了滿地的綠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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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神社的前幾天到底都在幹些什麽？”我幾乎是感受著全身血液像是倒流一樣的問著，感覺全身冷的徹骨。
“也沒什麽，”阿早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我，“紗奈大人，您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對他安撫一笑，示意他繼續說，“我沒事，你繼續。”
“除了望天之外，您那幾天一反常態的經常坐在假山前的小案處研究一本書。”
“什麽書？”
“這個我也不知道，您坐在小案前時完全不讓我們近身。”
“…………”
看來想要恢覆記憶就要先找到那本書。
在阿早擔憂的視線下，我起身向玉藻前走去。
努力克制住自己幾乎要噴湧而出的雜亂心緒，我走到他對面坐下。
幾乎就是在我坐下的同一瞬玉藻前的筆尖停住，他擡頭看著我：“你的臉色有些不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說著就要伸手來摸我的頭。
我條件反射的躲過去，看著他僵住的手：“抱歉，我暫時還不習慣你們的觸碰。”
“沒關系。”玉藻前倒是很大度的沒再說些什麽。
“在我失憶前我總會坐在這裏研究一本書，你知道是哪本書嗎？”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問，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的細微表情。
“是這一本。”
玉藻前起身從身後假山的鏤空處拿出一本書遞給我。
我接過看著書深褐色的封面。
《霸道神明愛上我之荒霸吐篇》
這是……什麽？！
我看著這本書老舊嚴謹的封面，這和上面又拽又蘇的書名一點也不相符啊！
翻過幾頁，書上的內容也是那種俗套的霸道總裁劇情，只不過是書上的主角是神明：荒霸吐，簡稱荒神。
“這個是？”我有些尷尬的問玉藻前。
“這本小說最近在神明之間很流行。”
我：“…………”
原來在我沒失憶之前也是一個花癡女麽，這……怎麽反轉這麽大！
明明一開始我還抱著尋找與記憶有關的線索的，到現在我就只得到了這麽一本書。
還是一本能讓我在玉藻前面前出糗的書。
也許是我現在的臉色取悅了玉藻前，他笑了笑好心的為我解釋：“這本書的內容是虛構的。”
“神明寫書也會虛構嗎？”我疑惑的問他。
這些神明好像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只是在打發時間的小說上會用到虛構，這也是大國主特批的。”玉藻前將用來抄寫信徒心願的毛筆放到筆架上，整理了一下袖口，冷金色的瞳眸在溫暖的陽光下仿佛有流光閃過，聲音溫潤清雅，“有關於荒神的小說是在他下界後所虛構杜撰的，上面的主角只是借助了荒神的形象，只能當飯後的閑談來看。”
“荒神為什麽會下界？”我問他。
“幾十年前荒神不知道什麽原因墮落，變成了一只渾身黑色閃著不詳紅光的黑獸，”玉藻前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高天原的大國主將他放逐到了人間，之後就完全的失去了他的蹤跡，直到他不久前化身為一名人類重新出現在眾神的視線之下。”
荒神……墮入人間的神明，找到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勸你打消腦子裏的想法，”玉藻前看透了我的內心，神情平靜的提醒我，“荒神暴躁嗜殺，最好不要去接近他。”
“好的，多謝提醒。”我對他笑了笑，暫時安撫住他。
關於我的神力，玉藻前的說法是我以前最習慣用意念和言靈。
看著院子一角的枯樹，我回頭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玉藻前和鬼徹：“真的要這樣做嗎？萬一失敗了怎麽辦？”
玉藻前看著我沒說話，倒是鬼徹有些興奮的樣子：“我相信您，您以前最善使用意念，只要能讓這棵樹覆活說不定您就能夠重新使用我。”
我：“…………”
怪不得他這麽興奮。
在鬼徹飽含期待的目光下我轉身，將手貼上幹枯的樹皮上，隨著粗糙的手感我能感覺到這棵樹已經完全的沒有了生命氣息。
按照書上所指示的調轉全身神力集中在手掌，除了感覺手掌處有些發熱外沒其他的感覺。
但接下來在我仰頭去看我的成果時，我震驚的瞪大雙眼。
原本幹枯的枝丫迅速抽出嫩芽，接著綠芽快速長大結出一朵朵花苞，白色的花瓣伴隨著陣陣清香綻放在綠茵之中。
我成功了。
這是我自己辦到的，直到此時我才有了一點身為神明的感覺。
“成功了！紗奈大人成功了！”
在我收手轉身時一團白球向我撲來，我條件反射的伸手接住，看著阿早難掩興奮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早起的奮力苦讀總算也是有了一點成就。
“很不錯。”玉藻前看著我用神力覆活的枯樹，也暖著神色誇獎我。
唯有鬼徹在我看過去時有些別扭的低下頭，明明他在最開始時是最希望我成功的。
是在看到我成功之後所以心情忐忑起來了麽。
我將抱在懷裏的阿早交給玉藻前，在被玉藻前接住的阿早猛然僵住的身形下走向鬼徹，看著他就算是垂下腦袋也比我高出不少的身高，我沈默了一下，提醒他：“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這種要殺人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我都忍不住有些唾棄我自己。
“輪到我……”鬼徹緩緩將視線凝向我，暗紅色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著我的面龐。
很奇怪，明明是嗜殺的紅色此時卻顯得很清澈。
“嗯，”我點頭，“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鬼徹示意我看向他腰間的佩刀：“只要握住刀柄將它拔.出來就可以了。”
“就這樣？”這也未免有些太輕松。
“別小瞧它，”溫潤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玉藻前的目光也看向鬼徹腰間的那把刀，“鬼徹在未成為你的神器之前是一把妖刀，即為一代鬼徹。”
“要拔出它在付出絕對神力的同時，還要防止被他的妖力吞噬，稍有不慎即使是神明也會隕落。”
我：“…………”
那還真是危險。
看著我有些糾結的樣子，鬼徹後退一步：“要不然還是以後吧。”
“不，”看著他的樣子我堅定出聲，“就現在，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神器麽，那麽就讓我試一試，看我是否還有資格拿起你。”
說了這麽多其實我的內心也是有點忐忑的，畢竟拿起鬼徹就意味著我可能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但看著他失望外加郁悶的神色我也做不到旁觀。
這還真是該死的同情心。
在他們的註視下我伸手緩緩摸向鬼徹腰間的刀柄，盡量控制住不讓自己的手發抖。
在摸上刀柄的瞬間鬼徹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我就感覺到刺骨的寒意由手心傳遞到四肢百骸。
同時感覺到的還有無窮無盡的【惡】，仿佛刀中封印著無數的惡靈。
握緊刀柄，只是做出這個動作我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耳邊現在什麽也聽不到，眼睛看著被我握住的刀柄，暗紫色的妖紋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通過刀柄蔓延上我的手臂。
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將刀拔出來。
但無論我怎樣用力這刀就是紋絲不動，仿佛刀柄和刀鞘焊在一起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我也拔不動它分毫。
這就是妖刀的力量麽，看來我和我失憶之前的神力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眼看著暗紫色的妖紋快要蔓延住我的整個手臂，我甚至還有心思想神明要是隕落了，會不會也會下到地府。
那麽身為神明在地府的待遇會不會好一點，這些亂七八糟的。
直到一只修長好看的手覆蓋住我的手，暗紫色的妖紋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如潮水一般的從我的手臂上褪去。
接著覆蓋住我的那只手握緊，他只是微微用力就帶著我的手將那柄刀拔了出來。
而我的感官也終於可以重見光明，眼睛終於可以看見周圍的綠茵和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庭院，耳朵也可以聽見風聲以及不遠處的池塘裏魚兒躍出水面的戲水聲。
鬼徹的身形在刀拔出後就化為點點星光融進刀刃中，我擡頭看向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裏，大手包裹住我的手此時正一臉不讚同的模樣看著我的玉藻前。
我握著鬼徹的刀柄而玉藻前的手又握著我的手，在此時我也顧不得他近乎是強勢的半擁著我。
因為我此時已經冷汗津津，汗水都打濕了我穿在和服裏的裏衣，黏黏答答的貼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腳也是軟的不像樣子，要不是玉藻前在身後支撐著我，我根本就站不住，說不定還會丟臉的癱在地上像一條蹦上岸的魚，在瀕臨死亡前大口的喘著氣。
“我提醒過你，他很危險。”
玉藻前從我手中奪下鬼徹，在陽光下鬼徹暗色的刀刃泛著異樣詭異的紫色寒光。
明明我拼盡全力也不能拔出分毫的刀，玉藻前卻一副很輕松的樣子，他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什麽變化。
這就是傳說中大妖的力量，還真是厲害的非比尋常。
“抱歉，是我太大意了。”
這的確是我的錯，要不是玉藻前我現在可能都已經沒了。
玉藻前沒有再接我的話，他只是發出了一聲毫無意義的鼻音。
接著我就看見他隨意的松手，將手中的那把妖刀插.進了滿地的綠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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