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奇怪的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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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奇怪的阿早
暗紫色的刀刃豎直插在綠茵上，隨著星星點點的光點往外擴散鬼徹的身形逐漸顯現。
他面色擔憂焦急的問我：“大人，您沒事吧？”
看著他那一臉只要我說有事，就會切腹自盡的懊惱臉色，我訕訕的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
在他的眼神下我想了很久，才說實話：“腿軟的有些站不住腳。”
——“噗。”
也許是我說的話太過於好笑，我明顯的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半擁住我的玉藻前胸膛微微鼓動，顯然是又把那聲未完的笑給憋了回去。
我：“……”
我很想給他一胳膊肘子，然後起身挑釁的看他一眼再揚長而去，但現實是我現在渾身發軟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關於用胳膊肘懟他的行為只得在腦海中實施。
身前的鬼徹面色也有些微妙，估計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弱吧。
我自己也有些疑惑，這具身體真的是神明的身體嗎？
按理說神話中的神明對一切邪祟都有著先天性的克制，那怎麽還會差點就被自己神器的【惡】所侵占身體呢。
我安靜的思考著，最終得到了這個問題只要不問知情人，只憑我自己是絕對思考不出來答案的。
靠了一會發現體力有所恢覆後，我內心尷尬面色卻十分平靜的站起身，迎著玉藻前那雙溢滿擔心的冷金色瞳孔，我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問。
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問他我說不定得不到正確答案不說，還很有可能會被帶偏方向。
畢竟狐貍是種很會騙神的生物。
開始我還不信，但現在我是這句話的忠實信徒。
玉藻前似乎也很奇怪我現在的態度，他極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最終卻是什麽都沒說。
我很滿意他剛剛的詫異，這幾天我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現在他終於有一次算錯了我接下來的行為，我的心裏有了一種無端的成就感。
就像是和大人作對的小孩子一樣，我昂首挺胸闊步走遠了。
——雖然中途還差點腿軟的摔了一跤。
晚上吃過晚飯後，我依舊坐在房間內的蒲團上看著玉藻前給我的折扇，看了半天我什麽都沒發現，只是確定了這扇角畫的那位銀發美人的確是玉藻前這件事。
至於被眾人圍著，猶如眾星捧月的那位少女我卻不能確定她的身份。
我問遍了院內的白狐們，甚至就連鬼徹都被我扯到一邊進行了偷偷摸摸的詢問。
當時鬼徹還以為我神經不正常了，直到我拿出折扇，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搖頭對我說：“自我當上您的神器以來，從未見過這扇上的畫面。”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我的神器自然會時時跟在我的身邊，那他沒見過的景象……有很大的可能性這扇子上的主角不是我。
但如果主角不是我的話，那玉藻前為什麽又說這是他替我保管起來的東西呢。
可又仔細想來，這扇子中的主角衣著華麗，府宅奢華，周圍仆從更是不計其數，儼然是一個豪門貴女。
我應該不會是她。
畢竟我實在是想不到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想到這我環顧了一圈屋子裏的擺設，以前的我會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裏藏些什麽呢？
想到這我猛然站起身，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以前的我肯定也不例外，那麽將整間屋子翻一遍說不定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說幹就幹，我擼起袖子就將整間屋子都翻了一遍，連窗角，床底的木板甚至是花盆裏的泥土都被我給翻了個底朝天，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什麽也沒找到。
反而自己被累的滿頭大汗，躺在床上氣喘籲籲的。
難道以前的我真的是個不理世事，無欲無求的土地神麽？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怎麽只是失個憶就變成我這副德行了？
我心裏清楚的很，失憶又不是轉性，沒道理失憶後連性格都跟以前大相徑庭。
而且玉藻前他們對於我現在的性格也沒表現出奇怪的行為，仿佛對我這個德行很熟悉。
除非我一開始就是現在這個性格。
那我後來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乙比古口中那個清冷無情的樣子呢。
人生若沒有經歷過極致的大起大落是很難改變脾性的，難道我以前……
思緒被一聲極其輕微的推門聲打斷，我聞聲看去。
小小的一只白狐銜著蒲團後肢直立站在門口，前肢交叉搭在胸前，此時一雙猶如黑珍珠般好看的眼睛正滴溜溜的看著我。
——好、好萌！！
我瞬間被他的這種作態給擊中了心臟，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幫他拿著蒲團，問：“你怎麽來了？”
明明玉藻前早上還說以後他會為我守夜的。
我不是想要玉藻前幫我守夜，只是他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此時說出的話卻沒有兌現我感覺有點奇怪。
阿早倒是相反於早上的恭敬疏離態度，行動敏捷的在我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撲進了我的懷裏，他軟乎乎的爪子搭在我的脖頸邊緣，說：“玉藻前大人有事出去了，今晚還是由我來為大人來守夜。”
雖然懷裏的一團毛茸茸軟乎乎的很好摸，但我還是拉住了最後的一絲理智，我捧住他的前肢，像舉小孩子一樣的舉著他，在他有些奇怪的神色下將他放下，對他說了一句：“那就麻煩你了。”
阿早：“……”
不知道為什麽，在我說完這句話後阿早的神色就更加怪異了，他甚至還側頭神色疑惑的悄聲嘟囔著什麽。
在註意到我奇怪的目光後，還猛然回頭對我友好的呲出一口潔白的獸牙。
我：“……”
我現在覺得在我面前的阿早有些奇怪，行為舉止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設不說，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有些拐彎的跡象。
不過我也沒多想，像昨日一般把他的蒲團放到矮桌旁，拍了拍對他說：“睡這裏就好。”
說完後我就不再管他，繼續盤腿坐在蒲團上研究那柄折扇。
因為我是穿著和服盤腿坐的，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仔細的看著折扇企圖找到一絲端倪，為此我甚至拿起之前翻屋子時翻出的一個沾滿灰塵的打火機，將它放在火苗上烤了烤，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現在的坐姿有些不妥。
不過屋內靜悄悄的，除了我時不時的發出點動作之外，阿早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
折扇上確實什麽也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副敘事畫，我不免有些煩躁。
但下一瞬我的煩躁就被一團毛茸茸給打斷了。
看著此時窩在我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阿早，我問他：“怎麽了？”
“……”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阿早訕笑兩聲，翻了個身四肢朝上，對我露出了柔軟的肚皮，帶著一絲引誘意味的對我說：“大人要試一試我的肚皮嗎？軟乎乎的很好摸的喲～”
看著此時猶如一只小狗正在討主人歡心的阿早，我看向他白色柔軟的肚皮，嗯——看上去確實很軟很好摸。
但是在這之前的阿早還是一副不太敢靠近我的樣子，怎麽現在各種撒嬌打滾自來熟的不像話。
我並不是一個能被毛茸茸給迷失了心智的人，所以在阿早期待的眼神下，我十分冷酷的拒絕了他：“謝謝，我現在沒有心情。”
阿早：“……”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僵硬，但很快的又振作起來，舉起爪子活力十足的問：“那大人用我為您捶肩嗎？我按摩技術也是很好的！”
他好像很想為自己找一件事情做，而且這件事情還必須要跟我有關。
我沈默了一下，捂住臉不去看他那可愛到爆的樣子，悶聲拒絕：“不用。”
阿早還是不放棄，在下一瞬就爬到了我的脖子上，這重量……差一點就把我的脖子給壓折了。
在我放下手詫異的看向他時，他已經做好了一系列的動作。
我有些默然，這個動作怎麽說呢，很奇怪，阿早整個身子趴在我的後脖頸上，嘴巴咬著尾巴形成一個圈環，像是圍巾一樣包圍住了我的脖子。
只聽他咬著尾巴含糊不清的說：“晚間的風還是很涼，我做圍脖也是很有一手的！”
我看向開著的窗戶，吹進來的細風清涼舒適，現在正是春日櫻花盛開的時節，我又嚴嚴實實的穿著和服，怕我著涼什麽的也實在是太扯了。
阿早實在是太奇怪了。
與其說是奇怪不如說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要試探一下，還必須讓他離遠點才行。
我看了看周圍，將他扒下來重新放到蒲團上，認真的對他說：“你要是真的想做什麽的話，幫我暖床怎麽樣？”
在他猛然怔住的視線下，我看向床鋪的位置，心中有些微微的緊張，很怕他看出什麽端倪。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阿早只是征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後面色微紅眼神有些躲閃，仍舊是一臉不可置信一般的應了下來。
在他躍到床上準備趴下的時候，我已經伸手抽出了藏在蒲團下的匕首，橫檔在身前一臉嚴肅的問他：“你是誰？”
這把匕首是我藏起來防身用的，此時握著它能讓我稍微的感受到一點安心。
阿早則是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你在說什麽啊，大人，我當然是阿早。”
“你是不是阿早我清楚的很，”我拿著匕首神色凝重的看著他，一口否決道，“阿早絕對不會像你這般和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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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紫色的刀刃豎直插在綠茵上，隨著星星點點的光點往外擴散鬼徹的身形逐漸顯現。
他面色擔憂焦急的問我：“大人，您沒事吧？”
看著他那一臉只要我說有事，就會切腹自盡的懊惱臉色，我訕訕的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
在他的眼神下我想了很久，才說實話：“腿軟的有些站不住腳。”
——“噗。”
也許是我說的話太過於好笑，我明顯的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半擁住我的玉藻前胸膛微微鼓動，顯然是又把那聲未完的笑給憋了回去。
我：“……”
我很想給他一胳膊肘子，然後起身挑釁的看他一眼再揚長而去，但現實是我現在渾身發軟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關於用胳膊肘懟他的行為只得在腦海中實施。
身前的鬼徹面色也有些微妙，估計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弱吧。
我自己也有些疑惑，這具身體真的是神明的身體嗎？
按理說神話中的神明對一切邪祟都有著先天性的克制，那怎麽還會差點就被自己神器的【惡】所侵占身體呢。
我安靜的思考著，最終得到了這個問題只要不問知情人，只憑我自己是絕對思考不出來答案的。
靠了一會發現體力有所恢覆後，我內心尷尬面色卻十分平靜的站起身，迎著玉藻前那雙溢滿擔心的冷金色瞳孔，我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問。
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問他我說不定得不到正確答案不說，還很有可能會被帶偏方向。
畢竟狐貍是種很會騙神的生物。
開始我還不信，但現在我是這句話的忠實信徒。
玉藻前似乎也很奇怪我現在的態度，他極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最終卻是什麽都沒說。
我很滿意他剛剛的詫異，這幾天我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現在他終於有一次算錯了我接下來的行為，我的心裏有了一種無端的成就感。
就像是和大人作對的小孩子一樣，我昂首挺胸闊步走遠了。
——雖然中途還差點腿軟的摔了一跤。
晚上吃過晚飯後，我依舊坐在房間內的蒲團上看著玉藻前給我的折扇，看了半天我什麽都沒發現，只是確定了這扇角畫的那位銀發美人的確是玉藻前這件事。
至於被眾人圍著，猶如眾星捧月的那位少女我卻不能確定她的身份。
我問遍了院內的白狐們，甚至就連鬼徹都被我扯到一邊進行了偷偷摸摸的詢問。
當時鬼徹還以為我神經不正常了，直到我拿出折扇，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搖頭對我說：“自我當上您的神器以來，從未見過這扇上的畫面。”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我的神器自然會時時跟在我的身邊，那他沒見過的景象……有很大的可能性這扇子上的主角不是我。
但如果主角不是我的話，那玉藻前為什麽又說這是他替我保管起來的東西呢。
可又仔細想來，這扇子中的主角衣著華麗，府宅奢華，周圍仆從更是不計其數，儼然是一個豪門貴女。
我應該不會是她。
畢竟我實在是想不到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想到這我環顧了一圈屋子裏的擺設，以前的我會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裏藏些什麽呢？
想到這我猛然站起身，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以前的我肯定也不例外，那麽將整間屋子翻一遍說不定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說幹就幹，我擼起袖子就將整間屋子都翻了一遍，連窗角，床底的木板甚至是花盆裏的泥土都被我給翻了個底朝天，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什麽也沒找到。
反而自己被累的滿頭大汗，躺在床上氣喘籲籲的。
難道以前的我真的是個不理世事，無欲無求的土地神麽？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怎麽只是失個憶就變成我這副德行了？
我心裏清楚的很，失憶又不是轉性，沒道理失憶後連性格都跟以前大相徑庭。
而且玉藻前他們對於我現在的性格也沒表現出奇怪的行為，仿佛對我這個德行很熟悉。
除非我一開始就是現在這個性格。
那我後來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乙比古口中那個清冷無情的樣子呢。
人生若沒有經歷過極致的大起大落是很難改變脾性的，難道我以前……
思緒被一聲極其輕微的推門聲打斷，我聞聲看去。
小小的一只白狐銜著蒲團後肢直立站在門口，前肢交叉搭在胸前，此時一雙猶如黑珍珠般好看的眼睛正滴溜溜的看著我。
——好、好萌！！
我瞬間被他的這種作態給擊中了心臟，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幫他拿著蒲團，問：“你怎麽來了？”
明明玉藻前早上還說以後他會為我守夜的。
我不是想要玉藻前幫我守夜，只是他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此時說出的話卻沒有兌現我感覺有點奇怪。
阿早倒是相反於早上的恭敬疏離態度，行動敏捷的在我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撲進了我的懷裏，他軟乎乎的爪子搭在我的脖頸邊緣，說：“玉藻前大人有事出去了，今晚還是由我來為大人來守夜。”
雖然懷裏的一團毛茸茸軟乎乎的很好摸，但我還是拉住了最後的一絲理智，我捧住他的前肢，像舉小孩子一樣的舉著他，在他有些奇怪的神色下將他放下，對他說了一句：“那就麻煩你了。”
阿早：“……”
不知道為什麽，在我說完這句話後阿早的神色就更加怪異了，他甚至還側頭神色疑惑的悄聲嘟囔著什麽。
在註意到我奇怪的目光後，還猛然回頭對我友好的呲出一口潔白的獸牙。
我：“……”
我現在覺得在我面前的阿早有些奇怪，行為舉止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設不說，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有些拐彎的跡象。
不過我也沒多想，像昨日一般把他的蒲團放到矮桌旁，拍了拍對他說：“睡這裏就好。”
說完後我就不再管他，繼續盤腿坐在蒲團上研究那柄折扇。
因為我是穿著和服盤腿坐的，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仔細的看著折扇企圖找到一絲端倪，為此我甚至拿起之前翻屋子時翻出的一個沾滿灰塵的打火機，將它放在火苗上烤了烤，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現在的坐姿有些不妥。
不過屋內靜悄悄的，除了我時不時的發出點動作之外，阿早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
折扇上確實什麽也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副敘事畫，我不免有些煩躁。
但下一瞬我的煩躁就被一團毛茸茸給打斷了。
看著此時窩在我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阿早，我問他：“怎麽了？”
“……”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阿早訕笑兩聲，翻了個身四肢朝上，對我露出了柔軟的肚皮，帶著一絲引誘意味的對我說：“大人要試一試我的肚皮嗎？軟乎乎的很好摸的喲～”
看著此時猶如一只小狗正在討主人歡心的阿早，我看向他白色柔軟的肚皮，嗯——看上去確實很軟很好摸。
但是在這之前的阿早還是一副不太敢靠近我的樣子，怎麽現在各種撒嬌打滾自來熟的不像話。
我並不是一個能被毛茸茸給迷失了心智的人，所以在阿早期待的眼神下，我十分冷酷的拒絕了他：“謝謝，我現在沒有心情。”
阿早：“……”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僵硬，但很快的又振作起來，舉起爪子活力十足的問：“那大人用我為您捶肩嗎？我按摩技術也是很好的！”
他好像很想為自己找一件事情做，而且這件事情還必須要跟我有關。
我沈默了一下，捂住臉不去看他那可愛到爆的樣子，悶聲拒絕：“不用。”
阿早還是不放棄，在下一瞬就爬到了我的脖子上，這重量……差一點就把我的脖子給壓折了。
在我放下手詫異的看向他時，他已經做好了一系列的動作。
我有些默然，這個動作怎麽說呢，很奇怪，阿早整個身子趴在我的後脖頸上，嘴巴咬著尾巴形成一個圈環，像是圍巾一樣包圍住了我的脖子。
只聽他咬著尾巴含糊不清的說：“晚間的風還是很涼，我做圍脖也是很有一手的！”
我看向開著的窗戶，吹進來的細風清涼舒適，現在正是春日櫻花盛開的時節，我又嚴嚴實實的穿著和服，怕我著涼什麽的也實在是太扯了。
阿早實在是太奇怪了。
與其說是奇怪不如說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要試探一下，還必須讓他離遠點才行。
我看了看周圍，將他扒下來重新放到蒲團上，認真的對他說：“你要是真的想做什麽的話，幫我暖床怎麽樣？”
在他猛然怔住的視線下，我看向床鋪的位置，心中有些微微的緊張，很怕他看出什麽端倪。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阿早只是征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後面色微紅眼神有些躲閃，仍舊是一臉不可置信一般的應了下來。
在他躍到床上準備趴下的時候，我已經伸手抽出了藏在蒲團下的匕首，橫檔在身前一臉嚴肅的問他：“你是誰？”
這把匕首是我藏起來防身用的，此時握著它能讓我稍微的感受到一點安心。
阿早則是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你在說什麽啊，大人，我當然是阿早。”
“你是不是阿早我清楚的很，”我拿著匕首神色凝重的看著他，一口否決道，“阿早絕對不會像你這般和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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