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工人 總裁對娛樂圈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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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工人 總裁對娛樂圈不感興趣
boss盯著手機，臉色越來越黑，辦公室氣壓降到冰點，就在所有人都快喘不過氣的時候。
嚴湛眸子從屏幕上移開，語氣冷到極致，“下不為例。”
王妍盯著boss冷漠的背影，突地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好蠢，為什麽耳機沒插上都沒發現！
“好了，總裁沒怪罪你，別打自己臉。”
程揚本來心裏有氣，現在見這姑娘直接扇自己巴掌，完全不忍心說重話了。
王妍唉聲嘆氣，癟著嘴點點腦袋，“對不起經理。”
總裁沒怪罪，程揚也不會有什麽意見，“行了，以後摸魚盯著點兒，別再被看見。”
王妍連連點頭。
她下次一定帶好耳機，絕不外放。
總裁辦公室，嚴湛終於伸手揪住胸口，試圖緩解胡亂撕扯的心，仿佛一只無形的手狠狠的扯住心臟，疼到讓人窒息，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疼痛尚且能忍，心裏缺失的一片更讓人無所適從。
桌面上的手機，上面赫然是一個直播間，青年已經到了目的地。
眉眼彎彎的跟老板打招呼，又是顧及著小孩，語氣溫柔寵溺。
如果不是在下屬面前，在霎眼間他就會失控。
深邃的眼神落在屏幕上，唇角勉強扯開。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牽動情緒，未免太可笑。
—
姜樂進店，笑瞇瞇的跟李姐打招呼。
“姐，早上好。”
李姐36歲的年紀，有些微胖，性格大氣，姜樂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李姐給他吃給他喝，還讓他留在店裏，一幹就是近四年。
對於跟著他拍的攝像機，李姐沒有表現出疑惑。
姜樂之前就跟她分享過，會錄制一個節目。
她也誠心為姜樂高興，這小孩最落魄狼狽的模樣她見過，也心疼他。
一個人帶著嘟嘟，從一開始笨手笨腳什麽都不會，洗碗摔碗，送飯迷路，漸漸變得熟悉，幹練，她都看在眼裏。
現在小孩越來越好，她心裏欣慰。
上午客人不多，姜樂先把兒子帶到店裏最裏側那一桌，把小書包給小家夥拿下來，從裏面一樣一樣的把小家夥的玩具奶瓶都放在他面前。
“嘟嘟，爸爸一會兒會忙，讓玩具陪我們家乖寶寶玩好不好。”
他一開始帶著嘟嘟找工作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根本分不開身，更沒有人會要他。
是李姐照顧他，給了他這個工作。
一開始完全是倒貼的買賣，他照顧孩子已經夠手忙腳亂了，根本幫不了店裏的忙。
後來摔夠了，長教訓了，也什麽都會了，嘟嘟也健健康康長大。
“窩資道，叭叭，窩寄幾玩。”
嘟嘟拿著玩具晃悠，一點兒不讓人操心。
見崽崽乖乖的拿著玩具自娛自樂，姜樂抿了抿唇，擡手寵溺的揉了揉兒子毛絨絨的小腦袋。
轉臉道，“李姐，一會兒中午我去發傳單，店裏麻煩你了。”
中午店裏人流量大，他錄節目，隨時被人拍著，擠來擠去的在店裏忙不開。
李姐擺擺手，“沒問題，不過這天氣到外頭去發傳單，夠你受的。”
日光徐徐爬上頭頂，地面溫度漸漸升高，店外著實不是好去處。
姜樂不在意，低頭開始幹活，把店裏的椅子凳子都逐一放下，動作幹練，一點點把店裏的桌子都擦幹凈。
小家夥晃悠著小短腿，寄幾擺弄玩具。
【踏馬的，我瘋了，居然覺得姜樂慘兮兮的[恐懼]】
【崽崽好乖好可憐，瑪德，我的眼淚不值錢，姜樂你別幹活了，我給你錢，陪陪崽崽。】
【看的每一秒都在警告自己，姜樂是傻逼，塌房咖，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我要粉轉黑又轉粉了，嗚嗚嗚，姜樂你還是適合當美麗廢物，看你幹活我要哭了。】
彈幕哀聲遍地，但依然罵聲居多，只有因為熱搜點進直播間的無關路人和之前本來就是姜樂粉絲的人在心疼。
姜樂直播間更是穩居《萌娃奶爸》直播的熱度第一。
啪！
手機被周文林狠狠摔破。
他借口進洗手間，偷偷躲著看姜樂的直播間。
一個塌房、出道未遂的廢物點心，居然把所有人壓得死死的。
他怎麽配！
這群人是傻逼嗎，一個二十二歲就未婚生子的黑料咖，到底有什麽值得看的。
他之前買了那麽多拉踩通告，全打水漂了。
角落裏摔得破爛的手機，傳來嗡嗡地震動，周文林煩躁地拿起手機。
經紀人打來的電話，他不耐煩地接起，對面氣急敗壞轟炸出聲。
“你他媽趕緊出去，跟古迦南培養感情，一上午上十多次廁所，尼瑪是尿頻還是便秘啊。”
周文林進洗手間次數太頻繁，古迦南又不主動跟他交流，兩人一上午了感情還毫無進展，直播間無趣，熱度越降越低。
“那小屁孩根本不搭理我，我熱臉貼他冷屁股？”
小畜生他怎麽貼臉討好都沒用，哄了半天都不肯叫一聲爸，果然孤兒院出來的沒爹沒媽的小雜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呸！古迦南你自己挑的，現在知道熱臉貼冷屁股了？後悔了？沒用，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和他搞好關系！”
當初他就說選一個溫順聽話的，方便培養父子感情。
偏偏這傻逼玩意兒認為古迦南作為童星，人氣高、顏值高，非要選，現在搞不定了想後悔，沒機會了。
周文林以為小屁孩幾顆糖就搞定了，這古迦南小小年紀，油鹽不進，他怎麽可能真拉下臉去哄一個小畜生。
“孫哥，先別管小屁孩，現在姜樂直播間熱度壓了所有人，之前的通告都白費了，以後怎麽辦，任由他一直壓我一頭？”
孫才波心裏吐槽一句廢物，面上道，“這你不用擔心，公關已經把你們倆捆綁上了，以後只要他上熱搜，都會有人提起你，一相對比，一個未婚生子，一個清清白白，完全踩著他的熱度上位。”
周文林才算滿意。
早晚他會完全把對方壓在腳下，踩進淤泥裏，再也爬不起來。
-
時間指向正午，烈日炎炎，餐飲店人來人往的熱鬧起來。
姜樂把傳單放進背包，嘟嘟眼巴巴的表情可憐兮兮的，姜樂眉眼彎彎，“寶寶，爸爸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小家夥的小胖手捏住他的大拇指，軟軟糯糯地聽話得很，“叭叭，窩乖乖等呢回來哦。”
姜樂大拇指悠悠晃晃，“爸爸認真工作，回來給寶貝買好吃噠。”
“我們家寶寶想吃什麽，跟爸爸說。”
小家夥喜歡的東西，姜樂一直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他，從來沒有讓兒子的希望落空。
嘟嘟歪著腦袋，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盯著店裏的客人。
客人手裏拎著的是一份甜品。
姜樂心領神會，擡手輕輕和嘟嘟的小胖手拍了拍，“爸爸回來就給嘟嘟買小蛋糕。”
他上前跟客人交涉了一番，鏡頭裏看到客人瞧了瞧自己手上的甜點，和善的眼眸對著嘟嘟，輕輕點點頭，對著店外指了方向。
姜樂回來，哄好了小家夥，他拿上一疊傳單，跟李姐打完招呼，逆著光朝著街邊走去。
身後的鏡頭映著那道身影，仿佛被刺眼的陽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鏡頭逐漸拉遠，單薄的身影愈發渺小。
【……受不了了，我是來消遣的，為什麽讓我看到打工人如此真實的一幕，嗚嗚嗚，想起我打暑假工頂著大太陽發傳單的日子了，一天就50塊錢。[淚]】
【我暑假在廠裏擰螺絲，除了不能玩手機，比這好點兒。】
【就一個上午，姜樂做飯工作發傳單，照顧嘟嘟，我不知道他在選秀上是怎麽表現的，但不過一個上午，他做的這些我都做不到，還把嘟嘟教得這麽乖。】
【別這麽快對他有濾鏡，不過是裝一個上午，不難，或許是本來想靠選秀出道不成，現在另辟新徑，把自己包裝成打工人賣慘而已。】
【就是，對他另眼相看的我勸你打開選秀重溫一遍，唱跳雙廢，又懶又擺，濾鏡會碎的。】
不管網友如何想，鏡頭很誠實的記錄上這一切。
姜樂拿著傳單，轉遍了整條街去發，也許是為了跟小崽崽的承諾，努力要發完傳單之後，回到嘟嘟身邊陪他，他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只有渴得兇的時候喝水解渴，又繼續頂著烈陽工作。
鏡頭隱藏在暗處，能看到那個忙碌的身影，給每個接過傳單的人鞠躬感謝，即使有人刻意避開，態度極差，他好像從來不會生氣，臉上依然漾著不變的笑。
看著轉得像陀螺一樣的人，仿佛不會累一般，姜樂廢物點心的名號，在小部分網友眼裏，竟搖搖欲墜。
比起周文林直播間的無趣，衛景直播間的磨合，唐子凡直播間的溫馨，頂著烈日，一張張發出傳單的姜樂，更讓人共鳴。
.
“總裁，有什麽吩咐？”
程揚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突地被老板叫上來，不知道老板有什麽新的指示。
嚴湛黑眸凝視著鏡頭裏單薄瘦弱的身影，那張小臉上燦爛的笑刺眼極了。
男人眼底陰郁晦暗，深望著鏡頭裏的青年隱入喧囂的人群，語氣決斷，“去查這個綜藝誰主辦，聯系上，表明創世要投資的意思。”
程揚錯愕片刻，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咳，老板，您之前不是說過對娛樂圈沒興趣嘛？”
他們總裁不是完全看不上娛樂圈這塊肉？
隨著男人面無表情的眼神睨過來，程揚默默低下頭，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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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湛眸子從屏幕上移開，語氣冷到極致，“下不為例。”
王妍盯著boss冷漠的背影，突地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好蠢，為什麽耳機沒插上都沒發現！
“好了，總裁沒怪罪你，別打自己臉。”
程揚本來心裏有氣，現在見這姑娘直接扇自己巴掌，完全不忍心說重話了。
王妍唉聲嘆氣，癟著嘴點點腦袋，“對不起經理。”
總裁沒怪罪，程揚也不會有什麽意見，“行了，以後摸魚盯著點兒，別再被看見。”
王妍連連點頭。
她下次一定帶好耳機，絕不外放。
總裁辦公室，嚴湛終於伸手揪住胸口，試圖緩解胡亂撕扯的心，仿佛一只無形的手狠狠的扯住心臟，疼到讓人窒息，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疼痛尚且能忍，心裏缺失的一片更讓人無所適從。
桌面上的手機，上面赫然是一個直播間，青年已經到了目的地。
眉眼彎彎的跟老板打招呼，又是顧及著小孩，語氣溫柔寵溺。
如果不是在下屬面前，在霎眼間他就會失控。
深邃的眼神落在屏幕上，唇角勉強扯開。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牽動情緒，未免太可笑。
—
姜樂進店，笑瞇瞇的跟李姐打招呼。
“姐，早上好。”
李姐36歲的年紀，有些微胖，性格大氣，姜樂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李姐給他吃給他喝，還讓他留在店裏，一幹就是近四年。
對於跟著他拍的攝像機，李姐沒有表現出疑惑。
姜樂之前就跟她分享過，會錄制一個節目。
她也誠心為姜樂高興，這小孩最落魄狼狽的模樣她見過，也心疼他。
一個人帶著嘟嘟，從一開始笨手笨腳什麽都不會，洗碗摔碗，送飯迷路，漸漸變得熟悉，幹練，她都看在眼裏。
現在小孩越來越好，她心裏欣慰。
上午客人不多，姜樂先把兒子帶到店裏最裏側那一桌，把小書包給小家夥拿下來，從裏面一樣一樣的把小家夥的玩具奶瓶都放在他面前。
“嘟嘟，爸爸一會兒會忙，讓玩具陪我們家乖寶寶玩好不好。”
他一開始帶著嘟嘟找工作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根本分不開身，更沒有人會要他。
是李姐照顧他，給了他這個工作。
一開始完全是倒貼的買賣，他照顧孩子已經夠手忙腳亂了，根本幫不了店裏的忙。
後來摔夠了，長教訓了，也什麽都會了，嘟嘟也健健康康長大。
“窩資道，叭叭，窩寄幾玩。”
嘟嘟拿著玩具晃悠，一點兒不讓人操心。
見崽崽乖乖的拿著玩具自娛自樂，姜樂抿了抿唇，擡手寵溺的揉了揉兒子毛絨絨的小腦袋。
轉臉道，“李姐，一會兒中午我去發傳單，店裏麻煩你了。”
中午店裏人流量大，他錄節目，隨時被人拍著，擠來擠去的在店裏忙不開。
李姐擺擺手，“沒問題，不過這天氣到外頭去發傳單，夠你受的。”
日光徐徐爬上頭頂，地面溫度漸漸升高，店外著實不是好去處。
姜樂不在意，低頭開始幹活，把店裏的椅子凳子都逐一放下，動作幹練，一點點把店裏的桌子都擦幹凈。
小家夥晃悠著小短腿，寄幾擺弄玩具。
【踏馬的，我瘋了，居然覺得姜樂慘兮兮的[恐懼]】
【崽崽好乖好可憐，瑪德，我的眼淚不值錢，姜樂你別幹活了，我給你錢，陪陪崽崽。】
【看的每一秒都在警告自己，姜樂是傻逼，塌房咖，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我要粉轉黑又轉粉了，嗚嗚嗚，姜樂你還是適合當美麗廢物，看你幹活我要哭了。】
彈幕哀聲遍地，但依然罵聲居多，只有因為熱搜點進直播間的無關路人和之前本來就是姜樂粉絲的人在心疼。
姜樂直播間更是穩居《萌娃奶爸》直播的熱度第一。
啪！
手機被周文林狠狠摔破。
他借口進洗手間，偷偷躲著看姜樂的直播間。
一個塌房、出道未遂的廢物點心，居然把所有人壓得死死的。
他怎麽配！
這群人是傻逼嗎，一個二十二歲就未婚生子的黑料咖，到底有什麽值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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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屁孩根本不搭理我，我熱臉貼他冷屁股？”
小畜生他怎麽貼臉討好都沒用，哄了半天都不肯叫一聲爸，果然孤兒院出來的沒爹沒媽的小雜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呸！古迦南你自己挑的，現在知道熱臉貼冷屁股了？後悔了？沒用，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和他搞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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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林以為小屁孩幾顆糖就搞定了，這古迦南小小年紀，油鹽不進，他怎麽可能真拉下臉去哄一個小畜生。
“孫哥，先別管小屁孩，現在姜樂直播間熱度壓了所有人，之前的通告都白費了，以後怎麽辦，任由他一直壓我一頭？”
孫才波心裏吐槽一句廢物，面上道，“這你不用擔心，公關已經把你們倆捆綁上了，以後只要他上熱搜，都會有人提起你，一相對比，一個未婚生子，一個清清白白，完全踩著他的熱度上位。”
周文林才算滿意。
早晚他會完全把對方壓在腳下，踩進淤泥裏，再也爬不起來。
-
時間指向正午，烈日炎炎，餐飲店人來人往的熱鬧起來。
姜樂把傳單放進背包，嘟嘟眼巴巴的表情可憐兮兮的，姜樂眉眼彎彎，“寶寶，爸爸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小家夥的小胖手捏住他的大拇指，軟軟糯糯地聽話得很，“叭叭，窩乖乖等呢回來哦。”
姜樂大拇指悠悠晃晃，“爸爸認真工作，回來給寶貝買好吃噠。”
“我們家寶寶想吃什麽，跟爸爸說。”
小家夥喜歡的東西，姜樂一直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他，從來沒有讓兒子的希望落空。
嘟嘟歪著腦袋，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盯著店裏的客人。
客人手裏拎著的是一份甜品。
姜樂心領神會，擡手輕輕和嘟嘟的小胖手拍了拍，“爸爸回來就給嘟嘟買小蛋糕。”
他上前跟客人交涉了一番，鏡頭裏看到客人瞧了瞧自己手上的甜點，和善的眼眸對著嘟嘟，輕輕點點頭，對著店外指了方向。
姜樂回來，哄好了小家夥，他拿上一疊傳單，跟李姐打完招呼，逆著光朝著街邊走去。
身後的鏡頭映著那道身影，仿佛被刺眼的陽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鏡頭逐漸拉遠，單薄的身影愈發渺小。
【……受不了了，我是來消遣的，為什麽讓我看到打工人如此真實的一幕，嗚嗚嗚，想起我打暑假工頂著大太陽發傳單的日子了，一天就50塊錢。[淚]】
【我暑假在廠裏擰螺絲，除了不能玩手機，比這好點兒。】
【就一個上午，姜樂做飯工作發傳單，照顧嘟嘟，我不知道他在選秀上是怎麽表現的，但不過一個上午，他做的這些我都做不到，還把嘟嘟教得這麽乖。】
【別這麽快對他有濾鏡，不過是裝一個上午，不難，或許是本來想靠選秀出道不成，現在另辟新徑，把自己包裝成打工人賣慘而已。】
【就是，對他另眼相看的我勸你打開選秀重溫一遍，唱跳雙廢，又懶又擺，濾鏡會碎的。】
不管網友如何想，鏡頭很誠實的記錄上這一切。
姜樂拿著傳單，轉遍了整條街去發，也許是為了跟小崽崽的承諾，努力要發完傳單之後，回到嘟嘟身邊陪他，他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只有渴得兇的時候喝水解渴，又繼續頂著烈陽工作。
鏡頭隱藏在暗處，能看到那個忙碌的身影，給每個接過傳單的人鞠躬感謝，即使有人刻意避開，態度極差，他好像從來不會生氣，臉上依然漾著不變的笑。
看著轉得像陀螺一樣的人，仿佛不會累一般，姜樂廢物點心的名號，在小部分網友眼裏，竟搖搖欲墜。
比起周文林直播間的無趣，衛景直播間的磨合，唐子凡直播間的溫馨，頂著烈日，一張張發出傳單的姜樂，更讓人共鳴。
.
“總裁，有什麽吩咐？”
程揚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突地被老板叫上來，不知道老板有什麽新的指示。
嚴湛黑眸凝視著鏡頭裏單薄瘦弱的身影，那張小臉上燦爛的笑刺眼極了。
男人眼底陰郁晦暗，深望著鏡頭裏的青年隱入喧囂的人群，語氣決斷，“去查這個綜藝誰主辦，聯系上，表明創世要投資的意思。”
程揚錯愕片刻，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咳，老板，您之前不是說過對娛樂圈沒興趣嘛？”
他們總裁不是完全看不上娛樂圈這塊肉？
隨著男人面無表情的眼神睨過來，程揚默默低下頭，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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