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裝窮？ 到底有錢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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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裝窮？ 到底有錢沒錢
整個街道被燒透了，地面溫度燙得驚人，小孩手上化掉的冰激淩糊了一手，姜樂瓷白的臉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終於將手裏的傳單都發了出去。
他按著記憶朝客人指的方向走去，走過一條街，在道路的岔路口看到那家甜品店，姜樂沒有猶豫地走進去。
一進入店裏，撲面而來地清涼之意消退了夏日的炎熱，冷風拂過他滾燙的面頰，帶來絲絲涼意，燙化的大腦清明了些許。
耳邊是烘培師悅耳的招待聲，“歡迎光臨。”
姜樂穿過櫥窗欣賞著一個個俏生生的精致甜品，鼻尖是清甜的香味，還有香濃的奶油味。
鏡頭跟著姜樂一路走到櫃臺，姜樂沒有猶豫開口，“一份金色豐裕聖代。”
前臺帶著烘培帽身穿制服的小姐姐打量眼前客人的穿著，再平常不過的一件短袖，還背著一個舊書包，除了一張精致漂亮的臉，看不出消費能力。
她有些猶豫想讓客人再考慮考慮，“您好，一份金色豐裕聖代價值8000元，我們還有很多別的甜品，您需不需要再看看。”
姜樂臉上異常平靜，沒有絲毫訝異，他偏著腦袋，朝著小姐姐笑得眉眼彎彎，“謝謝，不過我只需要一份這個就好。”
他面目柔和卻沒有絲毫窘迫和猶豫，小姐姐妥協，“好的，請您稍等。”
姜樂全程平靜的付錢，隨即找到靠窗地位置坐下，靜靜地等待。
彈幕炸了。
【8000一份的聖代說買就買，我心疼尼瑪。】
【他瑪德我看他發傳單看得快哭了，現在我才是那個小醜？看他一臉平靜根本沒驚訝聖代這麽貴，肯定是以前經常吃！瑪德裝不下去露餡了吧。】
【他那張臉太有欺騙性了！看不得一點兒美人受罪的我又淪陷了，我的錯。】
【你們還真心疼上了，看他選秀上的表現，就知道人不怎麽樣，未婚生子大家不是真的能原諒吧。】
【哈哈哈，有錢人裝窮比分分鐘露餡，還有這麽多人信，笑死了。】
【他不會以為普通人吃8000一份的聖代很正常，才這麽淡定吧，我到要看看他這個“窮人”還有什麽逆天操作。】
姜樂沒等多久，包裝精美的聖代被送到他面前，他拿起聖代稍點頭示意，往外走了。
身後的店員輕輕拍拍自己的嘴：以後再也不多嘴了，她真沒想到對方眼都不眨地買了，是她不該以穿衣打扮鑒人。
重新融入炎熱的街道，姜樂仔細的護著聖代，腳步快了幾分。
很快回到店裏，下午沒到飯點，店裏冷清不少，還沒進門，嘟嘟利索的跳下椅子埋著小短腿朝他奔來。
姜樂眉眼寵溺，蹲下身子朝著兒子展開懷抱，將小炮彈接個滿懷。
懷裏的小家夥大眼睛全是驚喜，依賴地蹭著姜樂的脖頸，“叭叭，呢肥來了，嘟嘟想死呢了。”
姜樂的心軟得不可思議，單手撈起兒子，一同進了店裏。
朝著李姐揚聲，“李姐，傳單發完了。”
李姐在櫃臺忙，笑得牙不見眼，“辛苦了，有不少客人拿著你發的傳單進店呢。”
“每次你發傳單，效果都好，咱們店都宣傳出去了。”
姜樂長得好，很多客人都是看他臉來的，姜樂沒覺得冒犯，生意好李姐自然樂呵。
“有用就好。”姜樂也很開心。
父子倆坐到角落，姜樂把包裝精美的聖代輕放上桌。
“嘟嘟看看，爸爸給你帶什麽了？”
嘟嘟小嘴張得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瞳仁裏全是驚喜，小手囫圇地擦擦小嘴，咂吧咂吧嘴，“叭叭，我最稀飯你。”
小家夥嘴甜得很，知道說什麽讓老父親最心軟。
姜樂拆開包裝，鍍金的聖代裝飾在水晶高腳杯裏，精美漂亮，帶來的清涼也讓人忍不住采擷。
他把最上層裝著魚子醬的玻璃碗輕拿出來，看清聖代裏蘊含的東西，香草、草莓、藍莓冰激淩被金箔包裹，巧克力做點綴，疊加蜜餞水果、鍍金杏仁、巧克力松露和軟糖櫻桃，看的人口裏生津。
小家夥嘴饞得直吞口水，姜樂拿起珍珠勺子，輕挖了一勺裹著金箔的香草冰激淩，晃在嘟嘟面前。
看小家夥眼睛滴溜溜地跟著轉，忍不住笑意。
“啊”地一聲。
小家夥嘴巴配合著張得大大的，一勺香草冰激淩就送進嘴裏，享受得直咪眼睛。
“叭叭，好次！”
還不忘推推叭叭的手，“叭叭，泥倉倉。”
姜樂輕嘗一口，記憶裏的味道在嘴裏蔓延，甜滋滋的，香濃軟膩。
他僅嘗了一口，便認認真真地投餵兒子。
小家夥吃得歡喜，他也心滿意足。
“樂樂，吃飯了。”
店裏客人不多，錯開高峰期，他們也得空吃午飯。
四個人，簡單的四菜一湯，已經算豐盛。
姜樂給嘟嘟泡好奶粉，才上桌，把奶瓶放在嘟嘟面前。
【有人註意他泡的奶粉嗎？進口的。】
【看有錢人裝窮，好割裂啊！】
【一直沒說，我以為大家都註意到了，他兒子身上明明全是名牌，你們為什麽會覺得他窮啊！我要瘋了。】
【裝能不能裝像點兒，稍微認識這個品牌的都說不出他窮這句話，大家都被他忽悠瘸了吧。】
飯桌上，除了嘟嘟抱著自己的奶瓶噸噸噸地喝，三人都趁著不忙快速吃著飯。
李姐註意到姜樂穿在身上的衣服，蹙眉，“樂樂，身上這衣服都開線了，該換了。”
姜樂眨眨眼，有些茫然，李姐無奈的搖搖頭，手勾起他袖肩上開線的線頭，都沒用力，裂口越來越大。
“嘖，它這也要張口吃飯了。”
姜樂被逗笑，側頭低眉，衣服上確實有道口，沒有全裂開，不明顯，他才沒註意到。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我回頭就買新的。”
李姐瞥了眼鏡頭，“錄節目他們應該會給你錢吧，別舍不得給自己買。”
“你這全身九塊九包郵的，能穿是能穿，質量能好嘛，換幾身質量好點的。”
旁邊的趙哥也附和媳婦，“可不是嘛，大男人的，在外面還是得有身像樣的行頭才是。”
啪！
話音剛落後背就被李姐狠狠拍了一巴掌，格外響亮。
“你這是說給誰聽呢。”李姐翻了個大白眼，“點我呢是吧，你這一大把年紀了，有衣服穿就不錯了，挑挑揀揀給誰看。”
姜樂笑咪了眼睛，趙哥身上的衣服跟他一樣一樣的。
李姐和趙哥有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兩口子開著餐飲店，也奮力地給姑娘最好的，挑最好的學校，想學的才藝都送去學，什麽都不會缺她。
錢都花姑娘身上，夫妻倆平日裏穿著廉價，索性小姑娘爭氣，除了成績很好，各種才藝也都拿得出手，更聽話懂事，小小年紀知道父母辛苦，有空就會來餐飲店幫忙。
不過夫妻倆可舍不得寶貝女兒吃苦，一直攔著，後來姜樂來了，小姑娘才幫得少了。
李姐和趙哥常把女兒掛在嘴邊，姜樂知道他們很為女兒驕傲。
“樂樂，你可別管他，他都多大了，你們能一樣？”
“你還這麽年輕，給自己好好拾掇拾掇，以後日子還長呢。”
有些話，當著嘟嘟面不好說，她也是想樂樂別惦記嘟嘟媽媽了，這麽年輕還長得好，再找一個才好。
樂樂每次在嘟嘟面前都念他媽媽的好，李姐卻是不認同，人都走了，這麽久不回來，再好也都過去了。
姜樂聽出李姐地言外之意，知道李姐是為他好，沒反駁，“我知道，李姐趙哥，謝謝你們。”
他沒有再找一個的打算，卻也不會抵觸他們的好意。
【演的吧？姜樂衣服九塊九？有人打假沒？】
【姜樂的衣服確實看不出牌子，跟他兒子全是品牌不一樣，會不會是設計師品牌。】
【笑掉大牙了，到底是九塊九被看成是設計師品牌好笑一點，還是姜樂真窮比好笑一點兒呀，好抓馬。】
姜思嚴喝完牛奶，黑葡萄的大眼睛盯著叭叭，“叭叭，買衣服？”
姜樂看奶被喝了個精光，給兒子盛了小碗飯，眉眼彎彎，“嗯，爸爸買新衣服，也給嘟嘟買好不好。”
姜思嚴嘟著小嘴，撇了撇自己身上的衣服，“嘟嘟還不用買。”
“我們嘟嘟可真聽話。”李姐很欣慰，小家夥被姜樂養得很好，白嫩嫩胖嘟嘟的，討人喜歡。
小嘴又會說話又疼人。
除了有時候姜樂實在溺愛得厲害，她看不過眼之外，哪哪都好。
不過像她男人說的，他們倆口子也都是一切緊著姑娘，倒是沒什麽資格說樂樂溺愛孩子。
-
全景透明的豪華總裁辦公室，嚴湛盯著鏡頭裏青年衣服上礙眼的破線頭，頭疼得厲害。
敲門聲響起，嚴湛讓人進來，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到程揚身上。
程揚走到總裁辦公桌面前，畢恭畢敬，“總裁，您讓查的都查到了，萌娃奶爸這檔節目是燦星娛樂主辦，播出平臺是水果臺，承辦導演唐文柏，因為是新人導演，創新型親子綜藝，目前缺少讚助，更缺投資。”
他將獲取地信息匯報完，笑容自信篤定，“在聽到創世有投資意向後，對方態度很積極，隨時可以見面談後續合作。”
嚴湛雙手交叉，略微頷首，“做得不錯。”
他聲音淡漠，不容置疑，“晚上九點，我要跟燦星主辦人見一面。”
程揚微頓，沒掩藏自己的驚訝，“總裁，您親自去見？”
不過是普通投資而已，怎麽會讓總裁自己出馬。
嚴湛看了他一眼，眼裏沒什麽情緒。
程揚懂了，“我知道了。”
不該質疑總裁的決斷。
嚴湛擺擺手，程揚離開辦公室。
深邃的眼眸重新落在屏幕上，盯著青年燦笑的臉，唇角輕扯。
被一個陌生男人牽扯情緒，仿佛又陷入無休止的夢魘，或許只要這個男人不要慘得讓他看不過眼，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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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店裏，撲面而來地清涼之意消退了夏日的炎熱，冷風拂過他滾燙的面頰，帶來絲絲涼意，燙化的大腦清明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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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樂穿過櫥窗欣賞著一個個俏生生的精致甜品，鼻尖是清甜的香味，還有香濃的奶油味。
鏡頭跟著姜樂一路走到櫃臺，姜樂沒有猶豫開口，“一份金色豐裕聖代。”
前臺帶著烘培帽身穿制服的小姐姐打量眼前客人的穿著，再平常不過的一件短袖，還背著一個舊書包，除了一張精致漂亮的臉，看不出消費能力。
她有些猶豫想讓客人再考慮考慮，“您好，一份金色豐裕聖代價值8000元，我們還有很多別的甜品，您需不需要再看看。”
姜樂臉上異常平靜，沒有絲毫訝異，他偏著腦袋，朝著小姐姐笑得眉眼彎彎，“謝謝，不過我只需要一份這個就好。”
他面目柔和卻沒有絲毫窘迫和猶豫，小姐姐妥協，“好的，請您稍等。”
姜樂全程平靜的付錢，隨即找到靠窗地位置坐下，靜靜地等待。
彈幕炸了。
【8000一份的聖代說買就買，我心疼尼瑪。】
【他瑪德我看他發傳單看得快哭了，現在我才是那個小醜？看他一臉平靜根本沒驚訝聖代這麽貴，肯定是以前經常吃！瑪德裝不下去露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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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錢人裝窮比分分鐘露餡，還有這麽多人信，笑死了。】
【他不會以為普通人吃8000一份的聖代很正常，才這麽淡定吧，我到要看看他這個“窮人”還有什麽逆天操作。】
姜樂沒等多久，包裝精美的聖代被送到他面前，他拿起聖代稍點頭示意，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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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回到店裏，下午沒到飯點，店裏冷清不少，還沒進門，嘟嘟利索的跳下椅子埋著小短腿朝他奔來。
姜樂眉眼寵溺，蹲下身子朝著兒子展開懷抱，將小炮彈接個滿懷。
懷裏的小家夥大眼睛全是驚喜，依賴地蹭著姜樂的脖頸，“叭叭，呢肥來了，嘟嘟想死呢了。”
姜樂的心軟得不可思議，單手撈起兒子，一同進了店裏。
朝著李姐揚聲，“李姐，傳單發完了。”
李姐在櫃臺忙，笑得牙不見眼，“辛苦了，有不少客人拿著你發的傳單進店呢。”
“每次你發傳單，效果都好，咱們店都宣傳出去了。”
姜樂長得好，很多客人都是看他臉來的，姜樂沒覺得冒犯，生意好李姐自然樂呵。
“有用就好。”姜樂也很開心。
父子倆坐到角落，姜樂把包裝精美的聖代輕放上桌。
“嘟嘟看看，爸爸給你帶什麽了？”
嘟嘟小嘴張得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瞳仁裏全是驚喜，小手囫圇地擦擦小嘴，咂吧咂吧嘴，“叭叭，我最稀飯你。”
小家夥嘴甜得很，知道說什麽讓老父親最心軟。
姜樂拆開包裝，鍍金的聖代裝飾在水晶高腳杯裏，精美漂亮，帶來的清涼也讓人忍不住采擷。
他把最上層裝著魚子醬的玻璃碗輕拿出來，看清聖代裏蘊含的東西，香草、草莓、藍莓冰激淩被金箔包裹，巧克力做點綴，疊加蜜餞水果、鍍金杏仁、巧克力松露和軟糖櫻桃，看的人口裏生津。
小家夥嘴饞得直吞口水，姜樂拿起珍珠勺子，輕挖了一勺裹著金箔的香草冰激淩，晃在嘟嘟面前。
看小家夥眼睛滴溜溜地跟著轉，忍不住笑意。
“啊”地一聲。
小家夥嘴巴配合著張得大大的，一勺香草冰激淩就送進嘴裏，享受得直咪眼睛。
“叭叭，好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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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樂輕嘗一口，記憶裏的味道在嘴裏蔓延，甜滋滋的，香濃軟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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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吃得歡喜，他也心滿意足。
“樂樂，吃飯了。”
店裏客人不多，錯開高峰期，他們也得空吃午飯。
四個人，簡單的四菜一湯，已經算豐盛。
姜樂給嘟嘟泡好奶粉，才上桌，把奶瓶放在嘟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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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除了嘟嘟抱著自己的奶瓶噸噸噸地喝，三人都趁著不忙快速吃著飯。
李姐註意到姜樂穿在身上的衣服，蹙眉，“樂樂，身上這衣服都開線了，該換了。”
姜樂眨眨眼，有些茫然，李姐無奈的搖搖頭，手勾起他袖肩上開線的線頭，都沒用力，裂口越來越大。
“嘖，它這也要張口吃飯了。”
姜樂被逗笑，側頭低眉，衣服上確實有道口，沒有全裂開，不明顯，他才沒註意到。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我回頭就買新的。”
李姐瞥了眼鏡頭，“錄節目他們應該會給你錢吧，別舍不得給自己買。”
“你這全身九塊九包郵的，能穿是能穿，質量能好嘛，換幾身質量好點的。”
旁邊的趙哥也附和媳婦，“可不是嘛，大男人的，在外面還是得有身像樣的行頭才是。”
啪！
話音剛落後背就被李姐狠狠拍了一巴掌，格外響亮。
“你這是說給誰聽呢。”李姐翻了個大白眼，“點我呢是吧，你這一大把年紀了，有衣服穿就不錯了，挑挑揀揀給誰看。”
姜樂笑咪了眼睛，趙哥身上的衣服跟他一樣一樣的。
李姐和趙哥有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兩口子開著餐飲店，也奮力地給姑娘最好的，挑最好的學校，想學的才藝都送去學，什麽都不會缺她。
錢都花姑娘身上，夫妻倆平日裏穿著廉價，索性小姑娘爭氣，除了成績很好，各種才藝也都拿得出手，更聽話懂事，小小年紀知道父母辛苦，有空就會來餐飲店幫忙。
不過夫妻倆可舍不得寶貝女兒吃苦，一直攔著，後來姜樂來了，小姑娘才幫得少了。
李姐和趙哥常把女兒掛在嘴邊，姜樂知道他們很為女兒驕傲。
“樂樂，你可別管他，他都多大了，你們能一樣？”
“你還這麽年輕，給自己好好拾掇拾掇，以後日子還長呢。”
有些話，當著嘟嘟面不好說，她也是想樂樂別惦記嘟嘟媽媽了，這麽年輕還長得好，再找一個才好。
樂樂每次在嘟嘟面前都念他媽媽的好，李姐卻是不認同，人都走了，這麽久不回來，再好也都過去了。
姜樂聽出李姐地言外之意，知道李姐是為他好，沒反駁，“我知道，李姐趙哥，謝謝你們。”
他沒有再找一個的打算，卻也不會抵觸他們的好意。
【演的吧？姜樂衣服九塊九？有人打假沒？】
【姜樂的衣服確實看不出牌子，跟他兒子全是品牌不一樣，會不會是設計師品牌。】
【笑掉大牙了，到底是九塊九被看成是設計師品牌好笑一點，還是姜樂真窮比好笑一點兒呀，好抓馬。】
姜思嚴喝完牛奶，黑葡萄的大眼睛盯著叭叭，“叭叭，買衣服？”
姜樂看奶被喝了個精光，給兒子盛了小碗飯，眉眼彎彎，“嗯，爸爸買新衣服，也給嘟嘟買好不好。”
姜思嚴嘟著小嘴，撇了撇自己身上的衣服，“嘟嘟還不用買。”
“我們嘟嘟可真聽話。”李姐很欣慰，小家夥被姜樂養得很好，白嫩嫩胖嘟嘟的，討人喜歡。
小嘴又會說話又疼人。
除了有時候姜樂實在溺愛得厲害，她看不過眼之外，哪哪都好。
不過像她男人說的，他們倆口子也都是一切緊著姑娘，倒是沒什麽資格說樂樂溺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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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透明的豪華總裁辦公室，嚴湛盯著鏡頭裏青年衣服上礙眼的破線頭，頭疼得厲害。
敲門聲響起，嚴湛讓人進來，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到程揚身上。
程揚走到總裁辦公桌面前，畢恭畢敬，“總裁，您讓查的都查到了，萌娃奶爸這檔節目是燦星娛樂主辦，播出平臺是水果臺，承辦導演唐文柏，因為是新人導演，創新型親子綜藝，目前缺少讚助，更缺投資。”
他將獲取地信息匯報完，笑容自信篤定，“在聽到創世有投資意向後，對方態度很積極，隨時可以見面談後續合作。”
嚴湛雙手交叉，略微頷首，“做得不錯。”
他聲音淡漠，不容置疑，“晚上九點，我要跟燦星主辦人見一面。”
程揚微頓，沒掩藏自己的驚訝，“總裁，您親自去見？”
不過是普通投資而已，怎麽會讓總裁自己出馬。
嚴湛看了他一眼，眼裏沒什麽情緒。
程揚懂了，“我知道了。”
不該質疑總裁的決斷。
嚴湛擺擺手，程揚離開辦公室。
深邃的眼眸重新落在屏幕上，盯著青年燦笑的臉，唇角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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