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 52 章 狐貍精!狐貍精!……

關燈
第52章 第 52 章 狐貍精!狐貍精!……

狐貍精!狐貍精!狐貍精!

賀雲景手裏的蒲扇上下揮動, 恨不得爐子裏燒的不是柴,是那個慣會勾引人的狐貍精才好!

“嘀咕什麽呢?”

賀雲景聽到聲音,噔一下站起來,轉身去看來人:“你醒了。”

當看見許明棠站在門口又著急地把她往屋裏推:“怎麽出來了, 快回屋裏, 別吹了風!”

“我沒事。”許明棠的聲音還帶了點鼻音。

賀雲景不認可, 難得在許明棠前語氣硬了些:“都暈倒了,怎麽叫沒事?大夫說了,叫你靜養,不能吹風,藥馬上就熬好了, 大夫還說要喝上七天才行。”

說到這他忍不住又在心底暗罵一聲,都怪那個狐貍精, 明棠從州府回來後第二天晚上就發了高熱。

差點沒把他嚇得心臟驟停。

駕車去了醫館, 大夫診斷後, 說是思慮過重再加寒邪入體所致,賀雲景自發的把鍋扣到觀月頭上。

想到給許明棠換衣服時, 無意間瞥見她腰背上輕微的暧昧紅痕, 賀雲景又氣又妒, 肯定就是那個狐貍精!

看到賀雲景焦急在意,許明棠吸吸鼻子,再清楚不過,她只是一個小感冒發燒而已,但這裏似乎會把發熱看得很嚴重,而且,生命值沒滿格確實對她的身體素質有一定的影響。

只是生命值目前卻沒辦法回覆。

在田產、店鋪、住宅都達到之後,支線任務一直沒有再發布。

而主線任務……

她的資產早就達到了主線任務10兩黃金的條件, 不過,她還欠債的原因,系統不進行結算。

她得還上她自己承諾給觀月連本帶息的四百兩才行。

得快點賺錢。

許明棠憋足一口氣喝完了賀雲景給熬的藥湯,苦得眉頭都皺起來了,一想到這藥還要喝七天,她嘆了口氣。

“你去哪?!”

賀雲景見許明棠喝完藥,一副要呆不住的樣子。

“去店鋪看看。”

“大夫說——”賀雲景的嘴巴被許明棠捏住,許明棠說:“你和我一塊去。”

在許明棠的目光下,賀雲景嘴巴動了動,良久才道:“……那好吧。”

去店裏比去找狐貍精來得好。

許明棠到了店裏沒進去,念著自己病還沒好,又沒個口罩之類的隔離物件,只在門口看了看。

今日比起之前,店裏的人多了些。

店鋪斜對門,王家的夥計大肆在門口攬客。

周嬸也在門口攬客,她眼尖瞧見了許明棠,過來問她怎麽不進店裏。

“生了點病——”

“是怎麽了?可瞧過大夫了?”周嬸面露急色。

“沒事,大概是著涼了,有些發熱,帶著病氣不方便進店,店裏生意怎麽樣?”

聽到許明棠問這個,周嬸面色松泛帶著喜意:“這兩日人多了些,我打聽過了,都是去王家那裏吃個新鮮的,說咱們店鋪的味道好,份量足,王家看著便宜,給的量都少,還不好吃,兩個人去吃都吃不飽呢!”

說到這,周嬸還笑著道:“劉二那幾個人面上瞧著兇,前兩天生意不好,心裏也都著急呢,如今對客人態度也好了些!”

“不錯,對了,伢商找的那個廚子怎麽樣?”許明棠問,伢商給許明棠介紹了個廚郎,姓李,三十來歲,之前也是給鎮上富戶做廚子的,許明棠那時候只匆忙見過一面便忙其他事情去了。

“挺好的,我夫郎說他在後廚很勤快。”周嬸說到這,不知怎的想到廚郎剛來店裏時,柳白餘怔忡的神情,但這兩日似乎瞧著相處得不錯,便沒多話。

街邊有風飄著柳絮吹來,許明棠喉口有點癢,捂口輕咳兩聲,道:“行,勞周嬸多看著點,這兩天我就不去店裏了。”

“誒!東家放心!”周嬸應完,又擔心地看著許明棠道:“東家您生病了得在家好好養著才是,店鋪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

一旁的賀雲景聽得連連點頭,可不就是這個理,如今冶鐵處的煤塊宋容在送,店鋪也開起來了,鎮上宅院也買了,這許明棠都生著病怎麽還忙個不停?但沒人能管許明棠……

“咳咳——”許明棠又是一陣咳。

周嬸擔心道:“東家,您這……”

賀雲景把許明棠攏在懷裏給她輕拍後背,面色有些擔心:“明棠!”

許明棠邊咳邊擺手:“咳——沒事,咳咳,柳絮飄著嗆了下。”

“上馬車去。”賀雲景半抱半推地叫她上車,可不敢叫她再吹著風。

賀雲景犟起來,許明棠都推不動,只匆匆和周嬸交代兩句就上了車。

周嬸回到店裏,店裏過了飯點,客人都陸陸續續結賬走了。

不太忙的時候,劉二勾上周嬸的肩膀帶到了後廚偏僻的角落問她:“我剛剛好像看到許明棠了,你和許明棠說什麽呢,她怎麽沒進來?”自己開的店都不上心嗎!令人生氣!

“東家生病了,說帶著病氣不好進來,就問了問店裏的情況。”周嬸知道劉二也關心許明棠,沒隱瞞她。

“她生病?”劉二覺得不可思議,許明棠都能把她打趴下,這麽健壯的人竟然能生病了,又問:“不是什麽大病吧?”緊接著又補了一句,“那什麽我可不是關心她,就是擔心她賴我的工錢!”

劉二才說完,後衣領就被周妍言拎住,口吃也不影響她的嚴肅:“東、東家,才、不會!”

“和你這結巴說不清楚!”劉二不想和周妍言打架,要扣工錢不說,許明棠還得揍她。

“嚴不嚴重啊到底?”她追問周嬸。

“咳得厲害好像還發熱……”周嬸也不太確定,許明棠臉色不大好看,還急咳。

咚!

有砂鍋落在桌上發出聲響,周嬸回頭去看,是柳白餘,他正看向自己這邊,而他身邊,周叔也很著急,“還發熱了?發熱可不是鬧著玩的!可得好好註意著點。”他們都是聽過高熱不退燒成傻子的!

大家都很擔心許明棠,柳白餘的異常也看起來微不足道了。

周嬸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她又道:“應當沒事的,有賀公子在她身邊照顧呢!”

劉二皺眉道:“男人頂個什麽用!算了,我下工了去她家裏瞅一眼吧!”

“我也去看看。”

柳白餘把砂鍋重新擦幹凈放進櫥櫃裏,聽到身邊那幾個夥計說著下工去許明棠家裏看看,他沈默地低下頭,慢慢整理後廚。

……

劉二等人傍晚到許明棠的宅院時,許明棠剛喝完一碗藥湯,屋子裏都是苦澀的藥草味。

“餵,許明棠,你生什麽大病了?”劉二皺眉去看她。

然後被許明棠踹了一腳,“受了點涼,喝幾天藥就好了。”

見她還有力氣踹人,劉二松了口氣,“怪周大姐那人說話不說明白,說你咳得厲害還發高熱,我這不是怕你得什麽肺——”似乎後面的是什麽不太好的病,連劉二都呸呸兩聲,不再說,只說:“沒大病就好,那我們走了。”

劉二身後的三個人還知道說些多保重身體之類的話,緊接著就要跟著劉二一道走了。

“等會兒,回來。”許明棠招手,“正好你們來了,替我辦點事。”

“什麽事?”

劉二等人上前。

等劉二她們離開時,月亮已經掛在柳梢頭了。

人才剛走,賀雲景就急急地端了熱水進來給許明棠擦手洗漱,催許明棠去睡覺休息。

許明棠好笑道:“這才不到亥時……”

賀雲景很嚴肅,一板一眼地說:“大夫說了,你要早點休息,不能再思慮過度!”他說著說著又委屈上了,控訴許明棠,“你都不聽大夫的話,你今天出去了,你還吹風了,差點病情加重了,你剛才還和那些人聊那麽久,你在生病你知不知道?”

許明棠捏了捏賀雲景的臉,見他滿臉擔憂,道:“放心,我的身體我清楚,喝了藥已經好多了,明天就差不多能好轉了!”

“真的好些了嗎?”賀雲景不大放心。

“下午我都沒咳了,好了,我已經上床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想……”賀雲景話沒說完就被許明棠打斷了,“你忘了大夫說過,寒邪入體的病氣容易傳染了嗎,快回去休息吧。”

許明棠再三說了,才把賀雲景勸走,等賀雲景一走,她又靠在床頭,安排她的日程表。

沒辦法,沒有一個特助一助的,什麽都得自己來安排。

……

王家為了壓制許明棠的湯鍋店,把自己鎮南街的一個經營得還可以的吃食店改成了和許明棠差不多的店,也賣燒餅和湯鍋子。

當然為了吸引百姓的到來,她們還刻意壓了價,許明棠店裏賣多少,她們就在基礎價格上減少一文兩文的,再讓夥計大肆攬客攔住那些客人,一般不到一個月,被壓制的店鋪就會關門大吉。

這種套路王家經常用,屢試不爽。

但這回卻出了點問題。

和許明棠的店打了才十天的擂臺,自己店鋪的生意卻越來越差,而許明棠店裏的生意眼瞧著又要紅火起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王鶴語去了鋪子裏拍桌責問掌櫃的。

店鋪掌櫃的也苦著一張臉,“東家,我們是按照之前的做法來的啊,這……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王鶴語坐在店後的隔間裏,翻著賬本,店鋪掌櫃的戰戰兢兢地站在王鶴語面前。

“賬本上的數字怎麽會入不敷出?”王鶴語問道。

聽到王鶴語說起這個,掌櫃的可有苦水吐了,“您是不知道對面的許氏湯鍋店,也不知道怎麽搞的,能把價格壓的那麽低,先不說骨湯那些,光是土豆我們就有些撐不住了,許家的土豆是自己種的,咱們沒有人種土豆,土豆都是花錢從別人那買的,但一聽說是咱們家要買,要麽就不賣要麽價格就高得很,好不容易買回來,廚子們也不太會弄這些,做出來的東西就強差人意了,土豆條、土豆泥什麽的,客人都說不如許家的好吃。”

“還有燒餅,也不知道怎的,這些泥腿子如今竟都還挑上了,兩三文錢的菜燒餅,他們吃著都指指點點。”店鋪掌櫃的越說越氣,“還說咱們店裏清湯寡水的,還有些見了湯底,當場就要求退錢的。”

“退錢?”王鶴語皺眉。

“是州府的小姐……”掌櫃的輕聲說。

王鶴語眉頭皺得更緊了,“州府的你們怎麽也不上些心?”

“上心了,都給的上好的食材,但那些小姐還是不滿意,說什麽聽聞觀月公子都來了,特地來嘗嘗,沒想到味道如此一般……”掌櫃的越說聲音越小,見王鶴語臉色難看,她小聲提議道:“東家,咱們要不然找點人去他們店裏……”

話沒說完就被王鶴語打了個巴掌,“蠢貨,你沒看見對面店鋪裏招的都是些什麽人嗎?!”

說到這個王鶴語就來氣,一群混混玩意竟然對許明棠言聽計從,王鶴語看了眼斜對門的許氏湯鍋店,深吐一口氣道:“把店裏價格再降下來,食材準備好一點的,先把對面壓垮,之後的再另說。”

“誒,是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