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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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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

虞泠要和李一分手,但並不打算現在說,李一現在的情緒狀態太不穩定還受了傷,她擔心冒然提分手會刺激到他。

要慢慢來,等到他傷好。

晚上,虞泠迷迷糊糊感受到李一翻到她身上,她推開他,下意識說:“不行……你受傷了……”

李一含住她的耳垂,輕輕摸虞泠的腰,她的腰很敏感。

“沒事的。”

用其它東西他也能讓虞泠快樂,傅江冉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而且他要讓虞泠看見。

李一打開燈。

他低下頭,抿了抿唇,還是壓下心裏下意識的抗拒,俯下身。

“嗯……”

舌頭,唇瓣,還有鼻子……

李一回憶著書上的內容,一點點用在虞泠身上,他很快就找到感覺,找到虞泠喜歡的方式。

擡起臉,李一還是沒忍住皺眉,露出一點嫌惡。

虞泠勉強平覆,她有些無奈,起身替李一擦幹凈臉。

“不喜歡就算了,勉強自己做什麽?”

她知道李一有潔癖,所以從來沒想過李一也會這麽做。

李一含住虞泠的指尖,含糊著說:“我會習慣的。”

“你如果喜歡,我也可以。”

虞泠有些迷惑,什麽叫也,她突然福靈心至,不會是上次在車上和傅江冉那次吧?

她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你真聽了?你變態啊!”

李一咬她的手指,目光沈沈:“我會做的比他更好。”

就算殺不了傅江冉,他也要把他壓下去。

虞泠:……

不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有勝負心好嗎?好的。

虞泠羞惱地把他推開,把自己裹起來:“你你你以後不準在我身上放監聽器!”

李一起身去衛生間漱口,他回到床上,把虞泠抓起來。

“你也要幫我。”

他的視線在虞泠唇上打轉,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虞泠:……

“你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的。”

見虞泠抗拒得厲害,李一有些失望,扔掉和昨晚一樣的骯臟想象,李一想,至少他能隨時吻虞泠。

他又高興起來,主動去吻她,黏糊糊地纏著虞泠要幫忙。

虞泠被他煩得不行,她還要上班,結果這個點了還沒睡。

“你身體能行嗎?”

他可是被她捅了三刀,還被她踹下樓梯兩次。

李一拉著她的手,往下按:“可以的,求求你。”

虞泠想了想,覺得還是李一的身體比較重要:“不行,你這幾天都不行。”

虞泠苦口婆心:“身體重要,縱欲要不得。”

她平時都有在克制自己,李一也能忍住。

李一:……

虞泠摸了摸他的頭:“忍一忍,加油,等你好了就給你。”

李一抿唇,他思考著,還是覺得這段時間他要乖點,努力刷高虞泠的好感度,把傅江冉壓下去。

他點點頭,忍著睡了。

李一還記得給她請假,虞泠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動一下。

坐到工位,虞泠收到了她升職的消息。

“去給市長當秘書助理?!”

她這算不算一步登天?

“這合規嗎?”

虞泠遲疑。

她可是傅江冉的老婆,這算不算官商勾結?

“秘書的助理,合規的合規的。”

“為什麽是我?”

她才工作了多久?傅江冉給鄧川柏塞錢了?

不對啊,傅江冉為什麽要這麽做?

經理微笑:“你優秀。”

虞泠:……

她自己都不信。

喜歡她的那個同事知道她要走了,戀戀不舍地看著她,他主動幫虞泠收拾好東西搬到頂樓。抱著虞泠的東西,他的頭幾乎要低到箱子裏,他輕聲問:“我們還會再見嗎?”

虞泠敷衍地說:“可能吧,畢竟在一座樓裏面上班嘛。”

他抱緊箱子,想問她要聯系方式,但又不敢說出口,直到把虞泠送到頂樓,他都沒敢提出請求。

他是個懦夫。

電梯關閉,他看著金屬壁面上的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他長得還不錯吧,也有在鍛煉身體。

他有在關註著虞泠,雖然虞泠有刻意避開他們這些同事,但他知道經常會有兩個男人來接她,一個是她的丈夫,另一個……是她的情夫。

他知道虞泠有時候會住在那個男人家。

他是專業記者,還做過臥底,可能是有點天賦吧,他很擅長跟蹤人。

但虞泠的情夫很敏銳,只要有他在,他就會被甩掉。

害怕虞泠起疑,只要有那個情夫在,他就不會再跟蹤虞泠了。

如果虞泠能接受那個情夫,那能不能接受他呢?

畢竟,他長得還不錯吧。

虞泠來到頂層有些惴惴不安,她的上司對她笑得很禮貌,說:“市長想見你。”

虞泠推脫道:“我?傅氏我說不上話。”

趙秘書笑容不變:“不是因為傅氏,您進去就知道了。”

虞泠腳步遲疑,她不太想和從政的人打交道,這些人往往心狠手辣。

虞泠進門時,鄧川柏正坐在紅木書桌前處理公務,他西裝革履,背挺得很直。見她進門,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寬厚的笑容。

“市長好。”

虞泠率先打招呼,她有些尷尬,她從沒有和鄧川柏單獨說過話。

“你好,坐吧。”

虞泠正襟危坐。

鄧川柏打量了她一會,他對虞泠也不熟,沈默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問:“梁微最近怎麽樣?她和她那個顧客究竟是什麽關系?”

“誰?”

虞泠懵了,梁微是誰?

鄧川柏皺眉,她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是裝傻?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工作證,推給虞泠。

上面有一張照片,下面是寫著:「市政秘書長,梁微」

照片上是個微笑的女人,是錦殺。

虞泠忍不住瞪大眼睛。

“我曾經在政府上班。”

“前不久辭職了。”

“找不到工作。”

錦殺就是那個傳言中打了鄧川柏的秘書!

不是,那個傳言居然是真的!

虞泠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至於太震驚。

“我和她……不熟。”

鄧川柏:“你不是天天點她嗎?”

他怎麽知道?

他監視錦……梁微?

虞泠說:“我跟她認識不久,確實不太熟。”

鄧川柏開始敲桌子,不急不緩的聲音中隱隱帶著壓迫感:“她和她的那個顧客什麽關系?”

虞泠有些緊張。

雖然他沒說名字,但虞泠知道他在說誰,她謹慎地說:“就是顧客和服務員的關系。”

鄧川柏諷刺道:“用鞭子抽顧客的服務員?”

虞泠:……

她知道錦……梁微和那個顧客的關系不一般,但他們這麽玩?

見虞泠真的一問三不知,鄧川柏也不耐煩了,但明面上他還笑著:“你出去吧。”

他身上的鞭痕還在痛,沒心情和虞泠瞎扯。

把趙秘書叫進來,鄧川柏說:“給虞泠多安排點工作。”

趙秘書小心翼翼地說:“她應該不懂。”

鄧川柏冷著臉,全然沒有在虞泠面前的溫和:“會有人幫她做的。”

趙秘書鼓起勇氣:“您今天還去天上人間嗎?最近上面有人來檢查,您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地方。而且……對您的名聲不好。”

鄧川柏不耐煩地皺眉,監察院那幫東西真會給他找事。

“不去了。”

趙秘書松了一口氣。

“讓她來。”

趙秘書哽住了。

他又小心地說:“要把梁秘書調出二級名單嗎?”

“不,她什麽時候低頭,什麽時候再讓她回來。”

聞言,趙秘書無奈苦笑,怪不得他喜歡梁秘書喜歡了快兩年了都沒追到手,他這種喜歡方式,有幾個人吃得消,更何況還是心高氣傲、感情遲鈍的梁微。

他對他們倆人的感情糾葛不感興趣,他只希望鄧川柏能安分點,別老折騰大家,特別是在這麽敏感的時間段。

趙秘書也退出去後,鄧川柏想繼續處理公務,但被背後的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鋼筆發抖,留下一團墨跡。

他昨天沒忍住去找梁微了,他把梁微放進二級人員名單,逼得她只能去她最看不上的風塵場合當服務員,但就算這樣,她還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他退步了這麽多,他甚至願意娶她,她有什麽不滿意?

不知好歹。

鄧川柏咬牙,想起她的話。

“因為……你很臟。”

很臟。

他撐著頭,幾乎要呼吸不上來。

“我很早就改了。”

自從意識到自己喜歡她,他就再沒有找過人。

他改了。

他主動學著那個賤男人跪在地上,貪婪地看著好久沒見的梁微。

他真的離不開她,無論是生活還是心理。

自從她離職後,他覺得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的一切都不再順暢地運行。

梁微用鞭子拍了拍他臉,卻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因為她知道他要見人。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溫柔。

溫柔到……他以為她愛他。

梁微無奈:“你只是被我照顧久了。”

她輕輕踩在他,把她的鞭子塞進他嘴裏。

“現在開始,不準發聲,小狗。”

虞泠晚上抱了一大堆工作,她詭異地領會了鄧川柏的想法。

不是,把她找來當快遞員?

虞泠無奈地帶著一大堆工作去找梁微,她是真的不會處理這些東西啊!

梁微借著“服務”的名義狠狠抽了鄧川柏一頓,還把他侮辱哭了,讓她一整天都神清氣爽。

當虞泠帶著一大堆公務來找她的時候,她爽快地答應了。

虞泠好奇地問:“你真抽了你顧客啊?”

梁微搖頭:“沒,他想讓我抽,我沒下手。”

她還沒有這麽變態。

“但我抽了鄧川柏。”

出於報覆。

虞泠大驚失色:“啊?”

梁微敲著鍵盤,說:“他好像誤會了什麽,想讓我抽他,我就抽了。”

她感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在鄧川柏手底下幹了這麽久,居然不知道他是個抖M。

虞泠:“你在公報私仇。”

梁微:“怎麽會,我在履行我作為服務員的職責,顧客就是上帝。”

“況且市長都要求了,我怎麽能不聽從?”

虞泠抽了抽嘴角。

梁微見虞泠閑著也是閑著,把她喊過來看她處理公務。

“你也學著點吧,多學點東西多少是有用的。”

虞泠對梁微由衷地佩服,她下可教她偷竊撬鎖,上可教她處理政務,真是太厲害了。

接下來幾天,虞泠老實當鄧川柏的快遞員,給梁微源源不斷輸送工作。

梁微驚呼:“今天怎麽這麽多?”

她知道這是鄧川柏在借機折騰她,她懶得跟他計較,做就做了,但今天的量也太離譜了吧?

梁微思考,她昨天把他打狠了?他生氣了?

梁微有點心虛,她昨天是過分了點,但也是他哭著說不要停下來的。

想起他最後抽抽噎噎的模樣,梁微無奈,她承認她的施虐欲被他給激起來了,但他不是喜歡這種嗎?

梁微說:“明天我買個小蛋糕給你,你幫我帶給鄧川柏。”

虞泠:“……你們真把我當快遞員使?”

梁微手上動作不停:“你閑著也是閑著嘛。”

她拒絕了虞泠想幫忙的請求,一個人處理完了鄧川柏給她的所有公務。

她擡起頭,已經淩晨兩點了。

敲好最後一個字,梁微在位置上坐了會。

她想,鄧川柏哭起來還挺可愛的,完全看不出平時的高高在上。

她敲著桌子,覺得她現在的心態不太好,一和鄧川柏呆在一起或者聽見他的名字,她的註意力下意識就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他不高興了,她居然還想著哄哄他。

這該死的習慣。

梁微嘆了口氣,她得快點把習慣改過來,她不是鄧川柏的秘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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