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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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許藝尷尬地抽回手，眼神在魏哲一看不見的地方晃過一絲煩躁和不悅。
魏哲一這下也徹底沒了心思，一個翻身和許藝並肩躺在一起。
二人就這麽靜靜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誰都沒有說話。
無處宣洩的熱意瞬間衰退，尷尬和失望交織成一張網，將魏哲一牢牢裹緊。
此刻魏哲一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一開始沒問清楚呢。
但這也不能全怪魏哲一。
許藝長得斯文，身高雖然比魏哲一高一些，但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瘦瘦的，年紀又比他小整整八歲，所以魏哲一便理所當然地把人家代入下面的那個。
再反觀魏哲一，如果他不說，誰都看不出來他是個彎的。
就像劉子峻說的，他有時候甚至比直男還直男。
誰能想到竟然能鬧出這種烏龍。
肉已經在嘴邊，可偏偏就是只能看不能吃，任誰都會覺得不爽。
許藝的心情大概也不太好，用力撓了撓頭發，然後便起身說要去浴室沖個澡。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潺潺水聲，魏哲一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其實魏哲一沒當過1，嚴格來說他什麽也沒當過。
只是在他潛意識裏，他糙老爺們一個，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被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想想都覺得辣眼睛。
可他是真的喜歡許藝，他活了三十年了，從來沒遇到過哪個人能讓他這麽心動。
要不.....
忍一忍？
可一想到自己那羞於見人的地方要被....魏哲一就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那他又該怎麽說服許藝呢？
許藝，相信哥的技術吧。絕對會讓你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
嘖！
這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魏哲一坐起身，迅速穿上了褲子，越想越煩，最後幹脆跑去陽臺抽煙。
夏日清涼的夜風混合著尼古丁進入肺部，帶走些許煩悶。
“怎麽跑來這裏了？”
許藝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問道。
魏哲一知道他不喜歡煙味，立刻掐了手裏的煙。
“煙癮犯了，出來抽一根。”
許藝低著腦袋，想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哲一哥，對不起。我不知道.....”
魏哲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什麽對不起啊。”
許藝擡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那我們還……”
接下來的話沒能說完，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場意外對二人來說都是不小的打擊。
魏哲一用力撓了撓頭，“今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明天早上還有課呢，早點休息。”
說完，魏哲一拿起外套逃似的出了門。
許藝還留在陽臺上，俯身看著魏哲一的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瞬間，許藝原本還一臉淡的臉色陡然變了。
那是類似野獸聞到血腥味時露出的興奮。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回味著殘留在唇瓣上的氣味。
.......
烏龍後的整整三天，魏哲一都沒有聯系許藝，許藝也沒來找他。
二人都極為默契地疏離了這段關系。
魏哲一不知道許藝是怎麽想的，可他這三天裏無時無刻不在糾結。
他喜歡許藝，這點毫無疑問，可究竟喜歡到什麽程度。
魏哲一的直男癌總是在不該犯病的地方犯病。
比如，他願意為了給許藝討要兩張畫展門票，不顧安危去當替身演員。
再比如，他可以提早兩個小時起床就是為了排隊給許藝買早餐。
可是，讓他為了許藝，背離他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觀，真的不是那麽容易能做到。
思來想去，魏哲一始終沒法過自己那道坎。
但放棄許藝的念頭又讓他覺得痛苦。
最後魏哲一拉著好友出來喝酒。
“你怎麽了？”劉子峻看著好友一杯一杯喝悶酒，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魏哲一沒回答，擡手給劉子峻的酒杯裏也倒滿，“你腿好了吧？能喝酒了嗎？”
“喝幾杯沒事。”劉子峻把酒杯推過去。
魏哲一給對方滿上，“行，那你今天就陪我喝兩杯。”
一輪過後，二人都喝得些許微醺，說話也開始沒了顧忌。
劉子峻直接了當問：“到底怎麽了？那天你接完電話後不還神采飛揚，恨不得直接在火鍋店裏轉圈圈嗎？怎麽現在又一副陽/痿了的表情？那方面不和諧啊？”
說起這個魏哲一就頭疼，煩躁嘖了聲，“別提了。”
劉子峻瞪大了眼，喊道：“還真是那方面啊！”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立刻又放低了聲音，“是不是你....太久沒那個了，所以狀態不好？”
魏哲一紅著臉急忙澄清，“老子正常得很！”
可劉子峻只當他是在逞強，憐憫地拍了拍魏哲一的肩膀，嘆道：“一一啊，沒什麽不能跟劉哥說的。實在不行，咱們去看病，現在醫學這麽發達，總能看好的。”
“滾你媽的。”魏哲一被氣笑，一把掙脫開劉子峻的手。
在權衡是維護隱私，還是維護男性尊嚴之後，魏哲一最終還是把那晚的事告訴了劉子峻。
沒想到劉子峻反應竟是比魏哲一還要大，“不行！我兄弟怎麽能被小白臉壓著呢！”
巨大的聲音再次吸引了周圍人的註意。
魏哲一簡直恨不得直接鉆桌子底下去。
但劉子峻卻全然沒有感覺周圍異樣的目光，繼續兀自忿忿道：“那娘們唧唧的小白臉看不出來野心還挺大啊。哲一，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能讓步，要拿出男人的氣魄來。實在不行.....”
魏哲一以為這是要勸他放棄，沒成想，劉子峻看起來憨厚的外表下，腦子裏全是不能播的□□情節。
“實在不行，你給他下點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你先把他這樣，再把他那樣！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猛1！”
魏哲一：.......
劉子峻指著魏哲一的鼻子，大聲道：“你名字裏就帶個‘一’字，天生就是做1的料。”
魏哲一：.......
都他媽什麽跟什麽呀！
幾杯黃湯下肚，劉子峻的就收到了妻子的電話。
雖然劉子峻沒說，但魏哲一知道劉嫂這是在催老公回家呢。
魏哲一立刻識趣地說今日就喝到這裏，買了單送劉子峻到門口打車。
劉子峻上車走後，魏哲一卻還不想回家。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去酒吧街，他實在不想再遇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人了。
他就這麽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走哪兒算哪兒。
大概是喝了酒又吹了風，魏哲一突然覺得頭疼無比，腦袋像是要裂開。
他找了個馬路牙子邊坐下來，想等這陣疼痛過了後再走。
此時已接近淩晨，街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
巨大的挫敗還再次包圍住魏哲一，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麽都做不好，什麽都是錯。
魏哲一把臉埋在膝蓋間，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隱約間，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哲一？”
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魏哲一擡頭看去，整個人頓時楞住。
原來不是幻聽，真的是有人在喊他。
來人竟是於皓。
魏哲一很快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勉強扯出個笑，“於哥，好巧啊。”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做什麽？”於皓走到魏哲一身邊，全然不顧自己藝人的形象，陪他一起坐在馬路牙子上，“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兒。”
“我送你回去吧。”於皓說，眼裏露出的溫柔讓魏哲一看不明白。
魏哲一不想欠人情，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故意與對方拉開距離，“不用，我一會兒自己能打車。”
可沒想到於皓也跟了上來，“這個時間這裏不好叫車的。”
“真不用，於哥。”
於皓去抓他的手臂，“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吧？剛好我也順路，我送你。”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魏哲一真的有些煩了，再加上酒精的加持，情緒頓時就控制不住了。
他用力甩開於皓的手，臉色也沈了下來，“都說了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幫助，不需要你的……同情。”
於皓深深望著魏哲一，許久才似是無奈地嘆氣道：“小一，你是還在怪我嗎？”
魏哲一忽然傻笑起來，低頭不說話，只當沒聽懂。
於皓慢慢靠近，極為有耐心，擡頭與魏哲一平時，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溫柔。
“你應該怪我的。是我為了所謂的名利和前途，放棄了你，放棄了和你一起幸福的可能。”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頭疼的生理反應，魏哲一眼眶忽然覺得有些熱。
他不想讓對方看出什麽，撇過頭，故作輕松地說：“於哥，您現在是大明星，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替身，咱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強湊在一起。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咱們都忘了吧。”
“可我過不去！”於皓忽然激動起來，“可我不想忘了。”
魏哲一楞了下，逐漸才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是瘋了。
魏哲一慢慢轉過身，仰頭對著沈沈的夜色兀自笑了起來。
身後不時駛過一輛輛車，車胎摩擦柏油路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夜色中格外明顯。
在一陣嘈雜聲中魏哲一聽見對方說：“可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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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藝尷尬地抽回手，眼神在魏哲一看不見的地方晃過一絲煩躁和不悅。
魏哲一這下也徹底沒了心思，一個翻身和許藝並肩躺在一起。
二人就這麽靜靜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誰都沒有說話。
無處宣洩的熱意瞬間衰退，尷尬和失望交織成一張網，將魏哲一牢牢裹緊。
此刻魏哲一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一開始沒問清楚呢。
但這也不能全怪魏哲一。
許藝長得斯文，身高雖然比魏哲一高一些，但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瘦瘦的，年紀又比他小整整八歲，所以魏哲一便理所當然地把人家代入下面的那個。
再反觀魏哲一，如果他不說，誰都看不出來他是個彎的。
就像劉子峻說的，他有時候甚至比直男還直男。
誰能想到竟然能鬧出這種烏龍。
肉已經在嘴邊，可偏偏就是只能看不能吃，任誰都會覺得不爽。
許藝的心情大概也不太好，用力撓了撓頭發，然後便起身說要去浴室沖個澡。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潺潺水聲，魏哲一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其實魏哲一沒當過1，嚴格來說他什麽也沒當過。
只是在他潛意識裏，他糙老爺們一個，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被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想想都覺得辣眼睛。
可他是真的喜歡許藝，他活了三十年了，從來沒遇到過哪個人能讓他這麽心動。
要不.....
忍一忍？
可一想到自己那羞於見人的地方要被....魏哲一就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那他又該怎麽說服許藝呢？
許藝，相信哥的技術吧。絕對會讓你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
嘖！
這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魏哲一坐起身，迅速穿上了褲子，越想越煩，最後幹脆跑去陽臺抽煙。
夏日清涼的夜風混合著尼古丁進入肺部，帶走些許煩悶。
“怎麽跑來這裏了？”
許藝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問道。
魏哲一知道他不喜歡煙味，立刻掐了手裏的煙。
“煙癮犯了，出來抽一根。”
許藝低著腦袋，想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哲一哥，對不起。我不知道.....”
魏哲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什麽對不起啊。”
許藝擡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那我們還……”
接下來的話沒能說完，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場意外對二人來說都是不小的打擊。
魏哲一用力撓了撓頭，“今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明天早上還有課呢，早點休息。”
說完，魏哲一拿起外套逃似的出了門。
許藝還留在陽臺上，俯身看著魏哲一的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瞬間，許藝原本還一臉淡的臉色陡然變了。
那是類似野獸聞到血腥味時露出的興奮。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回味著殘留在唇瓣上的氣味。
.......
烏龍後的整整三天，魏哲一都沒有聯系許藝，許藝也沒來找他。
二人都極為默契地疏離了這段關系。
魏哲一不知道許藝是怎麽想的，可他這三天裏無時無刻不在糾結。
他喜歡許藝，這點毫無疑問，可究竟喜歡到什麽程度。
魏哲一的直男癌總是在不該犯病的地方犯病。
比如，他願意為了給許藝討要兩張畫展門票，不顧安危去當替身演員。
再比如，他可以提早兩個小時起床就是為了排隊給許藝買早餐。
可是，讓他為了許藝，背離他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觀，真的不是那麽容易能做到。
思來想去，魏哲一始終沒法過自己那道坎。
但放棄許藝的念頭又讓他覺得痛苦。
最後魏哲一拉著好友出來喝酒。
“你怎麽了？”劉子峻看著好友一杯一杯喝悶酒，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魏哲一沒回答，擡手給劉子峻的酒杯裏也倒滿，“你腿好了吧？能喝酒了嗎？”
“喝幾杯沒事。”劉子峻把酒杯推過去。
魏哲一給對方滿上，“行，那你今天就陪我喝兩杯。”
一輪過後，二人都喝得些許微醺，說話也開始沒了顧忌。
劉子峻直接了當問：“到底怎麽了？那天你接完電話後不還神采飛揚，恨不得直接在火鍋店裏轉圈圈嗎？怎麽現在又一副陽/痿了的表情？那方面不和諧啊？”
說起這個魏哲一就頭疼，煩躁嘖了聲，“別提了。”
劉子峻瞪大了眼，喊道：“還真是那方面啊！”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立刻又放低了聲音，“是不是你....太久沒那個了，所以狀態不好？”
魏哲一紅著臉急忙澄清，“老子正常得很！”
可劉子峻只當他是在逞強，憐憫地拍了拍魏哲一的肩膀，嘆道：“一一啊，沒什麽不能跟劉哥說的。實在不行，咱們去看病，現在醫學這麽發達，總能看好的。”
“滾你媽的。”魏哲一被氣笑，一把掙脫開劉子峻的手。
在權衡是維護隱私，還是維護男性尊嚴之後，魏哲一最終還是把那晚的事告訴了劉子峻。
沒想到劉子峻反應竟是比魏哲一還要大，“不行！我兄弟怎麽能被小白臉壓著呢！”
巨大的聲音再次吸引了周圍人的註意。
魏哲一簡直恨不得直接鉆桌子底下去。
但劉子峻卻全然沒有感覺周圍異樣的目光，繼續兀自忿忿道：“那娘們唧唧的小白臉看不出來野心還挺大啊。哲一，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能讓步，要拿出男人的氣魄來。實在不行.....”
魏哲一以為這是要勸他放棄，沒成想，劉子峻看起來憨厚的外表下，腦子裏全是不能播的□□情節。
“實在不行，你給他下點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你先把他這樣，再把他那樣！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猛1！”
魏哲一：.......
劉子峻指著魏哲一的鼻子，大聲道：“你名字裏就帶個‘一’字，天生就是做1的料。”
魏哲一：.......
都他媽什麽跟什麽呀！
幾杯黃湯下肚，劉子峻的就收到了妻子的電話。
雖然劉子峻沒說，但魏哲一知道劉嫂這是在催老公回家呢。
魏哲一立刻識趣地說今日就喝到這裏，買了單送劉子峻到門口打車。
劉子峻上車走後，魏哲一卻還不想回家。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去酒吧街，他實在不想再遇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人了。
他就這麽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走哪兒算哪兒。
大概是喝了酒又吹了風，魏哲一突然覺得頭疼無比，腦袋像是要裂開。
他找了個馬路牙子邊坐下來，想等這陣疼痛過了後再走。
此時已接近淩晨，街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
巨大的挫敗還再次包圍住魏哲一，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麽都做不好，什麽都是錯。
魏哲一把臉埋在膝蓋間，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隱約間，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哲一？”
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魏哲一擡頭看去，整個人頓時楞住。
原來不是幻聽，真的是有人在喊他。
來人竟是於皓。
魏哲一很快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勉強扯出個笑，“於哥，好巧啊。”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做什麽？”於皓走到魏哲一身邊，全然不顧自己藝人的形象，陪他一起坐在馬路牙子上，“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兒。”
“我送你回去吧。”於皓說，眼裏露出的溫柔讓魏哲一看不明白。
魏哲一不想欠人情，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故意與對方拉開距離，“不用，我一會兒自己能打車。”
可沒想到於皓也跟了上來，“這個時間這裏不好叫車的。”
“真不用，於哥。”
於皓去抓他的手臂，“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吧？剛好我也順路，我送你。”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魏哲一真的有些煩了，再加上酒精的加持，情緒頓時就控制不住了。
他用力甩開於皓的手，臉色也沈了下來，“都說了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幫助，不需要你的……同情。”
於皓深深望著魏哲一，許久才似是無奈地嘆氣道：“小一，你是還在怪我嗎？”
魏哲一忽然傻笑起來，低頭不說話，只當沒聽懂。
於皓慢慢靠近，極為有耐心，擡頭與魏哲一平時，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溫柔。
“你應該怪我的。是我為了所謂的名利和前途，放棄了你，放棄了和你一起幸福的可能。”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頭疼的生理反應，魏哲一眼眶忽然覺得有些熱。
他不想讓對方看出什麽，撇過頭，故作輕松地說：“於哥，您現在是大明星，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替身，咱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強湊在一起。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咱們都忘了吧。”
“可我過不去！”於皓忽然激動起來，“可我不想忘了。”
魏哲一楞了下，逐漸才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是瘋了。
魏哲一慢慢轉過身，仰頭對著沈沈的夜色兀自笑了起來。
身後不時駛過一輛輛車，車胎摩擦柏油路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夜色中格外明顯。
在一陣嘈雜聲中魏哲一聽見對方說：“可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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