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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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在於皓的堅持下，魏哲一實在沒辦法只好坐上了於皓的車。
魏哲一簡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喝了假酒，要不然現在頭怎麽會這麽疼。
他疲憊地閉上眼，把頭靠在椅背上。
下一瞬，溫熱的手掌蓋在他額頭上，驚得魏哲一立刻睜開眼轉頭看去，剛好對上對方溫柔到化不開的眸子。
魏哲一仰了仰頭，避開對方的觸碰。
於皓楞了下，手尷尬地擡在半空好一會才放下。他也不惱，耐心問：“你心情不好嗎？怎麽喝這麽多酒？”
於皓眼裏露出近乎心疼的神色，看得魏哲一心頭一顫，他立刻撇過頭看向車外，道：“沒有，跟朋友出來喝酒而已。太久沒喝了，所以一下有些上頭。”
“你是不是因為最近工作的事情心煩？”於皓追問。
魏哲一沒說話。
“聽說你得罪了什麽人。”於皓嘆了口氣。
魏哲一皺眉轉回頭，“什麽意思？”
“我也是偶然間從經紀人那裏聽說的。好像是有人放話，說你得罪了大佬，讓各大劇組不敢用你。”
“你是說有人在故意搞我？”魏哲一大驚，之前沒活兒他只是覺得是自己倒黴，是市場不景氣，從沒想過有人在背後做手腳這種可能性。
可誰要搞他呢？他這樣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連上個片尾字幕的資格都沒有，又值得哪個大佬大費周章地對付他？
魏哲一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自己得罪過什麽人。
“要不我幫你去跟導演說說？”身邊的於皓突然說。
魏哲一有些吃驚地看向他。
畢竟以前的於皓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現在竟然願意為了魏哲一跟劇組開口，甚至不惜得罪背後的大佬，這的確很不像是於皓會做出來的事。
不過魏哲一不想跟他扯上關系，拒絕道：“不用了。既然是有人想故意搞我，你如果幫了我，只會把你也一起拖下水。你最近拿了獎，事業總算是有了氣色，別為了不相幹的人，不值當的。”
魏哲一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於皓忽然急紅了眼，側過身子，目光一瞬不移地看著魏哲一。
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不相關的人，從來都不是。”
聽到這話，魏哲一絲毫沒有感動，反而覺得頭更疼了。
他不再去看於皓，後仰起脖子，再次閉上了眼。
車裏的空氣濕漉漉的，帶著雨後的腥味。
“阿一，我很想你。”於皓沙啞的聲音仿佛也沾染上了水霧，聽得魏哲一渾身黏膩難受。
魏哲一忽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湧，他強忍下吐意，冷聲道：“別說了。”
可對方偏偏不如他意，好似迫不及待要將掩埋許久的真心一股腦都倒出來。
於皓聲音沙啞地說：“這幾年來，每次獲獎，每每慶功宴後，我一個人回到家，站在漆黑一片的客廳裏，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是阿一也在就好了。”
魏哲一沒有說話，卻莫名覺得眼睛有些發酸，只能擡手捂住雙眼，不敢洩露絲毫情緒。
剛入行的時候，魏哲一和於皓是同一個公司的，二人認識的時候大家都是初出茅廬的小透明。
那時的於皓剛從電影學院畢業，沒背景沒名氣，空憑著一腔表演熱情就想要在吃人的娛樂圈裏混個名堂。
在最艱難，最黑暗的日子裏，於皓甚至口袋裏只有兩百塊錢，每天只能借宿在魏哲一家裏吃泡面。
也正是因為這段日子，二人有著不同於旁人的深厚情感，
後來友情逐漸變質，催化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其實二人心裏也都明白，可年輕的時候，大家都覺得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於是他們享受著這樣的暧昧，誰都沒有率先捅破窗戶紙。
直到某一刻恍然驚醒，他們才意識到原來他們並沒有那麽多時間，那麽多機會。
後來於皓在一部電視劇中飾演的男二成功出圈，圈粉無數。緊接著他又被知名導演看中，演了部懸疑片的反派。
片子大爆，於皓也瞬間擠身國內一線男星。
頂流男星最忌諱的就是緋聞戀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的。
所以，於皓刻意地疏遠了魏哲一。
魏哲一有一度非常不甘心，想要找於皓出來問個清楚，就算他們的關系沒法進一步，起碼也能繼續做朋友吧？
畢竟他們都是一起熬過苦日子的‘戰友’，就這麽莫名其妙斷了聯系，連個解釋都沒有，魏哲一實在無法接受。
可後來在劉子峻的勸慰下，魏哲一終於逐漸接受了這件事。
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即便曾經是，現在也已經走散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硬要勉強牽連著關系，對任何一方來說都不是好事。
所以這些年來，即便魏哲一算是半只腳在影視圈，他卻堅持不和任何圈子裏的人談戀愛這個原則。
可於皓也不知道今天吃錯了什麽藥，以前不肯捅破的窗戶紙，現在卻是鐵了心的要個答案。
“阿一，要是你能在我身邊就好了。”於皓幾乎是用氣音說著，迷迷糊糊，好像喝醉的那個不是魏哲一，而是他。
魏哲一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揉了把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車子在魏哲一家附近停下。
於皓知道這句話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於是抓著魏哲一的手，說：“阿一，當初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所以我只能.....”
“別說了！”魏哲一冷聲打斷，“如果你還願意認我這個朋友，就別再繼續說了。”
說完，他兀自打開車門下車。
身後很快也傳來了另一聲開門聲。
於皓追了上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可以有選擇，我也可以保護你，如果你還願意.....”
“可我不願意。”魏哲一狠心甩開對方的手，拒絕得絲毫不拖泥帶水。
魏哲一定定站在夜色裏望著於皓，對方還是熟悉的帥氣模樣，時間好像什麽都沒改變，又什麽都變了。
他嘆了口氣，“於皓，別往後看。一直往前走。”
說完，魏哲一再也沒有猶豫，快步走入大樓。
在經過樓梯轉彎角時，魏哲一的餘光透過窗戶看見不遠處站在夜色裏的人影。
一動不動，任由黑暗和孤獨將他吞噬。
也不知過了多久，於皓才仿佛回過神來，黯然回到車上。
直到車子駛出小區，誰都沒有發現停在角落裏的一輛黑色卡宴。
此時卡宴車裏的氣壓極低。
坐在駕駛座上的方凱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家老板，又看看魏哲一家的亮著的車窗，問：“周總，您還要上去嗎？”
周逸陽沒回答，只望著於皓車子駛離的方向，目光恍若兩把鋒利的尖刀。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周逸陽才轉頭看向魏哲一所住的大樓。
透過窗戶，他能看見屋子裏透出溫暖的黃光，映射著主人姣好緊致的身形。
周逸陽自認不是個重欲的人，可這一刻，胸口的怒火和身體的變化成了兩種極具反差的情感，讓一向自詡冷靜的周逸陽也覺得陌生又可怕。
自從那晚的尷尬後，周逸陽沒再用許藝的身份去聯系魏哲一。
他們整整冷戰了三天。
不過周逸陽是故意的。
他知道魏哲一是個心軟的人，也沒什麽戀愛經驗經驗，最關鍵的是魏哲一喜歡‘許藝’，十分喜歡。
所以他故意冷落魏哲一，吊著魏哲一，只等魏哲一等著急了，他再適時出現，討饒撒嬌，好好磨一磨，他確定魏哲一必定會‘繳械投降’。
可周逸陽沒想到，他專程一趟跑過來，魏哲一卻不在家。
周逸陽在魏哲一大樓底下等了個把小時，最後等到的竟是喝得醉醺醺的魏哲一從另一個男人的車裏下來的畫面。
周逸陽並沒有聽見二人說什麽，但雙方暧昧的距離和拉扯的動作，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關系匪淺。
壓抑不住的煩躁混合著怒火，醞釀成了要將人撕碎的欲念，可越是這樣，周逸陽表面看上去反而越冷靜。
指尖有規律地一下下點著膝蓋，周逸陽臉上的陰沈褪去，逐漸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呵，魏哲一，這可是你自找的！
........
魏哲一回到家後先在沙發上發呆坐了好一會兒，越坐腦子越亂。
他和許藝的關系還沒捋清楚呢，又跑出來一個於皓，他實在是無福消受。
魏哲一本著想不明白幹脆就不想的人生信條，起身去浴室打算洗掉身上的酒味。
簡單沖洗過後，魏哲一拿起手機打算去充電，卻無意看見屏幕上有個未接來電。
魏哲一解鎖後一看，發現竟是許藝打來的，就在他剛才洗澡的時候。
魏哲一的酒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確保自己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後給許藝回撥了電話。
“餵，哲一哥。”許藝很快接通電話，“這麽晚打給你，有沒有打擾到你？”
“不會不會。我剛去洗澡了，沒看見你電話。”魏哲一好幾天沒和許藝聯系了，竟有些莫名地緊張，好像冥冥中有預感對方要說什麽。
“哲一哥，下周二是我生日，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許藝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有些緊張和害羞。
魏哲一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但還是強裝冷靜問：“你生日啊，是要辦聚會嗎？”
“不，沒有聚會，我不喜歡那些的。我只是.....想約你出來吃飯，就我們兩個人。”
過生日，而且還是他們倆單獨。
這不妥妥就是約會嗎！
“有時間！我有時間的。”魏哲一高興得想都沒想就應下，“我來訂餐廳，到時發給你。”
“好，那我們下周見。”
“下周見。”
掛了電話後，魏哲一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這幾天他強忍著聯系許藝的沖動，一方面是上次的事情實在尷尬，另一方面魏哲一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一旦他主動聯系許藝，在床上這件事上，他就是低了頭，是妥協讓步。
可現在是許藝先主動來找他的，而且還是約他單獨過生日。
那是不是意味著許藝讓步了？
是不是他願意被......
想到這裏，魏哲一立刻掏出手機，先下單了幾瓶紅酒和幾盒套子，然後又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輸入關鍵字。
【第一次，如何讓對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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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溫熱的手掌蓋在他額頭上，驚得魏哲一立刻睜開眼轉頭看去，剛好對上對方溫柔到化不開的眸子。
魏哲一仰了仰頭，避開對方的觸碰。
於皓楞了下，手尷尬地擡在半空好一會才放下。他也不惱，耐心問：“你心情不好嗎？怎麽喝這麽多酒？”
於皓眼裏露出近乎心疼的神色，看得魏哲一心頭一顫，他立刻撇過頭看向車外，道：“沒有，跟朋友出來喝酒而已。太久沒喝了，所以一下有些上頭。”
“你是不是因為最近工作的事情心煩？”於皓追問。
魏哲一沒說話。
“聽說你得罪了什麽人。”於皓嘆了口氣。
魏哲一皺眉轉回頭，“什麽意思？”
“我也是偶然間從經紀人那裏聽說的。好像是有人放話，說你得罪了大佬，讓各大劇組不敢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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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要搞他呢？他這樣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連上個片尾字幕的資格都沒有，又值得哪個大佬大費周章地對付他？
魏哲一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自己得罪過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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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一有些吃驚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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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魏哲一不想跟他扯上關系，拒絕道：“不用了。既然是有人想故意搞我，你如果幫了我，只會把你也一起拖下水。你最近拿了獎，事業總算是有了氣色，別為了不相幹的人，不值當的。”
魏哲一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於皓忽然急紅了眼，側過身子，目光一瞬不移地看著魏哲一。
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不相關的人，從來都不是。”
聽到這話，魏哲一絲毫沒有感動，反而覺得頭更疼了。
他不再去看於皓，後仰起脖子，再次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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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我很想你。”於皓沙啞的聲音仿佛也沾染上了水霧，聽得魏哲一渾身黏膩難受。
魏哲一忽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湧，他強忍下吐意，冷聲道：“別說了。”
可對方偏偏不如他意，好似迫不及待要將掩埋許久的真心一股腦都倒出來。
於皓聲音沙啞地說：“這幾年來，每次獲獎，每每慶功宴後，我一個人回到家，站在漆黑一片的客廳裏，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是阿一也在就好了。”
魏哲一沒有說話，卻莫名覺得眼睛有些發酸，只能擡手捂住雙眼，不敢洩露絲毫情緒。
剛入行的時候，魏哲一和於皓是同一個公司的，二人認識的時候大家都是初出茅廬的小透明。
那時的於皓剛從電影學院畢業，沒背景沒名氣，空憑著一腔表演熱情就想要在吃人的娛樂圈裏混個名堂。
在最艱難，最黑暗的日子裏，於皓甚至口袋裏只有兩百塊錢，每天只能借宿在魏哲一家裏吃泡面。
也正是因為這段日子，二人有著不同於旁人的深厚情感，
後來友情逐漸變質，催化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其實二人心裏也都明白，可年輕的時候，大家都覺得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於是他們享受著這樣的暧昧，誰都沒有率先捅破窗戶紙。
直到某一刻恍然驚醒，他們才意識到原來他們並沒有那麽多時間，那麽多機會。
後來於皓在一部電視劇中飾演的男二成功出圈，圈粉無數。緊接著他又被知名導演看中，演了部懸疑片的反派。
片子大爆，於皓也瞬間擠身國內一線男星。
頂流男星最忌諱的就是緋聞戀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的。
所以，於皓刻意地疏遠了魏哲一。
魏哲一有一度非常不甘心，想要找於皓出來問個清楚，就算他們的關系沒法進一步，起碼也能繼續做朋友吧？
畢竟他們都是一起熬過苦日子的‘戰友’，就這麽莫名其妙斷了聯系，連個解釋都沒有，魏哲一實在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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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曾經是，現在也已經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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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年來，即便魏哲一算是半只腳在影視圈，他卻堅持不和任何圈子裏的人談戀愛這個原則。
可於皓也不知道今天吃錯了什麽藥，以前不肯捅破的窗戶紙，現在卻是鐵了心的要個答案。
“阿一，要是你能在我身邊就好了。”於皓幾乎是用氣音說著，迷迷糊糊，好像喝醉的那個不是魏哲一，而是他。
魏哲一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揉了把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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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魏哲一冷聲打斷，“如果你還願意認我這個朋友，就別再繼續說了。”
說完，他兀自打開車門下車。
身後很快也傳來了另一聲開門聲。
於皓追了上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可以有選擇，我也可以保護你，如果你還願意.....”
“可我不願意。”魏哲一狠心甩開對方的手，拒絕得絲毫不拖泥帶水。
魏哲一定定站在夜色裏望著於皓，對方還是熟悉的帥氣模樣，時間好像什麽都沒改變，又什麽都變了。
他嘆了口氣，“於皓，別往後看。一直往前走。”
說完，魏哲一再也沒有猶豫，快步走入大樓。
在經過樓梯轉彎角時，魏哲一的餘光透過窗戶看見不遠處站在夜色裏的人影。
一動不動，任由黑暗和孤獨將他吞噬。
也不知過了多久，於皓才仿佛回過神來，黯然回到車上。
直到車子駛出小區，誰都沒有發現停在角落裏的一輛黑色卡宴。
此時卡宴車裏的氣壓極低。
坐在駕駛座上的方凱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家老板，又看看魏哲一家的亮著的車窗，問：“周總，您還要上去嗎？”
周逸陽沒回答，只望著於皓車子駛離的方向，目光恍若兩把鋒利的尖刀。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周逸陽才轉頭看向魏哲一所住的大樓。
透過窗戶，他能看見屋子裏透出溫暖的黃光，映射著主人姣好緊致的身形。
周逸陽自認不是個重欲的人，可這一刻，胸口的怒火和身體的變化成了兩種極具反差的情感，讓一向自詡冷靜的周逸陽也覺得陌生又可怕。
自從那晚的尷尬後，周逸陽沒再用許藝的身份去聯系魏哲一。
他們整整冷戰了三天。
不過周逸陽是故意的。
他知道魏哲一是個心軟的人，也沒什麽戀愛經驗經驗，最關鍵的是魏哲一喜歡‘許藝’，十分喜歡。
所以他故意冷落魏哲一，吊著魏哲一，只等魏哲一等著急了，他再適時出現，討饒撒嬌，好好磨一磨，他確定魏哲一必定會‘繳械投降’。
可周逸陽沒想到，他專程一趟跑過來，魏哲一卻不在家。
周逸陽在魏哲一大樓底下等了個把小時，最後等到的竟是喝得醉醺醺的魏哲一從另一個男人的車裏下來的畫面。
周逸陽並沒有聽見二人說什麽，但雙方暧昧的距離和拉扯的動作，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關系匪淺。
壓抑不住的煩躁混合著怒火，醞釀成了要將人撕碎的欲念，可越是這樣，周逸陽表面看上去反而越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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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魏哲一，這可是你自找的！
........
魏哲一回到家後先在沙發上發呆坐了好一會兒，越坐腦子越亂。
他和許藝的關系還沒捋清楚呢，又跑出來一個於皓，他實在是無福消受。
魏哲一本著想不明白幹脆就不想的人生信條，起身去浴室打算洗掉身上的酒味。
簡單沖洗過後，魏哲一拿起手機打算去充電，卻無意看見屏幕上有個未接來電。
魏哲一解鎖後一看，發現竟是許藝打來的，就在他剛才洗澡的時候。
魏哲一的酒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確保自己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後給許藝回撥了電話。
“餵，哲一哥。”許藝很快接通電話，“這麽晚打給你，有沒有打擾到你？”
“不會不會。我剛去洗澡了，沒看見你電話。”魏哲一好幾天沒和許藝聯系了，竟有些莫名地緊張，好像冥冥中有預感對方要說什麽。
“哲一哥，下周二是我生日，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許藝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有些緊張和害羞。
魏哲一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但還是強裝冷靜問：“你生日啊，是要辦聚會嗎？”
“不，沒有聚會，我不喜歡那些的。我只是.....想約你出來吃飯，就我們兩個人。”
過生日，而且還是他們倆單獨。
這不妥妥就是約會嗎！
“有時間！我有時間的。”魏哲一高興得想都沒想就應下，“我來訂餐廳，到時發給你。”
“好，那我們下周見。”
“下周見。”
掛了電話後，魏哲一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這幾天他強忍著聯系許藝的沖動，一方面是上次的事情實在尷尬，另一方面魏哲一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一旦他主動聯系許藝，在床上這件事上，他就是低了頭，是妥協讓步。
可現在是許藝先主動來找他的，而且還是約他單獨過生日。
那是不是意味著許藝讓步了？
是不是他願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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