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倭寇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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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倭寇突襲
“殺！殺啊！”
夜幕之下，樓船隨著驚叫喊殺聲驚懼搖晃，警示的梆子聲敲得震天響，眨眼間數條小船載著數百倭寇殺到眼前。
手起刀落，方才還在鳴警的船兵人頭落地，骨碌碌順著甲板滾進河裏。
數百倭寇列隊穿梭在船艙中見人就殺，衛兵慌忙應對不及，不到一刻全數被殺盡……
倭寇劫船後並未離去，而是換裝隱藏在貢船內前往宿遷……
笠日清晨，揚州人被一陣驚馬聲喊醒，隨之而來的是急報：“倭寇洗劫貢船連夜攻入宿遷，楊大人殉國！”
倭寇入侵的軍報由傳信兵八百裏加急傳入京都，一時人心惶惶。
梁府大門。
“二哥！”溫朗追著鐘曉出門，“二哥，宿遷現在很危險，何況你丁憂在家……”
鐘曉邊上馬邊系上披風，“宿遷被圍，軍情緊急，我必須去。”
他麻利地翻身上馬，“大姐夫不在，你要照顧好大姐和月姐兒。”說罷，他揮鞭喝馬，“駕！”
馬像離弦之箭飛了出去，他身後緊緊著數名騎兵和一隊護衛。
溫朗憂慮不已，獨自走到一處喚來白虎詢問前方戰況，可惜白虎派去的夜影衛至今了無音訊。
“楊大人已死，劉洋氏呢？”
倭寇突然襲城打了賀玹一個措手不及，原本賀玹只是以為他們要劫貢船，千趕萬趕還是晚來一步……
眼前貢船被挾持，可倭寇遲遲不調轉船頭反而繼續超前行駛，賀玹當即猜到他們想趁機攻城。
於是賀玹與沈確快馬加鞭趕往宿遷敲響城門，賀玹沒有辦法只得亮明身份不認識他們，偏偏這些守衛油鹽不進仍舊閉城不出。
雙方僵持之際，倭寇攜火器殺來，城門頃刻失守。
賀玹與沈確在混亂中入城接管宿遷軍，但戰機已失，城池丟失大半，如今他們只能退守內城。
一幅地圖在賀玹面前的底下徐徐展開，守備將軍一邊低聲匯報城內狀況，一邊摸了摸額頭上的汗，讓他原本臟汙的臉更花了。
昨夜倭寇來襲之前，晉王殿下在城下叫門，竟然被手底下的人給擋住以致貽誤戰機……
眼前城池損毀嚴重，大量百姓在夜間被殺……
此等大罪……
賀玹冷靜地描繪城內線路，“半個時辰後發起反攻，派人把倭寇誘到這裏，然後你帶人守在這裏把他們截斷……此處為巷道不宜使用火器，要找熟悉線路的人。”
良久沒有聽到回應，賀玹擡頭望向他，森冷的眸子令守備將軍一顫。
“晉王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
賀玹點頭，守備將軍立即退下。
賀玹又埋頭分析起地圖來，忽的一個粗面饅頭引入眼簾。
灰頭土臉的沈確把饅頭往他跟前遞了遞，“先吃點。”
一夜酣戰，精神緊繃之際並不覺得餓，可經驗告訴他能吃的時候不能不吃。
賀玹接過來，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大口，囫圇著說，“百姓都安頓好了？”
沈確點頭，他跟著坐在賀玹身邊。
賀玹問，“傷亡情況如何？”
沈確沈默少頃，發洩般咬著饅頭，“小半個城。”
賀玹手中的饅頭一頓，沈確恨道，“我們讓人給耍了！他們猜到我們到揚州，昨日特意放出消息把我們往宿遷引，是想借倭寇的手殺了我們？”
賀玹搖頭，“恐怕他們早有預謀，殺我們不過是順手的事。”
他三兩口把饅頭啃完，用力咽下肚子後肅清嗓子，“整隊！”
昨夜事發突然，大批守備軍在城外未能及時施援，而今日在賀玹的指揮下軍隊按照事先說好的反攻方略，很快將殘留在城內的倭寇悉數殺盡。
“好像有點不對，”沈確等人站在城門上，望著倭寇逃竄的身影凝眉，“貢船內藏有大量火藥，現在應該全在他們手裏……”
賀玹沈著臉轉身吩咐道，“清點人手。”
數萬倭寇一夜之間登上長汗國土，同時分別攻陷城池，賀玹率軍浴血奮戰奪回大半城池。
而倭寇仍舊死死盤踞在沿海的灌南、響水、赫寧幾個縣，日日燒殺掠奪。
等鐘曉趕到時，賀玹與沈確正在灌南縣與倭寇對戰。
沈確聽聞鐘曉前來，大步流星走入主帳，用力掀開門簾對著鐘曉劈頭便是一句，“你怎麽來了！此處危險，你還是……”
鐘曉冷冷地看著他，“男子漢大丈夫，你要我此時此刻躲在家裏嗎？”
沈確氣焰一滯，鐘曉旋即拱手對賀玹道，“晉王殿下，聽聞楊大人殉國，劉楊氏呢？”
賀玹搖頭，“我趕到之時，貢船已經遭劫，我派去的人死傷慘重。我沒見到楊大人身影，也沒見過劉楊氏。”
“人證下落不明……貢船在倭寇手中想必已經得到火藥，但我一路趕來並未見火藥肆虐，其間是否有隱情？”
“這正是我要說的，他們還沒談好價碼！”
賀玹將手中信封遞給他，“貢船裏沒有火藥，那是誘我上船的魚餌，真正的火藥已由一個諢名叫海夜叉的漁船趁亂運往射陽縣，交給了連喻。”
鐘曉心頭一跳緊跟著竄出怒火，“原來是連喻這個小人從中作梗！”
腦中急劇調動思路，鐘曉在帳中來回踱步，“連喻手段狠辣，手裏有改良火藥現在還同倭寇聯手……殿下，此人不除實乃長汗心腹大患。”
“這次定要他死在浙江！”
賀玹陰狠地說。
十日後禦林軍八百裏加急送來了聖旨。
浙江常備軍由賀玹整合抗擊倭寇，沈確為參軍，所需軍需由浙江供應，由鐘曉暫代軍需一職。
第一封聖旨念畢，緊接著宣召使拿出第二封聖旨，賀玹等人面面相覷旋即跪了下去。
“大理寺卿鐘曉接旨，朕聞聽浙江通倭大案尚有內情令你為欽差主審此案，布政司參政楊風按察使吳庠為副審，限期一月內查清此案，令冤者昭雪，欽此。”
鐘曉接過聖旨又驚又喜，“楊大人沒死？劉楊氏進京了？”
宣召使搖頭，“劉楊氏已死，是楊大人帶著她的親筆血書進京。”
鐘曉的眉頭再度皺起，“楊大人在哪兒？”
宣召使道，“楊大人受了些輕傷，稍晚一些便到宿遷。”
鐘曉又問，“是何人送他進京？”
宣召使深深望了一眼賀玹，恭敬地說，“下官不知，晉王殿下鐘大人小侯爺，下官告退。”
賀玹兀自沈思片刻忽而笑出聲，真是我的好三郎。
鐘曉與沈確皆是一臉莫名，很快鐘曉笑道，“無論如何楊大人還在，殿下，下官這就前往宿遷與楊大人匯合立即到揚州籌集軍糧，十日後送達。”
賀玹點頭，“好，我派人護送你前去。”
沈確暗自牽了牽鐘曉的手，鐘曉揚起一個安心的微笑，“你保重。”
沈確的心小小地蹦跶了一下，雀躍道，“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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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樓船隨著驚叫喊殺聲驚懼搖晃，警示的梆子聲敲得震天響，眨眼間數條小船載著數百倭寇殺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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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倭寇列隊穿梭在船艙中見人就殺，衛兵慌忙應對不及，不到一刻全數被殺盡……
倭寇劫船後並未離去，而是換裝隱藏在貢船內前往宿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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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溫朗追著鐘曉出門，“二哥，宿遷現在很危險，何況你丁憂在家……”
鐘曉邊上馬邊系上披風，“宿遷被圍，軍情緊急，我必須去。”
他麻利地翻身上馬，“大姐夫不在，你要照顧好大姐和月姐兒。”說罷，他揮鞭喝馬，“駕！”
馬像離弦之箭飛了出去，他身後緊緊著數名騎兵和一隊護衛。
溫朗憂慮不已，獨自走到一處喚來白虎詢問前方戰況，可惜白虎派去的夜影衛至今了無音訊。
“楊大人已死，劉洋氏呢？”
倭寇突然襲城打了賀玹一個措手不及，原本賀玹只是以為他們要劫貢船，千趕萬趕還是晚來一步……
眼前貢船被挾持，可倭寇遲遲不調轉船頭反而繼續超前行駛，賀玹當即猜到他們想趁機攻城。
於是賀玹與沈確快馬加鞭趕往宿遷敲響城門，賀玹沒有辦法只得亮明身份不認識他們，偏偏這些守衛油鹽不進仍舊閉城不出。
雙方僵持之際，倭寇攜火器殺來，城門頃刻失守。
賀玹與沈確在混亂中入城接管宿遷軍，但戰機已失，城池丟失大半，如今他們只能退守內城。
一幅地圖在賀玹面前的底下徐徐展開，守備將軍一邊低聲匯報城內狀況，一邊摸了摸額頭上的汗，讓他原本臟汙的臉更花了。
昨夜倭寇來襲之前，晉王殿下在城下叫門，竟然被手底下的人給擋住以致貽誤戰機……
眼前城池損毀嚴重，大量百姓在夜間被殺……
此等大罪……
賀玹冷靜地描繪城內線路，“半個時辰後發起反攻，派人把倭寇誘到這裏，然後你帶人守在這裏把他們截斷……此處為巷道不宜使用火器，要找熟悉線路的人。”
良久沒有聽到回應，賀玹擡頭望向他，森冷的眸子令守備將軍一顫。
“晉王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
賀玹點頭，守備將軍立即退下。
賀玹又埋頭分析起地圖來，忽的一個粗面饅頭引入眼簾。
灰頭土臉的沈確把饅頭往他跟前遞了遞，“先吃點。”
一夜酣戰，精神緊繃之際並不覺得餓，可經驗告訴他能吃的時候不能不吃。
賀玹接過來，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大口，囫圇著說，“百姓都安頓好了？”
沈確點頭，他跟著坐在賀玹身邊。
賀玹問，“傷亡情況如何？”
沈確沈默少頃，發洩般咬著饅頭，“小半個城。”
賀玹手中的饅頭一頓，沈確恨道，“我們讓人給耍了！他們猜到我們到揚州，昨日特意放出消息把我們往宿遷引，是想借倭寇的手殺了我們？”
賀玹搖頭，“恐怕他們早有預謀，殺我們不過是順手的事。”
他三兩口把饅頭啃完，用力咽下肚子後肅清嗓子，“整隊！”
昨夜事發突然，大批守備軍在城外未能及時施援，而今日在賀玹的指揮下軍隊按照事先說好的反攻方略，很快將殘留在城內的倭寇悉數殺盡。
“好像有點不對，”沈確等人站在城門上，望著倭寇逃竄的身影凝眉，“貢船內藏有大量火藥，現在應該全在他們手裏……”
賀玹沈著臉轉身吩咐道，“清點人手。”
數萬倭寇一夜之間登上長汗國土，同時分別攻陷城池，賀玹率軍浴血奮戰奪回大半城池。
而倭寇仍舊死死盤踞在沿海的灌南、響水、赫寧幾個縣，日日燒殺掠奪。
等鐘曉趕到時，賀玹與沈確正在灌南縣與倭寇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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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搖頭，“我趕到之時，貢船已經遭劫，我派去的人死傷慘重。我沒見到楊大人身影，也沒見過劉楊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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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我要說的，他們還沒談好價碼！”
賀玹將手中信封遞給他，“貢船裏沒有火藥，那是誘我上船的魚餌，真正的火藥已由一個諢名叫海夜叉的漁船趁亂運往射陽縣，交給了連喻。”
鐘曉心頭一跳緊跟著竄出怒火，“原來是連喻這個小人從中作梗！”
腦中急劇調動思路，鐘曉在帳中來回踱步，“連喻手段狠辣，手裏有改良火藥現在還同倭寇聯手……殿下，此人不除實乃長汗心腹大患。”
“這次定要他死在浙江！”
賀玹陰狠地說。
十日後禦林軍八百裏加急送來了聖旨。
浙江常備軍由賀玹整合抗擊倭寇，沈確為參軍，所需軍需由浙江供應，由鐘曉暫代軍需一職。
第一封聖旨念畢，緊接著宣召使拿出第二封聖旨，賀玹等人面面相覷旋即跪了下去。
“大理寺卿鐘曉接旨，朕聞聽浙江通倭大案尚有內情令你為欽差主審此案，布政司參政楊風按察使吳庠為副審，限期一月內查清此案，令冤者昭雪，欽此。”
鐘曉接過聖旨又驚又喜，“楊大人沒死？劉楊氏進京了？”
宣召使搖頭，“劉楊氏已死，是楊大人帶著她的親筆血書進京。”
鐘曉的眉頭再度皺起，“楊大人在哪兒？”
宣召使道，“楊大人受了些輕傷，稍晚一些便到宿遷。”
鐘曉又問，“是何人送他進京？”
宣召使深深望了一眼賀玹，恭敬地說，“下官不知，晉王殿下鐘大人小侯爺，下官告退。”
賀玹兀自沈思片刻忽而笑出聲，真是我的好三郎。
鐘曉與沈確皆是一臉莫名，很快鐘曉笑道，“無論如何楊大人還在，殿下，下官這就前往宿遷與楊大人匯合立即到揚州籌集軍糧，十日後送達。”
賀玹點頭，“好，我派人護送你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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