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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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弄巧成拙
“所以連長史就把你關進來了？”
溫朗略帶懵逼地看著鼻青臉腫的沈確，他雙手互相交疊著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擡起，神情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可不是，我不看到你，總不安心。”
溫朗無語至極，右手忍不住捂住眼睛。
沈言奉命來救人，分開各自在院裏還可以想辦法一個個跑，現在兩個人關在一起，看管兩個院子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一個院子裏……
溫朗又瞥了一眼沈確，他也是一片好心，若不是為了鐘曉也不必落到這般田地。
這麽想著，溫朗也不好多說什麽。
“小侯爺，你把為春抱到榻上去。”
為春是讓俞征打暈的，雖然是夏天，地上涼，很容易著涼或躥稀。
沈確撇嘴，很不痛快地把地上人弄到椅子上去，又怕溫朗嘮叨給人披了件外衣。
他見為春一時半會醒不來，幹脆坐到床邊跟溫朗說起正事。
“你的腿怎麽樣了？能下地嗎？”
溫朗摸了摸腿，“應該可以，我已經讓俞將軍去取千金丸，有了千金丸我應該沒問題。”
那藥副作用挺大，眼下的情形顧不得了，跑回京都要緊。
溫朗問，“你見到沈侯爺了嗎？”
沈確點頭，“他去找我娘了。”
聞言，溫朗揪起心，“能說服嗎？”
沈確皺起眉頭，“可能會吵架，不過我想應該能的。”
那就好。
溫朗動了動腳，有點勉強，他道，“從燮州一路逃回京都，我這樣子實在拖累。他們要留著我……實在不行，你先跟你父親回京都。”
沈確勉強笑了一下，眼眸深深地望著窗外發楞，“你說什麽傻話，我爹專程來救你。”
“怎麽可能呢？雖然皇上有令，但你是他親生兒子，這個節骨眼上定然是為你來的。”
沈確移開臉，落寞地說，“他巴不得我死……”
低沈了一瞬，他很快笑著說，“榮親王是我外公，我在這裏照樣得好吃好喝伺候著我，你就不一樣了。所以怎麽著得把你救出去才行。”
溫朗知道他的心事，也知道他想掩蓋自己的心酸，若是平時自然有鐘曉去安慰他，可這會兩人也算同病相憐。
溫朗正色道，“你才說傻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跟榮親王是什麽關系，他們勝了還罷，若是失敗，而你又一直在燮州，將來清算起來，你真能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嗎？
何況他們是一定會失敗的！明瑰郡主是有金牌可以護你，那也只能護你一條命，護不住你的前途！我想皇上之所以命沈侯爺來救我，恐怕也存了將功折罪的心思，因為不管有沒有皇命，沈侯爺是一定要來救我的，哪怕是為了你！”
沈確眉眼微微松動，“是嗎？”
溫朗很有自信地說，“我十三歲起就跟在皇上身邊，他的想法我多少能猜到一些。至於沈侯爺，我想父母之愛子大抵如此。”
沈確嘲弄道，“你懂皇上，我也知道我爹。他恨我娘，也恨我……”
溫朗不敢多嘴了，他並不清楚沈家家事，害怕自己一句話沒說好，反倒戳了沈確心窩子。
屋裏一時陷入安靜和低落的情緒。
沒一會，沈確慣了慣手振作精神，斜了溫朗一眼，埋怨道，“你快休息，好容易保住一條小命，你可得給我好好的。你要是死在我外公手裏，我可沒臉再見你哥，把你安然無恙帶回去，我也算對得起你哥了！”
溫朗嘆了口氣，乖乖躺了下去，沈確則雙手枕著腦袋，仰躺到一旁的睡榻上。
鬧了大半宿，外面的動靜漸漸消失，沈確想父親和俞伯安然無恙，於是慢慢合上眼睡了。
溫朗卻睡不著，與其胡思亂想，不如跟沈確聊一聊。
“沈確，沈確！”
一連喊了兩聲，沈確都沒反應，他以為人睡了，嘆了一口氣又開始亂想。
沈確剛瞇著被他吵醒，睜著眼睛等他說下去，這人卻比閉嘴了。
沈確脾氣不太好，語氣有點沖，“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溫朗嚇了一跳，訕訕地說，“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
沈確氣結，要不是看你是我妻子的親弟弟，要不是看你身體差得跟棉花似的，早就一拳打上去！
也不知道鐘曉怎麽受得了他這個弟弟？
沈確嘆了口氣，“你想聊什麽？”
溫朗勾出一個微笑，想了想，問出一個積攢已久的疑問，“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哥的？”
提起鐘曉，沈確眉眼柔和下來，“我哪兒知道？反正就喜歡了。”
溫朗問，“那我哥現在喜歡你嗎？”
“廢話！不喜歡我能跟我好嗎？”沈確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溫朗記起這兩個似乎是強制愛，原著兩個人的結局也不錯，跟著賀介逃到南邊，後來國破家亡，他們一直在一起覆興長汗。
“如果不是你強迫我哥哥，你們怎會在一起？”溫朗忍不住給鐘曉主持公道，“你脾氣這麽壞，不可以欺負我哥哥！”
沈確嗤笑一聲，回溯起鐘曉給他欺負的面頰微紅，眼中含淚的模樣，忍不住心猿意馬。
心裏一暖，嘴裏也沒個把門，他笑道，“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我欺負他，我看他樂在其中呢！”
說完他意識到此話不妥，恨不得給自己個大嘴巴。
還好鐘曉不在，又瞄了一眼溫朗，不由得放下心來。
這弟弟未通人事，是個傻的。
果然溫朗翻了個白眼，“我哥性格好，你也不能老欺負他，不然我哥一生氣，你就找地方哭去吧。”
沈確心道：你哥哥就算是齊天大聖托生的，那也不能翻出他手掌心去！
“沈確，那你們以後怎麽辦？”
沈確架著腿抖腿，“什麽怎麽辦？”
溫朗小心翼翼地說，“就是……你們以後……小侯爺，你家想要孫子怎麽辦？”
沈確明白過來，笑道，“我爹娘都知道，他們管不了我。”
溫朗啊了一聲，沈確家裏管不著，可是鐘曉家裏管得著啊！
頭一個溫肅那邊就過不去，再者說鐘曉很喜歡小孩子，每回都抱著溫意的娃娃不撒手。
溫朗小聲地，支支吾吾地說，“我哥我哥想要孩子呢？”
沈確面色一冷，兇惡道，“他敢！我剁了他子孫根！”
“你！”
溫朗氣不打一出來，從床上翻起來，“你也太可怕了，你不能這樣！”
沈確比他還氣，同樣翻起來，“我怎麽了？他跟了我，這輩子都是我的，他敢背著我在外面瞎搞，你看我怎麽收拾他！”
沈確又惡狠狠補了一句，“你敢攛掇他，我連你一起收拾！”
溫朗讓他一嚇，有點害怕。
如果是以前，溫朗當真怕他，現在對他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
他道，“你才舍不得傷害我哥，嘴那麽硬，活該你受罪！”
溫朗哼了一聲，失去了閑聊的心情，他躺回床上又翻身向裏。
沈確原本得意地欣賞他畏懼的神情，沒想到溫朗居然這樣說，他不免怔住。
沈確重新躺回床上，心煩意亂。
剛才溫朗睡不著，現在他也睡不著了。
沈確不自在地開口，“餵，溫朗，你說怎麽能讓你哥放棄結婚生子的想法？”
說完這話，他感覺耳朵發燙，好在是夜裏，不然被小崽子瞧見了免不了一頓嘲笑。
溫朗想了想，是個難題。
思索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幫他？
溫朗幽幽嘆氣，“我想我哥哥自己不願意，誰也不能左右的……”
說罷，溫朗恨了沈確一眼，怎麽哥哥偏偏看上沈確了？
他可還記得第一次初見時，沈確張牙舞爪的模樣，可恨極了。
世事無常，他們居然成一家人了……
皇上，爹爹……
眼底凝聚淚意，溫朗吸了吸鼻子，長嘆一口氣，勉強把眼淚壓住。
“沈確，我們怎麽才能逃跑？”
沈確心裏正為此煩悶，“不知道，總是能跑的。”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應當是跑不成的。”
沈確想也沒想，罵道，“放屁，肯定有辦法……”
溫朗喊道，“小侯爺！”
沈確這才意識到說話的另有其人，他瞬間跳起來，一把抓住醒來的為春。
“你什麽時候醒的？聽到多少？”
為春喉嚨被他扼住，一口氣上不來已然翻出白眼，沈確仍兇神惡煞地逼問他。
溫朗道，“小侯爺，快放開他。”
沈確拳頭捏緊，猶豫著要不要殺人滅口，聽見溫朗求情這才放開為春。
為春得了機會拼命張嘴呼吸，緩過勁來，掐著嗓子艱難地說，“小人剛剛才醒，即便小人聽見也不會聲張出去，請小侯爺放心。”
沈確黑沈著臉眼神犀利，威脅為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敢多嘴，我立刻殺了你！”
為春從善如流，“小侯爺天天想著逃跑，滿府上下無人不知。”
……
沈確的臉更黑了。
為春走到溫朗床邊，“溫三公子，恕小人多嘴，您還是安心呆在王府，切莫做無用之事。”
溫朗審視他半晌，“為春，若有機會，可願相助？”
為春沒有答話，神色溫和地說，“溫三公子，夜色已深，您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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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連長史就把你關進來了？”
溫朗略帶懵逼地看著鼻青臉腫的沈確，他雙手互相交疊著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擡起，神情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可不是，我不看到你，總不安心。”
溫朗無語至極，右手忍不住捂住眼睛。
沈言奉命來救人，分開各自在院裏還可以想辦法一個個跑，現在兩個人關在一起，看管兩個院子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一個院子裏……
溫朗又瞥了一眼沈確，他也是一片好心，若不是為了鐘曉也不必落到這般田地。
這麽想著，溫朗也不好多說什麽。
“小侯爺，你把為春抱到榻上去。”
為春是讓俞征打暈的，雖然是夏天，地上涼，很容易著涼或躥稀。
沈確撇嘴，很不痛快地把地上人弄到椅子上去，又怕溫朗嘮叨給人披了件外衣。
他見為春一時半會醒不來，幹脆坐到床邊跟溫朗說起正事。
“你的腿怎麽樣了？能下地嗎？”
溫朗摸了摸腿，“應該可以，我已經讓俞將軍去取千金丸，有了千金丸我應該沒問題。”
那藥副作用挺大，眼下的情形顧不得了，跑回京都要緊。
溫朗問，“你見到沈侯爺了嗎？”
沈確點頭，“他去找我娘了。”
聞言，溫朗揪起心，“能說服嗎？”
沈確皺起眉頭，“可能會吵架，不過我想應該能的。”
那就好。
溫朗動了動腳，有點勉強，他道，“從燮州一路逃回京都，我這樣子實在拖累。他們要留著我……實在不行，你先跟你父親回京都。”
沈確勉強笑了一下，眼眸深深地望著窗外發楞，“你說什麽傻話，我爹專程來救你。”
“怎麽可能呢？雖然皇上有令，但你是他親生兒子，這個節骨眼上定然是為你來的。”
沈確移開臉，落寞地說，“他巴不得我死……”
低沈了一瞬，他很快笑著說，“榮親王是我外公，我在這裏照樣得好吃好喝伺候著我，你就不一樣了。所以怎麽著得把你救出去才行。”
溫朗知道他的心事，也知道他想掩蓋自己的心酸，若是平時自然有鐘曉去安慰他，可這會兩人也算同病相憐。
溫朗正色道，“你才說傻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跟榮親王是什麽關系，他們勝了還罷，若是失敗，而你又一直在燮州，將來清算起來，你真能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嗎？
何況他們是一定會失敗的！明瑰郡主是有金牌可以護你，那也只能護你一條命，護不住你的前途！我想皇上之所以命沈侯爺來救我，恐怕也存了將功折罪的心思，因為不管有沒有皇命，沈侯爺是一定要來救我的，哪怕是為了你！”
沈確眉眼微微松動，“是嗎？”
溫朗很有自信地說，“我十三歲起就跟在皇上身邊，他的想法我多少能猜到一些。至於沈侯爺，我想父母之愛子大抵如此。”
沈確嘲弄道，“你懂皇上，我也知道我爹。他恨我娘，也恨我……”
溫朗不敢多嘴了，他並不清楚沈家家事，害怕自己一句話沒說好，反倒戳了沈確心窩子。
屋裏一時陷入安靜和低落的情緒。
沒一會，沈確慣了慣手振作精神，斜了溫朗一眼，埋怨道，“你快休息，好容易保住一條小命，你可得給我好好的。你要是死在我外公手裏，我可沒臉再見你哥，把你安然無恙帶回去，我也算對得起你哥了！”
溫朗嘆了口氣，乖乖躺了下去，沈確則雙手枕著腦袋，仰躺到一旁的睡榻上。
鬧了大半宿，外面的動靜漸漸消失，沈確想父親和俞伯安然無恙，於是慢慢合上眼睡了。
溫朗卻睡不著，與其胡思亂想，不如跟沈確聊一聊。
“沈確，沈確！”
一連喊了兩聲，沈確都沒反應，他以為人睡了，嘆了一口氣又開始亂想。
沈確剛瞇著被他吵醒，睜著眼睛等他說下去，這人卻比閉嘴了。
沈確脾氣不太好，語氣有點沖，“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溫朗嚇了一跳，訕訕地說，“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
沈確氣結，要不是看你是我妻子的親弟弟，要不是看你身體差得跟棉花似的，早就一拳打上去！
也不知道鐘曉怎麽受得了他這個弟弟？
沈確嘆了口氣，“你想聊什麽？”
溫朗勾出一個微笑，想了想，問出一個積攢已久的疑問，“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哥的？”
提起鐘曉，沈確眉眼柔和下來，“我哪兒知道？反正就喜歡了。”
溫朗問，“那我哥現在喜歡你嗎？”
“廢話！不喜歡我能跟我好嗎？”沈確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溫朗記起這兩個似乎是強制愛，原著兩個人的結局也不錯，跟著賀介逃到南邊，後來國破家亡，他們一直在一起覆興長汗。
“如果不是你強迫我哥哥，你們怎會在一起？”溫朗忍不住給鐘曉主持公道，“你脾氣這麽壞，不可以欺負我哥哥！”
沈確嗤笑一聲，回溯起鐘曉給他欺負的面頰微紅，眼中含淚的模樣，忍不住心猿意馬。
心裏一暖，嘴裏也沒個把門，他笑道，“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我欺負他，我看他樂在其中呢！”
說完他意識到此話不妥，恨不得給自己個大嘴巴。
還好鐘曉不在，又瞄了一眼溫朗，不由得放下心來。
這弟弟未通人事，是個傻的。
果然溫朗翻了個白眼，“我哥性格好，你也不能老欺負他，不然我哥一生氣，你就找地方哭去吧。”
沈確心道：你哥哥就算是齊天大聖托生的，那也不能翻出他手掌心去！
“沈確，那你們以後怎麽辦？”
沈確架著腿抖腿，“什麽怎麽辦？”
溫朗小心翼翼地說，“就是……你們以後……小侯爺，你家想要孫子怎麽辦？”
沈確明白過來，笑道，“我爹娘都知道，他們管不了我。”
溫朗啊了一聲，沈確家裏管不著，可是鐘曉家裏管得著啊！
頭一個溫肅那邊就過不去，再者說鐘曉很喜歡小孩子，每回都抱著溫意的娃娃不撒手。
溫朗小聲地，支支吾吾地說，“我哥我哥想要孩子呢？”
沈確面色一冷，兇惡道，“他敢！我剁了他子孫根！”
“你！”
溫朗氣不打一出來，從床上翻起來，“你也太可怕了，你不能這樣！”
沈確比他還氣，同樣翻起來，“我怎麽了？他跟了我，這輩子都是我的，他敢背著我在外面瞎搞，你看我怎麽收拾他！”
沈確又惡狠狠補了一句，“你敢攛掇他，我連你一起收拾！”
溫朗讓他一嚇，有點害怕。
如果是以前，溫朗當真怕他，現在對他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
他道，“你才舍不得傷害我哥，嘴那麽硬，活該你受罪！”
溫朗哼了一聲，失去了閑聊的心情，他躺回床上又翻身向裏。
沈確原本得意地欣賞他畏懼的神情，沒想到溫朗居然這樣說，他不免怔住。
沈確重新躺回床上，心煩意亂。
剛才溫朗睡不著，現在他也睡不著了。
沈確不自在地開口，“餵，溫朗，你說怎麽能讓你哥放棄結婚生子的想法？”
說完這話，他感覺耳朵發燙，好在是夜裏，不然被小崽子瞧見了免不了一頓嘲笑。
溫朗想了想，是個難題。
思索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幫他？
溫朗幽幽嘆氣，“我想我哥哥自己不願意，誰也不能左右的……”
說罷，溫朗恨了沈確一眼，怎麽哥哥偏偏看上沈確了？
他可還記得第一次初見時，沈確張牙舞爪的模樣，可恨極了。
世事無常，他們居然成一家人了……
皇上，爹爹……
眼底凝聚淚意，溫朗吸了吸鼻子，長嘆一口氣，勉強把眼淚壓住。
“沈確，我們怎麽才能逃跑？”
沈確心裏正為此煩悶，“不知道，總是能跑的。”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應當是跑不成的。”
沈確想也沒想，罵道，“放屁，肯定有辦法……”
溫朗喊道，“小侯爺！”
沈確這才意識到說話的另有其人，他瞬間跳起來，一把抓住醒來的為春。
“你什麽時候醒的？聽到多少？”
為春喉嚨被他扼住，一口氣上不來已然翻出白眼，沈確仍兇神惡煞地逼問他。
溫朗道，“小侯爺，快放開他。”
沈確拳頭捏緊，猶豫著要不要殺人滅口，聽見溫朗求情這才放開為春。
為春得了機會拼命張嘴呼吸，緩過勁來，掐著嗓子艱難地說，“小人剛剛才醒，即便小人聽見也不會聲張出去，請小侯爺放心。”
沈確黑沈著臉眼神犀利，威脅為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敢多嘴，我立刻殺了你！”
為春從善如流，“小侯爺天天想著逃跑，滿府上下無人不知。”
……
沈確的臉更黑了。
為春走到溫朗床邊，“溫三公子，恕小人多嘴，您還是安心呆在王府，切莫做無用之事。”
溫朗審視他半晌，“為春，若有機會，可願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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