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地宮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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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地宮風波
一群侍從魚貫而入，紛紛拔出刀劍，刀尖向前步步逼近。
鐘曉起身站在床前，擡頭挺胸坦然面對。
“母親…”
沈確氣若游絲的聲音陡然打破劍拔弩張的氛圍，鐘曉第一時間聽見，卻沒有立刻迎上去，而是讓位給明瑰。
“確兒，你醒了？感覺如何？你知道你受了多大的傷，娘的心裏……”
沈確苦笑，“母親看望兒子，兒子感激不盡，只是您一來就要打要殺，搞這麽大的動靜著實浪費……”
明瑰的笑容凝在臉上，隨著沈確的話逐漸轉冷。
“母親，鐘曉是兒子拼命也要維護的人，您要殺他，不如直接殺我……”沈確氣力不濟，喘息了幾口，笑道，“兒子說過，母親若想要兒子性命，只消一聲令下，兒子莫敢不從。”
明瑰冷冷地看著他，“看來，為了鐘曉，你當真是要與我劃清界線了。”
“兒子不敢。母親生我養我，兒子一日不敢忘，只求母親……鐘曉乃我鐘愛之人，還請母親不要與他為難，否則兒子…”
“否則如何？”明瑰咬牙，“是要提劍殺我報仇，還是自行了斷？”
明瑰起身，恢覆冷漠神情，“既然你鐵了心要和他拴在一起，從此以後我只當白養了你！”
她擡腳離開，沈確喊住她，垂淚道，“母親！”
“母親養育之恩，沈確沒齒難忘，自當報答，兒子多謝母親…成全！”
明瑰腳步一頓，擡腳急步離開，剛出院子身形一顫。
她滿臉是淚，兒子重傷令她痛心不已，如此頂撞更令她心寒。沈確性格像她，但為什麽結局截然不同？
她憤恨，她痛苦，可緣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錢婆子連忙扶住她，也是老淚縱橫，“郡主，您多保重啊！”
明瑰迷茫呢喃，“竟然真是我錯了嗎？”
錢婆子不敢答話，只道，“老奴瞧著小侯爺確實是當真的，鐘大人亦為之動容，不如就……”
話到一半，卻見沈言、俞伯和周漾出現在面前。
明瑰旋即放開錢婆子的手，略整衣衫，恢覆驕傲神情。
沈言瞧她這樣，便打發俞伯和周漾進院看望沈確，明瑰聽見他吩咐，神情更加嘲諷。
“沈侯爺公務繁忙，原來還惦記自己的兒子。”
沈言不欲與她多言，轉身拔腿便走。
明瑰卻不想放過他，“沈言，你這懦夫！見了我就走，你若是有種就殺了我報仇雪恨，也好過彼此折磨。”
沈言頓步，頭也不回，“若是能殺你，你以為我不會動手。”
“哈哈哈，”明瑰嗤笑，“是了，你動過手，可惜你殺不了我！”明瑰走到他面前，頗為得意地說，“你不僅殺不了我，甚至不能擺脫我，百年之後還要與我合葬，死後當了地府，你沈言也是我明瑰的夫君。旁人……也不過是孤魂野鬼。”
明瑰意有所指，沈言怒道，“你這瘋婦！”
很快他壓抑下自己的怒火，“榮親王與我有半師之恩，若非他老人家臨終囑托……明瑰，你真該感謝你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他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庭桉年少襲爵，不能馴服手底下的人。慎郡王遠在邊疆，特手書一封托你前去照料，你若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該即刻啟程…你自己好生想想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走得頭也不回。
屋內，沈確揩幹眼淚，送走俞伯後，沈確也不說話就望著鐘曉發笑。
鐘曉不敢與之對視，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麽？我臉上長花了不成？”
“花沒長在臉上，長在鐘少卿的心裏。”
“什麽花，我心裏沒長花？”
沈確篤定地說，“長了，我知道。”
鐘曉狐疑，“我心裏長沒長花，你從何得知？”
“我就是知道。”
鐘曉不欲與他爭辯，嘆了一口氣，轉而說了，“不跟你胡扯了。此番你我探查私炮坊，行蹤隱秘，緣何你我剛到，私炮坊眾人便撤離……”
提到正事，沈確神色肅然，眼神直楞楞地盯著窗外，“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沈確，你跟賊人近身搏鬥，可發現什麽端倪？”
……
沈確與賀玹作了交易，從他那裏借了人手，趁著敵人不察準備連夜端了私炮坊。
夜深露重，北風一起，在人的眉毛上、睫毛上凝成縷縷冰霜。幾個負責盯梢的捕快趴在草叢裏，緊緊盯著遠處的玉河村。
黑夜下的村莊，靜寂安寧，偶爾零星響起一兩聲犬吠。
一名捕快嘴裏呼出白氣，感嘆道，“真安靜啊。”
另一名捕快道，“是啊，這種鬼天氣就適合在家喝熱湯，點上一個暖和的泥爐，拿砂鍋熱熱地吊上一鍋羊骨頭湯。待到湯熬得雪白，再切點羊肉片擱裏面一涮……哎呀，那滋味這叫一個美啊。”
他繪聲繪色這麽一說，勾得大夥心癢難耐，有人不樂意了，嘟囔道，“別說了！都給我聽饞了！”
“哈哈哈，別饞了！沈小侯爺可發話了，等我們端了私炮坊，年底賞錢翻倍，大家夥都能過個好年！”
“就是就是，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就盼著過年領賞。自打鐘大人上任一來，我們大理寺破了多少案子，我那個在吏部的小舅子說皇上親自下令，今年要厚賞我們呢！”
一捕快大喜，“果真嗎？”
“騙你做什麽！上個月我娘給我說了個媳婦，左家莊的，我現在就等錢領下來，明年成親，屆時大夥都來啊！”
聽了兄弟的喜事，大夥都開心，笑著打趣他。
“可以啊，你小子，終於娶上媳婦了。”
兩個人圍上來八卦，盤問他是哪家姑娘，年紀多大，家裏幾口，兩人見面沒等等細節，弄個挺大個小夥子面紅耳赤的。
這時遠處傳來兩聲鳥叫，眾人瞬間嚴肅起來。
“別貧了，幹活！”
……
賀玹與沈確在村口匯合。
賀玹看到鐘曉也在，皺眉道，“你怎麽把他帶來了，刀槍無眼，若是傷到了如何是好？”
沈確白眼，“你以為我想他來？他是我上官，上官有令，下官不得不從。”
“周漾呢？怎麽沒來？”
“俞伯好不容易回來，我給他放了假。”其實是因為周漾被明瑰抓起來的時候，受了傷還沒恢覆。
沈確解釋一句，“沒關系，我帶的人都是好手，不比你的人差，你放心。”
三人商量完路線，趁著夜深人靜，他們悄無聲息地摸進村。
根據線報，私炮坊共有三處入口，一前一後，還有一個地窖為暗門。
起初行動很順利，沈確與賀玹通過地窖摸入私炮坊後，迅速控制各處易燃點，鐘曉收到信號後，立即命人嚴守三處入口，並親自帶人進入私炮坊。
賀玹清點各處存放炮火的地點後，察覺有疏漏，“鐘二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太順利了些？”
鐘曉仔細清點黑火數量後，也覺得不對。
“黑火數量對不上。”
經過審問，他們抓住的夥計大部分是新來的，差不多都是村裏的農夫，好些事情一問三不知。
三人一合計，認為此處還有暗門。
沈確道，“我帶人去找找，蘭舟，七皇子，你們先把這些人押回去。”
賀玹認為不妥，“我感覺不對，還是你我同去，鐘二哥先回去吧。”
鐘曉也不同意，沈確拗不過，只好答應他們一起。
他們幾人走進一間房，看屋內布局，應該是一個管事的住所。
沈確看著屋內擺放的財神像大樂，“這人還是個財迷，供奉財神像，也沒說多供一個觀音，保保平安呢。”
鐘曉正看著財神像深思，賀玹已經上前去查探是否有機關。
他先是摸了財神像各處燈座，香爐是否有機關，直到他財神像拿起來，一瞬間暗箭齊發。好在賀玹身手敏捷，迅速抓住一支暗箭回擋。
沈確則第一時間護在鐘曉身邊，幾個跟來的捕快也都沒受傷。
“有暗器守護，看來我們找對了地方。”
鐘曉把目光放在床鋪，沈確讓他站到安全的角落裏，自己上前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一番。他輕輕敲擊床面，果然感到內部有空響。
大夥也聚過來，一塊一塊敲擊床邊的磚。
鐘曉道，“你們看床頭那塊磚，跟別的磚顏色有差。”
沈確一聽，一拳頭下去，機關聲起，整個床面瞬間翻轉，沈確就這麽水靈靈地掉了下去。
密室內空間很大，到了分叉口，只得分頭行動。
沈確與鐘曉一路，尋著機關越走越深，直到他們打開了一扇暗門。有幾個黑衣人站在滿屋炸藥之中，他手拿火折子，似乎等了他們許久。
沈確心裏直咯噔，這麽多火藥，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為首的黑衣人看見沈確，眼神一滯。
此情此景之下，氣氛緊張微妙。
黑衣人道，“兩位對不住了，我家主人有令，無論今日來者何人，都得死！”說罷，他打開火折子，就要點火。
千鈞一發之際，沈確撲上去與他們纏鬥。
“鐘曉，快走！”
鐘曉也不敢耽擱，連忙往外跑，他得趕緊通知大夥，疏散人群。
奈何黑衣人緊追不舍，沈確已然負傷，而捕快們為了保護鐘曉紛紛倒下。
鐘曉一邊跑一邊大喊，“七皇子！七皇子！快走，大家快撤！”
有兩個跑得快的捕快已經翻了出去，鐘曉剛跑到密室口，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一大團火光追著渾身是血的沈確。
一時之間，鐘曉停滯。
沈確一個箭步將鐘曉撲倒身下……
火光淹沒，爆炸轟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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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兒，你醒了？感覺如何？你知道你受了多大的傷，娘的心裏……”
沈確苦笑，“母親看望兒子，兒子感激不盡，只是您一來就要打要殺，搞這麽大的動靜著實浪費……”
明瑰的笑容凝在臉上，隨著沈確的話逐漸轉冷。
“母親，鐘曉是兒子拼命也要維護的人，您要殺他，不如直接殺我……”沈確氣力不濟，喘息了幾口，笑道，“兒子說過，母親若想要兒子性命，只消一聲令下，兒子莫敢不從。”
明瑰冷冷地看著他，“看來，為了鐘曉，你當真是要與我劃清界線了。”
“兒子不敢。母親生我養我，兒子一日不敢忘，只求母親……鐘曉乃我鐘愛之人，還請母親不要與他為難，否則兒子…”
“否則如何？”明瑰咬牙，“是要提劍殺我報仇，還是自行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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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養育之恩，沈確沒齒難忘，自當報答，兒子多謝母親…成全！”
明瑰腳步一頓，擡腳急步離開，剛出院子身形一顫。
她滿臉是淚，兒子重傷令她痛心不已，如此頂撞更令她心寒。沈確性格像她，但為什麽結局截然不同？
她憤恨，她痛苦，可緣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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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婆子不敢答話，只道，“老奴瞧著小侯爺確實是當真的，鐘大人亦為之動容，不如就……”
話到一半，卻見沈言、俞伯和周漾出現在面前。
明瑰旋即放開錢婆子的手，略整衣衫，恢覆驕傲神情。
沈言瞧她這樣，便打發俞伯和周漾進院看望沈確，明瑰聽見他吩咐，神情更加嘲諷。
“沈侯爺公務繁忙，原來還惦記自己的兒子。”
沈言不欲與她多言，轉身拔腿便走。
明瑰卻不想放過他，“沈言，你這懦夫！見了我就走，你若是有種就殺了我報仇雪恨，也好過彼此折磨。”
沈言頓步，頭也不回，“若是能殺你，你以為我不會動手。”
“哈哈哈，”明瑰嗤笑，“是了，你動過手，可惜你殺不了我！”明瑰走到他面前，頗為得意地說，“你不僅殺不了我，甚至不能擺脫我，百年之後還要與我合葬，死後當了地府，你沈言也是我明瑰的夫君。旁人……也不過是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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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庭桉年少襲爵，不能馴服手底下的人。慎郡王遠在邊疆，特手書一封托你前去照料，你若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該即刻啟程…你自己好生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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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沈確揩幹眼淚，送走俞伯後，沈確也不說話就望著鐘曉發笑。
鐘曉不敢與之對視，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麽？我臉上長花了不成？”
“花沒長在臉上，長在鐘少卿的心裏。”
“什麽花，我心裏沒長花？”
沈確篤定地說，“長了，我知道。”
鐘曉狐疑，“我心裏長沒長花，你從何得知？”
“我就是知道。”
鐘曉不欲與他爭辯，嘆了一口氣，轉而說了，“不跟你胡扯了。此番你我探查私炮坊，行蹤隱秘，緣何你我剛到，私炮坊眾人便撤離……”
提到正事，沈確神色肅然，眼神直楞楞地盯著窗外，“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沈確，你跟賊人近身搏鬥，可發現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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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北風一起，在人的眉毛上、睫毛上凝成縷縷冰霜。幾個負責盯梢的捕快趴在草叢裏，緊緊盯著遠處的玉河村。
黑夜下的村莊，靜寂安寧，偶爾零星響起一兩聲犬吠。
一名捕快嘴裏呼出白氣，感嘆道，“真安靜啊。”
另一名捕快道，“是啊，這種鬼天氣就適合在家喝熱湯，點上一個暖和的泥爐，拿砂鍋熱熱地吊上一鍋羊骨頭湯。待到湯熬得雪白，再切點羊肉片擱裏面一涮……哎呀，那滋味這叫一個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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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就盼著過年領賞。自打鐘大人上任一來，我們大理寺破了多少案子，我那個在吏部的小舅子說皇上親自下令，今年要厚賞我們呢！”
一捕快大喜，“果真嗎？”
“騙你做什麽！上個月我娘給我說了個媳婦，左家莊的，我現在就等錢領下來，明年成親，屆時大夥都來啊！”
聽了兄弟的喜事，大夥都開心，笑著打趣他。
“可以啊，你小子，終於娶上媳婦了。”
兩個人圍上來八卦，盤問他是哪家姑娘，年紀多大，家裏幾口，兩人見面沒等等細節，弄個挺大個小夥子面紅耳赤的。
這時遠處傳來兩聲鳥叫，眾人瞬間嚴肅起來。
“別貧了，幹活！”
……
賀玹與沈確在村口匯合。
賀玹看到鐘曉也在，皺眉道，“你怎麽把他帶來了，刀槍無眼，若是傷到了如何是好？”
沈確白眼，“你以為我想他來？他是我上官，上官有令，下官不得不從。”
“周漾呢？怎麽沒來？”
“俞伯好不容易回來，我給他放了假。”其實是因為周漾被明瑰抓起來的時候，受了傷還沒恢覆。
沈確解釋一句，“沒關系，我帶的人都是好手，不比你的人差，你放心。”
三人商量完路線，趁著夜深人靜，他們悄無聲息地摸進村。
根據線報，私炮坊共有三處入口，一前一後，還有一個地窖為暗門。
起初行動很順利，沈確與賀玹通過地窖摸入私炮坊後，迅速控制各處易燃點，鐘曉收到信號後，立即命人嚴守三處入口，並親自帶人進入私炮坊。
賀玹清點各處存放炮火的地點後，察覺有疏漏，“鐘二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太順利了些？”
鐘曉仔細清點黑火數量後，也覺得不對。
“黑火數量對不上。”
經過審問，他們抓住的夥計大部分是新來的，差不多都是村裏的農夫，好些事情一問三不知。
三人一合計，認為此處還有暗門。
沈確道，“我帶人去找找，蘭舟，七皇子，你們先把這些人押回去。”
賀玹認為不妥，“我感覺不對，還是你我同去，鐘二哥先回去吧。”
鐘曉也不同意，沈確拗不過，只好答應他們一起。
他們幾人走進一間房，看屋內布局，應該是一個管事的住所。
沈確看著屋內擺放的財神像大樂，“這人還是個財迷，供奉財神像，也沒說多供一個觀音，保保平安呢。”
鐘曉正看著財神像深思，賀玹已經上前去查探是否有機關。
他先是摸了財神像各處燈座，香爐是否有機關，直到他財神像拿起來，一瞬間暗箭齊發。好在賀玹身手敏捷，迅速抓住一支暗箭回擋。
沈確則第一時間護在鐘曉身邊，幾個跟來的捕快也都沒受傷。
“有暗器守護，看來我們找對了地方。”
鐘曉把目光放在床鋪，沈確讓他站到安全的角落裏，自己上前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一番。他輕輕敲擊床面，果然感到內部有空響。
大夥也聚過來，一塊一塊敲擊床邊的磚。
鐘曉道，“你們看床頭那塊磚，跟別的磚顏色有差。”
沈確一聽，一拳頭下去，機關聲起，整個床面瞬間翻轉，沈確就這麽水靈靈地掉了下去。
密室內空間很大，到了分叉口，只得分頭行動。
沈確與鐘曉一路，尋著機關越走越深，直到他們打開了一扇暗門。有幾個黑衣人站在滿屋炸藥之中，他手拿火折子，似乎等了他們許久。
沈確心裏直咯噔，這麽多火藥，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為首的黑衣人看見沈確，眼神一滯。
此情此景之下，氣氛緊張微妙。
黑衣人道，“兩位對不住了，我家主人有令，無論今日來者何人，都得死！”說罷，他打開火折子，就要點火。
千鈞一發之際，沈確撲上去與他們纏鬥。
“鐘曉，快走！”
鐘曉也不敢耽擱，連忙往外跑，他得趕緊通知大夥，疏散人群。
奈何黑衣人緊追不舍，沈確已然負傷，而捕快們為了保護鐘曉紛紛倒下。
鐘曉一邊跑一邊大喊，“七皇子！七皇子！快走，大家快撤！”
有兩個跑得快的捕快已經翻了出去，鐘曉剛跑到密室口，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一大團火光追著渾身是血的沈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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