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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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達成共識
午後賀承旭傳榮親王進宮。
榮親王為長汗征戰多年，右腿也因此而廢。
他年逾七十，精神矍鑠。
“臣參見陛下。”
賀承旭快步上前將他扶起來，“皇叔不必多禮，請坐。”
榮親王再拜謝恩。
落座後，榮親王問，“皇上召老臣入宮，是為了契丹使團進京一事吧。”
“不錯，”賀承旭將國書給他，“契丹與女真分庭抗禮，畢力格年老體弱，阿哈赤年輕氣盛，銳不可擋。”
榮親王看完國書後，問他，“契丹想以六王子做質子，換得兩個好處，求娶公主，兩國結秦晉之好。既成盟國，則順理成章借兵。皇上怎麽想？”
“秉承先祖遺志，長汗決不以女子維系和平。”
榮親王讚同，“嫁女和親，也不過幾年面子和平。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婚約、盟約都不過一張廢紙！”
“不錯。”
兩國開戰，和親女子夾在兩國中間，裏外不是人。
兩人對和親一事達成共識，榮親王不再試探他，直接切入正題。
“女真…野心勃勃，阿哈赤的父親正是被那仁畢力格所殺，契丹與女真必定不死不休。他們不可能結成同盟，轉而對付長汗。”
也就是說，只需要在他們之中選擇哪一個結盟即可。
“此事關乎長汗百年安危，實難抉擇。就是侄子有了主意，日後也難以安枕。”
“這是自然。”榮親王咳了兩聲，“阿哈赤是草原上的雄獅，畢力格是草原上的雄鷹，有這樣兩個強大的鄰國，焉能安心。以長汗今時今日的國力，對付其中一國已屬吃力，還得防著黃雀在後。”
“是，現下確實不宜出戰。北邊有西夏、契丹、女真，西邊有吐蕃各部，南邊正起戰事……東邊海國也不甚安分。”
賀承旭凝眉不展，“百姓好容易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戰事一起，恐怕生靈塗炭。”
榮親王冷笑，“西夏有我親手調教出的郭益鎮守，其餘諸國不足為懼，長汗真正的對手僅有契丹和女真。料想朝臣們不是二選一，就是建議皇上隔岸觀火。”
賀承旭點頭，“皇叔說得不錯。”
榮親王笑著說，“皇上若是采納朝臣們的建言，也不會急召老臣進宮，想必皇上心裏已有定論。”
“比起皇叔，朕到底年輕，此事還想聽聽皇叔的意見。”
榮親王拱手，恭敬地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力格雖年老，他的兒子們卻英勇善戰，跟隨畢力格的部眾也是忠心耿耿，女真一時半會恐怕吃不下這條大魚。”
賀承旭虛心受教。
榮親王一笑，“契丹與長汗邊疆相連，保住契丹，長汗也可多一層邊防。”
“皇叔的意思是？”
“以老臣所見，如今契丹勢弱，長汗應當幫助勢弱的一方，如此才不失大國氣度。”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今契丹勢弱，將來呢？
賀承旭笑著說，“皇叔果真大才，不知該如何幫助契丹為好？”
“自是應他們所求，借兵助長威風。”
賀承旭補充道，“借兵但不出兵。”
兩人相視一笑，皆笑起來。
當初長汗險些覆滅，怎想還有今日算計鄰國的風光。
賀承旭想了想，“契丹兩位王子千裏迢迢前來求助，又主動留下質子以修兩國之好，長汗也不能失了大國氣度。長汗雖在戰時，借給盟國一些錢糧也還使得，契丹只消以戰馬相抵即可。”
榮親王十分認可賀承旭，他確實比其父出色許多。
難怪太皇太後一心一意扶保他登位。
榮親王真心實意為長汗江山著想，旋即又說，“雖定下與契丹修好的國策，女真那裏，皇上還得派人前去。”
是說往女真安插人手，攪亂女真內部，不能任其放大。
賀承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商定結束後，當夜賀承旭又召內閣大臣進宮，商定與契丹談判細則。
端午節賀承旭大宴群臣，不談國事，只為契丹使臣接風。
溫朗沒想到能在宴會上看到那日的人。
宴過一半，契丹使團獻舞。
契丹群舞氣勢恢宏，舉手投足之間，豪情萬狀。恍惚之間溫朗像是看到了草原千騎奔騰的景象，千騎中現出一英姿煥發的少年男兒。
他手持馬鞭，英武不凡，眉間帶著草原男兒獨有的瀟灑。
揮鞭驅馬，野性張狂。
溫朗的心隨著他手裏的馬鞭起起落落，眼裏的驚艷怎麽也擋不住。
好帥！
腿軟！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如果此人活在現代，一定會收獲大批粉絲。
一舞畢，滿屋的壯志淩雲都被調動起來。
賀承旭又喜又憂。
契丹男兒如此氣概，有這樣尚武的民族在旁虎視眈眈，長汗焉得安枕？
“契丹大王子那仁滿都拉，六王子那仁朝格，見過天可汗！”
果如榮親王所言，那仁畢力格的幾個兒子皆是不凡。大王子那仁滿都拉像極了他的父親，有勇有謀且不焦不躁，賀承旭冷落數日，不見一絲急躁。
六王子那仁朝格身手不凡，方才一舞將男子豪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兄弟二人行的是契丹禮，大王子語氣也是不卑不亢。
賀承旭頷首，“朕與你們父親不打不相識，當初以酒會友，你父親是真正的英雄！今到長汗，只當在自己家，自在些。”
“多謝天可汗，父漢亦十分欽佩天可汗，說天可汗乃第一勇士，此番能見到您真顏，實乃小王之幸！”
賀承旭開懷，“敬可汗。”
卓得慶端來酒杯，兩兄弟一飲而盡。
那仁滿都拉再次敬酒，“那仁代契丹上下恭祝天可汗聖安。”
“好，你我兩國同安，坐吧！”
入座以後，那仁滿都拉又說，“父漢本想親自進京。奈何年初染上風寒，他身子一直不好，故此不能前來。”
“朕沒記錯的話，可汗有六十了？”
那仁滿都拉說話時始終微微躬身，以表謙謹。
“天可汗記得不錯，父漢今年六十四。”
賀承旭接著問，“身體可還康健？”
“回天可汗，父漢近年不如以往，否則也不會被風寒拖累這麽久。不過他在地上精神不濟，到馬背上卻生龍活虎，不服老罷了。”
“哈哈哈，”賀承旭笑著說，“你們契丹人生來就會騎馬，最是英勇善戰。”
那仁滿都拉旋即說，“天可汗謬讚了，契丹地處荒原，男子若不會騎馬打獵，一家子就得餓死。”
兩人又你來我往打了幾句機鋒，以那仁滿都拉服軟結束。
“天可汗容稟，此番進京小王有個不請之請。”
賀承旭示意他開口。
“父漢一向敬仰長汗，說長汗文化燦爛輝煌，我與六弟都對長汗文化十分仰慕。進京那日瞧見狀元簪花游街的盛況，令我兄弟二人更加崇拜。”
那仁兩兄弟起身請求，“請天可汗容許六弟在京讀書，以學習貴國文化，永結兩國之好。”
那仁朝格本就是被送進京的質子，以讀書之名留在京都，對兩國邦交也有益。
賀承旭自然答應，他對那仁朝格說，“求學是正理。六王子今年十六，跟朕的兒子們年紀差不多。”
溫朗腦子裏轟然。
他？
這麽高！有一米八了吧！
居然才十六？
草原男兒體魄都是如此強健嗎？
溫朗都想流淚了，自己兩輩子都沒長到一米八。
賀承旭想了想，“六王子年紀小，又是初學，不如先在資善堂進學一年，再到國子監進學。”
那仁滿都拉高興不已，留下那仁朝格說明長汗同意契丹所請。
“多謝天可汗。”
“你坐下！”賀承旭讓他坐下，“今日接風宴，我們吃菜喝酒，不談國事。”
那仁滿都拉稱是。
處理完邦交問題，眾人紛紛放松欣賞歌舞。
宴會開始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時辰了。溫朗有些疲倦，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正巧被賀承旭看在眼裏。
他把溫朗喚到身邊，低聲說，“可困了？”
溫朗心虛地點頭。
宴會最無趣，尤其是這種人特別多的宴會。
看他這麽乖，賀承旭失笑，“困了出去醒醒神，別貪涼，實在撐不住許你早退。”
“多謝皇上。”
溫朗有皇命在身，離席出去透氣。
賀琢受皇上看重，在這種場合要代表皇家，不能私自離席。賀玠和賀璋同理。
他們與契丹大王子相談甚歡，也不好打擾。
溫朗無人作陪，在宮人陪同下走到湖邊，隨意找了個石頭墩子坐下來。
出來時沒帶披風，宮人怕他冷，轉身回去取。
溫朗獨自坐在湖邊，思緒逐漸濃重起來。
也不知道賀玹如今怎麽樣了上次送來的軍報沒說賀玹如何，南境大捷，想來他沒事。
出門在外，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長汗的局勢溫朗雖不甚明白，也能感覺到有些緊張。
南境戰事未平，契丹又送來質子，顯然長汗一打二，起到了威懾鄰國的作用。
“唉。”
溫朗長嘆一聲，眼神哀愁地望著月亮。
雖然不在一處，但月亮都是同一個月亮，七玹在外會不會也想念自己呢？
“夜裏對月嘆氣，會被月神割掉耳朵。”
溫朗面色一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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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歡蒙古舞，覺得特別有男子漢氣概，後來看到一個拿著馬鞭跳舞的男生，當場帥到腿軟。所以有了那仁朝格。
在原小說裏面關於那仁朝格的劇情……不敢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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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賀承旭傳榮親王進宮。
榮親王為長汗征戰多年，右腿也因此而廢。
他年逾七十，精神矍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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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再拜謝恩。
落座後，榮親王問，“皇上召老臣入宮，是為了契丹使團進京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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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讚同，“嫁女和親，也不過幾年面子和平。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婚約、盟約都不過一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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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野心勃勃，阿哈赤的父親正是被那仁畢力格所殺，契丹與女真必定不死不休。他們不可能結成同盟，轉而對付長汗。”
也就是說，只需要在他們之中選擇哪一個結盟即可。
“此事關乎長汗百年安危，實難抉擇。就是侄子有了主意，日後也難以安枕。”
“這是自然。”榮親王咳了兩聲，“阿哈赤是草原上的雄獅，畢力格是草原上的雄鷹，有這樣兩個強大的鄰國，焉能安心。以長汗今時今日的國力，對付其中一國已屬吃力，還得防著黃雀在後。”
“是，現下確實不宜出戰。北邊有西夏、契丹、女真，西邊有吐蕃各部，南邊正起戰事……東邊海國也不甚安分。”
賀承旭凝眉不展，“百姓好容易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戰事一起，恐怕生靈塗炭。”
榮親王冷笑，“西夏有我親手調教出的郭益鎮守，其餘諸國不足為懼，長汗真正的對手僅有契丹和女真。料想朝臣們不是二選一，就是建議皇上隔岸觀火。”
賀承旭點頭，“皇叔說得不錯。”
榮親王笑著說，“皇上若是采納朝臣們的建言，也不會急召老臣進宮，想必皇上心裏已有定論。”
“比起皇叔，朕到底年輕，此事還想聽聽皇叔的意見。”
榮親王拱手，恭敬地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力格雖年老，他的兒子們卻英勇善戰，跟隨畢力格的部眾也是忠心耿耿，女真一時半會恐怕吃不下這條大魚。”
賀承旭虛心受教。
榮親王一笑，“契丹與長汗邊疆相連，保住契丹，長汗也可多一層邊防。”
“皇叔的意思是？”
“以老臣所見，如今契丹勢弱，長汗應當幫助勢弱的一方，如此才不失大國氣度。”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今契丹勢弱，將來呢？
賀承旭笑著說，“皇叔果真大才，不知該如何幫助契丹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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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旭想了想，“契丹兩位王子千裏迢迢前來求助，又主動留下質子以修兩國之好，長汗也不能失了大國氣度。長汗雖在戰時，借給盟國一些錢糧也還使得，契丹只消以戰馬相抵即可。”
榮親王十分認可賀承旭，他確實比其父出色許多。
難怪太皇太後一心一意扶保他登位。
榮親王真心實意為長汗江山著想，旋即又說，“雖定下與契丹修好的國策，女真那裏，皇上還得派人前去。”
是說往女真安插人手，攪亂女真內部，不能任其放大。
賀承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商定結束後，當夜賀承旭又召內閣大臣進宮，商定與契丹談判細則。
端午節賀承旭大宴群臣，不談國事，只為契丹使臣接風。
溫朗沒想到能在宴會上看到那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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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群舞氣勢恢宏，舉手投足之間，豪情萬狀。恍惚之間溫朗像是看到了草原千騎奔騰的景象，千騎中現出一英姿煥發的少年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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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的心隨著他手裏的馬鞭起起落落，眼裏的驚艷怎麽也擋不住。
好帥！
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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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畢，滿屋的壯志淩雲都被調動起來。
賀承旭又喜又憂。
契丹男兒如此氣概，有這樣尚武的民族在旁虎視眈眈，長汗焉得安枕？
“契丹大王子那仁滿都拉，六王子那仁朝格，見過天可汗！”
果如榮親王所言，那仁畢力格的幾個兒子皆是不凡。大王子那仁滿都拉像極了他的父親，有勇有謀且不焦不躁，賀承旭冷落數日，不見一絲急躁。
六王子那仁朝格身手不凡，方才一舞將男子豪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兄弟二人行的是契丹禮，大王子語氣也是不卑不亢。
賀承旭頷首，“朕與你們父親不打不相識，當初以酒會友，你父親是真正的英雄！今到長汗，只當在自己家，自在些。”
“多謝天可汗，父漢亦十分欽佩天可汗，說天可汗乃第一勇士，此番能見到您真顏，實乃小王之幸！”
賀承旭開懷，“敬可汗。”
卓得慶端來酒杯，兩兄弟一飲而盡。
那仁滿都拉再次敬酒，“那仁代契丹上下恭祝天可汗聖安。”
“好，你我兩國同安，坐吧！”
入座以後，那仁滿都拉又說，“父漢本想親自進京。奈何年初染上風寒，他身子一直不好，故此不能前來。”
“朕沒記錯的話，可汗有六十了？”
那仁滿都拉說話時始終微微躬身，以表謙謹。
“天可汗記得不錯，父漢今年六十四。”
賀承旭接著問，“身體可還康健？”
“回天可汗，父漢近年不如以往，否則也不會被風寒拖累這麽久。不過他在地上精神不濟，到馬背上卻生龍活虎，不服老罷了。”
“哈哈哈，”賀承旭笑著說，“你們契丹人生來就會騎馬，最是英勇善戰。”
那仁滿都拉旋即說，“天可汗謬讚了，契丹地處荒原，男子若不會騎馬打獵，一家子就得餓死。”
兩人又你來我往打了幾句機鋒，以那仁滿都拉服軟結束。
“天可汗容稟，此番進京小王有個不請之請。”
賀承旭示意他開口。
“父漢一向敬仰長汗，說長汗文化燦爛輝煌，我與六弟都對長汗文化十分仰慕。進京那日瞧見狀元簪花游街的盛況，令我兄弟二人更加崇拜。”
那仁兩兄弟起身請求，“請天可汗容許六弟在京讀書，以學習貴國文化，永結兩國之好。”
那仁朝格本就是被送進京的質子，以讀書之名留在京都，對兩國邦交也有益。
賀承旭自然答應，他對那仁朝格說，“求學是正理。六王子今年十六，跟朕的兒子們年紀差不多。”
溫朗腦子裏轟然。
他？
這麽高！有一米八了吧！
居然才十六？
草原男兒體魄都是如此強健嗎？
溫朗都想流淚了，自己兩輩子都沒長到一米八。
賀承旭想了想，“六王子年紀小，又是初學，不如先在資善堂進學一年，再到國子監進學。”
那仁滿都拉高興不已，留下那仁朝格說明長汗同意契丹所請。
“多謝天可汗。”
“你坐下！”賀承旭讓他坐下，“今日接風宴，我們吃菜喝酒，不談國事。”
那仁滿都拉稱是。
處理完邦交問題，眾人紛紛放松欣賞歌舞。
宴會開始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時辰了。溫朗有些疲倦，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正巧被賀承旭看在眼裏。
他把溫朗喚到身邊，低聲說，“可困了？”
溫朗心虛地點頭。
宴會最無趣，尤其是這種人特別多的宴會。
看他這麽乖，賀承旭失笑，“困了出去醒醒神，別貪涼，實在撐不住許你早退。”
“多謝皇上。”
溫朗有皇命在身，離席出去透氣。
賀琢受皇上看重，在這種場合要代表皇家，不能私自離席。賀玠和賀璋同理。
他們與契丹大王子相談甚歡，也不好打擾。
溫朗無人作陪，在宮人陪同下走到湖邊，隨意找了個石頭墩子坐下來。
出來時沒帶披風，宮人怕他冷，轉身回去取。
溫朗獨自坐在湖邊，思緒逐漸濃重起來。
也不知道賀玹如今怎麽樣了上次送來的軍報沒說賀玹如何，南境大捷，想來他沒事。
出門在外，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長汗的局勢溫朗雖不甚明白，也能感覺到有些緊張。
南境戰事未平，契丹又送來質子，顯然長汗一打二，起到了威懾鄰國的作用。
“唉。”
溫朗長嘆一聲，眼神哀愁地望著月亮。
雖然不在一處，但月亮都是同一個月亮，七玹在外會不會也想念自己呢？
“夜裏對月嘆氣，會被月神割掉耳朵。”
溫朗面色一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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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歡蒙古舞，覺得特別有男子漢氣概，後來看到一個拿著馬鞭跳舞的男生，當場帥到腿軟。所以有了那仁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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