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緊急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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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緊急軍情
溫朗氣沖沖地走了，賀玹一頭霧水，聽見他出去咳了兩聲，忙穿衣服去追他。
誰想這家夥氣性變大了，大晚上居然跑回了福寧宮，讓賀玹獨自守空房。
隨後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溫朗沒考上國子監，溫肅當場沒發作。過了元宵尋了個由頭，把他逮到祠堂裏，連帶著之前鬧金明樓的事情狠狠打了他二十個手板。
其實主要是他在外鬧事，品行不端。
人家府裏關起門來的事，賀玹上哪兒知道去。
翌日賀玹對著他又是哄又是發誓的，才算哄好。
臨近春闈，各地學子擠在京都城裏，到處會文交友，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轉眼三月初一，春闈。
溫朗送兩位哥哥和梁晉文進貢院，又是提心吊膽的十天。
天下有名氣的才子全都匯聚於此，其含金量可想而知。
溫朗不得不憂心自己的前程，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麽將來，反正總歸是要死的。他們是國之棟梁，自己當個乖巧的米蟲就是了。
這回春闈無風無浪，三人運氣好，沒下雨，日頭也柔和。
出貢院時，照舊臭烘烘的。
溫朗在外做足了準備，叫了三倍的人來接他們三個。
還是那一批跟他去打架的家丁，這回擋住了沈確的人。溫朗成功將三個臭烘烘的考生接回府上，半途又命人將梁晉文送到梁府。
沈確氣得跳腳，溫朗這個小東西，專壞他的事！
溫朗才不理他，成功搶回鐘曉，他如同打了勝仗一般。
三月十二。
溫朗十五歲的生辰。
頭天賀承旭特意在宮裏辦了個晚宴為他慶生，各宮娘娘和皇子們送了不少禮。
溫朗抱著一堆金銀玉器笑出了花。
今年終於不用收保平安、消災解難的禮物了。
一大早，溫朗換上皇帝賜的新衣，帶著生日禮物浩浩蕩蕩回到溫府。
溫府上下煥然一新，人人樂樂呵呵地迎接他的生辰。
溫朗放好東西。先去拜見列祖列宗，再去拜見家中長輩，最後到前院正廳裏等著。
前面說過，溫府一向低調，只有在溫朗生辰時才會大肆操辦。
畢竟誰曉得過了今年，還能不能過明年呢？
除了溫家人特別看中溫朗的生辰以外，廣大學生子弟也非常期待。
因為今天是前來拜會、結交溫太傅的好日子。
去年端午節，幾位皇子的亮相更為今年溫朗的生日添了不少人氣。尤其今年不少遠地學子剛剛參加完春闈，能跟溫府攀得上關系的都來了。
不僅如此，京中許多王公貴族子弟紛紛到場，實在有事來不了的也得奉上賀禮。
主打一個禮到心到。
迎客這等費力氣的事情不用溫朗去做，他只消等著收禮就成。
雲起特意請了一天假，早早趕回家。
他和陸擇善幫著府上處理一點瑣事，跟小時候一樣，主要幫溫朗扛禮物。
生日一直過到晚上方休。
大人們還在喝酒吟詩作樂，溫朗累得眼皮都快打架了。
大夥看他這樣，忙叫青葉幾個伺候他休息。
五個人樂得先回院裏耍。
第二天正值旬假。
溫朗舒舒服服睡了飽才起床，卻聞雲起一大早過來嗑頭後，回軍營去了。
溫朗聽後默默了好久。
“我是不是不該讓他去軍營？”
陸擇善笑，“哪兒的話，有七皇子提拔，是雙福的造化。”
今年雲起升了官，手下管著幾十個兵。陸擇善進了國子監，一條腿已經踏進了官場，大夥未來一片大好。
今年這兩個都有錢送生辰禮給他。
溫朗想他們越有出息越好，好歹這兩個忠心耿耿，肯定會養他的。
煩惱的事情不能想，越想越煩惱！
溫朗幹脆去清點自己禮物，沒一會笑出了聲。大夥都知道溫朗的習慣，喜歡囤一些金燦燦閃著光的東西。
溫朗從禮物裏挑出些好的轉送給幾個兄弟姐妹，又挑了幾個禮物給屋裏的丫頭小廝。
溫朗想著青葉和月見日後要嫁人，三個小廝都要娶親，銀子得好好規劃規劃。溫朗讓人分出好幾個箱子，從一到五編了號，自己關在裏面挑挑揀揀。
分好以後，溫朗出來囑咐月見和青葉，五個箱子裏的東西，一概不準亂動。
說完又給大夥散了錢，一行人美滋滋跑到街上當了一把暴發戶。
滿京都的舉子們翹首以待時，沒想到出了一件大事。
一個身背紅旗的士兵，捧著一個裝著信的竹筒，自城外奔馬而來。馬蹄火急火燎地踩踏在大街上，那人急得仿佛身後有火在燒。
“緊急軍情！讓開！緊急軍情！”
連人帶馬一陣風刮過去，眾人紛紛伸長脖子去望，大街上哪裏還有他的身影？
唯有幾聲馬蹄伴著他尖銳的嗓音。
溫府諸人聽見動靜，溫肅和溫鴻紛紛換了官服，趕著進宮。
其餘人皆是惴惴不安。
溫朗剛從紫宸殿出來，聽見城外傳來幾聲急呼，“緊急軍情！”
溫朗與賀琢駐足，那傳信兵風塵仆仆跑進來，一張臉跑得通紅。
賀琢忙拉了溫朗一把，讓傳信兵跑進紫宸殿裏。
賀琢與溫朗對視一眼，決定折返殿內。
傳信兵上呈兵報，“啟稟皇上，大理和南越聯軍分別犯我邊境，邑州失守，祈將軍陣亡，我軍退守紅水河。”
賀承旭看完軍報，面色發沈，眼神不怒自威，“傳文武百官進宮。”
“啟稟皇上，大臣們接到消息，已經進宮，正在外廳等候召見。”
“傳！”
賀承旭讓人把幾乎跑斷氣的傳信兵扶下去。
賀琢同樣面色不善，見大臣們都進來了，他拉著溫朗悄悄退下。
溫朗心裏擂鼓不斷，“琢哥兒……”
賀琢拉著他的手，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沒事，父皇會處理好一切，如今國家昌盛，不會有事的。”
剛出殿門，兩人撞上了從軍營裏趕著回來的賀玹。
此時賀玹眼裏也沒有兩人拉手的畫面，只有賀琢一人。
“四哥。”
賀玹喊了一聲。
這一聲蘊含無數情緒。
賀琢放開溫朗，走到賀玹面前，賀玹緩緩矮下身揖了一禮。
賀琢捏了捏他的左肩，什麽也沒說，卻仿佛什麽都說了。
兩人眼神交流片刻，賀玹徑直走向溫朗。
溫朗忽然覺得賀玹有哪裏不太一樣了，短短幾個月，他似乎更加成熟，更有血性了。
……
大臣們看了兵報，一個賽一個的義憤填膺。
根本沒有討論主和的方案，紛紛表示：打！
“當初西夏與契丹犯我長汗，丟了十六州致使皇祖父抱憾終身。其後大理和南越趁機渾水摸魚，攪得邊境不寧。朕本想過兩年再收拾他們，沒想到他們竟敢再犯我國威！”
賀承旭咬著牙，一臉憤恨。
“皇上！聖明帝和武真帝父子戰亡，懷靈帝年少繼位，太皇太後垂簾聽政數十年，穩定朝局。”右相杜盛道，“那般危局之下，長汗能保住自身實屬不易，如今小人來犯，正是一揚國威的好時機！”
“皇上登基後舉全國之力收覆十六州，勵精圖治，如今國泰民安，國庫充盈。”戶部尚書葉嘉靖承諾，“臣十日內便可籌措好第一批軍糧。”
戶部表示軍需沒問題，諸位武將紛紛請戰。
沈言首當其沖。
賀承旭搖頭，“沈卿，朕命你即刻整頓神策軍，三日後前往十六州，威懾契丹。”隨後，他又命青翼軍主將冠英將軍郭益不日動身回到慶州，鎮守西夏。
諸位文臣點頭，契丹與西夏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賀承旭緩緩起身，“朕相信定遠將軍曹彬能暫時穩住局面。祈將軍戰亡，眾卿以為可派何人收覆邑州？”
曹子鵬單膝觸地，“皇上，臣請戰！”
眾人看向他，曹子鵬道，“大理與南越地處山林，擅長用毒，曹家世代鎮守南境，對他們最為熟悉。請皇上答允臣出征，臣定收覆失地，平定邊境！”
……
“母妃，”賀玹跪地三叩首，“今南境戰事再起，兒當自請出征。”
德妃已經收到風，她眼裏充滿堅毅，“好孩子，大理與我曹家有世仇。你外曾祖父，外祖父都是死在他們手裏，可恨我托生為女子，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當初新帝即位，我兄長曹寅戰死沙場，侄子曹沫中毒身亡時才剛滿十六……”
德妃哽咽一下，“你表哥曹彬披甲上陣時才十三歲，我的孩子當不比他差。”
曹家世代英烈，曹氏一族人丁雕零，都是因為大半男兒戰死沙場的緣故。
如今曹氏一脈僅存德妃和曹寅之子曹彬，再就是外族曹子鵬。
德妃扶起他，“你有膽識，有謀略，我教你的那些都是爺爺教與我的，沒有親身實戰過。此去兇險，千萬要聽你表哥的話。”
大理地處山區，毒蟲猛獸數不勝出，林子裏常年毒瘴。
德妃細細叮囑了半晌。
此去不知前景，德妃親自下廚給他踐行。
……
最終賀承旭應曹子鵬所求，又任命了兩位副將，督軍，左前鋒和右前鋒之職。各級大臣就出兵支援一事，從軍需、線路等事無巨細商談了許久，一直到夜裏才散去。
賀承旭一手捂著眼睛，疲累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忽感有人前來，擡眼一看居然是賀玹。
賀玹跪地鄭重叩首。
“臣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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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皇子，心有大義，先國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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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溫朗沒考上國子監，溫肅當場沒發作。過了元宵尋了個由頭，把他逮到祠堂裏，連帶著之前鬧金明樓的事情狠狠打了他二十個手板。
其實主要是他在外鬧事，品行不端。
人家府裏關起門來的事，賀玹上哪兒知道去。
翌日賀玹對著他又是哄又是發誓的，才算哄好。
臨近春闈，各地學子擠在京都城裏，到處會文交友，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轉眼三月初一，春闈。
溫朗送兩位哥哥和梁晉文進貢院，又是提心吊膽的十天。
天下有名氣的才子全都匯聚於此，其含金量可想而知。
溫朗不得不憂心自己的前程，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麽將來，反正總歸是要死的。他們是國之棟梁，自己當個乖巧的米蟲就是了。
這回春闈無風無浪，三人運氣好，沒下雨，日頭也柔和。
出貢院時，照舊臭烘烘的。
溫朗在外做足了準備，叫了三倍的人來接他們三個。
還是那一批跟他去打架的家丁，這回擋住了沈確的人。溫朗成功將三個臭烘烘的考生接回府上，半途又命人將梁晉文送到梁府。
沈確氣得跳腳，溫朗這個小東西，專壞他的事！
溫朗才不理他，成功搶回鐘曉，他如同打了勝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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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溫朗換上皇帝賜的新衣，帶著生日禮物浩浩蕩蕩回到溫府。
溫府上下煥然一新，人人樂樂呵呵地迎接他的生辰。
溫朗放好東西。先去拜見列祖列宗，再去拜見家中長輩，最後到前院正廳裏等著。
前面說過，溫府一向低調，只有在溫朗生辰時才會大肆操辦。
畢竟誰曉得過了今年，還能不能過明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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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是前來拜會、結交溫太傅的好日子。
去年端午節，幾位皇子的亮相更為今年溫朗的生日添了不少人氣。尤其今年不少遠地學子剛剛參加完春闈，能跟溫府攀得上關系的都來了。
不僅如此，京中許多王公貴族子弟紛紛到場，實在有事來不了的也得奉上賀禮。
主打一個禮到心到。
迎客這等費力氣的事情不用溫朗去做，他只消等著收禮就成。
雲起特意請了一天假，早早趕回家。
他和陸擇善幫著府上處理一點瑣事，跟小時候一樣，主要幫溫朗扛禮物。
生日一直過到晚上方休。
大人們還在喝酒吟詩作樂，溫朗累得眼皮都快打架了。
大夥看他這樣，忙叫青葉幾個伺候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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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值旬假。
溫朗舒舒服服睡了飽才起床，卻聞雲起一大早過來嗑頭後，回軍營去了。
溫朗聽後默默了好久。
“我是不是不該讓他去軍營？”
陸擇善笑，“哪兒的話，有七皇子提拔，是雙福的造化。”
今年雲起升了官，手下管著幾十個兵。陸擇善進了國子監，一條腿已經踏進了官場，大夥未來一片大好。
今年這兩個都有錢送生辰禮給他。
溫朗想他們越有出息越好，好歹這兩個忠心耿耿，肯定會養他的。
煩惱的事情不能想，越想越煩惱！
溫朗幹脆去清點自己禮物，沒一會笑出了聲。大夥都知道溫朗的習慣，喜歡囤一些金燦燦閃著光的東西。
溫朗從禮物裏挑出些好的轉送給幾個兄弟姐妹，又挑了幾個禮物給屋裏的丫頭小廝。
溫朗想著青葉和月見日後要嫁人，三個小廝都要娶親，銀子得好好規劃規劃。溫朗讓人分出好幾個箱子，從一到五編了號，自己關在裏面挑挑揀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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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府諸人聽見動靜，溫肅和溫鴻紛紛換了官服，趕著進宮。
其餘人皆是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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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與賀琢駐足，那傳信兵風塵仆仆跑進來，一張臉跑得通紅。
賀琢忙拉了溫朗一把，讓傳信兵跑進紫宸殿裏。
賀琢與溫朗對視一眼，決定折返殿內。
傳信兵上呈兵報，“啟稟皇上，大理和南越聯軍分別犯我邊境，邑州失守，祈將軍陣亡，我軍退守紅水河。”
賀承旭看完軍報，面色發沈，眼神不怒自威，“傳文武百官進宮。”
“啟稟皇上，大臣們接到消息，已經進宮，正在外廳等候召見。”
“傳！”
賀承旭讓人把幾乎跑斷氣的傳信兵扶下去。
賀琢同樣面色不善，見大臣們都進來了，他拉著溫朗悄悄退下。
溫朗心裏擂鼓不斷，“琢哥兒……”
賀琢拉著他的手，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沒事，父皇會處理好一切，如今國家昌盛，不會有事的。”
剛出殿門，兩人撞上了從軍營裏趕著回來的賀玹。
此時賀玹眼裏也沒有兩人拉手的畫面，只有賀琢一人。
“四哥。”
賀玹喊了一聲。
這一聲蘊含無數情緒。
賀琢放開溫朗，走到賀玹面前，賀玹緩緩矮下身揖了一禮。
賀琢捏了捏他的左肩，什麽也沒說，卻仿佛什麽都說了。
兩人眼神交流片刻，賀玹徑直走向溫朗。
溫朗忽然覺得賀玹有哪裏不太一樣了，短短幾個月，他似乎更加成熟，更有血性了。
……
大臣們看了兵報，一個賽一個的義憤填膺。
根本沒有討論主和的方案，紛紛表示：打！
“當初西夏與契丹犯我長汗，丟了十六州致使皇祖父抱憾終身。其後大理和南越趁機渾水摸魚，攪得邊境不寧。朕本想過兩年再收拾他們，沒想到他們竟敢再犯我國威！”
賀承旭咬著牙，一臉憤恨。
“皇上！聖明帝和武真帝父子戰亡，懷靈帝年少繼位，太皇太後垂簾聽政數十年，穩定朝局。”右相杜盛道，“那般危局之下，長汗能保住自身實屬不易，如今小人來犯，正是一揚國威的好時機！”
“皇上登基後舉全國之力收覆十六州，勵精圖治，如今國泰民安，國庫充盈。”戶部尚書葉嘉靖承諾，“臣十日內便可籌措好第一批軍糧。”
戶部表示軍需沒問題，諸位武將紛紛請戰。
沈言首當其沖。
賀承旭搖頭，“沈卿，朕命你即刻整頓神策軍，三日後前往十六州，威懾契丹。”隨後，他又命青翼軍主將冠英將軍郭益不日動身回到慶州，鎮守西夏。
諸位文臣點頭，契丹與西夏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賀承旭緩緩起身，“朕相信定遠將軍曹彬能暫時穩住局面。祈將軍戰亡，眾卿以為可派何人收覆邑州？”
曹子鵬單膝觸地，“皇上，臣請戰！”
眾人看向他，曹子鵬道，“大理與南越地處山林，擅長用毒，曹家世代鎮守南境，對他們最為熟悉。請皇上答允臣出征，臣定收覆失地，平定邊境！”
……
“母妃，”賀玹跪地三叩首，“今南境戰事再起，兒當自請出征。”
德妃已經收到風，她眼裏充滿堅毅，“好孩子，大理與我曹家有世仇。你外曾祖父，外祖父都是死在他們手裏，可恨我托生為女子，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當初新帝即位，我兄長曹寅戰死沙場，侄子曹沫中毒身亡時才剛滿十六……”
德妃哽咽一下，“你表哥曹彬披甲上陣時才十三歲，我的孩子當不比他差。”
曹家世代英烈，曹氏一族人丁雕零，都是因為大半男兒戰死沙場的緣故。
如今曹氏一脈僅存德妃和曹寅之子曹彬，再就是外族曹子鵬。
德妃扶起他，“你有膽識，有謀略，我教你的那些都是爺爺教與我的，沒有親身實戰過。此去兇險，千萬要聽你表哥的話。”
大理地處山區，毒蟲猛獸數不勝出，林子裏常年毒瘴。
德妃細細叮囑了半晌。
此去不知前景，德妃親自下廚給他踐行。
……
最終賀承旭應曹子鵬所求，又任命了兩位副將，督軍，左前鋒和右前鋒之職。各級大臣就出兵支援一事，從軍需、線路等事無巨細商談了許久，一直到夜裏才散去。
賀承旭一手捂著眼睛，疲累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忽感有人前來，擡眼一看居然是賀玹。
賀玹跪地鄭重叩首。
“臣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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