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可太能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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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可太能演了
秋獵幾乎聚集長汗大半武將，此時不約而同向獵熊五人投出崇拜之情。
賀承旭和百官亦沈浸在獵熊喜事內，士兵將黑熊脖子上的匕首拔下來，呈給賀承旭看。賀承旭一看，笑得越深，“致命傷在側頸，一擊斃命，風險也大。”
賀承旭想聽獵熊的過程。
賀玹不可能老老實實說我們帶人專程去圍毆它，於是說自己為了贏，一早和雲起和霍真組隊打獵。半途遇到黑熊，躲在樹上，恰好沈確在附近趕來援手。
賀玹道，“我在樹上射瞎熊眼，它發了狂，差點把樹打斷。還好沈小侯爺和他的護衛及時趕到，他們四個在地下牽制黑熊，我又放箭射瞎它另一只眼。黑熊狂躁，唯恐傷到沈小侯爺，我一心急幹脆從樹上躍下撲到熊背上，才將其制服。”
他的話跟黑熊身上的傷口一一對應。
他說，“好在兒子多領了一些迷藥，那黑熊迷藥發作，否則連累沈小侯爺，兒子萬死難贖。”
賀玹真話假話混在一起，他口才又好，說得大家都捏了一把冷汗。
賀承旭皺眉，“簡直胡鬧，遇著危險應該放信號彈，倘若你有失……”他想說沒法跟德妃交代，百官都在，他不好說下去。
賀玹旋即請罪，“兒子知錯！兒子想黑熊難得一遇，若能獵下定能使父皇龍顏大悅……何況父皇在這裏，若放了黑熊歸山，後果不堪設想。兒子急功近利，想著小侯爺和周護衛身手又好，便放手一搏……”
“好了，你一向大膽，下次小心一些。”
賀玹虛心受教。
他又對沈確致歉，“此番多謝小侯爺搭救，從前我多有得罪，還請小侯爺見諒。”
沈確難道能說，七皇子你戲真多？編得挺像？
他不情不願地跟賀玹的戲路走，“七皇子乃天皇貴胄，小臣怎能見死不救。”
他二人一向劍拔弩張，難得如此和諧。
賀承旭滿意一笑，“你們都長大了，兄弟間要守望相助。”
兩個人稱是。
顯然賀承旭心情很好，詢問了另外三人的姓名，都給賞了金瓜子。
賀承旭讓人處理黑熊和野豬，今晚必要大肆慶賀一番。
他回到主位，帶走了來看熱鬧的官員。
溫朗這才得空去看熱鬧，剛靠近鐵籠，小熊揮掌怒吼，差點透過鐵籠抓到溫朗。
溫朗嚇了一跳。
賀玹手快，將他護進懷裏，“小心野獸傷人。”
仔細檢查再三，確認溫朗沒受傷才放心，他從雲起懷裏抱了只白兔給溫朗，“幼熊看著可愛，卻兇猛。諾，兔子給你！”
溫朗抱著兔子，喜歡得眉眼彎彎。
“烤兔可好吃！”
方才賀承旭獵殺的兔子，他只吃了一點。
賀玹面色覆雜，沈確在一旁聽完全程，笑得合不攏嘴。
溫朗抱著兔子開開心心去給月見處理。
沈確踱步到賀玹身邊，“七皇子，看來你也不是什麽事都盡在掌握嘛。”
你個小屁孩！
之前在林子裏，雲起捉到兩只兔子，一死一活。原本都要殺掉烤來吃，賀玹非要把那只小兔子留著給溫朗。
沈確不滿，“我們五個人，兩只狗！一只兔子怎麽吃得飽！”
溫朗抱著兔子不撒手，“瓊華第一次參加秋獵，給他帶回去玩。”
好啊！
沈確看他這樣，哪裏不明白臭小子動了心！轉念一想，這小子對溫朗有心，不可能對他哥哥下手，自己明顯被耍了一道。
他二人鬥法，每每都是賀玹占上風，如今抓住他的軟肋，沈確恨不得嘲諷他三天三夜。
賀玹面色不悅，陰陰地說，“小侯爺倒是手段高明，可我看鐘解元很不情願呢！”
賀玹冷哼一聲，留下獨自破防的沈確。
賀玹回到看臺，京兆尹府的齊大人看過黑熊後惴惴不安。
“敢問七皇子在何處捕得黑熊？”
賀玹有點心虛，“父皇勿怪，兒子想著獵場外圍獵物多一些，便和霍侍衛和雲起到秋麓山
南面，快到陌山那邊了。”
齊大人心裏已有計較，旋即跪下請罪。
“臣失職之罪，特向聖上請罪！”
賀承旭問，“怎麽回事？”
齊大人將兩月前黑熊傷人一事悉數說出。賀承旭知道這件事，當時奏折上說猛獸連傷數人，心裏十分不忍，後看到已將猛獸趕回深山，便放下心。
齊大人慚愧至極，“啟稟聖上，此黑熊正是當初在前河村傷人的猛獸，它先是連傷了數位獵戶，又深夜下山吃了一對母子……”
賀承旭愛民如子，聽得眼眶一酸。
“臣派人圍剿數次，折了三名衙役，將它趕回深山，沒想到它的老窩居然在此處。”
前河村就在陌山山腳下，離得不遠。
賀玹一臉懵逼，“齊大人，也許並不是同一只黑熊。”
齊大人篤定道，“定是這只孽畜，黑熊右掌有傷，乃犧牲衙役所傷，方才臣已核實無誤。可憐那些喪命熊口的無辜百姓，死無全屍，臣職責有失，還請聖上降罪！”
賀玹給沈確一個眼神。
沈確只得道，“舅舅，星狼和花豹找到黑熊山洞，我和七皇子進到其中捉得兩只幼熊。山洞裏視線不明，如今想來，臭味熏天，恐怕……”
賀承旭旋即遣人去山洞搜查，這項任務自然歸到霍真、雲起和周漾頭上，他們帶著兩條狗即刻出發。
幾個尚書都給齊大人求情，賀承旭叫他們起身，一面安撫齊大人，並未降罪。
齊大人連連謝恩，轉而誇起賀玹和沈確。
“七皇子和沈小侯爺不愧是行武之人，如此膽識，下官欽佩。”
幾個武官也大方隨讚。
賀玹表示這點本事跟大家比不算什麽。還說將軍本事在戰場，功在社稷，自己頂多急功近利，碰巧為民除害。
他謙虛、低調的態度更引得眾人青眼，唯獨沈確在無人之處連翻數個白眼！
他可太能演了！
當夜眾人吃著烤豬和熊肉、熊掌，場面熱鬧非凡自不必說。
夜裏賀承旭召了幾位心腹大臣進帳密談。
翌日一早，雲起三人回來覆命。
果然在山洞裏發現數人骸骨，可惜屍骨損毀嚴重，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長汗講究身死回鄉。
賀承旭讓人將屍骨逐一送還前河村，由官府出資一同下葬，並修建廟宇。三位衙役因公殉難，此舉令他們死後也可受萬家香火，早日投胎。
秋獵如此功績，早在民間傳了個遍。七皇子和沈小侯爺膽識過人，獵殺黑熊，為民除害。聖上愛民如子，在前河村修建廟宇，遇難百姓得享香火。
傳到後來，居然還有說其中一名衙役給家人托夢，說是受了聖上福澤現已成為地府差役。
多年以後成為前河村一段傳說。
回京途中，百姓自發前來謝恩，受難者家人跪在地上哭著謝恩。
場面令人動容。
賀承鉉回京後連發幾道旨意。
首先是獵熊小分隊。霍真進一步提拔，從諸班指揮使升任諸班都虞候。因雲起年幼，暫且記功，額外賞賜金魚袋以作嘉獎。
沈確被封為大理寺正，周漾作為他的侍衛賜銀百兩。沈確不願為官，上任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應事務皆由周漾代為處理。
至於賀玹，賀承旭思慮數日，在賀琢的擔保下作了決定。
除了一早許諾的靈寶弓，另讓允許他入東郊虎翼軍歷練。為了約束教導他，賀承旭讓他每日下午到國子監武學聽講，季考若不合格，隨時取消資格。
為了能進軍營，賀玹寧願當個帳前兵，賀承旭提什麽都得答應。
當晚賀玹跪在曹老將軍靈位前，向德妃鄭重三叩首。
“兒子只求建功立業，進拓疆土，退保長汗。日後兒子上戰場，刀劍無眼，生死難料，還請母妃原諒兒子。”賀玹閃著淚光，“兒臣立誓，一定光覆曹氏門楣。”
德妃深感欣慰，“曹氏滿門忠烈，將來你若掌兵……”
“母妃放心，兒子當以社稷為重，盡心輔佐兄弟，絕不辱沒曹氏門楣。”
“好！”
德妃讓萍兒扶他起身。
萍兒早泣不成聲，連忙去扶他起來，“七皇子有心。”
賀玹與德妃又說了幾句體幾話才回到自己房間。
溫朗今夜在此，見他回來連忙向他賀喜，“恭喜你，總算得嘗所願了。”
“你怎知從軍是我的心願？”
溫朗笑著說，“琢哥兒告訴我的，就你從軍一事，皇上還問了他的意見呢。琢哥兒替你打包票，說從軍是你的心願，將來定會大有作為。”
自賀玹明白自己心意後，面對溫朗總不如以前那般……以前他也總在細枝末節處關註著溫朗，可現在……不僅關註，還會吃味。
“琢哥兒……”賀玹冷臉，“日後我不在宮中，你與他更親近了。”
溫朗大半夜不睡就是為了恭喜他，現在完成任務自然要悶頭睡覺。
他順著賀玹說，“琢哥兒好，我與他本就親近。”
他說得如此自然，賀玹心裏的酸水咕咕直冒泡。奈何溫朗沒開竅，諸事未定，他又不好過於直接。
賀玹眨眨眼睛，問他，“那你是同我更好，還是同他更好？”
溫朗無語，還不都一樣嗎……
但見賀玹面色不佳，溫朗連忙哄他，“自然是你啦。”
“怎麽證明？”
你都幫我擼啊擼了！
溫朗頭大，“但凡進宮留宿，我除了住皇上那兒，就是跟你睡了？還不能證明我們更親近嗎？”
賀玹抱著雙手，顯然不滿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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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他了！
賀玹：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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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旭想聽獵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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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檢查再三，確認溫朗沒受傷才放心，他從雲起懷裏抱了只白兔給溫朗，“幼熊看著可愛，卻兇猛。諾，兔子給你！”
溫朗抱著兔子，喜歡得眉眼彎彎。
“烤兔可好吃！”
方才賀承旭獵殺的兔子，他只吃了一點。
賀玹面色覆雜，沈確在一旁聽完全程，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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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回到看臺，京兆尹府的齊大人看過黑熊後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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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只得道，“舅舅，星狼和花豹找到黑熊山洞，我和七皇子進到其中捉得兩只幼熊。山洞裏視線不明，如今想來，臭味熏天，恐怕……”
賀承旭旋即遣人去山洞搜查，這項任務自然歸到霍真、雲起和周漾頭上，他們帶著兩條狗即刻出發。
幾個尚書都給齊大人求情，賀承旭叫他們起身，一面安撫齊大人，並未降罪。
齊大人連連謝恩，轉而誇起賀玹和沈確。
“七皇子和沈小侯爺不愧是行武之人，如此膽識，下官欽佩。”
幾個武官也大方隨讚。
賀玹表示這點本事跟大家比不算什麽。還說將軍本事在戰場，功在社稷，自己頂多急功近利，碰巧為民除害。
他謙虛、低調的態度更引得眾人青眼，唯獨沈確在無人之處連翻數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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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眾人吃著烤豬和熊肉、熊掌，場面熱鬧非凡自不必說。
夜裏賀承旭召了幾位心腹大臣進帳密談。
翌日一早，雲起三人回來覆命。
果然在山洞裏發現數人骸骨，可惜屍骨損毀嚴重，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長汗講究身死回鄉。
賀承旭讓人將屍骨逐一送還前河村，由官府出資一同下葬，並修建廟宇。三位衙役因公殉難，此舉令他們死後也可受萬家香火，早日投胎。
秋獵如此功績，早在民間傳了個遍。七皇子和沈小侯爺膽識過人，獵殺黑熊，為民除害。聖上愛民如子，在前河村修建廟宇，遇難百姓得享香火。
傳到後來，居然還有說其中一名衙役給家人托夢，說是受了聖上福澤現已成為地府差役。
多年以後成為前河村一段傳說。
回京途中，百姓自發前來謝恩，受難者家人跪在地上哭著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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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鉉回京後連發幾道旨意。
首先是獵熊小分隊。霍真進一步提拔，從諸班指揮使升任諸班都虞候。因雲起年幼，暫且記功，額外賞賜金魚袋以作嘉獎。
沈確被封為大理寺正，周漾作為他的侍衛賜銀百兩。沈確不願為官，上任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應事務皆由周漾代為處理。
至於賀玹，賀承旭思慮數日，在賀琢的擔保下作了決定。
除了一早許諾的靈寶弓，另讓允許他入東郊虎翼軍歷練。為了約束教導他，賀承旭讓他每日下午到國子監武學聽講，季考若不合格，隨時取消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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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賀玹跪在曹老將軍靈位前，向德妃鄭重三叩首。
“兒子只求建功立業，進拓疆土，退保長汗。日後兒子上戰場，刀劍無眼，生死難料，還請母妃原諒兒子。”賀玹閃著淚光，“兒臣立誓，一定光覆曹氏門楣。”
德妃深感欣慰，“曹氏滿門忠烈，將來你若掌兵……”
“母妃放心，兒子當以社稷為重，盡心輔佐兄弟，絕不辱沒曹氏門楣。”
“好！”
德妃讓萍兒扶他起身。
萍兒早泣不成聲，連忙去扶他起來，“七皇子有心。”
賀玹與德妃又說了幾句體幾話才回到自己房間。
溫朗今夜在此，見他回來連忙向他賀喜，“恭喜你，總算得嘗所願了。”
“你怎知從軍是我的心願？”
溫朗笑著說，“琢哥兒告訴我的，就你從軍一事，皇上還問了他的意見呢。琢哥兒替你打包票，說從軍是你的心願，將來定會大有作為。”
自賀玹明白自己心意後，面對溫朗總不如以前那般……以前他也總在細枝末節處關註著溫朗，可現在……不僅關註，還會吃味。
“琢哥兒……”賀玹冷臉，“日後我不在宮中，你與他更親近了。”
溫朗大半夜不睡就是為了恭喜他，現在完成任務自然要悶頭睡覺。
他順著賀玹說，“琢哥兒好，我與他本就親近。”
他說得如此自然，賀玹心裏的酸水咕咕直冒泡。奈何溫朗沒開竅，諸事未定，他又不好過於直接。
賀玹眨眨眼睛，問他，“那你是同我更好，還是同他更好？”
溫朗無語，還不都一樣嗎……
但見賀玹面色不佳，溫朗連忙哄他，“自然是你啦。”
“怎麽證明？”
你都幫我擼啊擼了！
溫朗頭大，“但凡進宮留宿，我除了住皇上那兒，就是跟你睡了？還不能證明我們更親近嗎？”
賀玹抱著雙手，顯然不滿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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