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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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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朗控

溫朗讓人護著,揣著手,慢悠悠地走近他。

“早叫你不要惹我,看你還怎麽囂張!”

沈確還不認輸,“我知道你為什麽來,我告訴你的姐夫我當定了…待我得到……”

溫朗臉色一變,不能讓他說出鐘晗的大名。

情急之下,一巴掌拍上去。

“哎喲,”溫朗用了力氣,手火辣辣地疼,眼裏也泛上淚花。

沈確一時錯愕,隨後震怒,“你敢打我!”

溫朗那點力氣於他不夠看,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臉過於丟人。

沈確掙紮起來,他力氣大,眾人合力居然壓他不住。

畢竟是郡主之子,皇後親侄,誰敢真把他打出好歹來。

這時郡主府兵趕到,敵強我弱,場面一時反轉過來。

沈確臉上掛了彩,惡狠狠地逼近溫朗。

“溫瓊華!你好大的膽子!”

溫朗氣焰頓弱,手執玉佩,縮著脖子嘴硬道,“你奈我何,你敢動我不成!”

沈確……真就無可奈何!

也不是看在玉佩的面上,他體弱成那樣,誰敢動他?

“少拿玉佩嚇我,”沈確氣惱不已,佯裝揮手,嚇唬他,“若不是看在……你看我不揍死你!”

“沈確!”

鐘曉一眼看到沈確揮手欲打溫朗,他一個箭步竄到溫朗面前,也不知從哪兒生出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沈確。

“沈確,你膽敢對他動手!”

沈確呆住,“你哪只眼睛看我對他動手了!”

溫朗眼淚汪汪,捂著手,一看就是受了委屈。反觀沈確,臉上掛了些彩不影響他氣焰囂張,一看就是欺負人的狠角。

“瓊哥兒,別怕,他欺負你是不是,只管告訴我。”

偏偏溫朗舉著痛手,委委屈屈地說,“哥,我手痛。”

這會溫皓霖和京兆尹府的也都到了,紛紛關心起溫朗來。

沈確瞋目結舌,眼睜睜看著始作俑者惡人先告狀,偏偏大家都相信他,你說氣人不氣人!

溫家出了名的護犢子,鐘曉也不遑多讓。

“沈確,你怎麽答應我的,你言而無信!”

沈確是真委屈。

“你有病吧!你弟弟帶人砸我場子,我難道站在那兒讓他打?再說我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沒碰過!”

被打的是我!我是受害者!

鐘曉絲毫不信,“你沒碰他,那他手怎麽回事!”

“我……”

沈確氣結。

他不可能當眾說出自己被打臉的事實,在場人也不管多嘴。

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好好好,”沈確簡直被氣笑,他擼起袖子道,“既然你說我言而無信,今兒我非得揍得他滿地找牙!”

說著便要上前抓溫朗,雲起和鐘曉死死攔著。

場面再次熱鬧起來。

京兆尹府的人出面調停,一時竟拿不住沈確。

霍真趁著混亂,抓住時機一把將溫朗撈出亂局帶走。

等京兆尹府將場面穩住,哪裏還有溫朗的影子?

其後在京兆尹府的主持下,溫府賠錢了事,沈確私自出動府兵也當受罰。兩邊動手的人都給拉到府衙,各自挨板子,一時哀嚎不斷。

沈確又是被圍毆,又是挨了二十板,心裏憋著口氣,在周漾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鐘曉和溫皓霖交了贖金,出來看他這樣也不好受。

方才在府衙裏,來龍去脈分說清楚,確實冤枉了沈確。

鐘曉對溫皓霖說,“表哥,你帶家丁們先回府,我去看看他。”

溫皓霖拉住他,“他正在氣頭上,你別去觸黴頭。”

“也不是為這個,主要是……”鐘曉壓低聲音,“為了姐姐的事,我也得去跟他說清楚。表哥,他要真犯倔,驚動郡主娘娘……不僅壞了姐姐名聲,連帶著梁公子也會遭殃。”

溫皓霖嘆氣,“那你小心些,再不濟還有祖父。”

鐘曉點頭,沈重地朝沈確而去。

沈確看到他過來,沒個好臉色。

“溫瓊華呢?”

鐘曉說,“皇上命人將他提走了,這會估計正挨罰呢。”

沈確冷笑,“你們都是朗控,皇上還會罰他的眼珠子嗎?”

他又說,“道歉!”

鐘曉一噎。

沈確蠻橫地說,“你冤枉我了,難道還要齊大人再說一遍來龍去脈嘛?”

“對不住!沈小侯爺。”鐘曉不情不願地道。

他又說,“小侯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沈確丟開周漾的手,對他伸出手,“扶我!”

鐘曉無奈上前扶住他,身邊的人自覺退後。

鐘曉這才低聲道,“我姐姐文定在即,能否小侯爺高擡貴手……”

沈確哼了一聲,“不能!”

“你!”

“你知道我鬧這一出是為什麽!”

鐘曉矮聲說,“你我具已成人,你別胡鬧。”

沈確哼了一聲,丟開他的手,“好啊,成家立業是正理,我對你姐姐鐘情不已,定要娶她為妻。”

“你……”鐘曉氣惱,“你到底想幹什麽!”

沈確抓住他的手,將他拉近,臉也貼近他,“我不準你成親,不準你跟你父親到地方上去幾年不回來。鐘蘭舟,你少裝傻,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想幹什麽!”

鐘曉推開他,“少說胡話,不可能!”

沈確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你都沒試過,怎知不可能!”

“沈確!別說得好像你對我如何似的,”鐘曉捏緊拳頭,“你不過是見不得我比你好罷了!非得把我拉下來陪你。”

“隨你怎麽想。”

沈確也不跟他廢話,“你要是答應,明日到昌平山莊來找我。”

臨走前,沈確提醒一句。

“自小沒有我要不來的東西,你現在若是不答應我……哼,待我娶了你姐姐,到時你還不是得乖乖聽話!別白白把你姐姐搭進來。”

……

另一邊,紫宸殿內傳出賀承旭的訓斥聲。

“沈確是什麽脾性,你怎麽敢去招惹他!他是什麽人,一向膽大妄為,真打紅了眼,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賀承旭深覺頭痛,“你還想當紈絝!還高喊有的是銀子,叫人狠狠打!你有多少銀子說來我聽聽?合著你從我這裏搜去銀兩,在外就是如此行事!”

溫朗被訓得腦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這會兒變鵪鶉,你在金明樓的威風呢?振臂一呼的氣勢都去哪兒了?我叫你不要仗勢欺人,你倒好,帶人去砸他場子。到底為了什麽了,你說!”

沈確求娶鐘晗的事情不能說,沒準賀承旭認為是門好親,還給定了。

溫朗臉貼在地板上,戰戰兢兢、小聲地說,“就是看他不爽。”

賀承旭被他氣笑,“看他不爽?這是什麽理由?”

賀承旭嘆氣,語重心長地教導他。

“你就是真不喜歡他,私下給他使絆子就是,哪有你這樣……聲勢浩大地打上門去。平白落人口舌,你叫我怎麽為你遮掩?”

遮掩?

溫朗抓住關鍵詞,擡起頭來,“皇上不罰我?”

“罰你?”賀承旭挑眉,“你倒是說說你這個身子,經得住幾個板子?”

一個……不不不,半個都經不住。

小夏子瘋狂給他使眼色,溫朗會意。

“爹爹,沈小侯爺太氣人,我實在看不過去才打他的。”

“你還好意思說!”賀承旭嘆氣,到底不忍心,“可受傷了?”

溫朗搖頭又點頭,舉起手,嘴巴一癟,“手痛。”

賀承旭臉色一變,連忙走到他身邊,將他拉起來,仔仔細細檢查起他的手來。

“沈確真敢對你動手?”

溫朗又感動又好笑,“不是,是我打了他,手痛。”

賀承旭無語,“你就這點出息!還敢找他麻煩。”

溫朗露出一個明媚的笑,“這不是還有爹爹嘛。”

“哼,你真是被寵壞了,你如此胡鬧,想過後果沒有?”賀承旭頭一痛,“溫太傅治家甚嚴,我都怕他,他定要拿家法治你。”

“啊?”溫朗哭喪著臉,他真沒想過。

賀承旭也不忍心他挨罰,摸摸他的小臉蛋,轉而道,“老七呢,去把他給我帶來。”

沒一會,賀玹到場。

他剛準備請安問好,被賀承旭劈頭蓋臉一頓呲。

“瓊華這麽溫和的人都叫你帶成什麽樣了!你跟沈確自小便不對付,他沒個哥哥樣,你沒個弟弟樣,三天兩頭打架鬧事。瓊華都叫你教壞了,青天白日的打上門去,你叫我怎麽教你才好!”

賀玹一臉愕然,“我……”我什麽也沒做啊。

“你什麽你!瓊華什麽脾性我還不知道嘛?大點聲都能給嚇著的人,若說沒有你的引導,他敢去找沈確的麻煩嗎?”

賀玹還想爭辯,接到賀承旭的眼神,憋屈地認了。

得,奉旨背鍋!

“兒子知錯,請父皇責罰。”

“罰你們禁足祈和宮,把《論語》、《爾雅》、《孝經》、《孟子》各抄十遍。”

賀玹頭都大了,“啊!”

這口鍋這麽重的嘛!

溫朗也“啊”,我也要挨罰?

賀承旭怒目,“犯下如此大錯,抄書已經很便宜你們了!”

還敢討價還價!

“瓊華,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宮裏,老七也是,抄不完不準出去!”

溫朗剛想分辨兩句,再過十天就是鐘晗訂婚宴,他不能不去啊!

賀承旭一揮手,讓他們出去。

小夏子與霍真帶著他二人去往祈和宮。

溫朗挺不好意思地,“對不住,連累你了。”

賀玹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麽,禁足可以不去上課了,挺不錯的。父皇真是偏心,他怕溫太傅罰你,就連我一起罰。”

賀玹忽然笑出聲,“我總以為你是一團棉花,卻不想你竟有如此氣勢,了不起!”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溫朗平時不計較,不代表真不計較。

家人是底線,不容有失!

“你打了他一頓,解氣了沒有?”

溫朗重重把頭一點,笑盈盈地振了振手,“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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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背鍋俠賀玹:真的沒人為我發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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