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鐘宥寧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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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鐘宥寧回京
天色昏暗，燈光搖曳。
溫府眾人聚在一起吃晚飯，飯後鐘曉和溫朗一同回梧桐院書房。
“你是說皇上恩準四皇子進紫宸殿？”鐘曉問。
溫朗點頭，“天天抄書呢，抄完皇上還要提問，答得不好又得重抄，累死了。”
鐘曉淺笑，“你懂什麽？”
但見溫朗呆呆的，他也沒多說。
走了一段路，溫朗忽然想起，“二哥，你可給沈確寫信了？”
鐘曉搖頭，“沒有。”
“啊？”溫朗有點驚訝，“他走時還念叨你呢？你怎麽不給他去信，他回家肯定不好玩。”
“我管他做什麽？”鐘曉嘆氣，“他常有信來，我覺得他更加瀟灑了。”
鐘曉看他一眼，有點無語，“他從前那般對你，你竟全忘了？”
溫朗沒忘，“好吧，我就是瞧他怪可憐的。”
沈確的父親不喜歡他，就跟自己的父親一樣。
“唉！”溫朗幽幽一嘆。
鐘曉摸了摸他的頭，“三弟，你這是怎麽了？我看你近來飯也用得少，是有什麽煩心事？宮裏可是誰欺負你了？”
溫朗搖頭，低著頭說，“沒有，我在宮裏很好。”
……
“二哥，聽說他要回來了……”
鐘曉臉色也沈下去了，“恐怕就是這回了。”
溫朗皺眉，“什麽？”
鐘曉駐步，對著自己的弟弟實難張口，“我想娘和爹要徹底和離了。”
“啊？你怎麽知道？”
鐘曉嘆了口氣，“我跟姐姐分析過，五年前父親出任成都府，也是為了躲舅舅……舅舅一直找他談和離一事…當時他也曾明言成都府路途遙遠，當地情況覆雜，不能帶上我們。”
“他不信娘，又為什麽不肯和離，白白耽誤娘一生。”
溫朗對鐘宥寧沒什麽好印象，不過從皇上和外祖父的表現來看，鐘宥寧是個好官。
“三弟，父親不是那樣的，你對他誤會太深了。”
溫朗想了想，把鐘曉拉到廊下，“二哥，你知道娘和他的舊事嘛？”
溫朗想問自己是不是鐘宥寧的孩子，想來鐘曉也不知道吧。
鐘曉搖頭，“我在府裏常聽她們說娘的壞話，我都不信。”
“什麽壞話？”溫朗抓到重點。
之前孫氏在酒樓說得話，鐘曉應該沒少聽。
他冷笑，“是說我不是他的兒子嘛？”
鐘曉心裏一緊，下意識拉著他的手臂，“三弟。”
溫朗無力一笑，眼中泛起一點淚光，“我先回房睡了，娘近日事多，你別多嘴免得她憂心。”
十月底，鐘宥寧回京，掀起一片轟動，同時溫朗也接到了消息。
鐘宥寧長途跋涉，在家休息了一日，第二日換了紫色官服，拿上公文進宮述職。
溫朗特意提前在紫宸殿外守著，時間卡得剛剛好，溫朗藏在樹後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鐘宥寧身姿挺拔，臉型圓潤，五官端正，天生劍眉星目，俊美倜儻。
他一舉一動足具美感。沈著臉便是不怒自威，笑起來又如春風拂面，跟鐘孝賢簡直不是一個娘所生。
鐘曉長得很像鐘宥明，但鐘曉遠沒有鐘宥寧渾然天成的氣勢。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溫朗腦海裏跳出溫琇瑩吟誦的詩句，形容的恰到好處。
轉頭溫朗進入殿裏，看到拿著奏折的賀承旭，心裏默默比較。
長相差了一點點，不過長得好看有什麽用？
賀承旭被腳步聲叫醒回神，“瓊華，你來了，琢兒呢？”
“哦，他還沒吃完，我不耐等先過來了。”
賀承旭苦笑，已經猜到他為什麽提前過來了。
“我還沒用膳，你來了就陪我用些吧。”
方才賀承旭想留鐘宥寧用膳，鐘宥寧直接拒絕了。
皇上的午膳應極其豐富，賀承旭節儉，午膳只有六道菜。
聽說他原本還想再減，不過被禮部阻止了。
賀承旭吃了幾口菜，狀似無意地說，“剛才你父親來述職，我本要留他用膳，想著你們還可一見……”
賀承旭看了他一眼，“你可看到他了？”
溫朗搖頭，“遠遠看了一眼，應該是他。”
賀承旭放下碗筷，把他喊到身邊來，“瓊華還沒見過你爹，可想他？”
溫朗掙紮了一會，“不想。”
他擡頭問賀承旭，“我家一直想和離，我娘也是。”
賀承旭眼皮抽動，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他摸摸溫朗的臉頰，“罷了，你今日出宮吧。霜降後，風也大了，我命司衣局給你做了幾個抹額，記得早晚戴好，切莫受風。”
“謝皇上。”
溫朗行了禮，沒克制住自己，起身緊緊抱住賀承旭，隨後離開了。
溫朗本想去追鐘宥寧，不成想他剛出紫宸殿被賀璋喊住。
他與賀璋私交不多。原本以為是偶遇，聊了兩句才覺出賀璋專程在此等他。
“聽聞你有個姐姐？”賀璋問他。
溫朗有些不耐煩聊天，他還有事情，若是平時聊多久都可以。
“是。”
賀璋沒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維持著禮貌說，“你哥哥鐘曉我倒見過，人品一流，你姐姐料想也不差。”
“嗯，他們是雙胞胎。”
溫朗心裏煩躁。
鐘曉和鐘晗是異卵雙生，兩個長得不一樣。
賀璋似乎頗有興趣，“那也滿十七了。許了人家沒呢？”
溫朗搖頭，“我不知道。”
委實等不住了，溫朗向他致歉，“邠王殿下，我趕著出宮，就不陪你多聊了。告辭。”
說完溫朗匆匆出宮，回到溫府馬車上，一上車便問月見，“可看到他出宮？”
月見點頭，“瞧見姑爺了，姑爺也看到我們了。”
溫朗上了馬車又問，“他去哪兒了？”
合喜回他，“往潘樓去了，昨兒溫大爺在那兒定了席。”
溫朗讓他們立即趕過去。
另一頭，溫鴻在廂房裏靠窗而坐，眺望著外面的風景。
不多時，應奇回稟鐘宥寧求見。
溫鴻點頭默認，走回屋內倒茶。
鐘宥寧進屋，溫鴻行了一禮，“下官見過鐘大人。”
鐘宥寧忙回禮，“不敢，九安見過大哥。”
“有什麽不敢的，你如今身穿紫服佩金魚袋，官拜二品。此番在成都府政績顯著，想來又要高升了。在此先祝賀大人，還請大人切莫相忘我溫鴻。”
“大哥折煞小弟，”鐘宥寧加大彎腰弧度，以表謙遜。
溫鴻冷笑，甩袖坐下沏茶，鐘宥寧也跟著坐在下位。
“你升遷在即，巴結的人恐怕要把鐘府的門檻給踏破了。登高易跌重……”溫鴻遞給他一杯茶，也不管他，自己先品了起來。
“此茶不錯，你是好茶之人，嘗一嘗可入得了你的口？”
鐘宥寧小口品嘗，喝到好茶面色緩和了不少，“確是好茶。”
鐘宥寧又喝了一口，斟酌著問，“不知父親和大哥一向可好？”
“好和不好全在於你。”溫鴻放下茶杯，不願與他周旋，直接說，“今日叫你來也不為別的，鐘曉和鐘晗已經十七，他們的終身大事你作何打算？”
鐘宥寧不語。
溫鴻冷哼一聲，“曉兒是男的，耽誤兩年也不要緊，晗兒呢？女子年華萬萬耽誤不得。”
溫鴻諷刺一句，“娘家不好，你也費心給她尋個舒心的婆家才是。”
鐘宥寧拱手，“我離京五年，對京都上下一概不知。晗兒的婚事，還請岳父和兄長多操心。”
“哼，連我妹妹的事我都操心不了，還管得了晗兒嗎？”溫鴻挑眉，“既已回京，往事也該了了。”
鐘宥寧攥緊拳頭，“明知大哥為何見我，我還是即刻赴宴，大哥真的半點不念舊情？”
“我不念舊情？”溫鴻冷笑，“你忘恩負義，還指望我溫府以德報怨不成？”
“敢問大哥，此次為逼我答應和離，大哥準備如何做？”
鐘宥寧眼神冷下來，做出一副死不悔改之意。
“鐘府的日子不好過吧？”溫鴻說，“一回來就聽你母親念叨，估摸你也不好受吧。”
“大哥料事如神，何必問我？”鐘宥寧喝了一杯茶，放在桌上，“我離京五年，鐘府上下煥然一新，林夫人好手筆。”
聽到林冉之的名字，溫鴻眼中帶笑，似乎與有榮焉。
“內人常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雖不在京中，但鐘府榮寵不減，各級官太太時常上門拜見…想來鐘老夫人眼界提升，自然煥然一新。”
鐘宥寧微微嘆氣，許是拿自己的母親沒有辦法，“母親辛苦操勞，也該享福。我昨日同她言明，以後她一應花銷該在份例之內，由我一手承擔。至於鐘府所有欠款，我都擔了。”
“果然純孝。”也不知鐘宥寧能約束母親幾時。
溫鴻並不關心，直接說，“你的家事我不關心，你與琇瑩分居數年，已無感情。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就不要再耽擱了。明日恭請鐘老爺、鐘老夫人和鐘二爺過府一敘，共同商談和離一事。”
鐘宥寧搖頭，“大哥，你知道我不會同意的，為何一再提起？你我就坐下來敘舊閑聊，不好嗎？”
“你又是何必！你不信她何必要以婚約束縛她？我告訴你，這一回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溫鴻甩袖起身，準備離開，聽得鐘宥寧低聲詢問，“琇瑩…她還好嗎？”
“你遠在成都，焉知她日日操勞，為了三個孩子提心吊膽的辛苦。”
溫鴻實在忍不住，轉身指著他罵，“當初你為了求娶琇瑩跪在父親面前立下誓言，言猶在耳，而今想起不覺得害臊嗎？她是你的妻子，在鐘府受了諸多折磨，你娘日日挑刺，甚至在她生育後奪走所有地契！
縱然如此，她也是一心為你，而你！你卻為了幾句捕風捉影的謠言便對她疑心至此！如此薄情寡義，焉能讓人不心寒？”
“我親眼所見！”鐘宥寧雙眼泛紅，面露痛苦，“那天在宮裏，是我親眼所見……”
溫朗在隔壁聽得心驚肉跳，手指忍不住抓緊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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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視角即將上演巧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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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淺笑，“你懂什麽？”
但見溫朗呆呆的，他也沒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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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溫朗有點驚訝，“他走時還念叨你呢？你怎麽不給他去信，他回家肯定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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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搖頭，低著頭說，“沒有，我在宮裏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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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臉色也沈下去了，“恐怕就是這回了。”
溫朗皺眉，“什麽？”
鐘曉駐步，對著自己的弟弟實難張口，“我想娘和爹要徹底和離了。”
“啊？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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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父親不是那樣的，你對他誤會太深了。”
溫朗想了想，把鐘曉拉到廊下，“二哥，你知道娘和他的舊事嘛？”
溫朗想問自己是不是鐘宥寧的孩子，想來鐘曉也不知道吧。
鐘曉搖頭，“我在府裏常聽她們說娘的壞話，我都不信。”
“什麽壞話？”溫朗抓到重點。
之前孫氏在酒樓說得話，鐘曉應該沒少聽。
他冷笑，“是說我不是他的兒子嘛？”
鐘曉心裏一緊，下意識拉著他的手臂，“三弟。”
溫朗無力一笑，眼中泛起一點淚光，“我先回房睡了，娘近日事多，你別多嘴免得她憂心。”
十月底，鐘宥寧回京，掀起一片轟動，同時溫朗也接到了消息。
鐘宥寧長途跋涉，在家休息了一日，第二日換了紫色官服，拿上公文進宮述職。
溫朗特意提前在紫宸殿外守著，時間卡得剛剛好，溫朗藏在樹後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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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長得很像鐘宥明，但鐘曉遠沒有鐘宥寧渾然天成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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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腦海裏跳出溫琇瑩吟誦的詩句，形容的恰到好處。
轉頭溫朗進入殿裏，看到拿著奏折的賀承旭，心裏默默比較。
長相差了一點點，不過長得好看有什麽用？
賀承旭被腳步聲叫醒回神，“瓊華，你來了，琢兒呢？”
“哦，他還沒吃完，我不耐等先過來了。”
賀承旭苦笑，已經猜到他為什麽提前過來了。
“我還沒用膳，你來了就陪我用些吧。”
方才賀承旭想留鐘宥寧用膳，鐘宥寧直接拒絕了。
皇上的午膳應極其豐富，賀承旭節儉，午膳只有六道菜。
聽說他原本還想再減，不過被禮部阻止了。
賀承旭吃了幾口菜，狀似無意地說，“剛才你父親來述職，我本要留他用膳，想著你們還可一見……”
賀承旭看了他一眼，“你可看到他了？”
溫朗搖頭，“遠遠看了一眼，應該是他。”
賀承旭放下碗筷，把他喊到身邊來，“瓊華還沒見過你爹，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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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璋似乎頗有興趣，“那也滿十七了。許了人家沒呢？”
溫朗搖頭，“我不知道。”
委實等不住了，溫朗向他致歉，“邠王殿下，我趕著出宮，就不陪你多聊了。告辭。”
說完溫朗匆匆出宮，回到溫府馬車上，一上車便問月見，“可看到他出宮？”
月見點頭，“瞧見姑爺了，姑爺也看到我們了。”
溫朗上了馬車又問，“他去哪兒了？”
合喜回他，“往潘樓去了，昨兒溫大爺在那兒定了席。”
溫朗讓他們立即趕過去。
另一頭，溫鴻在廂房裏靠窗而坐，眺望著外面的風景。
不多時，應奇回稟鐘宥寧求見。
溫鴻點頭默認，走回屋內倒茶。
鐘宥寧進屋，溫鴻行了一禮，“下官見過鐘大人。”
鐘宥寧忙回禮，“不敢，九安見過大哥。”
“有什麽不敢的，你如今身穿紫服佩金魚袋，官拜二品。此番在成都府政績顯著，想來又要高升了。在此先祝賀大人，還請大人切莫相忘我溫鴻。”
“大哥折煞小弟，”鐘宥寧加大彎腰弧度，以表謙遜。
溫鴻冷笑，甩袖坐下沏茶，鐘宥寧也跟著坐在下位。
“你升遷在即，巴結的人恐怕要把鐘府的門檻給踏破了。登高易跌重……”溫鴻遞給他一杯茶，也不管他，自己先品了起來。
“此茶不錯，你是好茶之人，嘗一嘗可入得了你的口？”
鐘宥寧小口品嘗，喝到好茶面色緩和了不少，“確是好茶。”
鐘宥寧又喝了一口，斟酌著問，“不知父親和大哥一向可好？”
“好和不好全在於你。”溫鴻放下茶杯，不願與他周旋，直接說，“今日叫你來也不為別的，鐘曉和鐘晗已經十七，他們的終身大事你作何打算？”
鐘宥寧不語。
溫鴻冷哼一聲，“曉兒是男的，耽誤兩年也不要緊，晗兒呢？女子年華萬萬耽誤不得。”
溫鴻諷刺一句，“娘家不好，你也費心給她尋個舒心的婆家才是。”
鐘宥寧拱手，“我離京五年，對京都上下一概不知。晗兒的婚事，還請岳父和兄長多操心。”
“哼，連我妹妹的事我都操心不了，還管得了晗兒嗎？”溫鴻挑眉，“既已回京，往事也該了了。”
鐘宥寧攥緊拳頭，“明知大哥為何見我，我還是即刻赴宴，大哥真的半點不念舊情？”
“我不念舊情？”溫鴻冷笑，“你忘恩負義，還指望我溫府以德報怨不成？”
“敢問大哥，此次為逼我答應和離，大哥準備如何做？”
鐘宥寧眼神冷下來，做出一副死不悔改之意。
“鐘府的日子不好過吧？”溫鴻說，“一回來就聽你母親念叨，估摸你也不好受吧。”
“大哥料事如神，何必問我？”鐘宥寧喝了一杯茶，放在桌上，“我離京五年，鐘府上下煥然一新，林夫人好手筆。”
聽到林冉之的名字，溫鴻眼中帶笑，似乎與有榮焉。
“內人常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雖不在京中，但鐘府榮寵不減，各級官太太時常上門拜見…想來鐘老夫人眼界提升，自然煥然一新。”
鐘宥寧微微嘆氣，許是拿自己的母親沒有辦法，“母親辛苦操勞，也該享福。我昨日同她言明，以後她一應花銷該在份例之內，由我一手承擔。至於鐘府所有欠款，我都擔了。”
“果然純孝。”也不知鐘宥寧能約束母親幾時。
溫鴻並不關心，直接說，“你的家事我不關心，你與琇瑩分居數年，已無感情。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就不要再耽擱了。明日恭請鐘老爺、鐘老夫人和鐘二爺過府一敘，共同商談和離一事。”
鐘宥寧搖頭，“大哥，你知道我不會同意的，為何一再提起？你我就坐下來敘舊閑聊，不好嗎？”
“你又是何必！你不信她何必要以婚約束縛她？我告訴你，這一回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溫鴻甩袖起身，準備離開，聽得鐘宥寧低聲詢問，“琇瑩…她還好嗎？”
“你遠在成都，焉知她日日操勞，為了三個孩子提心吊膽的辛苦。”
溫鴻實在忍不住，轉身指著他罵，“當初你為了求娶琇瑩跪在父親面前立下誓言，言猶在耳，而今想起不覺得害臊嗎？她是你的妻子，在鐘府受了諸多折磨，你娘日日挑刺，甚至在她生育後奪走所有地契！
縱然如此，她也是一心為你，而你！你卻為了幾句捕風捉影的謠言便對她疑心至此！如此薄情寡義，焉能讓人不心寒？”
“我親眼所見！”鐘宥寧雙眼泛紅，面露痛苦，“那天在宮裏，是我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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