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疑雲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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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疑雲重重
怎麽可能？
溫朗一時情緒激蕩，眼前發黑，口中腥甜被活生生給按下。
他也顧不得賀玹在場，想立即沖出去找孫興敏問個清楚，賀玹一把將他按住。
“別激動，聽完再說。”
溫琇瑩溫柔文雅，對上孫興敏如同秀才遇上兵，根本說不過她。
“我胡說？你一個有夫之婦個人摟摟抱抱，你丈夫親眼所見，難道冤枉你不成？”
孫興敏咄咄逼人。
鐘孝賢忙喝斥她，“你住嘴，嫂子不是這樣的人，必是有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你大哥親眼所見親口所說，難道他自己想不開，憑空給自己找頂綠帽戴？”
鐘孝賢著急上火，大喝道，“肯定有誤會，這麽多年嫂子獨身一人，可知她心性。”
他越是維護溫琇瑩，孫興敏越是不快，“心不心性我沒看出來，我倒看出她水性楊花，你們個個把她捧在手心！哼，鐘孝賢你對你嫂子可真上心啊。”
鐘孝賢大怒，“你胡說什麽！我敬重嫂子……”
此時林冉之推門而入，怒音道，“孫興敏！”
她面帶怒容，氣勢淩人，一時鎮住孫興敏。
多年交鋒，孫興敏在她手上吃過無數暗虧，自然對林冉之頗為忌憚。
林冉之把溫琇瑩護在身後，“青天白日，豈容你在此汙我妹妹清白。”
“是不是我汙蔑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她回府兩月便有了身孕，你們說得清嗎？你們看不起我出身小門小戶，我卻也知道何為名節！我要是她早一脖子吊死，斷不會茍活於世。倒是堂堂溫府，素日以清流名門著稱，居然縱容嫡女敗壞門楣，便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溫琇瑩一臉憤慨，林冉之亦然。
“我妹妹回府兩月，大夫診斷已有三月身孕，脈案也都給鐘府看過。你們紅口白牙，顛倒黑白，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麽主意？不過是為了我妹妹的嫁妝。”
孫興敏被戳中心思，氣焰更加囂張，“誰知道她是不是早於奸夫暗通款曲？她名節有損還妄求和離保全名聲，你們溫府自然應該補貼一二。難不成面子你們也要，好處你們也要？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什麽叫顛倒黑白，我也算見識了。自我妹妹嫁入鐘家，鐘府上下哪個不是吃她的用她的住她的，你們不知感恩，反而趁我妹妹坐著月子將莊子和鋪面的地契拿走。鐘二夫人，你身上穿的戴的哪樣不是從我妹妹身上搜羅去的！”
林冉之一番話說得鐘孝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鐘孝賢拉了拉孫興敏，“別說了，你也不嫌丟人。嫂子對我們恩重如山，你不該如此。”
“恩重如山！”孫興敏一下拔高語調，“她是生養了你，還是為你生兒育女，不過出了點錢算什麽恩？”
鐘孝賢瞪大眼睛，聲音也大起來，“若不是嫂子出錢，堵住你父親的嘴，你早就被你父親嫁給商戶人家做妾。為著你娘和弟弟，明裏暗裏我貼補了你多少，你又從這些鋪面莊子裏拿了多少油水。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捫心自問，我何曾因此薄待你？在外我給你留著臉面，自你入府，嫂子如何待你，你自己也該有數！”
孫興敏又怒又羞，擡手竟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真是是非不明，親疏不分。她是幫我不少，焉知不是想借此收買人心。她溫琇瑩與人茍且生下野種，傳揚出去你叫我兩個女兒如何做人？我怎能不恨她！”
孫興敏指著溫琇瑩質問，“溫琇瑩，我問你，溫朗的父親是誰你敢說嗎？”
溫琇瑩挺直腰桿，看也不看她，“我早已解釋，你們不信我也無可奈何，但我問心無愧！”
林冉之冷笑，“用不著跟他們多說。父親一早明言，兩家和離，我們只要嫁妝和鐘晗，鐘府仍給你們居住，是你們貪心不足，什麽都想要。”
“林夫人，您好大的肚量。既是要把宅邸留下，何不把地契拿來？你們攥在手裏是何道理？”
林冉之理所應當地說，“自然是為了防小人，總歸不是防範孫夫人。”
孫興敏指著她，竟然啞口無言。
鐘孝賢紅著眼，“一家子鬧成這樣像什麽話，快跟我回府去！”
孫興敏還要爭個高下，鐘孝賢甩開她，“你不走就等我…唉，你自己在這裏吧！”
鐘孝賢奪門而出，孫興敏怒視她二人一眼，憤憤離去！
溫琇瑩閉眼淚流。
舊日沈屙都被翻到明面上，她又是心灰意冷又是羞愧難當。
從前柔情蜜意再到冷言冷語，溫琇瑩心如刀絞。
林冉之抱著她心疼地說，“妹妹別傷心，小心傷了身子，為著她胡言亂語不值當！”
“嫂子…”溫琇瑩哽咽難語，“我識人不明…才落得如此下場，白白連累我的朗兒。”
這邊溫朗也是淚流滿面。
溫琇瑩悲戚他感同身受，而他絕對不相信溫琇瑩會紅杏出墻。
他最了解自己的母親，她有錚錚傲骨，怎會如此？
“肯定有誤會。”溫朗六神無主中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沒奈何渾身顫抖不止。
賀玹連忙抱著他，“瓊哥兒，別著急，我相信溫夫人，肯定有內情。”
溫朗恨他一眼，“自然有誤會，我娘是什麽樣的人我當然知道。”
“好好好，那你別著急。”賀玹拍著他的背，叫他平覆心緒。
那邊溫琇瑩和林冉之也平覆得差不多，原本還打算去莊子上看看，現在沒了心情便回府。她們走後，賀玹和溫朗也從如意樓的後門離開。
溫朗一路臉色發白，沈默不語，內心激蕩萬分。
父母為何分居？
母親聞聽鐘宥寧面色如霜，鐘宥寧從未看過他…
沈確說過的話…
大夥對他的憐愛…
從前種種跑馬燈般在腦海翻過。
賀玹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生怕他突然吐血。
正常人聞聽自己身世有異，都無法平靜，更何況是溫朗這樣的身體。
“瓊哥兒…”
賀玹剛喊了一聲，旋即聽溫朗冷冷地問，“你是故意的？”
再看溫朗神情，賀玹哪裏不明白他在懷疑自己，頓時一股苦澀湧上心頭，“你懷疑我故意引你前來？”
“難道不是？你誘我跟車而至，又拖我去房內偷聽。舅媽一向謹慎，隔壁房間都訂下，你怕不是事先知道……”
賀玹苦笑，“我事先知道？難道我能未蔔先知，知道她們今日出門，又能料到鐘大人和孫夫人會來？”
溫朗猶疑不定，“你心眼那麽多，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賀玹把他轉過來，讓他正對自己，“瓊哥兒，你自己說我哪裏害過你？”
說起這個溫朗勁頭可大了，小到騙他吃肥肉，大到哄他抄書，一口氣數了十幾條。
賀玹聽得臉色發黑，“少食葷腥不是叫你一點不吃肥肉，肚子裏沒油水怎麽長肉？抄書一事我是有不對，若我一早言明你能答應？”
他還有理了！
溫朗斜他一眼，忽而洩氣，“是我不好，心內煩躁不該疑你，你別同我計較。不過你答應我，今日之事，你全當不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那是自然。”賀玹又問，“你打算如何？”
“自是查明真相。”溫朗看他一眼，有些惱怒，“不要你管。”
賀玹笑了笑，“那你如何查明？並非我輕看你，雲起在郊外軍中，陸擇善也是個心思單純的，你手上有幾人可用？你能安心用你母親給你的人？還是你打算直接問你母親？”
“這……”溫朗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沒幹過這種事啊！
“裏面門道多得很。我敢保證你一讓人打聽此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溫朗扁嘴，“那依你說又該如何？”
賀玹教他，“培養心腹和眼線，收用人才。”
“然後呢？”
“或是打聽，或是探查，或是利誘。”
溫朗看不起他，“那不也得叫人去問嗎？也不甚高明。”
“呵，你的人去問保準露餡，我的人去問就能無聲無息，你說高不高明？”
那要看栽培手下能力高低。
賀玹問，“何為兵者詭道？”
溫朗搖頭。
賀玹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你日日替我抄書，竟半點長進都沒有！利而誘之，亂而取之。你方才沒聽你林夫人說，鐘府夏季用冰，九月正是結算之時，鐘府錢糧有虧。那孫興敏嘴上厲害最憂心孩子前程，此乃要害。”
哦哦哦，溫朗明白過來，鐘府缺錢可利誘，鐘府內部混亂之時正好安插眼線。
聽起來賀玹不僅學會兵法，還能因地制宜，活學活用。
賀玹再次提點，“林夫人心有成算，先高高捧起鐘老夫人，再以利誘。他家原本沒多少本錢，如今鐘府登高跌重，怕要一蹶不振。林夫人好謀算，溫府和鐘府鬥法，我們正好渾水摸魚，打探消息。”
溫朗恍然大悟，舉一反三，“鐘府不肯和離，娘肯定有後手。”
賀玹點點他的額頭，“還算聰慧，我料定你家定會誘使鐘府犯事，以拿捏鐘府。”
繼而又說，“雲起在軍中，無事不得外出，陸擇善年幼幫不上忙。你身邊那個合喜倒還可用，不過是你母親派來的，我看你還得培養些心腹手下。”
溫朗撓頭，一時半會讓他上哪裏找人？
想來想去，腦海裏湧現出月見的影子來。
“你覺得月見姐姐如何？”
溫朗自己沒主意，他不會把握人心，賀玹說得頭頭是道，是個中行家。
賀玹對月見頗有印象，“她是個能幹的，其實你身邊的人都很忠心，只是不知是忠心你還是你娘？”
溫朗有點洩氣，“自然是我娘。月見和青葉從小跟著我娘，我娘的事她們怕也知情……”
“那就更好辦了，或利誘或威逼，再不然你還可裝病扮可憐，總歸能撬開她們的嘴。”
溫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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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琇瑩溫柔文雅，對上孫興敏如同秀才遇上兵，根本說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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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交鋒，孫興敏在她手上吃過無數暗虧，自然對林冉之頗為忌憚。
林冉之把溫琇瑩護在身後，“青天白日，豈容你在此汙我妹妹清白。”
“是不是我汙蔑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她回府兩月便有了身孕，你們說得清嗎？你們看不起我出身小門小戶，我卻也知道何為名節！我要是她早一脖子吊死，斷不會茍活於世。倒是堂堂溫府，素日以清流名門著稱，居然縱容嫡女敗壞門楣，便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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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回府兩月，大夫診斷已有三月身孕，脈案也都給鐘府看過。你們紅口白牙，顛倒黑白，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麽主意？不過是為了我妹妹的嫁妝。”
孫興敏被戳中心思，氣焰更加囂張，“誰知道她是不是早於奸夫暗通款曲？她名節有損還妄求和離保全名聲，你們溫府自然應該補貼一二。難不成面子你們也要，好處你們也要？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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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之一番話說得鐘孝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鐘孝賢拉了拉孫興敏，“別說了，你也不嫌丟人。嫂子對我們恩重如山，你不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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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孝賢瞪大眼睛，聲音也大起來，“若不是嫂子出錢，堵住你父親的嘴，你早就被你父親嫁給商戶人家做妾。為著你娘和弟弟，明裏暗裏我貼補了你多少，你又從這些鋪面莊子裏拿了多少油水。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捫心自問，我何曾因此薄待你？在外我給你留著臉面，自你入府，嫂子如何待你，你自己也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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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琇瑩挺直腰桿，看也不看她，“我早已解釋，你們不信我也無可奈何，但我問心無愧！”
林冉之冷笑，“用不著跟他們多說。父親一早明言，兩家和離，我們只要嫁妝和鐘晗，鐘府仍給你們居住，是你們貪心不足，什麽都想要。”
“林夫人，您好大的肚量。既是要把宅邸留下，何不把地契拿來？你們攥在手裏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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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之抱著她心疼地說，“妹妹別傷心，小心傷了身子，為著她胡言亂語不值當！”
“嫂子…”溫琇瑩哽咽難語，“我識人不明…才落得如此下場，白白連累我的朗兒。”
這邊溫朗也是淚流滿面。
溫琇瑩悲戚他感同身受，而他絕對不相信溫琇瑩會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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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誤會。”溫朗六神無主中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沒奈何渾身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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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恨他一眼，“自然有誤會，我娘是什麽樣的人我當然知道。”
“好好好，那你別著急。”賀玹拍著他的背，叫他平覆心緒。
那邊溫琇瑩和林冉之也平覆得差不多，原本還打算去莊子上看看，現在沒了心情便回府。她們走後，賀玹和溫朗也從如意樓的後門離開。
溫朗一路臉色發白，沈默不語，內心激蕩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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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聞聽鐘宥寧面色如霜，鐘宥寧從未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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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對他的憐愛…
從前種種跑馬燈般在腦海翻過。
賀玹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生怕他突然吐血。
正常人聞聽自己身世有異，都無法平靜，更何況是溫朗這樣的身體。
“瓊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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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你誘我跟車而至，又拖我去房內偷聽。舅媽一向謹慎，隔壁房間都訂下，你怕不是事先知道……”
賀玹苦笑，“我事先知道？難道我能未蔔先知，知道她們今日出門，又能料到鐘大人和孫夫人會來？”
溫朗猶疑不定，“你心眼那麽多，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賀玹把他轉過來，讓他正對自己，“瓊哥兒，你自己說我哪裏害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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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聽得臉色發黑，“少食葷腥不是叫你一點不吃肥肉，肚子裏沒油水怎麽長肉？抄書一事我是有不對，若我一早言明你能答應？”
他還有理了！
溫朗斜他一眼，忽而洩氣，“是我不好，心內煩躁不該疑你，你別同我計較。不過你答應我，今日之事，你全當不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那是自然。”賀玹又問，“你打算如何？”
“自是查明真相。”溫朗看他一眼，有些惱怒，“不要你管。”
賀玹笑了笑，“那你如何查明？並非我輕看你，雲起在郊外軍中，陸擇善也是個心思單純的，你手上有幾人可用？你能安心用你母親給你的人？還是你打算直接問你母親？”
“這……”溫朗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沒幹過這種事啊！
“裏面門道多得很。我敢保證你一讓人打聽此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溫朗扁嘴，“那依你說又該如何？”
賀玹教他，“培養心腹和眼線，收用人才。”
“然後呢？”
“或是打聽，或是探查，或是利誘。”
溫朗看不起他，“那不也得叫人去問嗎？也不甚高明。”
“呵，你的人去問保準露餡，我的人去問就能無聲無息，你說高不高明？”
那要看栽培手下能力高低。
賀玹問，“何為兵者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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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你日日替我抄書，竟半點長進都沒有！利而誘之，亂而取之。你方才沒聽你林夫人說，鐘府夏季用冰，九月正是結算之時，鐘府錢糧有虧。那孫興敏嘴上厲害最憂心孩子前程，此乃要害。”
哦哦哦，溫朗明白過來，鐘府缺錢可利誘，鐘府內部混亂之時正好安插眼線。
聽起來賀玹不僅學會兵法，還能因地制宜，活學活用。
賀玹再次提點，“林夫人心有成算，先高高捧起鐘老夫人，再以利誘。他家原本沒多少本錢，如今鐘府登高跌重，怕要一蹶不振。林夫人好謀算，溫府和鐘府鬥法，我們正好渾水摸魚，打探消息。”
溫朗恍然大悟，舉一反三，“鐘府不肯和離，娘肯定有後手。”
賀玹點點他的額頭，“還算聰慧，我料定你家定會誘使鐘府犯事，以拿捏鐘府。”
繼而又說，“雲起在軍中，無事不得外出，陸擇善年幼幫不上忙。你身邊那個合喜倒還可用，不過是你母親派來的，我看你還得培養些心腹手下。”
溫朗撓頭，一時半會讓他上哪裏找人？
想來想去，腦海裏湧現出月見的影子來。
“你覺得月見姐姐如何？”
溫朗自己沒主意，他不會把握人心，賀玹說得頭頭是道，是個中行家。
賀玹對月見頗有印象，“她是個能幹的，其實你身邊的人都很忠心，只是不知是忠心你還是你娘？”
溫朗有點洩氣，“自然是我娘。月見和青葉從小跟著我娘，我娘的事她們怕也知情……”
“那就更好辦了，或利誘或威逼，再不然你還可裝病扮可憐，總歸能撬開她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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