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戲精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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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戲精七皇子
溫朗陡然暈厥，賀玹心驚肉跳了一瞬，背著他跑回凝和宮。
路上遇著宮人，立即命他們去請太醫到凝和宮。
“母妃，母妃。”
賀玹背著暈倒的溫朗跑進宮，他兩個身上都有血，嚇得宮人手足無措。
德妃讓人扶著出來，看賀玹身上的血，連忙指揮宮人，“快進屋，萍兒，你們趕緊幫著七皇子把溫三公子放下來，記住慢一點，輕一點。”
德妃又讓人去拿傷藥，準備好熱水，隨後跟著進屋。
賀玹在宮人的幫助下慢慢將溫朗放在床上。
他被溫朗嚇著但還有理智，一聲一聲著急地喚溫朗，“瓊哥兒，瓊華？溫瓊華，溫朗！”
德妃忙制止他，“玹兒，別著急，讓溫三公子躺著，先讓我看看。”
德妃世代驍勇，自幼習武，也會點醫術。
賀玹旋即坐到另一邊。
德妃一搭脈，眉頭忍不住皺起，“他是驚嚇過度，好在淤血都吐了出來，萍兒，讓太醫快點來。”
“母妃，瓊哥兒……他……？”
德妃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他一下，“玹兒，你身上的血？”
賀玹紅著眼睛，“是瓊哥兒吐的……”
賀玹拉著溫朗的手，“瓊哥兒，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捉弄你了，太醫怎麽還不來，我去請。”說著他沖了出去。
德妃見他如此慌亂，連忙讓人跟著他。
德妃坐在溫朗床邊，親自給溫朗解了衣裳，又拿熱帕子給他擦拭身體。
不多時，賀玹拉著老太醫火急火燎地跑進來，“徐太醫，你快點。”
徐太醫年過五十，跑得氣喘籲籲。
德妃讓人提前備了茶水，“徐太醫，勞煩你了，實在是溫三公子突然病重，情況實在不好，皇上對他頗為寵愛。”
一聽溫三公子，徐太醫氣也不喘了，茶也不喝了，直接坐下給溫朗看病。
觀溫朗氣色，已有青白之相心道不好，翻了他眼睛，連忙搭脈。
德妃給眾人打了個手勢，眾人均屏氣凝神，減小雜音。
賀玹眼巴巴地等了又等，小聲地問，“徐太醫，瓊哥兒怎麽樣？”
徐太醫不敢拖大，“回七皇子，溫三公子心口震蕩，需得立即用針。德妃娘娘，微臣醫術不精，還需請劉太醫，李太醫和楊太醫會診，速度一定要快。”
“我去。”賀玹立即說。
德妃拉著他，笑著說，“玹兒別著急，你看你，頭發都跑亂了，萍兒帶七皇子去換衣服。”
這邊徐太醫已開始施針，德妃坐在一旁軟塌上守著，萍兒帶賀玹換了衣服，先回來跟德妃耳語了幾句。
“溫三公子若在娘娘宮裏有個好歹，可怎生是好？”萍兒焦急地問。
德妃揮手止住她話頭，“去看看太醫們來了沒有，另外著人去請皇上，告知皇後娘娘。”
外頭卓得慶高唱，“皇上駕到。”
賀承旭在紫宸殿看奏折，一聽消息連忙趕來，一並帶著幾位太醫過來。
德妃忙帶人去迎，賀承旭一臉擔憂地問，“起來吧，瓊哥兒怎麽樣？”
不等德妃答話，賀承旭奔到溫朗床前，見他出氣多進氣少，禁不住眼前一黑。
德妃連忙扶住他，又對身後太醫道，“皇上保重，諸位太醫，還不進去會診。”
太醫們低著頭進去一同救治溫朗，德妃扶著賀承旭坐在前廳。
“瓊華吉人自有天象，不會有事的。”
這時，賀玹換了衣服趕來，看見賀承旭楞在原地，德妃接連給他使眼色。
溫朗在屋內接受治療，門窗緊閉，賀玹往門看了一眼，垂頭跪在賀承旭面前。
賀承旭急火攻心，頭腦發暈，並不理會他，“你到一邊去，朕現在沒工夫理你。”
沈棠初恰巧趕到，連忙將賀玹拉到身邊，“皇上息怒。”
沒一會，徐太醫出來回話，“稟皇上，溫三公子乃是急火攻心，好在淤血都吐了出來，臣已施針穩住溫三公子心脈，暫無大概。只是吐血損耗過大，臣與諸位太醫討論許久有一法子……”
賀承旭閉著眼，不耐煩地說，“有話快說！”
“臣與諸位太醫以古方為溫三公子紮針，溫三公子虛弱，恐怕禁受不住，需用口含千年人參以穩住溫三公子氣息。”
“千年人參？”賀承旭略一思忖，“多年前遼東國進獻過一支千年人參，先皇獻於太皇太後。太皇太後病重時，已將人參入藥……”
賀玹一聽，立刻跑了出去，一盞茶的功夫帶回了人參。
打開錦盒，人參少了一半根須。
賀玹跪在賀承旭面前，“父皇，嬤嬤說太皇太後憂心皇上身體，想著將人參留著以備不足之需，太皇太後病重時也只肯用根須入藥，這人參……”
“徐太醫，拿去。”
徐太醫拿了仔細檢查了一番，喜道，“皇上放心，只需一片人參即可，其餘還可保存。”說完，他領著人參進屋接著救治溫朗。
太陽西沈，沈棠初與德妃對視一眼，沈棠初勸賀承旭用些晚膳。
賀承旭搖頭，“我沒胃口，你與德妃用吧，賀玹，你不許吃。”
“是。”
賀承旭不用膳，滿屋的人都不敢去吃。
一直忙到黃昏，徐太醫與太醫出來回稟溫朗暫無大礙，接下來需幾天小心靜養。
賀承旭閉眼重重吐了一口氣，一放松頭痛難忍，太醫連忙為其紮針緩解。
“皇上保重龍體，平覆心緒，切勿心神激蕩。”
賀承旭緩了一緩，問，“靜養即可大安？”
徐太醫目光閃躲，最終把脖子一梗。
“回皇上，溫三公子急癥來得快去得也快，此番已無大礙。只是溫三公子脈相如水中漂帛，虛浮、柔軟無力，此乃濡脈，又有先天不足之相，以致陰陽雙虛氣血雙虧。”
簡直把所有病都得了一遍，折磨成一個紙糊的身體。
“溫三公子病癥反覆，已是諸虛百損，微臣等學藝不精，還請皇上治罪。”
竟是早夭之相，賀承旭心痛不已。
“最是人間留不住……唉，他自來便是如此，也不知他娘怎麽撐過來的。”
沈棠初也是一嘆，“是啊，溫府的人還在東華門等著接瓊哥兒回府……”
賀承旭按著太陽穴，“暫時別讓他們知道，找個理由就說留瓊哥兒在宮裏住兩天，等他好些再送回府。”
賀玹跪在地上叩頭，“兒臣有罪，此事都怪兒臣不好，兒臣身體不適，瓊華與兒臣感情深厚，故而留下照看兒臣……”
賀承旭又將賀玹的說辭描補一二，“就這麽告訴溫府的人。”
賀承旭一拍桌子，冷冷地盯著賀玹。
“你說，你在寶文閣到底幹了什麽好事，瓊哥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兒臣……兒臣……”
賀玹支支吾吾半天，他並不想牽連別人，只道，“兒臣也不知怎麽，晌午去慶壽宮還好好的，下午就這樣了…”
賀承旭冷哼，“你說他自己病成這樣，好端端的怎麽會吐血！”
“總不能……父皇恕罪。”
賀玹一副突然想起的樣子，“兒子想逗逗他，說了個鬼故事給他聽，他大約是自己嚇著了……”
“簡直胡鬧！”賀承旭靜默一瞬，努力克制心火，緩緩道，“朕今日才囑咐了，他膽小體弱，你們要好好相處。”
賀玹垂著腦袋聽訓。
沈棠初剛要開口勸和，就被賀承旭擡手打斷，“皇後不必多說，幼子頑劣也是你這個嫡母和德妃教導不善的緣故。”
沈棠初和德妃下跪請罪，賀承旭讓她們起身。
接著他面色不善冷冷地對賀玹說，“你說你不喜讀書，朕特意罰你去寶文閣，你都做了什麽？你……實在叫朕失望，更令人痛心……你如此不受教，朕也不願教你，罰你從今以後不準踏入寶文閣半步。”
“皇上。”
德妃下跪替賀玹求情，“請皇上收回成命，皇上……”
她狠了狠心，“皇上，玹兒頑劣連累溫三公子，不如還是打一頓長長教訓……”
賀玹都懵了，不明白母妃為何作此請求，在他看來不過是不許他進寶文閣，反正他也不喜歡讀書。
“他若是個禁不住皮肉之苦的，你以為朕不會打他。”
“皇上，”守在裏屋的宮女出來稟報，“啟稟皇上，溫三公子醒了。”
賀承旭和大夥都進去瞧他。
溫朗氣若游絲，勉強擡手，賀承旭拉著他的手。
溫朗第一句話便是，“皇上，別告訴我娘，免得她擔心。”
沈棠初回，“瓊哥兒放心，已打發人去溫府，只說是七皇子病重，你要陪侍。”
溫朗第二句話，“我的玉呢？”
德妃說，“收起了，好好的。”
“謝皇後娘娘，謝謝德妃娘娘。”
溫朗喘了口氣又說，“我身體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病倒，連累皇上替我操心。”
“我都知道了，是賀玹捉弄你，引得你受驚，我定會重重責罰他。”
聞言，溫朗著急地說，“皇上，不關七皇子的事，是我自己不中用，是我看見了……”
賀玹在賀承旭身後給他瘋狂使眼色，溫朗明白過來他不願意牽連旁人。
也是自己不好，一著急一上火就倒下了，這副身體真耽擱事啊！
賀承旭追問，“你看見什麽了？”
溫朗搖頭，編了個謊話，“是我被野貓嚇著了。”
賀玹迅即上前拉著他的手，十分歉疚地說，“都是我不好，不該給你講貓妖吃人的故事，誰想你轉頭就遇見貓，瓊哥兒，對不住……”
他言辭懇切，愧疚萬分，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
倒…倒也不必如此……
溫朗一時被他的演技驚訝到，呆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他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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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朗：賀玹要是生在現代，一定是影帝級別的人物。
賀玹：確認過眼神，瓊哥兒是個傻白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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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讓人扶著出來，看賀玹身上的血，連忙指揮宮人，“快進屋，萍兒，你們趕緊幫著七皇子把溫三公子放下來，記住慢一點，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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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忙制止他，“玹兒，別著急，讓溫三公子躺著，先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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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旋即坐到另一邊。
德妃一搭脈，眉頭忍不住皺起，“他是驚嚇過度，好在淤血都吐了出來，萍兒，讓太醫快點來。”
“母妃，瓊哥兒……他……？”
德妃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他一下，“玹兒，你身上的血？”
賀玹紅著眼睛，“是瓊哥兒吐的……”
賀玹拉著溫朗的手，“瓊哥兒，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捉弄你了，太醫怎麽還不來，我去請。”說著他沖了出去。
德妃見他如此慌亂，連忙讓人跟著他。
德妃坐在溫朗床邊，親自給溫朗解了衣裳，又拿熱帕子給他擦拭身體。
不多時，賀玹拉著老太醫火急火燎地跑進來，“徐太醫，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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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給眾人打了個手勢，眾人均屏氣凝神，減小雜音。
賀玹眼巴巴地等了又等，小聲地問，“徐太醫，瓊哥兒怎麽樣？”
徐太醫不敢拖大，“回七皇子，溫三公子心口震蕩，需得立即用針。德妃娘娘，微臣醫術不精，還需請劉太醫，李太醫和楊太醫會診，速度一定要快。”
“我去。”賀玹立即說。
德妃拉著他，笑著說，“玹兒別著急，你看你，頭發都跑亂了，萍兒帶七皇子去換衣服。”
這邊徐太醫已開始施針，德妃坐在一旁軟塌上守著，萍兒帶賀玹換了衣服，先回來跟德妃耳語了幾句。
“溫三公子若在娘娘宮裏有個好歹，可怎生是好？”萍兒焦急地問。
德妃揮手止住她話頭，“去看看太醫們來了沒有，另外著人去請皇上，告知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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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忙帶人去迎，賀承旭一臉擔憂地問，“起來吧，瓊哥兒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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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連忙扶住他，又對身後太醫道，“皇上保重，諸位太醫，還不進去會診。”
太醫們低著頭進去一同救治溫朗，德妃扶著賀承旭坐在前廳。
“瓊華吉人自有天象，不會有事的。”
這時，賀玹換了衣服趕來，看見賀承旭楞在原地，德妃接連給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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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旭急火攻心，頭腦發暈，並不理會他，“你到一邊去，朕現在沒工夫理你。”
沈棠初恰巧趕到，連忙將賀玹拉到身邊，“皇上息怒。”
沒一會，徐太醫出來回話，“稟皇上，溫三公子乃是急火攻心，好在淤血都吐了出來，臣已施針穩住溫三公子心脈，暫無大概。只是吐血損耗過大，臣與諸位太醫討論許久有一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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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與諸位太醫以古方為溫三公子紮針，溫三公子虛弱，恐怕禁受不住，需用口含千年人參以穩住溫三公子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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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玹一聽，立刻跑了出去，一盞茶的功夫帶回了人參。
打開錦盒，人參少了一半根須。
賀玹跪在賀承旭面前，“父皇，嬤嬤說太皇太後憂心皇上身體，想著將人參留著以備不足之需，太皇太後病重時也只肯用根須入藥，這人參……”
“徐太醫，拿去。”
徐太醫拿了仔細檢查了一番，喜道，“皇上放心，只需一片人參即可，其餘還可保存。”說完，他領著人參進屋接著救治溫朗。
太陽西沈，沈棠初與德妃對視一眼，沈棠初勸賀承旭用些晚膳。
賀承旭搖頭，“我沒胃口，你與德妃用吧，賀玹，你不許吃。”
“是。”
賀承旭不用膳，滿屋的人都不敢去吃。
一直忙到黃昏，徐太醫與太醫出來回稟溫朗暫無大礙，接下來需幾天小心靜養。
賀承旭閉眼重重吐了一口氣，一放松頭痛難忍，太醫連忙為其紮針緩解。
“皇上保重龍體，平覆心緒，切勿心神激蕩。”
賀承旭緩了一緩，問，“靜養即可大安？”
徐太醫目光閃躲，最終把脖子一梗。
“回皇上，溫三公子急癥來得快去得也快，此番已無大礙。只是溫三公子脈相如水中漂帛，虛浮、柔軟無力，此乃濡脈，又有先天不足之相，以致陰陽雙虛氣血雙虧。”
簡直把所有病都得了一遍，折磨成一個紙糊的身體。
“溫三公子病癥反覆，已是諸虛百損，微臣等學藝不精，還請皇上治罪。”
竟是早夭之相，賀承旭心痛不已。
“最是人間留不住……唉，他自來便是如此，也不知他娘怎麽撐過來的。”
沈棠初也是一嘆，“是啊，溫府的人還在東華門等著接瓊哥兒回府……”
賀承旭按著太陽穴，“暫時別讓他們知道，找個理由就說留瓊哥兒在宮裏住兩天，等他好些再送回府。”
賀玹跪在地上叩頭，“兒臣有罪，此事都怪兒臣不好，兒臣身體不適，瓊華與兒臣感情深厚，故而留下照看兒臣……”
賀承旭又將賀玹的說辭描補一二，“就這麽告訴溫府的人。”
賀承旭一拍桌子，冷冷地盯著賀玹。
“你說，你在寶文閣到底幹了什麽好事，瓊哥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兒臣……兒臣……”
賀玹支支吾吾半天，他並不想牽連別人，只道，“兒臣也不知怎麽，晌午去慶壽宮還好好的，下午就這樣了…”
賀承旭冷哼，“你說他自己病成這樣，好端端的怎麽會吐血！”
“總不能……父皇恕罪。”
賀玹一副突然想起的樣子，“兒子想逗逗他，說了個鬼故事給他聽，他大約是自己嚇著了……”
“簡直胡鬧！”賀承旭靜默一瞬，努力克制心火，緩緩道，“朕今日才囑咐了，他膽小體弱，你們要好好相處。”
賀玹垂著腦袋聽訓。
沈棠初剛要開口勸和，就被賀承旭擡手打斷，“皇後不必多說，幼子頑劣也是你這個嫡母和德妃教導不善的緣故。”
沈棠初和德妃下跪請罪，賀承旭讓她們起身。
接著他面色不善冷冷地對賀玹說，“你說你不喜讀書，朕特意罰你去寶文閣，你都做了什麽？你……實在叫朕失望，更令人痛心……你如此不受教，朕也不願教你，罰你從今以後不準踏入寶文閣半步。”
“皇上。”
德妃下跪替賀玹求情，“請皇上收回成命，皇上……”
她狠了狠心，“皇上，玹兒頑劣連累溫三公子，不如還是打一頓長長教訓……”
賀玹都懵了，不明白母妃為何作此請求，在他看來不過是不許他進寶文閣，反正他也不喜歡讀書。
“他若是個禁不住皮肉之苦的，你以為朕不會打他。”
“皇上，”守在裏屋的宮女出來稟報，“啟稟皇上，溫三公子醒了。”
賀承旭和大夥都進去瞧他。
溫朗氣若游絲，勉強擡手，賀承旭拉著他的手。
溫朗第一句話便是，“皇上，別告訴我娘，免得她擔心。”
沈棠初回，“瓊哥兒放心，已打發人去溫府，只說是七皇子病重，你要陪侍。”
溫朗第二句話，“我的玉呢？”
德妃說，“收起了，好好的。”
“謝皇後娘娘，謝謝德妃娘娘。”
溫朗喘了口氣又說，“我身體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病倒，連累皇上替我操心。”
“我都知道了，是賀玹捉弄你，引得你受驚，我定會重重責罰他。”
聞言，溫朗著急地說，“皇上，不關七皇子的事，是我自己不中用，是我看見了……”
賀玹在賀承旭身後給他瘋狂使眼色，溫朗明白過來他不願意牽連旁人。
也是自己不好，一著急一上火就倒下了，這副身體真耽擱事啊！
賀承旭追問，“你看見什麽了？”
溫朗搖頭，編了個謊話，“是我被野貓嚇著了。”
賀玹迅即上前拉著他的手，十分歉疚地說，“都是我不好，不該給你講貓妖吃人的故事，誰想你轉頭就遇見貓，瓊哥兒，對不住……”
他言辭懇切，愧疚萬分，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
倒…倒也不必如此……
溫朗一時被他的演技驚訝到，呆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他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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