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皇帝家中的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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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蕭何跟著重覆,在這裏的新生早就讓他心中對自己的信仰充滿了疑問。

“這個世界能修仙嗎?”

“誰知道呢。”不期然安樂想到了一個在深山裏隱世不出的和尚,修仙麽……誰知道呢?

“那應該算的異能,靈力,還是法力?或者說西方一點?”

“秦時有位始皇帝修仙問道,相傳因汞中毒而死。”安樂摸了摸下巴,在腦海中搜索著早已模糊的記憶。

蕭何訕然一笑,越發肯定安樂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

“什麽叫做修仙,什麽是成仙,然後呢?這和打游戲通關沒什麽區別,升級打怪,打怪升級多枯燥。”

蕭何對安樂的總結不置可否,他覺得那樣或許會有更好的人生。

“哪有什麽集大成者,那不過是別人的評價。要問的還是這裏。”安樂指了指蕭何的心口。

“唯心爾。”

“是嗎?”

看著安樂修長的食指,蕭何忽然想起來叢林石間角落裏的修竹,瘦長瘦長的,好像其中有什麽堅韌的東西一般。

“所求的不過是縹緲之中隱隱所指的道路。”說道這裏安樂皺了皺眉頭。

“就像科學家尋求真理一般。”安樂狡黠一笑,像是一只捉到魚的貍貓。

蕭何想起一瞬盛開又很快雕零的紫薇花。

“我能修仙,修道或者說是尋求真理嗎?”

“找到自己修行的道路,誰都可以。”

安樂拿過蕭何手中的韁繩,隨手丟到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對著疾馳的駿馬,說道。“踏燕跑快點,今天給你加餐。”

有著黑色蹄子的白馬,搖了搖尾巴,賣力的加速。

安樂在車轅上站起身,張開雙臂,面向狂風,閉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在風中破碎又漸漸連貫起來,如同不知名樂器奏起的篇章。或急或緩,餘音裊裊。

“這是什麽歌?”

一曲罷了,蕭何迎著風大聲問道。

“不知。以前在夢中聽到過,我覺得很適合你的問題。”

馬車停在一片密林前面,安樂跳下馬,緊了緊頭上有些蓬松的頭發。而後帶著蕭何像密林深處走去。

踏燕在原地踢踏著腳步,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消散的烏雲打了個響鼻,而後低頭啃草。對不遠處走過來的幾個人影,不屑一顧。

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關君白看著身後的國師白墨和方南冷哼一聲。身邊的黑馬掃著尾巴走到踏燕旁邊,踏燕啃草的動作一頓,一蹄子踹翻了黑馬。

被安樂強行命名為踏雪,又被拋棄的黑馬,委屈的站起來,找了個遠一點的地方啃草。不時看一看狀似高冷的踏燕。

與此同時關君白幾人進入林子,沒有一個人關註受了委屈的黑馬踏雪。

“你來幹什麽?”

“你又來幹什麽?”

關君白和國師白墨不知為何有些針鋒相對。

看著關君白手中的折扇,方南提起精神格外防備著對方。

“看不出來你的小崽子挺護主。”關君白察覺到了,出言嘲諷。

“你跟著安樂意欲何為?”

“你不跟著她又怎麽會知道我跟著她?說起來也是你先跟著她的吧。”關君白挑了挑眉。“難道說你是在跟蹤我?國師大人你這是意欲何為?”

國師白墨被對方的話說的有些惡心。一旁的方南收回註意自家主子目光,看向著出言不遜的關君白。

咻!

方南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腳步一措,還未站穩,視線上下顛倒就被吊了起來。

陷阱?方南從腿上抽出匕首,割斷綁著自己腳腕的繩子,借著旁邊的樹幹在空中翻了個跟鬥,安然落地。

關君白見狀摸了摸下巴,得出了結論。“你家小崽子不錯,有功夫。”

“應該是獵人的陷阱。”

方南對著白墨稟告。

白墨一言不發,他心中清楚這個地方不會有什麽獵人出沒的。就算有獵人,也是抓捕逃犯的禁衛。

看著密集而高大的樹木,關君白垂眸在心中思索。

“這是什麽地方?”蕭何看著身邊的石墻,心中感慨此處的工程量。

“陵墓。”安樂扶著墻,走在前面。指尖刮過石板留下不怎麽清晰的痕跡。過於茂盛的樹木投下陰涼的影子,給此地留下幾分陰森。

“這麽大?而且在地上?”

蕭何有些詫異。

“這是皇帝他家祖墳,當然大。至於為什麽在地上。”安樂聳了聳肩。”你去問軒國的第一位皇帝。”

蕭何對安樂在這種地方講這種玩笑,有些忌諱。趕忙岔開話題。

“我們來這裏幹什麽?這裏和地震有關系?”看著沒有什麽損壞的高大石制建築,蕭何心中泛起了嘀咕。

“可能是挖墳,也可能不是。”安樂指尖依舊放在石壁上。指尖劃過留下的痕跡很淺,細看上去竟有一個更淺更不起眼的線和安樂手指劃過的線重疊。

蕭何顯然沒有發現這一點,他正因為安樂的話腳底發軟。

“挖墳?”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對著千篇一律的石頭認真觀察的安樂,聲音有些顫抖。

“可能需要挖了。”安樂盯著面前淺淺的石痕,說道。

“這裏我來過。以前的這個石壁沒有這麽低。”安樂踮著腳伸直了手臂指著高處。“我畫的這條線以前在那裏。”

兩個高度有將近三尺的高度,蕭何看了看安樂手指的方向,深思片刻。

“你的意思是這個在地上的陵墓陷進去了三尺多?”

安樂點了點頭,戳了戳面前的石線。“就是這樣。”

蕭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四周的植被和土壤並沒有什麽變化,看著安樂甕定的表情,頓覺細思極恐。

他顫抖著手,指著安樂戳動的那條細線。“你怎麽知道?”

“這條線是我畫的。”安樂答道。想著曾經那個讓一個小娃娃把玩奇兵利刃的人再也見不到了,她神色不由的有些暗淡。

“哦。”蕭何點了點頭。“啊?你畫的?”

他仔細看了看那條極淺的線,那條線似乎在一開始就不怎麽起眼,被歲月侵蝕了不知道多久。如果不是安樂指出來,他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蕭何的面色有些古怪。“你用什麽畫的?”

“一把劍。”

“什麽劍能畫這麽細的線?你說是拿針畫的我也信!”

“是一把劍。”安樂認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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