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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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後還在魔教的手中,即使皇帝要除了她。

那也進不了魔教,只要魔教一日不滅,那就說明…

柳太後會多存在世上一日!

所以,他們才急於要攻打上魔教,既然知道猶斐不會殺了柳太後。

難道?他們想…想自己動手!

一定是不希望柳太後活著回去。

想到這一層,賈設側身,對身旁的猶斐說道。

“柳太後現在在何處?猶斐,應風龍想強攻,恐怕你魔教撐不過兩個時辰。”

猶斐淡淡撇了一眼賈設。

隨後,又望向應風龍軍隊所在方向,頭頂上的太陽光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他瞇著眼,不屑道:“皇帝的意恐怕不會輕易讓他達成。”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賈設看著猶斐,心裏煩於要猜忌他話到底賣的是什麽葫蘆藥。

正當兩人看著山腳下的一片殺戮場景,兩相無話之時。

賈設突然感覺身後有一片勁風掃過,不待他察覺,一道人影忽然撲面而來。

“猶斐小心後面!”

‘嗤’的一聲,是匕首刺入人的皮肉而發出來的。

那人手上得逞,身影快速向後退去,鋒利的匕首帶著猶斐的血一滴一滴掉落地上。

“該死的!”賈設低咒一聲。

傾身飛過去接住猶斐有些搖搖晃晃的身體,手上點到猶斐的穴道,從懷裏摸到一顆藥丸塞進猶斐的嘴裏。

賈設擡眼朝他傷口看去,一道一寸寬的傷痕。

濃稠似的黑血水從裏面一直冒出來,這是…

周圍的一些魔教教徒也被眼前突然發生的情況給震驚住了,迅速拿了武器,殺向那個黑影。

“哈哈哈…魔教教主又如何!當日你殺了我大哥,四弟,如今—老娘也替他們報仇了。”

花娘頂著一張男人人皮,但是那個尖利的聲音似乎要刺穿人的耳膜一般。

殺紅了眼的樣子,似乎像是顛狂的瘋子一樣。

是她!

賈設看著被魔教教徒圍在中心的花娘,止不住的瘋狂。

這個婆娘莫不是瘋了!

腦子有問題!

“咳咳咳…”

身下人的身體一下子竟然顫抖起來,猶斐的唇下子就已經變為墨黑色,臉上蒼白一片。

賈設心裏開始慌亂起來,一遍又一遍喊:“猶斐?猶斐?別睡,求你了!”

“哈哈哈哈…”花娘瘋癲的大笑。

聲似厲鬼嚎啕:“就是有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你們都要跟我一起陪葬。”

“閉嘴!你個臭娘們!”

季節一劍刺進花娘的心口,旋身一腳,狠狠踢向她的腹部。

花娘便向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向一座十方臺。

十方臺的臺柱子立馬裂出幾道碎痕,她的屍體滾落幾圈,掉進十方臺下。

面色被血覆蓋,發絲盡數散開,只留下一雙眼睛,死不瞑目,睜大了看著碧雲的天。

季節回過身,已經不見賈設和猶斐的身影。

一旁魔教教徒從山腳下趕來秉告:“季堂主,不好了!朝廷的軍隊已經攻上來了!”

季節劍眉一蹙,神情沈重,大手一揮:“爾等願意為魔教同生共死的…就隨本堂主,殺他個片甲不留!”

“吾等願意追隨魔教同生共死!”

“吾等願意追隨季堂主!”

十方臺上一道道聲音似山間的洪水,洶湧澎湃。

擊碎敵人的盔甲,斬殺敵人的首級。

季節凝了凝眉,看著賈設剛剛離開的方向:“賈公子……教主就拜托你了。”

……

半年後,魔教之中。

猶斐剛剛從蠶絲被中驚醒過來,邪眉一掃。

兩旁的婢女,雪風和阿銀立馬上前去,撩開床榻邊沿的幔莎。

身後陸續進來幾個婢女,伺候他洗漱,盤發。

雪風半年前得教主提點為掌殿的大侍女,便是第一個跟在猶斐身邊伺候的人。

摸清楚了猶斐的脾性,知道他每日一早就是宣季堂主到大殿前問話,她遂問道:“教主,季堂主已經在殿外等候。”

“讓他進來…”猶斐暗啞的聲音,在晨起之中,似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

惹得他身後的一幫婢女,都是嬌羞著一張臉,又不敢擡頭看他。

阿銀看著他們,眼角莫明想要抽上三抽,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和雪風一樣。

可惜了,可惜,她們最後都會死心的。

就像當年的她們一樣,一心想要勾搭上教主,最後教主連正眼都沒有給過過她們一眼。

教主每日一早必是拉上季堂主問話。

她與雪風卻是知曉,教主這半年來都是在問同一個問題――可是找到賈設了?

雪風最後給他盤好了頭發,同阿銀一樣,帶領著一群婢女都退了下去。

季堂主每日一早都會在教主殿門外侯著,看見兩個貼身伺候的婢女都出來了,他方才擡腳進去。

“可是找到賈設了?”

猶斐負手站在窗前,一枝已經俏然綻放的寒梅伸了進來,樹枝上全是滿粉色的花骨朵。

一朵兩朵的梅花散發著幽香,被一陣柔風一吹,梅花的幽香連同梅花花瓣,飄進窗臺內。

落在猶斐墨色莽服的肩頭,本是邪魅狷狂的容顏,更加顯得魅惑動人。

季堂主似乎看的有點癡,回過神來,有些遲疑的說道:“找是找到了,不過…”

“說!”猶斐聲音驟變,突然下降了好幾個溫度。

“拒下屬來報,郅城向東,靠近京城的十裏竹林,似乎在那裏有人見過一位白發半白的一個少年和…

和一位身著白衣年輕公子的身影,半月前,屬下親自去那裏查看了一下,根本沒有見過什麽人,所以。

屬下懷疑有人在那裏設了陣法,旁人都走不進去。”

話一說完,季堂主感覺耳邊一道風聲掠過,等他再擡頭時。

看向窗口,餘留下幾片孤零零的梅花花瓣,在空中飄旋而落,那裏已經不見教主的身影。

季堂主張了張嘴,啞然失色,嘴上嘀咕:“又不一定是賈設公子。”

最後季堂主只是搖了搖頭,走出去了教主的殿門。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教主日日追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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