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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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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柳太後被人秘密送回朝堂,而這一切的發生轉折的就是柳太後回朝的第二天。

親自下了懿旨,讓朝廷的軍隊從魔教的半腰上撤軍,不得再戰。

柳太後下達的懿旨,由她身邊的曾公公傳到應風龍手裏。

曾公公在柳太後身邊二十來年,在柳太後不在的這段時間,待她打理上悉宮宮中的一切事務,位高榮威。

睥昵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應風龍,陰森森笑道。

“應大人,接旨吧!這廂太後已經回朝了,還多謝應大人這麽舍身要救她老人家。”

應風龍伸手接過柳太後的懿旨,站了起來。

修長的身影竟然比曾公公高上一個頭,臉色不變。

只是眸心一暗,心口一沈,原來如此!

讓她不得不佩服柳太後的心機城府。

她借由此次七王爺弘真焰造反,故意讓皇帝將計就計。

誤以為自己被弘真焰綁了去,做了人質。

實際上她早就知道皇帝的心思,一定會借此機會除了自己。

一來她離宮,離宮後依附她柳氏的那些朝中大臣必然會尋找一顆更大的樹下遮陰。

此時是看清一些朝勢的最好機會。

對於那些在她離朝後,倒向皇帝的一些官員,她一定會樹清的幹幹凈凈。

皇上近幾年已經慢慢在她手裏奪回了皇權,本以為她們柳氏也可以趁這次機會,連根拔起,消失殆盡。

不想,竟然還是被她先搶占了先機。

她想要借此次宮變,是要大整朝堂分支,籠絡人心。

竟然聯合江湖的魔教,為自己做庇護。

其實魔教要殺她不過是個幌子。

她其實在借住魔教的勢力,轉移皇帝的部分心思,爾後,悄悄回宮。

半年前,朝堂局勢平分兩路。

一路是以皇帝為守的新形政治力量,一路是大部分朝堂勢力頗大的老臣子。

而之前被革職的丞相如今卻官覆原職,附屬柳太後。

一場宮變,一場人心的較量,似乎又在醞釀新的黑暗來臨。

……

半年後,十裏竹峰山。

兩道白影穿梭在竹林裏,速度之快,讓人看不清具體情況。

“公子墨…你有本事別跑啊!說好了猜丁克,誰贏了就去做飯的。”

賈設輕功根本追不上公子墨,特麽的丈著自己輕功比老子好,就要耍賴了!

一路跑了四五裏,眼看自己要抓住他的一片衣角了。

又讓他給溜了。

沒辦法了,賈設只好扯了一根竹藤。

甩手繞他腰上,剛開始賈設還怕竹藤太過犀利,會不會弄疼了他。

後來,賈設追他身後,看著兩人之間越來越大的距離。

發現一個事實,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就自己這三腳貓的輕功,能追上他?

憋扯蛋了!

公子墨才不理會他,要他去下廚?

你還不如等天上掉餡餅來的更快!

“你莫再追了,你是追不上我的。”公子墨平淡的陳述一個事實。

賈設就不信這個邪,腦海裏在打什麽壞主意。

賤賤一笑,突然間,他的身子就從十來米的高空墜了下去,直線下滑,像一塊重石直直朝地上掉落下去。

不待他睜眼看人,一雙手摟上了他的腰,墨發飛舞。

貼在賈設的眼睛上,一陣檀香味帶著絲絲梅花的幽香傳入他的鼻子內。

賈設靠近他的胸膛,那裏是一如既往的柔軟溫熱,就是聞這個味,他也知道抱著自己的是誰了!

臥槽槽槽槽!!!!

猶斐怎麽找來的,老子的陣法那麽好破嘛!

猶斐摟的緊,賈設和他一挨地面上,就想退開。

可以掙紮無果,眼睜睜看著公子墨在離他們三丈遠的地方,雙手抱臂,冷冷看著他們的樣子。

“魔頭!快放開老子!

”再不放開我,我就有生命危險了。

你瞧見沒?

前面那個男人的臉色像便秘一樣難看啊啊啊啊!!!

賈設想:要不要攻擊他的小弟弟?

再三三思後,他準備那樣做了。

還不待賈設動作,猶斐鉗制住他的下巴,迫使賈設的腦袋向後轉過去,眼前就是猶斐放大的俊顏。

一把鐵扇橫在兩人準備相接的唇中間,鐵扇一揮,帶著罡氣的勁風,掃向猶斐的臉。

猶斐側頭一閃,箍著賈設的手絲毫不放開。

賈設怒:特麽的把老子的腰都勒青了,不是你們的腰,不心疼撒!

果斷一腳踢向猶斐的胯下。

猶斐只好松開了放在他腰上的手,向後退去數十米。

賈設腳尖剛一沾地,一道玄色身影落在他背後。

賈設嚇得回過頭去,視線首先映進的是一雙黑色靴子。

往上是結實的腰部,腰間別了一把月雁刀,再往上,看見了一張硬朗剛硬的俊臉。

只是著這張俊臉似乎還是像以前那麽黑!

尼瑪的!

黑包子都來了!

敢情他們是約好的一起來湊桌麻將嗎???

“你來這裏幹嘛?”賈設防備的看向應風龍。

應風龍身後慢慢走出來一個人影――柳太後!

那張臉自己看了十多年,但是從來就沒有看清楚過她。

賈設凝緊了眉峰,面色一白。

“柳太後不在皇宮裏好好安享晚年,跑我著竹峰幹什麽來著?”

“哀家想找你好好談談…”柳太後看著賈設。

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他是誰?

是寒舍嗎?

賈設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打的難舍難分的兩個身影,一白一黑。

賈設點了點頭,帶著柳太後進了十裏 竹峰內。

應風龍想跟上前去,賈設怒瞪他:“你不準進來,好好待在外面。”

都是你這個禍害,將柳太後招惹了過來!

柳太後朝應風龍使了一個臉色,兩人便坐在一間茅草屋裏。

相互間都不知道怎麽開口,還是柳太後最先打破了平靜。

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十多年前,哀家與…與盛幸王的事?”

“柳太後心裏既然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我呢?”

賈設不喜歡她說話時候的口氣,一直在試探別人的樣子。

柳太後變了變臉色,杏眼開始蓄滿了波濤情緒。

聲音也變得嘶啞:“你當日在魔教同哀家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是這樣想的?為什麽…為什麽他不告訴哀家?

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去承擔那些,哀…我愛他勝過他的地位權勢,明明是互相相愛的兩個人,他憑什麽去做那些決定。”

賈設心口也是沈重的很,往向竹峰方向望去。

埋藏師傅和師兄衣妯之地,滄桑驟變。

師傅和她終究是錯過了。

“不是師傅負了你,而是他…愛你至深。他不想讓你遭受到他的牽連。

早早便沒了性命,也許吧!這一生你和師傅註定是要彼此錯過。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若是死了,你的心也跟著去了。

而你為了替他報仇,竟然會甘願嫁入皇宮,做了皇後,成為了如今的柳太後。”

賈設說完,柳太後竟然是不管不顧的痛哭起來。

她一只手壓在自己心口,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在痛苦的邊沿掙紮,她的手上是當年師傅送給他的龍雲佩。

柳太後壓制這哭聲,聲聲嘶竭,心力交瘁一般。

賈設強忍著眼睛裏的濕意,為她和師傅的這一段刻骨銘心的誤會而畫上劇終。

她誤會師傅十多年,也恨了師傅十多年,最終抵不過一個‘愛’字。

……

(全書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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