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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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見祝青柃還是不松手，他隱去笑容，高大挺拔的黑影籠罩住地上的兩人，祝青柃擡眼往上看，段尋麟微擡下頜，退後一步，他身邊的保鏢立即蜂擁上來，用力分開他和孟將行，而後將他甩進段尋麟的懷裏。
段尋麟只是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力道卻大得驚人，勒得他胃裏翻湧，有些惡心。
祝青柃只好作罷，轉身哀求：“他不會再來了！你讓他走，我求你了，別再刁難他了……”
“當然。”
段尋麟扳正他的臉，讓他看著孟將行被他的人攙扶進電梯，還貼心地摁著開關鍵，讓他跟孟將行說話。
他看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人生被段尋麟攪得一團亂，段尋麟又總是口腹蜜劍，他聽不到真心話，猜不透，面對喜歡的人，他更是慌亂，不知道段尋麟究竟想聽什麽話，怎樣他才會不發瘋。
孟將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他說：“只要死不掉，我就會來見你。別怕，哥。”
不知道他的話裏哪個字戳到了段尋麟，祝青柃聽到了段尋麟莫名其妙的笑聲。
他不敢回話，微微偏頭，用餘光去看段尋麟。
段尋麟笑盈盈地俯下身，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對孟將行說：“哥？叫得真好聽啊。很不錯，很符合你們。”
電光火石間，祝青柃腦海裏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可他很快就搖頭否認，絕不可能。他就是他爸媽親生的，絕不是抱養的。一定不是！
段尋麟看出了祝青柃的不安與掙紮，他笑得更愉快了，親昵地摟著祝青柃往回走，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
黃家暮酒醒了，看祝青柃面色難看，他猜測他們剛剛肯定又發生了爭吵，他鼓起勇氣瞪了段尋麟一眼，迅速轉頭看著祝青柃說：“我得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祝青柃如獲大赦，不等黃家暮再說話，他推著人一直往外走。
到了段尋麟看不到的地方，黃家暮一語驚人：“他喜歡你。”
“你是不是酒還沒醒？”祝青柃嘴角抽動。
黃家暮說：“我說真的。我猜不止我看出來了，福兒姐也肯定看出來了。”
“別開玩笑了！”
祝青柃像聽到什麽恐怖故事，他換了一口氣，才撫平心悸，繼續說，“喜歡是這樣嗎？他除了強迫我侮辱我，對我做過一件好事嗎？你以為他給我姐姐治病是好心？他圈著我，要拿我姐關我一輩子！”
黃家暮拍了拍祝青柃的肩，連忙說：“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他就是大壞蛋，死變態，下三濫！”
祝青柃嘆了口氣，情緒波動漸平。
他說：“不早了，你快走吧。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們下次再見。”
黃家暮抱住他，說：“福兒姐住在這裏，始終比在其他地方好，這點毋容置疑。但是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逃跑。”
“不逃了。”
祝青柃山根處的紅痣隱隱顫動，像兩滴淚，“我真的沒有力氣跑了。”
就這樣吧。
祝福兒經不住折騰，段尋麟自以為是的懲罰也只會更無理，更沒有下限。某種意義來說，他的確被段尋麟訓乖了，磨平了。
送黃家暮坐上車，他一個人在夜色裏漫無目的地散步，久久不願回到頂樓去。
段尋麟接到消息也沒下樓，他剛請醫生來看過祝福兒，確認沒什麽異常，他坐在床邊，像從前祝青柃還沒回來那時一樣，盯著祝福兒不說話，只是無盡地看著。
他今晚氣得心絞痛，此刻動作稍微大一點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祝福兒被他看得睡意全無，一個翻身面對段尋麟，說：“看我有用嗎？你們吵架，誰也不先開口，能解決問題嗎？”
段尋麟輕笑了下，說：“我不會跟他吵架的。我一直都有在跟他好好說話，是他愛跟我生氣。”
“我弟弟才不會無緣無故生氣。他長得好，心思卻一根筋，不知道變通。一但他對你的刻板印象形成，你在他心裏就定型了，很難再改變了。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你對他的感情……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反覆無常，陰晴不定，這麽覆雜，究竟是什麽？”祝福兒問。
“我對他壞過？”
段尋麟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這樣真心的疑惑，聽在祝福兒耳朵裏卻像不滿。祝福兒懶得再跟他溝通，拉起被子蓋過頭頂，不願再跟他交談。
他沒再打擾祝福兒，只滿頭問號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完澡吹完頭發，在窗前來回踱步。
門吱呀一聲，祝青柃回來了。
他歪斜地靠在角落，看著他進了浴室，他也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上，聽著裏面的水聲，問：“你覺得我對你不好？”
他送他價值連城的寶石，帶他回中國，幫他出錢給祝福兒治病，哪一樣不是恩情？他不理解。
裏面沒有人回答，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沖刷掉他對祝青柃來說毫無意義的問話。
半個小時後，水聲停了。
祝青柃視若無睹地路過他，吹幹頭發，蜷縮進被子裏。
段尋麟掀開被子躺下，沒再發問，也沒抱祝青柃。他猜祝青柃在揣測他的心思，在一遍遍推翻又重新設想，最後仍然覺得最離譜的那個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你今晚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祝青柃果然沈不住氣，開口打破了沈默。
“想知道？”
段尋麟擡起手，說，“過來。”
再不情願，祝青柃也想知道段尋麟想做什麽。他希望段尋麟對他說真話，不要話裏藏刀。
擁住香氣四溢的美人，段尋麟不由地收緊懷抱，吻也隨之落下：“兩天了，做完就告訴你。”
祝青柃猶如被咬住脖頸的受驚獵物，在段尋麟懷裏立即劇烈掙紮。
他每次都這麽不識趣，今晚還這麽犟。段尋麟一把鉗住祝青柃的臉頰，狠狠咬在他的唇肉上，捏緊手裏的腿肉，低聲警告，“我做/不爽，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祝青柃掙紮幅度變弱，他望著段尋麟近在咫尺的臉，眼睛裏星星點點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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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祝青柃還是不松手，他隱去笑容，高大挺拔的黑影籠罩住地上的兩人，祝青柃擡眼往上看，段尋麟微擡下頜，退後一步，他身邊的保鏢立即蜂擁上來，用力分開他和孟將行，而後將他甩進段尋麟的懷裏。
段尋麟只是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力道卻大得驚人，勒得他胃裏翻湧，有些惡心。
祝青柃只好作罷，轉身哀求：“他不會再來了！你讓他走，我求你了，別再刁難他了……”
“當然。”
段尋麟扳正他的臉，讓他看著孟將行被他的人攙扶進電梯，還貼心地摁著開關鍵，讓他跟孟將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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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將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他說：“只要死不掉，我就會來見你。別怕，哥。”
不知道他的話裏哪個字戳到了段尋麟，祝青柃聽到了段尋麟莫名其妙的笑聲。
他不敢回話，微微偏頭，用餘光去看段尋麟。
段尋麟笑盈盈地俯下身，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對孟將行說：“哥？叫得真好聽啊。很不錯，很符合你們。”
電光火石間，祝青柃腦海裏突然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可他很快就搖頭否認，絕不可能。他就是他爸媽親生的，絕不是抱養的。一定不是！
段尋麟看出了祝青柃的不安與掙紮，他笑得更愉快了，親昵地摟著祝青柃往回走，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
黃家暮酒醒了，看祝青柃面色難看，他猜測他們剛剛肯定又發生了爭吵，他鼓起勇氣瞪了段尋麟一眼，迅速轉頭看著祝青柃說：“我得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祝青柃如獲大赦，不等黃家暮再說話，他推著人一直往外走。
到了段尋麟看不到的地方，黃家暮一語驚人：“他喜歡你。”
“你是不是酒還沒醒？”祝青柃嘴角抽動。
黃家暮說：“我說真的。我猜不止我看出來了，福兒姐也肯定看出來了。”
“別開玩笑了！”
祝青柃像聽到什麽恐怖故事，他換了一口氣，才撫平心悸，繼續說，“喜歡是這樣嗎？他除了強迫我侮辱我，對我做過一件好事嗎？你以為他給我姐姐治病是好心？他圈著我，要拿我姐關我一輩子！”
黃家暮拍了拍祝青柃的肩，連忙說：“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他就是大壞蛋，死變態，下三濫！”
祝青柃嘆了口氣，情緒波動漸平。
他說：“不早了，你快走吧。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們下次再見。”
黃家暮抱住他，說：“福兒姐住在這裏，始終比在其他地方好，這點毋容置疑。但是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逃跑。”
“不逃了。”
祝青柃山根處的紅痣隱隱顫動，像兩滴淚，“我真的沒有力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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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兒經不住折騰，段尋麟自以為是的懲罰也只會更無理，更沒有下限。某種意義來說，他的確被段尋麟訓乖了，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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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尋麟接到消息也沒下樓，他剛請醫生來看過祝福兒，確認沒什麽異常，他坐在床邊，像從前祝青柃還沒回來那時一樣，盯著祝福兒不說話，只是無盡地看著。
他今晚氣得心絞痛，此刻動作稍微大一點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祝福兒被他看得睡意全無，一個翻身面對段尋麟，說：“看我有用嗎？你們吵架，誰也不先開口，能解決問題嗎？”
段尋麟輕笑了下，說：“我不會跟他吵架的。我一直都有在跟他好好說話，是他愛跟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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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麽形容你對他的感情……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反覆無常，陰晴不定，這麽覆雜，究竟是什麽？”祝福兒問。
“我對他壞過？”
段尋麟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這樣真心的疑惑，聽在祝福兒耳朵裏卻像不滿。祝福兒懶得再跟他溝通，拉起被子蓋過頭頂，不願再跟他交談。
他沒再打擾祝福兒，只滿頭問號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完澡吹完頭發，在窗前來回踱步。
門吱呀一聲，祝青柃回來了。
他歪斜地靠在角落，看著他進了浴室，他也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上，聽著裏面的水聲，問：“你覺得我對你不好？”
他送他價值連城的寶石，帶他回中國，幫他出錢給祝福兒治病，哪一樣不是恩情？他不理解。
裏面沒有人回答，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沖刷掉他對祝青柃來說毫無意義的問話。
半個小時後，水聲停了。
祝青柃視若無睹地路過他，吹幹頭發，蜷縮進被子裏。
段尋麟掀開被子躺下，沒再發問，也沒抱祝青柃。他猜祝青柃在揣測他的心思，在一遍遍推翻又重新設想，最後仍然覺得最離譜的那個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你今晚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祝青柃果然沈不住氣，開口打破了沈默。
“想知道？”
段尋麟擡起手，說，“過來。”
再不情願，祝青柃也想知道段尋麟想做什麽。他希望段尋麟對他說真話，不要話裏藏刀。
擁住香氣四溢的美人，段尋麟不由地收緊懷抱，吻也隨之落下：“兩天了，做完就告訴你。”
祝青柃猶如被咬住脖頸的受驚獵物，在段尋麟懷裏立即劇烈掙紮。
他每次都這麽不識趣，今晚還這麽犟。段尋麟一把鉗住祝青柃的臉頰，狠狠咬在他的唇肉上，捏緊手裏的腿肉，低聲警告，“我做/不爽，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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