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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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段尋麟回到辦公室，他還沒去看祝青柃在哪，祝青柃倏地出現在他面前，問他：“金綠寶石呢？我也想看看。”
他這些天在礦山上撿的都是些細碎的藍寶石紅寶石什麽的。
雖然小小的又沒什麽形，但已經很漂亮了，他實在想象不到那稀有的金綠寶石會有多好看。
“就是一般的寶石，他們在礦井裏視物不清，看錯了。”
段尋麟狀似無意撫過祝青柃發頂的蜻蜓發夾，說，“還是要蜻蜓式樣的發夾嗎？其他形狀的要嗎？”
“只要蜻蜓。”
沒能開眼，祝青柃又恢覆常態，他避開段尋麟的手，聲線都冷了幾分。
段尋麟沒在意，跟著人坐到沙發上，隨口說道：“蜻蜓好看，我也只要蜻蜓，其他的都不要。”
被這麽一提醒，祝青柃想起正事來，扭頭看向窗外，問段尋麟：“這礦上有中國人嗎？”
“當然有。”
段尋麟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把祝青柃的臉扳回來問，“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覺得你可以招幾個帶回家裏去，家裏全是藍毗那人。雖然他們都講中文，但總歸不是中國人，怪怪的。”祝青柃一本正經道。
怪怪的。
段尋麟也覺得哪裏怪怪的，但他看不出祝青柃這番話的漏洞，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只聽祝青柃又說，“我是在為你考慮。”
這話一出，段尋麟的疑問煙消雲散，仔細將祝青柃紅痣兩旁的眼睛審視了一遍，便愉快答應：“可以。”
祝青柃不挖寶石了，開始在礦山上物色長得好看的中國人。
可惜為了謀生離開故土來到這裏的人，大多是已經有家庭的人，挑挑選選，一直到他們要離開礦山，才挑出兩個勉強符合要求的一男一女，年紀也跟段尋麟差不多。
二十幾歲，男的叫付遠頌，女的叫章夢韞。雖然被曬黑了些，但底子好，男帥女美，很完美。
祝青柃很滿意，轉頭就求段尋麟把他們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工作。
這樣的話段尋麟一來找他，就會看到他們，慢慢的就會熟悉，熟悉就會親熱，就會冷落他了。
祝青柃天真地這麽想著，但回了家，段尋麟雖然同意了他的請求，但從來不跟傭人有過多交流，離得老遠，祝青柃就能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由遠及近的視線。
到了面前，他就完全落進段尋麟眼睛裏了。
“發夾做好了。”
段尋麟打開精美的木盒，捧到祝青柃面前。
已經是深秋了，但藍毗那地處熱帶，依舊處處綠得發亮，原始的植物清香在未受工業汙染的環境下肆意彌漫，太陽光滲入樹葉間隙，漏到段尋麟指尖，鋪灑在那金綠色的蜻蜓發夾上，晃晃悠悠的，下一秒好像就要振翅高飛。
“好漂亮。”
祝青柃情不自禁讚嘆出聲。
太過華貴貌美，即使祝青柃當時是敷衍段尋麟回答的想要。
但這時候也控制不住地被這光彩奪目的蜻蜓發夾吸引。
“你喜歡就好。”
段尋麟被祝青柃的反應取悅，他把發夾拿起，別到祝青柃發間，又摘下那個褪色的發夾，放進盒子拿到祝青柃手中，瞧著那被寶石發夾襯得越發光彩照人的美人，心臟似乎被太陽光穿透，熱得厲害，跳得奇快，在心臟胡亂的指使下，他吻上了祝青柃的唇，低聲細語，“柃柃……你是最漂亮，最美的那只蜻蜓。我好……”
喜歡的音節被親吻的甜膩聲音模糊掉，他醉在藍毗那無盡的夏日中，醉在祝青柃清貴冷艷的美貌中，他覺得自己開始喜歡藍毗那連綿無盡的綠，以及暴雨之前的悶熱暴曬。
因為會有蜻蜓停留，在他的庭院裏吻過那些潮濕陰冷的水跡，像吻去了他陰雨綿綿的過往。
“下、下雨了。”
祝青柃掙脫了段尋麟的懷抱，在轟隆隆的雷聲中，踩過院裏澆水留下的水坑，驚飛好幾只正在水中產卵的綠蜻蜓，他也像蜻蜓一樣，慌亂地四處躲藏，避開了一場瓢潑大雨。
段尋麟淋著雨往回走，雨水滴在他手腕的玉鐲上，發出清脆美妙的聲響，似乎感覺到他的開心，也在為他高興。
他獨自坐在廊下，一遍遍撫摸過玉鐲，看著外面暴雨傾盆，心卻第一次感到平靜安寧。
“段先生，您被雨淋濕了，我幫您……呃！”
段尋麟捉住了伸向他的手，臉上的笑意迅速凝固，蟄伏到皮下，他看向祝青柃要求帶回來的章夢韞，捏緊了手，關切地問：“你熱嗎？手這麽燙。”
“熱、熱。”
章夢韞忍著疼痛，想著祝青柃說過段尋麟親近中國人的話，強顏歡笑道，“中國這時候已經是秋天了，很涼快。我不習慣……”
“院子裏的花都被雨打落了，去掃。”
段尋麟打斷章夢韞的話，丟掉她的手，冷聲吩咐道。
“可是……啊！”
轟地一聲，閃電撕開天空，劈在了庭院裏的桂花樹上。
“可是現在下著雨，還打著雷，對嗎？”
段尋麟拿來雨傘，丟到章夢韞懷裏，善解人意道，“那撐著傘去吧。傘遮不住的話，就站在樹下躲躲雨吧。”
章夢韞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連聲哀求：“我錯了，段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饒了我……”
段尋麟看向一旁漏出衣角的紅柱，音色愈冷：“你也滾出來一起去掃！”
付遠頌屁滾尿流跪了過來，指向祝青柃離開的方向，說：“是、是……”
“是我。”
躲在轉角處的祝青柃走了出來，望著陰鷙不語的段尋麟，說，“是我讓他們來服侍你。他們有什麽錯？你突然又發什麽瘋？”
段尋麟忽然明白了。
明白祝青柃找來這兩個中國人的真實目的。
他臉色鐵青，站起來走向祝青柃。
他全身都被雨淋濕，過分陰冷的表情使他看起來像剛從林中竄出來的黑蛇，嘶嘶吐著信子，很是可怖。
“你……你想怎樣？”
祝青柃被逼得連連後退，唇上的紅還沒褪去，那抹未散的柔情蜜意讓段尋麟的心微顫，他直勾勾盯著祝青柃看了許久，看得祝青柃冷汗直冒，才說：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聽清楚了嗎，我只要你。他們掃完院子，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回礦山去。”
兩人不敢再不動，連忙冒著雨去打掃庭院。
祝青柃於心不忍，跟段尋麟對峙半晌後，慢慢擡起手，踮腳用袖子擦去段尋麟臉上的雨水，說：“我錯了。你讓他們回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讓他們走好不好？”
段尋麟還是不說話。
外面雷聲隆隆，祝青柃焦躁萬分，他看向段尋麟緊閉泛白的唇，掙紮了幾秒，用茭白的指尖摸過，吻也落了上去：“求你了，段尋麟。”
“……”段尋麟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眼底的冰水也開始活泛，他轉過身，讓兩人回了房間。
“不要自作聰明。”
他彎下腰，回吻住祝青柃，“再有一次，我不介意讓他們幫我摁住你，看著我/幹/你。”
又一道閃電落下，一切完好無損，只有祝青柃被擊中，僵在原地從頭麻到腳，呼吸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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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尋麟回到辦公室，他還沒去看祝青柃在哪，祝青柃倏地出現在他面前，問他：“金綠寶石呢？我也想看看。”
他這些天在礦山上撿的都是些細碎的藍寶石紅寶石什麽的。
雖然小小的又沒什麽形，但已經很漂亮了，他實在想象不到那稀有的金綠寶石會有多好看。
“就是一般的寶石，他們在礦井裏視物不清，看錯了。”
段尋麟狀似無意撫過祝青柃發頂的蜻蜓發夾，說，“還是要蜻蜓式樣的發夾嗎？其他形狀的要嗎？”
“只要蜻蜓。”
沒能開眼，祝青柃又恢覆常態，他避開段尋麟的手，聲線都冷了幾分。
段尋麟沒在意，跟著人坐到沙發上，隨口說道：“蜻蜓好看，我也只要蜻蜓，其他的都不要。”
被這麽一提醒，祝青柃想起正事來，扭頭看向窗外，問段尋麟：“這礦上有中國人嗎？”
“當然有。”
段尋麟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把祝青柃的臉扳回來問，“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覺得你可以招幾個帶回家裏去，家裏全是藍毗那人。雖然他們都講中文，但總歸不是中國人，怪怪的。”祝青柃一本正經道。
怪怪的。
段尋麟也覺得哪裏怪怪的，但他看不出祝青柃這番話的漏洞，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只聽祝青柃又說，“我是在為你考慮。”
這話一出，段尋麟的疑問煙消雲散，仔細將祝青柃紅痣兩旁的眼睛審視了一遍，便愉快答應：“可以。”
祝青柃不挖寶石了，開始在礦山上物色長得好看的中國人。
可惜為了謀生離開故土來到這裏的人，大多是已經有家庭的人，挑挑選選，一直到他們要離開礦山，才挑出兩個勉強符合要求的一男一女，年紀也跟段尋麟差不多。
二十幾歲，男的叫付遠頌，女的叫章夢韞。雖然被曬黑了些，但底子好，男帥女美，很完美。
祝青柃很滿意，轉頭就求段尋麟把他們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工作。
這樣的話段尋麟一來找他，就會看到他們，慢慢的就會熟悉，熟悉就會親熱，就會冷落他了。
祝青柃天真地這麽想著，但回了家，段尋麟雖然同意了他的請求，但從來不跟傭人有過多交流，離得老遠，祝青柃就能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由遠及近的視線。
到了面前，他就完全落進段尋麟眼睛裏了。
“發夾做好了。”
段尋麟打開精美的木盒，捧到祝青柃面前。
已經是深秋了，但藍毗那地處熱帶，依舊處處綠得發亮，原始的植物清香在未受工業汙染的環境下肆意彌漫，太陽光滲入樹葉間隙，漏到段尋麟指尖，鋪灑在那金綠色的蜻蜓發夾上，晃晃悠悠的，下一秒好像就要振翅高飛。
“好漂亮。”
祝青柃情不自禁讚嘆出聲。
太過華貴貌美，即使祝青柃當時是敷衍段尋麟回答的想要。
但這時候也控制不住地被這光彩奪目的蜻蜓發夾吸引。
“你喜歡就好。”
段尋麟被祝青柃的反應取悅，他把發夾拿起，別到祝青柃發間，又摘下那個褪色的發夾，放進盒子拿到祝青柃手中，瞧著那被寶石發夾襯得越發光彩照人的美人，心臟似乎被太陽光穿透，熱得厲害，跳得奇快，在心臟胡亂的指使下，他吻上了祝青柃的唇，低聲細語，“柃柃……你是最漂亮，最美的那只蜻蜓。我好……”
喜歡的音節被親吻的甜膩聲音模糊掉，他醉在藍毗那無盡的夏日中，醉在祝青柃清貴冷艷的美貌中，他覺得自己開始喜歡藍毗那連綿無盡的綠，以及暴雨之前的悶熱暴曬。
因為會有蜻蜓停留，在他的庭院裏吻過那些潮濕陰冷的水跡，像吻去了他陰雨綿綿的過往。
“下、下雨了。”
祝青柃掙脫了段尋麟的懷抱，在轟隆隆的雷聲中，踩過院裏澆水留下的水坑，驚飛好幾只正在水中產卵的綠蜻蜓，他也像蜻蜓一樣，慌亂地四處躲藏，避開了一場瓢潑大雨。
段尋麟淋著雨往回走，雨水滴在他手腕的玉鐲上，發出清脆美妙的聲響，似乎感覺到他的開心，也在為他高興。
他獨自坐在廊下，一遍遍撫摸過玉鐲，看著外面暴雨傾盆，心卻第一次感到平靜安寧。
“段先生，您被雨淋濕了，我幫您……呃！”
段尋麟捉住了伸向他的手，臉上的笑意迅速凝固，蟄伏到皮下，他看向祝青柃要求帶回來的章夢韞，捏緊了手，關切地問：“你熱嗎？手這麽燙。”
“熱、熱。”
章夢韞忍著疼痛，想著祝青柃說過段尋麟親近中國人的話，強顏歡笑道，“中國這時候已經是秋天了，很涼快。我不習慣……”
“院子裏的花都被雨打落了，去掃。”
段尋麟打斷章夢韞的話，丟掉她的手，冷聲吩咐道。
“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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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下著雨，還打著雷，對嗎？”
段尋麟拿來雨傘，丟到章夢韞懷裏，善解人意道，“那撐著傘去吧。傘遮不住的話，就站在樹下躲躲雨吧。”
章夢韞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連聲哀求：“我錯了，段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饒了我……”
段尋麟看向一旁漏出衣角的紅柱，音色愈冷：“你也滾出來一起去掃！”
付遠頌屁滾尿流跪了過來，指向祝青柃離開的方向，說：“是、是……”
“是我。”
躲在轉角處的祝青柃走了出來，望著陰鷙不語的段尋麟，說，“是我讓他們來服侍你。他們有什麽錯？你突然又發什麽瘋？”
段尋麟忽然明白了。
明白祝青柃找來這兩個中國人的真實目的。
他臉色鐵青，站起來走向祝青柃。
他全身都被雨淋濕，過分陰冷的表情使他看起來像剛從林中竄出來的黑蛇，嘶嘶吐著信子，很是可怖。
“你……你想怎樣？”
祝青柃被逼得連連後退，唇上的紅還沒褪去，那抹未散的柔情蜜意讓段尋麟的心微顫，他直勾勾盯著祝青柃看了許久，看得祝青柃冷汗直冒，才說：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聽清楚了嗎，我只要你。他們掃完院子，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回礦山去。”
兩人不敢再不動，連忙冒著雨去打掃庭院。
祝青柃於心不忍，跟段尋麟對峙半晌後，慢慢擡起手，踮腳用袖子擦去段尋麟臉上的雨水，說：“我錯了。你讓他們回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讓他們走好不好？”
段尋麟還是不說話。
外面雷聲隆隆，祝青柃焦躁萬分，他看向段尋麟緊閉泛白的唇，掙紮了幾秒，用茭白的指尖摸過，吻也落了上去：“求你了，段尋麟。”
“……”段尋麟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眼底的冰水也開始活泛，他轉過身，讓兩人回了房間。
“不要自作聰明。”
他彎下腰，回吻住祝青柃，“再有一次，我不介意讓他們幫我摁住你，看著我/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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