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3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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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35.
眼見熒幕內的越楊和周章函就要那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熒幕外，位於棋盤另一端的白柏急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早知道這該死的中年男會礙事！要是提前把他嗓子的毒啞就好了！難道他看不出那個叫越楊的家夥在套他話麽？還是說果然，講述自己的往事對他這樣的男人而言就是那樣地不可抗力麽？
雖然此刻的白柏也不是不能直接出言阻止周章函的行動，但……若讓熒幕內的越楊覺察到端倪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好像那家夥，比自己預想的要敏銳許多。
沒關系，就當他們在消磨時間，反正候選人挑戰蟲母，是有時間限制的。
等時間一到，哪怕前一刻的他們聊得再怎麽熱火朝天，下一秒，不用把守在外的工蜂們出手，自己在蟲巢內的身體，也不是吃素的！
啊……鋒利的前肢刺穿那人的喉嚨時，又會有怎樣的感受呢？
雖然對弈的這段時間的確給自己帶來了不少樂趣，但……果然就是這樣而已了麽？沒想到就連海洋位面認知的627也會這麽蠢，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的生命托付到一個楞頭青的身上——罷了，就讓這些個存心尋死的家夥成為自己最耀眼的戰績之一吧，畢竟對面那個名叫627的家夥，可是出名得很呢。
首個完成“上面的目標”而成為塔主的變異獸？嗯嗯，這個頭銜還真是不錯。
雖然比起這個結局，他向往的其實是另外一種……
另外一種……不同的，幸福。
不同於已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白柏，棋盤對面，627和孟卓無一不仔細觀察著越楊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們無法知悉越楊究竟在想些什麽，但毋庸置疑，從之前開始，越楊的每句話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出於對越楊最基本的信任，雖然這“信任”並不算牢固，但的確，他們曾經見識過越楊仿佛忽然開掛的模樣，那智商忽然上線的越楊，或許，的確是能贏的。
起碼此刻的孟卓真心期望，他們所托付的越楊，是相對比較聰明的那個。
·
“哦，你說那些蟲子啊，老實講，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對這些小玩意兒頗有研究，學生時代還寫了一本書，就算後來成為了塔主，也沒忘記我的這個業餘愛好呢。”說起關於“蟲子”的話題，周章函侃侃而談，瞧他此刻的情狀，其實很難相信他的體內已經被“蟲化”得差不多了。
“可能這也是他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事……”小雪在越楊腦海中弱弱地講解，其實它也不清楚，這個周章函為什麽相較於其他工蜂會顯得有人性這麽多。
“畢竟也是‘半人半蟲實驗’的決策者之一，他的有些與蟲類相關的知識，對於實驗應該還是有用的。”如是思慮著，越楊手撫下巴，他在心中盤算：“或許比起‘工蜂’，周章函在這個巢房內的職責，更適合用‘蜂王’來形容。”
“所以你就是在這段時間認識001的麽？”越楊忽然出聲的疑問，使得對面的周章函、白柏，乃至他懷裏的小雪都因疑問而沈默了：“什麽？”
好似不明白，略微瞇起眼睛，周章函說：“我們之前有在講這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說你‘就算成為塔主之後也沒有忘記你的業餘愛好’，指得應該就是參與這種實驗，並且時不時跑到基地裏面來吧？”越楊滿臉嚴肅地詢問，並且還一本正經地申明曰：“抱歉，我沒有惡意，只是進行合理的推測，反正沒有你這個‘喜愛昆蟲’的塔主，這個基地是一定不可能發展壯大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越楊這話有很大的解讀空間，可以理解為他在捧周章函的臭腳，當然也可以說，他是為了真相引導周章函更多地透露。
周章函的唇角不甚明顯地抽了抽，並不選擇直接回答越楊的問題，他只說：“你可以繼續你的推測，反正我不做評價就是了。”
說這話的同時，他背在背後的一只手不著痕跡地朝熒幕外打了個手勢。
越楊自是不知道，熒幕外，白柏朗聲對孟卓等人宣布：“你們這位朋友似乎要開始還原他的真相了，現在開始計入他的答案，二位隨時準備將自己的賭註，也就是你們的項上人頭奉上哦。”
“什麽？這麽快？”孟卓不可置信，雖然他也早就等得有些煩了，但畢竟事關重大，如果條件允許，他還想等一等，多活一活。
下意識扭頭看向627，孟卓的意思很明顯，即——老板，快想想辦法呀！
然而此刻的627自也不能再在明面上做什麽手腳，最多，最多他只能靠神經觸須稍微給熒幕內的越楊給予提示罷了。
越楊對面，此刻周章函的態度無疑有些奇怪。
但蹙了蹙眉，過於拖拉也不是他的性格，終究越楊還是沒有在嘴上剎車。
是時候了，畢竟從剛剛開始，他的內心就湧現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627將神經觸須伸入他腦海裏的時刻。
並且與此同時，他能感受到在講述的同時，一幕幕活靈活現的畫面就那樣浮現在他的眼前，好似並非自己的想象、而是曾經，真正發生過的。
“大概三四年前，身為新上任的三十二號塔塔主，上任之初，你應該還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認認真真地凝視著周章函的眼睛，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越楊一字一頓：“但畢竟不像你的繼任者，也就是白柏那般擁有自己的得天獨厚的靠山，所以你就只能劍走偏鋒——”
雙手環胸，對於越楊的這番話語，宛如老僧入定的周章函誠如此前他所說的那般，並未做出任何反駁，他的態度很明顯，即——隨便你怎麽猜，反正我不表態就是了。
“我這話可不是沒有憑據，你之前都已經說了，蜜血激昂蜂的蜂王漿，這種價值連城的變異獸副產物，如果能實現量產，一定能給你的執政生涯帶來不小的收獲，而剛好，你又是研究昆蟲的專家……嗯嗯，還真是順理成章，又或者說——專業對口？”
“……越楊先生，我只能說，無論是‘警察’還是‘偵探’，這兩個職業都只存在於地球，我知道你們這些無能為力的平凡人總喜歡給自己賦予什麽特殊的身份，但這種把戲，在我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嗎？”越楊倒也沒有露怯，而是掰起指頭細細數了數，“不知道周先生有沒有發現，剛才那段話，似乎是從我進入這個房間以來，你說得最長的一段兒了，而且，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每當有人戳中你的心事，你就會變得多話起來，比方說權力地位、比方說你的家人……還有比方說，蟲子事業的功績，這些都是你所在意的，甚至可以稱為——你人類生命的全部。”
“……”雙手環胸，被越楊連珠炮一般的話語噎得胸悶氣短，周章函最終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抵抗。
越楊也噤聲，在說完這段話後他刻意等了大概有兩三分鐘，如果他猜得沒錯，在自己“說錯話”的情況下，一直坐在床鋪上靜默無言的白柏，是一定會發動攻擊的。
然而，沒動。
就算手部早已變幻為節肢形態，白柏也依舊安安穩穩地坐在原地，跟一尊雕塑似的。
這是……說對了麽？
隱隱松了一口氣，越楊的目光朝不知位於何處的虛空飄了過去。
熒幕外邊，627望著他的眼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孟卓……“這是，說對了？”他不大確定，因為從剛剛開始，棋盤對面的白柏就一直緊攥著雙拳，似乎忍無可忍的意圖開始怒吼。
當然，沒吼出來就是了。
所以是真的說對了麽？孟卓不可置信，扭頭看向熒幕內側的越楊，他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是怎麽長得，雖然那的確也不是什麽十分驚人的結論，但……起碼越楊總算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笨了。
“哈，才剛剛開始而已，這點推測算什麽？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猜到吧！”終於冷笑著出聲，白柏森然道：“只是可惜了，還以為能很快決出勝負呢，先饒他一命，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
“繼續。”坐在床沿的那道身影忽然出聲，使越楊和周章函都楞在原地一時間動也不敢動。
“哈，”確認沒問題後，越楊才心有餘悸地笑出聲來，“看來我的推測沒錯？周塔主，沒其他意見的話，我就繼續了。”
“我有意見。”強撐了許久的周章函終於開口，越楊的猜測怎能讓他不緊張？畢竟他知道，要是越楊說對了，那麽死的人就會變成自己，“年輕人，說話的時候盡量陳述事實，當事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要胡亂揣測對方的想法，還添油加醋地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內容融合到你的想象中。”
添油加醋？莫名其妙？越楊聞言非但沒有被“忠告”到，反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哦，那我知道了，意思是只要‘事實的發展’沒有偏差，主角的想法畢竟不會隨時擺在臉上，所以我怎麽胡編亂造都沒有問題吧？”
看著周章函咬牙切齒的面容，這一刻，越楊終於體會到了些許“推理”的快樂。
“好了好了不氣你了，那麽我接著說？”
“……”
“之前說到哪兒來著？哦哦，是了，專業對口，蜜血激昂蜂的年產量，是我們周章函先生塔主任上政績的關鍵！”越楊一邊說著，一邊以極不靠譜的態度手撫下巴，“然後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給這片研究基地追加研發資金，並且你自己也身體力行，想要找到能夠實現你設想的蜂群。”
“其實直到這裏，事情的發展都還算得上正常，畢竟開始的開始，你也不過只是一個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塔主罷了。”
周章函：“……隨便你怎麽說，然後呢？”這一刻起，他開始期望越楊說錯話，不論是事實層面，還是精神層面的。
而此刻的越楊，也是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率，大大咧咧道：“然後在一段時間的考察後，你就遇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蜂群，那個蜂群的女王蜂就是已經被禹澗雪離開的001，它因為被禹澗雪影響，所以催生出了於蜜血激昂蜂而言十分罕見的個體意志，並且能跟人類進行最基本的交流……當你得知它居然沒有依靠食用人類身體組織就獲得了智慧，不免開始覺得新奇，再加上能夠進行交流，所以你們二人的合作，就一拍即合了！”
【作者有話說】
從下周開始可能只會更兩章，存稿多了會更三章。
非常感謝追這篇文的大家，這本是劇情流，長佩的受眾基本上是不吃的，能追到這裏是我們的緣分。
更新頻率降低也是有原因的，大家應該能看到我已經在更新文了，因為有兩本文在手上，還要自學畫畫，所以時間可能無法支撐我保持像之前一樣的更新頻率，但大家不用擔心這本文會坑掉，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它、也很珍惜我的這個腦洞。
它或許無法給我帶來很高的經濟收益，但對於我的寫文生涯，它的意義是非凡的，它是我第一本想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寫的小說，完全不考慮市場，完全隨心所欲，作為一個“想要寫有意思的劇情的作者”在行動。
感謝大家的陪伴，你們的每一條評論我都會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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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該死的中年男會礙事！要是提前把他嗓子的毒啞就好了！難道他看不出那個叫越楊的家夥在套他話麽？還是說果然，講述自己的往事對他這樣的男人而言就是那樣地不可抗力麽？
雖然此刻的白柏也不是不能直接出言阻止周章函的行動，但……若讓熒幕內的越楊覺察到端倪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好像那家夥，比自己預想的要敏銳許多。
沒關系，就當他們在消磨時間，反正候選人挑戰蟲母，是有時間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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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鋒利的前肢刺穿那人的喉嚨時，又會有怎樣的感受呢？
雖然對弈的這段時間的確給自己帶來了不少樂趣，但……果然就是這樣而已了麽？沒想到就連海洋位面認知的627也會這麽蠢，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的生命托付到一個楞頭青的身上——罷了，就讓這些個存心尋死的家夥成為自己最耀眼的戰績之一吧，畢竟對面那個名叫627的家夥，可是出名得很呢。
首個完成“上面的目標”而成為塔主的變異獸？嗯嗯，這個頭銜還真是不錯。
雖然比起這個結局，他向往的其實是另外一種……
另外一種……不同的，幸福。
不同於已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白柏，棋盤對面，627和孟卓無一不仔細觀察著越楊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們無法知悉越楊究竟在想些什麽，但毋庸置疑，從之前開始，越楊的每句話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出於對越楊最基本的信任，雖然這“信任”並不算牢固，但的確，他們曾經見識過越楊仿佛忽然開掛的模樣，那智商忽然上線的越楊，或許，的確是能贏的。
起碼此刻的孟卓真心期望，他們所托付的越楊，是相對比較聰明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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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那些蟲子啊，老實講，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對這些小玩意兒頗有研究，學生時代還寫了一本書，就算後來成為了塔主，也沒忘記我的這個業餘愛好呢。”說起關於“蟲子”的話題，周章函侃侃而談，瞧他此刻的情狀，其實很難相信他的體內已經被“蟲化”得差不多了。
“可能這也是他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事……”小雪在越楊腦海中弱弱地講解，其實它也不清楚，這個周章函為什麽相較於其他工蜂會顯得有人性這麽多。
“畢竟也是‘半人半蟲實驗’的決策者之一，他的有些與蟲類相關的知識，對於實驗應該還是有用的。”如是思慮著，越楊手撫下巴，他在心中盤算：“或許比起‘工蜂’，周章函在這個巢房內的職責，更適合用‘蜂王’來形容。”
“所以你就是在這段時間認識001的麽？”越楊忽然出聲的疑問，使得對面的周章函、白柏，乃至他懷裏的小雪都因疑問而沈默了：“什麽？”
好似不明白，略微瞇起眼睛，周章函說：“我們之前有在講這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說你‘就算成為塔主之後也沒有忘記你的業餘愛好’，指得應該就是參與這種實驗，並且時不時跑到基地裏面來吧？”越楊滿臉嚴肅地詢問，並且還一本正經地申明曰：“抱歉，我沒有惡意，只是進行合理的推測，反正沒有你這個‘喜愛昆蟲’的塔主，這個基地是一定不可能發展壯大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越楊這話有很大的解讀空間，可以理解為他在捧周章函的臭腳，當然也可以說，他是為了真相引導周章函更多地透露。
周章函的唇角不甚明顯地抽了抽，並不選擇直接回答越楊的問題，他只說：“你可以繼續你的推測，反正我不做評價就是了。”
說這話的同時，他背在背後的一只手不著痕跡地朝熒幕外打了個手勢。
越楊自是不知道，熒幕外，白柏朗聲對孟卓等人宣布：“你們這位朋友似乎要開始還原他的真相了，現在開始計入他的答案，二位隨時準備將自己的賭註，也就是你們的項上人頭奉上哦。”
“什麽？這麽快？”孟卓不可置信，雖然他也早就等得有些煩了，但畢竟事關重大，如果條件允許，他還想等一等，多活一活。
下意識扭頭看向627，孟卓的意思很明顯，即——老板，快想想辦法呀！
然而此刻的627自也不能再在明面上做什麽手腳，最多，最多他只能靠神經觸須稍微給熒幕內的越楊給予提示罷了。
越楊對面，此刻周章函的態度無疑有些奇怪。
但蹙了蹙眉，過於拖拉也不是他的性格，終究越楊還是沒有在嘴上剎車。
是時候了，畢竟從剛剛開始，他的內心就湧現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627將神經觸須伸入他腦海裏的時刻。
並且與此同時，他能感受到在講述的同時，一幕幕活靈活現的畫面就那樣浮現在他的眼前，好似並非自己的想象、而是曾經，真正發生過的。
“大概三四年前，身為新上任的三十二號塔塔主，上任之初，你應該還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認認真真地凝視著周章函的眼睛，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越楊一字一頓：“但畢竟不像你的繼任者，也就是白柏那般擁有自己的得天獨厚的靠山，所以你就只能劍走偏鋒——”
雙手環胸，對於越楊的這番話語，宛如老僧入定的周章函誠如此前他所說的那般，並未做出任何反駁，他的態度很明顯，即——隨便你怎麽猜，反正我不表態就是了。
“我這話可不是沒有憑據，你之前都已經說了，蜜血激昂蜂的蜂王漿，這種價值連城的變異獸副產物，如果能實現量產，一定能給你的執政生涯帶來不小的收獲，而剛好，你又是研究昆蟲的專家……嗯嗯，還真是順理成章，又或者說——專業對口？”
“……越楊先生，我只能說，無論是‘警察’還是‘偵探’，這兩個職業都只存在於地球，我知道你們這些無能為力的平凡人總喜歡給自己賦予什麽特殊的身份，但這種把戲，在我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嗎？”越楊倒也沒有露怯，而是掰起指頭細細數了數，“不知道周先生有沒有發現，剛才那段話，似乎是從我進入這個房間以來，你說得最長的一段兒了，而且，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每當有人戳中你的心事，你就會變得多話起來，比方說權力地位、比方說你的家人……還有比方說，蟲子事業的功績，這些都是你所在意的，甚至可以稱為——你人類生命的全部。”
“……”雙手環胸，被越楊連珠炮一般的話語噎得胸悶氣短，周章函最終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抵抗。
越楊也噤聲，在說完這段話後他刻意等了大概有兩三分鐘，如果他猜得沒錯，在自己“說錯話”的情況下，一直坐在床鋪上靜默無言的白柏，是一定會發動攻擊的。
然而，沒動。
就算手部早已變幻為節肢形態，白柏也依舊安安穩穩地坐在原地，跟一尊雕塑似的。
這是……說對了麽？
隱隱松了一口氣，越楊的目光朝不知位於何處的虛空飄了過去。
熒幕外邊，627望著他的眼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孟卓……“這是，說對了？”他不大確定，因為從剛剛開始，棋盤對面的白柏就一直緊攥著雙拳，似乎忍無可忍的意圖開始怒吼。
當然，沒吼出來就是了。
所以是真的說對了麽？孟卓不可置信，扭頭看向熒幕內側的越楊，他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是怎麽長得，雖然那的確也不是什麽十分驚人的結論，但……起碼越楊總算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笨了。
“哈，才剛剛開始而已，這點推測算什麽？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猜到吧！”終於冷笑著出聲，白柏森然道：“只是可惜了，還以為能很快決出勝負呢，先饒他一命，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
“繼續。”坐在床沿的那道身影忽然出聲，使越楊和周章函都楞在原地一時間動也不敢動。
“哈，”確認沒問題後，越楊才心有餘悸地笑出聲來，“看來我的推測沒錯？周塔主，沒其他意見的話，我就繼續了。”
“我有意見。”強撐了許久的周章函終於開口，越楊的猜測怎能讓他不緊張？畢竟他知道，要是越楊說對了，那麽死的人就會變成自己，“年輕人，說話的時候盡量陳述事實，當事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要胡亂揣測對方的想法，還添油加醋地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內容融合到你的想象中。”
添油加醋？莫名其妙？越楊聞言非但沒有被“忠告”到，反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哦，那我知道了，意思是只要‘事實的發展’沒有偏差，主角的想法畢竟不會隨時擺在臉上，所以我怎麽胡編亂造都沒有問題吧？”
看著周章函咬牙切齒的面容，這一刻，越楊終於體會到了些許“推理”的快樂。
“好了好了不氣你了，那麽我接著說？”
“……”
“之前說到哪兒來著？哦哦，是了，專業對口，蜜血激昂蜂的年產量，是我們周章函先生塔主任上政績的關鍵！”越楊一邊說著，一邊以極不靠譜的態度手撫下巴，“然後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給這片研究基地追加研發資金，並且你自己也身體力行，想要找到能夠實現你設想的蜂群。”
“其實直到這裏，事情的發展都還算得上正常，畢竟開始的開始，你也不過只是一個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塔主罷了。”
周章函：“……隨便你怎麽說，然後呢？”這一刻起，他開始期望越楊說錯話，不論是事實層面，還是精神層面的。
而此刻的越楊，也是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率，大大咧咧道：“然後在一段時間的考察後，你就遇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蜂群，那個蜂群的女王蜂就是已經被禹澗雪離開的001，它因為被禹澗雪影響，所以催生出了於蜜血激昂蜂而言十分罕見的個體意志，並且能跟人類進行最基本的交流……當你得知它居然沒有依靠食用人類身體組織就獲得了智慧，不免開始覺得新奇，再加上能夠進行交流，所以你們二人的合作，就一拍即合了！”
【作者有話說】
從下周開始可能只會更兩章，存稿多了會更三章。
非常感謝追這篇文的大家，這本是劇情流，長佩的受眾基本上是不吃的，能追到這裏是我們的緣分。
更新頻率降低也是有原因的，大家應該能看到我已經在更新文了，因為有兩本文在手上，還要自學畫畫，所以時間可能無法支撐我保持像之前一樣的更新頻率，但大家不用擔心這本文會坑掉，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它、也很珍惜我的這個腦洞。
它或許無法給我帶來很高的經濟收益，但對於我的寫文生涯，它的意義是非凡的，它是我第一本想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寫的小說，完全不考慮市場，完全隨心所欲，作為一個“想要寫有意思的劇情的作者”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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